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持金》拾纸皮的阿婆

10、第 10 章 表白

　　目光所及都是高饱和度的充斥眼球的暗示，在这样的氛围下，俞知拉着沈淮锦的手，像是在私奔，但却不知道走向何方。

　　他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直到最后彻底停了下来，他松开手，露出温暖的笑容，明媚地问：“好像也没差。这里的整体设计一以贯之。”

　　看沈淮锦没有回应，俞知还以为他对这些物化的装置感兴趣，凑近他，在他的耳边说，“刚才，他们说你是纯的同，看来猜错了？你其实也对这些感兴趣？”

　　“唔？”沈淮锦终于被他唤醒，发出了声音，“试过哦。”
　　俞知有点惊讶这个答案，他轻轻吹沈淮锦的耳廓，用低下来的，十分有磁性的声音，暧昧地问，“跟我比起来怎么样？”

　　“这没法比啊？”沈淮锦十分惊讶，他眨眨眼睛，神情严肃地思索起来，然后认真地回答说：“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了？”俞知装听不懂，而沈淮锦涨红了脸，似乎在忍耐什么，没有回复，俞知笑了笑，说：“不为难你啦。现在要回去吗？”

　　沈淮锦没有回答，俞知看他应该是还在蒙中，于是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回到内场。
　　此时的内场进行着第三个节目。两个人坐下，继续看节目。

　　俞知看过节目单，这是她在今晚表演的最后一个节目了。
　　他感觉机会转瞬即逝，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前功尽弃了。但他实在摸不透沈淮锦的态度，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俞知摸着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暗暗下了决心。

　　沈淮锦倒是不玩手机了，他看着俞知，在昏暗的灯光下，痴迷得看着。
　　俞知感受到他的目光，放下摸着珍珠的手，略带歉意地说：“不好意思。这项链被我的手摸了很久，可能要多费心进行清洁处理。”
　　他轻轻摸着沈淮锦的手背，唤起对方的注意，果然只有这样，沈淮锦才能回神，他说：“啊？什么清洁？”

　　“这个。”俞知指着项链，顺着他的手，沈淮锦看着他的脖子，与其说他看着那项链，不如说他正看着俞知的喉结，随后，他说：“那清洁完，怎么给你？”
　　俞知愣了一下，“给我？”
　　“是啊。它是你的啦。清洁完当然给回你啊。”沈淮锦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俞知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样就给我了？你好大方。”
　　“唔？它在你身上很漂亮。”

　　见沈淮锦这么乖巧，俞知忍不住摸他的头，说：“谢谢。淮锦，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等待了一会，终于听到了沈淮锦的许可，他说：“嗯。”

　　得到回应的俞知倒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倒也不是话很难说，只是他不确定这个时候是否是最合适的时机。但现在是千钧一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他的沉默，让沈淮锦也注意到了，对方好奇地看着他，甚至摸起了他的鼻子，描绘着他的面部轮廓。俞知抓住沈淮锦乱动的手，不安地问道：“淮锦，我怎么样？你一直说我很漂亮，是不是也对我有一丝心动？能不能告诉我？”

　　沈淮锦就像是短路的电路，木木地看着俞知，嘴巴微张，呼吸急速，但迟迟没有回答。
　　俞知十分紧张，他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面对这样的沈淮锦，他只好又说：“淮锦。我喜欢你。我知道这有点突然。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渴望你也有一样的答案。”

　　俞知抱着沈淮锦，努力捕捉对方的任何回应，他感受到对方心跳如鼓，就跟他一样，最后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舒了一口气。

　　台上的表演完美落幕，台下的观众掌声雷动。
　　俞知的心跳依然没有恢复，并伴随着环境的热烈，难以平息。

　　曲终人散，沈淮锦和他坐着来的车一起离开了夜总会。
　　这场表白只是两个人关系的开始，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