《酒枫红》天枫泠

10、ＮＯ.９ 或许……或

　　“你怎么样了，上次听说你有个情敌，打败她没有啊？”——小燕
　　“哪有啊，没有打败她，反而又被他发现了，唉，他大概不会喜欢我了吧。”——鸾鸾
　　“怎么会呢，一直觉得你的各方面水平都很好啊，而且上次你发给我的照片，我觉得你长得很漂亮啊，我觉得那位仁兄不喜欢你简直就是愚蠢嘛！”——小燕
　　“哪有，哪有啦！还好，一般而已。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他怎么就会喜欢一个不干不净的女孩呢。而且，还是被人抛弃的哦！”——鸾鸾
　　“就是啊，说不定是大男子主义情绪作祟哦，过了这段时间他发现了，就会觉得你是最好了哦！”——小燕
　　“我希望也是啊，但是我怕他就像作梦一样，永远也醒不过来，那我的青春不就完了吗？”——鸾鸾
　　“当然啦，女人不会耍点小小的手段，又怎么能够笼络男人的心呢，不是吗？呵呵！”——小燕
　　“可是怎么笼络呢？怎么耍手段啊？他始终都是相信那个女人嘛，我有什么办法啊，他很讨厌我，你知道吗？”——鸾鸾
　　“不会的啦，你跟他们道个歉啦。”——小燕
　　“让我道歉？你没有搞错吧？道歉了，岂不是成全他们两个了吗？”——鸾鸾
　　“不会的啦，道歉过后让他们的防人之心减弱一些，也让他对你的感觉好一点嘛，然后呢，就趁他们不注意，开始向那个情敌下手啊，这样子的话，没有人会认为是你干的啊，懂不懂？”——小燕
　　“说得对，谢谢你啊。对了说点别的吧，上次我发了相片给你啦，那么这次也该发相片给我了吧？恩？”——鸾鸾
　　“哦……呃……这样吧，我现在没有什么相片啊，很丑很丑的啦，那么我们干脆见见面吧？好不好？”——小燕
　　“呃……我觉得也是哦，挺好的啦，不过要过段时间啊，你也知道，这段时间我很忙啊！”——鸾鸾
　　“恩，好吧，对了，我买了份礼物，给你寄过去吧，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小燕
　　“谢谢啊，我等着收哦！”——鸾鸾
　　……
　　“呼！”晴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从电脑上面下来，她觉得“小燕”这个女孩说得有几分道理的……晴鸾陷入了沉思之中……
　　晴鸾突然想起“小燕”提出要跟她见面，她虽然不能肯定这个女孩到底是不是好人，但她觉得冥冥之中，这个女孩就好像贵人一样，指引她前进，去夺得她的幸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又是一个夜晚，“兰色幽灵”吧内一阵红火，一个身着青蓝色的调酒装的调酒师不断地摇着调酒瓶，蓝色的，黄色的，绿色的，紫色的，各种各样颜色的液体不断地倾倒出。顾客看得眼花缭乱，纷纷叫好。虹不断地微笑着，调酒的时候，她什么烦恼都没有了，是的，没有了，都随液体倾倒而出，变得不再重要了。暗蓝的舞台上，一个高大的男生，俊美的容貌，飘逸的头发，以及不断拨弹着的吉他，发出耀眼的光芒，这，又是“幽灵”吧的一大亮点啊。
　　调酒师不断斜望着那个弹吉他的俊美脸庞，她欣喜着，也振奋着。她从来没有一夜那么高兴，那么开心地笑。仿佛，雨，已经走远了，剩下的就是在她眼前的这个，不断用爱来关心她的男生。她不由地向他笑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枫偷偷望着虹，这个时候，她会想什么呢？他的眼睛碰触到同样偷偷望过来的虹，四眼相望，是多么的罗曼蒂克啊。他傻傻地笑了。虹笑得更加开心了。她觉得枫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会让她很开心。空气中，只留下盘旋的吉他声和酒瓶碰撞发出的声音。两个年轻人，相互凝视，仿佛已经到了自己的世界中，神游。
　　就在这样的时候，许多顾客发现了什么，开始不断地起哄。虹转出自己的世界中，听到起哄声，她的脸颊不断地发热，发热。与此同时，枫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往回转。空气中是热闹的，开心的……但是，就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会有一道美丽的光芒一样。“幽灵”吧的深处，一双哀怨、仇恨的眼睛看见了这一幕的发生。吧的另一处，一双悲哀的眼睛，同样发现了这一幕。
　　夜渐渐地走向了深处。所有人都有了疲惫的神色。他们陆陆续续地往家走，醉醺醺的。“幽灵”吧的深处的两双眼睛也消失了。丁婧拿了一杯烈红色的酒朝虹走过来，她笑了笑，意味着让她尝尝这种酒。这已经很多次了，所以虹也觉得不足为奇了。她先舔舔了酒，觉得有股浓烈，却又不失清香的雅气。她觉得真的很好。于是她一口气喝了下去。浓烈的味道呛到了她，虽然她已经试酒无数，但这是头一回她被呛得那么厉害。而后嘴中是一种苦味。
　　“好像凉茶一样啊……”虹喃喃地说。
　　丁婧忍不住笑出了声。“也只有你，会把这种上等的好酒当作是凉茶啊！”
　　虹刚想说什么，觉得苦味慢慢地变甘，又转成一种清甜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心怡。
　　“真的是好酒啊，苦尽甘来……”虹品味着这种酒，忍不住赞叹道。
　　“可是，丁姐，我尝酒无数，这种酒的味道，仿佛……跟世界上的许多酒的味道都不一样啊。应该是调试出来的吧？但是，我也没有从历代名师当中发现这种酒的来源啊。”虹忍不住好奇起来。
　　“呵呵。”丁婧笑了起来，“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调这种酒了。”说着，丁婧的脸突然显得苍老了许多，纵然身上的深红色衣服衬托出她的美貌与高贵的气质。但是，她的脸上出现了虹从未见过的神情。怎么说呢，是深情的，也是悲伤的；是忧虑的，也是孤独的。复杂，虹觉得只有用“复杂”二字才能形容丁婧的表情吧。
　　“呃……丁姐……”虹刚刚想问些什么。
　　“这些事情你们年轻人不会懂的，快回去吧……”丁婧若有所思地说了这句话。
　　“可是，丁姐……”虹刚想继续追问下去，枫紧紧地拉住了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你刚才要阻止我问丁姐……”走出酒吧后，虹有点不悦地问了问枫。
　　“因为啊，丁姐如果想要告诉你的话，她刚才就说了，但是这是人家的秘密，我们也不好多问，对吧？”听着枫这么分析，虹也觉得多少有点道理，于是她对枫使劲地点了点头，接着露出了天真的笑脸。
　　两个年轻人就这么走着，路灯渐渐熄灭了，他们的影子，也该回去睡觉了吧。虹轻轻地靠向了枫，她可以听到枫的脚步声，心跳声，还有呼吸的声音。他的呼吸是那么的细，那么的细……枫听到了虹的呼吸声，闻到了她的体香。他不由地抱住了她。月光的微弱照耀下，虹的脸是那么的妩媚，那样的多情。四只眼睛相对，他们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枫轻轻地吻上了虹的唇。她的唇多么柔软。而虹看来，他的唇又是多么的有情。他们就这样子缠绵了不知道多久。
　　“啊！”突然间一声惊叫。“砰”的一声后，枫感到一阵眩晕。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虹在他的眼睛里不断地模糊，模糊。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肯定是有坏人。他不能倒下，不能啊。他的眼睛渐渐湿了。他也说不清楚，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似的。虹又会受到那天晚上同样的欺负。他不能倒下啊。他不断坚持着，坚持着。
　　四周出现了一伙人，个个凶神恶刹的。虹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她不住地尖叫，她怕，她怕啊……“虹……不要……怕，我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枫很艰难地说着。
　　“枫，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我求求你啊，求求你……”虹的眼睛里充满着泪水。她很痛苦，突然间她觉得她从来没有那么在乎过枫的生死。以前都觉得他对自己好是因为他喜欢自己，但是她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她突然间很害怕枫死去，很害怕，很害怕……她不知道怎么办。“枫，你不能死啊，不能啊……”
　　枫的眼里露出一道光芒：“傻瓜，我怎么会死呢？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一辈子啊。”
　　“啊！”枫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枫的后背，枫感到一阵凉意。他不能昏倒，不能啊。但是这个时候，心口又很不配合地一阵阵疼痛起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无法再支撑下来。但是，他还是拼命地坚持住，坚持住……
　　这个时候，晴鸾从街角走出，她发现了虹，她停住了。
　　“虹？”虹发现了一个自己万般厌恶的人。虹冷冷地说：“你滚！”声音冷得吓人。世界仿佛已经冻成冰川了。但是晴鸾仿佛没有退却的意思。她说：“其他的东西我们都不要说了，你遇到了危险了，我说什么都不能不帮你啊。”说着，晴鸾便很快地走到了虹的身边。她的脸色留露出了担心。虹的心头微微一阵，但是，她决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她对自己做的事，不叫绝吗？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好哇，又是一个来送死的啊。”歹徒们纷纷掏出匕首。白色的亮光不断地闪啊闪啊，刺得她们眼睛生疼。枫努力地要使自己站起来。他，终于微微地站了起来。
　　“晴鸾，快带虹走啊。”枫用尽全身力气嚷了出来。
　　“我不走……不走啊……”虹哭着大叫起来，任凭晴鸾怎么拉她，她还是要留下来。
　　“也许你……真的不知道，我好在乎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是怕你死，我怕啊。或许……或许，真如你所说的，我真的爱上了你吧？”虹不断地说，不断地说着。她哭泣着，泪已经打湿了她的衣服。可是她还是要说，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