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冬日之暮》知南禾

2、第 2 章

　　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冬慕想，原来冬天已经来临了

　　雪花飘洒在天空中，不知归处

　　这是东京的第一场雪，冬天已经来临了啊

　　此时高专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回家过年了，除了硝子，我，还有五条悟

　　硝子是因为是医生，所以只能晚点走，而五条悟是因为他最后的任务是在北海道所以会晚回去

　　每个人都有理由

　　而冬暮却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了家，已经没有了归处啊

　　……

　　在五条悟回来之前硝子也已经离开，回家去了，硝子在离开前问她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她家过年

　　但被冬暮拒绝了

　　因为她更喜欢独处吧，冬暮想

　　冬暮坐在操场的石阶上，静静的闲看这不知道第几场雪

　　就像是在独处徘徊的星星终于找到了属于它的鲜花，辽阔的大海终于找到找到了属于它的天空，那种归属感吧

　　可却在冬慕准备一个人悄声死在这场无声的雪里时

　　一声穿破遥远的天空照来的烈阳洒在了她的身上

　　“唉，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啊，其他人呢，都不等我的啊，杰这家伙”

　　冬慕：“都已经回家过年了”

　　原来是五条悟啊，冬慕想

　　他也要回家过年了吧

　　五条悟：“哈！那你在这干嘛，怎么还不回家过年”

　　冬暮没有接五条悟的话，冬慕不知道如何诉说，于是她保持着沉默

　　五条悟也不等着她的答案，就像是已经知道了她会这样子

　　五条悟：“那你跟我回家吧，反正自己一个人过年也是过，在哪里都是过啦，走吧，走吧，反正要不是因为家里的那群老头子非要要求今年我必须回去我才不想回去呢”

　　冬慕有些愣住，或许在他说你跟我回家过年吧她就愣住了

　　好像时间的重叠一样，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冬慕：“可是……”

　　五条悟：“没有可是拉，快点吧，不要让我拉你啊，反正也不是很想见到家里的那群烂橘子们”

　　这边躲在角落里的烈阳终于朝我大发慈悲的洒下了一抹稀碎的光影

　　……

　　五条悟带冬暮逛了他家，让她不要有带多拘束

　　冬暮泡在温泉里，淡淡热气洒在她身上

　　像心里流过一阵阵暖流

　　冬暮和五条悟一起吃了晚餐

　　冬暮偷偷的瞥向五条悟，她总是觉得和五条悟不像高专的其他同学，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想要拥有这场雪而已

　　“悟君，可以喝点酒吗”

　　五条悟：“唉？你想喝就喝吧，不过倒是没见过你喝就啊”

　　冬暮：“嗯，想要喝酒”

　　其实也是有其他心思的吧，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获得什么吧，冬慕想

　　冬慕喝了很多很多，她曾经问硝子为什么喜欢喝酒，硝子告诉她是消遣时的兴趣

　　可今天品尝之后，她觉得酒一点也不好喝

　　却能分享她的忧愁，她的心愿

　　有的时候未能说出口的话，或许会成为永久了吧

　　冬慕：“悟君，有看过别人跳舞吗”

　　五条悟：“哈？怎么突然问这种事情，那是肯定的吧，但也就一两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看见的，也没在意”

　　冬慕觉得她应该醉了，她直直的望向五条悟

　　“悟君，外面的雪很美，总是觉得自己想要做些什么，思来想去，想要跳一场舞”

　　五条悟：“你想跳就跳好了，但是外面下雪的话，感觉你身体像是那种很容易生病的样子啊，不过随你吧”

　　冬慕没有回答五条悟的话，她只是向他笑笑

　　她走向这场雪花

　　在这场雪里演奏者她的舞蹈

　　五条悟觉得冬慕此刻像雪精灵，让人情不自禁的注视

　　一场无声的旋律让五条悟的心悄声跳动在无人知晓的时间里

　　冬慕知道五条悟的酒量很差，但是她依旧使小心思让五条悟喝下这杯酒

　　冬慕想要抓住明月，这是冬慕一直被教导的方法，要学会抓住机会

　　冬慕把五条悟扶进了他的寝室，她坐在床边看着五条悟

　　她在犹豫，她想要强大，想要找到依靠，想要权利

　　正要在冬慕起身去喝水时，五条悟拉住了她

　　她躺在五条悟的怀里，看着他的眼睛

　　冬慕觉得五条悟的眼睛像是大海，蔚蓝色的，看着你时仿佛你是他的全世界一样

　　五条悟：“冬慕，你身上好香唉”

　　冬慕迟疑了，她觉得五条悟不像喝醉了酒，她想离开

　　转瞬间冬慕被五条悟压在底下，她害怕被五条悟看出她的心机，就在她着急挣脱时

　　五条悟吻向了冬慕

　　他的唇轻轻地覆盖在冬慕的唇上，亲吻如同一阵微风，温柔却又短暂。

　　冬慕回吻了五条悟

　　……

　　冬慕欺骗了五条悟，她在第二天时就哭诉着告诉五条悟昨天他所对她做的事情

　　她想要他为她担起责任，冬慕想五条悟这个年纪是不明白喜欢是什么的，可冬慕不在意，她不在意五条悟是否喜欢她，她想要的只有一个强大的靠山

　　五条悟其实是一个很自由，不被拘束的人，他其实根本不在意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愿不愿意，他想不想

　　所以在冬慕说想要做他女朋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五条悟犹豫的，他不清楚自己对她的感情，但他也没有拒绝，他答应了

　　如果这是她所谋划的那就这样吧，五条悟想

　　……

　　他们在一起之后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或许是有的。冬慕一直对五条悟特殊，她是把他和其他人区分开来的

　　五条悟也一样，五条悟是怎么想的呢？五条悟从来没有对冬慕开过玩笑，像对待歌姬那样对待她，是不一样的

　　冬慕和五条悟之间从来没有诉说过喜欢

　　就像水里的鱼，也从来不会关心水的变化

　　……

　　冬慕一直陪在陪伴五条悟身边，从来没有变化

　　她陪着五条悟经历了很多，星浆体事件，天内里子的死亡，夏油杰的叛变等一系列事件

　　所有事情都在改变，只有冬慕没有变化

　　五条悟曾经问过冬慕有一天她是否会离开她

　　冬慕看着五条悟的眼睛，告诉他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

　　硝子曾经问过冬慕为什么会喜欢五条悟，他那种性格真的很烦人

　　喜欢是什么呢，硝子眼里的喜欢是什么呢，冬慕问

　　硝子告诉她她也不是很清楚，但硝子根据普通人说法告诉她，是在乎吧，看见他会开心，会被他所影响到，或者说是对他有所欲望

　　不是喜欢，冬慕想

　　冬慕对五条悟没有欲望，但是在冬慕眼里五条悟是特殊的，是不一样的存在，她很在乎他，是想要拥有他，却不是欲望，冬慕觉得这不是喜欢

　　她不知道自己对五条悟到底是什么情感

　　冬慕和五条悟之间没有发生过很亲密的事情，或许最亲密的也只是亲吻，在那晚过后，他们最亲密的或许是拥抱和牵手吧，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表面的在一起的背后原因是什么吧

　　……

　　五条悟是强大的，但也只是个普通人，他不是神子，他也只是人类，也有五条悟无法做到的事情

　　冬慕见过悟脆弱的，伤心的五条悟，她在五条悟眼里也是不一样的，像是港湾一样，是暴风雨的栖息地

　　冬慕陪着五条悟走过了很多路，走过了很多时间，在旁人看来或许他们的感情真的很好，但这只是假象

　　……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五条悟成了高专里的老师，他说她想要改变，所以冬慕一直陪伴着他，帮他改变

　　可五条悟终究只有一个人，他所能做的也是有限的，在冬慕看来五条悟的想法是好的，方法却不是最好的

　　也许是对自己过去的拯救吧，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烈阳吧

　　冬慕曾经在横滨出任务的时候结交到一个好友，太宰治，他很聪明，很有谋略

　　因为冬慕机缘巧合下救了织田作，所以冬慕想要让太宰治帮助自己，帮助咒术界的改变，冬慕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因此她想要抓紧时间帮助五条悟，尽管他一无所知

　　冬慕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正常人，她是那种很倔强的，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她所抓住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

　　她很美丽，她的伤疤早随着时间也被家入硝子治好了，所以她会利用她的美丽

　　她暗地里找到了横滨很多有能力的人，太宰治，江户川乱步等，她委托了武装侦探社让他们帮助她去改变咒术界的一切，她支付了很多金钱

　　尽管五条悟一无所知

　　……

　　冬慕不知道在五条悟眼里到底是夏油杰，咒术界还是她重要，但冬慕不敢赌

　　……

　　后来的一切一切仿佛像是命运般按照轨迹一样走了下去

　　五条悟也曾在深夜里想过是否真的有命运

　　……

　　五条悟杀死了那个挚友，后来的发生的一切都在迅速的变化

　　但是他们赢了，羂索的计划被打败了，太宰治和乱步他们早就识破的一切，咒术界也成功改革了，咒术界也改革成功了，五条悟所想要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

　　可在五条悟心里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冬慕没让夏油杰死去，她的家族里是隐藏着秘密的，冬慕动用了那个秘术让夏油杰复活了，只不过在一切没成功前一直前她一直让夏油杰隐藏在暗地里罢了

　　冬慕不是在惋惜夏油杰的生命，也不是为了谁，她之所以拯救夏油杰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影子，看到了属于那个过去一直日复一日的身影

　　冬慕曾经想过她对五条悟的感情是什么，后来她渐渐的想明白了，是执念

　　五条悟与冬慕来说是执念，是一直一直埋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断增长的执念

　　喜欢这个词太轻了，而爱又太过沉重与复杂，所以他们之间从未诉说过彼此的爱意

　　五条悟一直以为冬慕会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会一直一直陪伴他走下去，所以五条悟从为对她诉说过自己的感情

　　五条悟起初觉得自己是不喜欢冬慕的，她所谋在他身上谋划的，五条悟都知道。他起初不知道冬慕到底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只是在那一天晚上，他明白了，他顺着她的计谋陪着她演下去。她说她要做他的女朋友，要做五条悟的未婚妻，他都答应了

　　因为在五条悟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身份而已，五条悟以为是因为她的家族灭亡了没有安全感害怕，所以才会在他身上谋划着什么，他不介意这些，因为没什么好在意的，所以他答应了

　　可后来后来五条悟习惯了她的陪伴，习惯了冬慕的陪伴，他不知道这是好是坏，只是因为冬慕曾经说过会一直陪在五条悟的身边，永远。

　　只有冬慕会在五条悟受伤是问他疼不疼，其他人都会借此机会嘲笑他活该，也是她在他疲惫不堪，头痛的时候第一个发现五条悟的脆弱，冬慕会安慰五条悟，冬慕对他一直是特殊的

　　冬慕从来不会把五条悟当成六眼神子，从来不会把五条悟当成最强，在冬慕眼里五条悟只是五条悟，是一个人类，是一个普通人

　　五条悟一直记得冬慕曾经说过的话，那是她不曾对五条悟说的话，她对着家人硝子歌姬冥冥说到

　　“悟君的话，其实我很喜欢他的性格，并不认为悟的性格惹人烦，相反的让人觉得可爱，忍不住在意”

　　歌姬她们听到之后，都在反驳她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冬梅没有反驳

　　她只是说“悟的话，或许只是在用自己办法反抗命运吧，他不只是六眼啊”

　　在黑暗里一颗心脏又悄声跳动起来，仿佛震耳欲聋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有迹象，原来这场关系里早已有人被驯服

　　……

　　冬慕拯救夏油杰所付出的代价是遗忘，是变成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是全世界的遗忘

　　只有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可以免除这一切

　　冬慕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她觉得她这一次终于解脱了

　　有些鸟儿是永远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每一片羽毛都沾满了自由的光辉!

　　在最美的年纪里，他们互相错过了诉说的爱意

　　因为那太轻了，又太复杂了，所以只是埋藏在心底，却早已错过了吐露心声的时间

　　……

　　执念消散在世间，因为笼子终究困不住有翅膀的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