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全球沉睡 处理A市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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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A市比想象中顺利。
赵博士的银色装置在A市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所有夜枭成员的光点在三天内全部熄灭——被苏绵绵的沉睡波精准放倒，然后由铁壁和夜莺带人一个个绑了送进公安局。陈医生——那个最早发现异常睡眠现象的睡眠科主任——被林晓联系上了，他带着医院团队接管了被救的觉醒者和夜枭俘虏，用医学手段维持他们的生命体征。
猎犬和毒蛇醒了。苏绵绵亲自去的。
两人被关在据点的地下室里，手上戴着特制的能量抑制器。猎犬是个光头壮汉，脸上那道疤比黑曼巴的还长；毒蛇是个细瘦的女人，指甲涂成黑色，嘴角永远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绵绵走进地下室的时候，猎犬正在打坐，毒蛇在墙上画着什么。
“我来问你们几个问题。”苏绵绵坐在他们对面，“回答完，你们可以走。”
猎犬睁开眼。他的瞳孔是浅褐色的，像被阳光晒褪色的土地。“走？你放我们走？”
“夜枭已经不在了。”苏绵绵说，“黑曼巴被我关起来了，清除小队被缴械了，A市据点被端了。你们回去也没人。”
毒蛇转过身，黑指甲在墙上划出最后一道线：“你想知道什么？”
“枭。”苏绵绵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猎犬和毒蛇对视了一眼。然后猎犬笑了，笑声很粗粝：“你问我们？我们只是打工的。枭从来不见人——他只在梦里见我们。”
“梦里？”
“除了吞噬之外，他还有一个能力是‘梦界’。”毒蛇接过话，“他可以在任何人的梦里出现。我们给他卖命三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每次汇报工作，都是睡觉的时候在梦里说。”
苏绵绵想起小白的话。渊的“完美梦境”。他在梦里统治他的组织，就像一个国王在自己的城堡里。
“他的海上平台，你们去过吗？”
“没有。”猎犬摇头，“每次去都是被蒙着眼上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在平台内部了。但我们知道一件事——”
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怕被什么人听到。
“枭每晚都在做梦。他的梦覆盖整个太平洋。我们在他附近的时候，会做同一个梦——一个蓝色的星球，上面开满了蓝色的莲花。他说那是他的家乡。”
苏绵绵的心跳停了一拍。蓝色的莲花。地球的梦。
“最后一个问题。”苏绵绵站起来，“夜枭在太平洋的坐标，你们知道具体位置吗？”
毒蛇从墙上撕下一片铁皮，上面刻着一串数字。“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她把铁皮递给苏绵绵，“谢谢你没杀我们。”
苏绵绵接过铁皮，看了一眼，和黑曼巴说的一样，收进口袋。
“你们可以走了。”她转身走向楼梯，“如果你们想找点事做——A市有个觉醒者互助会，绿拇指在负责。你们可以去。”
猎犬和毒蛇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她真的不杀我们。”毒蛇轻声说。
“她不需要杀我们。”猎犬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她已经赢了。”
苏绵绵走出地下室，在走廊里遇到小白。他靠着墙站着，金色眼睛半闭，像刚睡醒的猫。
“听到了？”苏绵绵问。
“嗯。”小白直起身，“你要去太平洋了。”
苏绵绵点头。她走到地图前，看着那个画在太平洋上的圈。圈的中心是一片空白——没有岛屿，没有标注。那就是夜枭的海上平台，移动的、隐形的、不存在于任何地图上的地方。
“准备一下。”苏绵绵说，“明天出发。”
“带几个人？”
苏绵绵想了想。“你，夜莺，铁壁。绿拇指和睡不醒留守A市，林晓负责情报，玄武坐镇据点。纸鹤、重山、流沙还在恢复期，不带他们。”
“赵博士呢？”
苏绵绵看向据点角落。赵博士坐在电脑前，正在帮周远分析夜枭的通讯记录。他的白大褂换成了普通的灰色卫衣，眼镜换了一副，脸上的表情比之前松弛了很多。
“赵博士和周远跟我们一起。”苏绵绵说，“赵博士的能力能解析枭的梦界结构。周远的记忆读取能帮我们在梦里保持清醒。”
小白歪头：“你打算进入他的梦？”
“他每晚都在做梦。”苏绵绵看着地图上的空白点，“我去他的梦里见他。在他的地盘上，用他的方式，结束这件事。”
小白沉默了几秒。“在梦里战斗，风险很大。”
“我知道。”苏绵绵转身看他，“但你教过我——我的力量不在手心，不在眼睛里，在我的意识深处。梦，就是意识最深的地方。”
小白看着她，金色眼睛里的光慢慢弯成了月牙。
“你果然是她。”他说。
“谁？”
“我的女王。”小白单膝跪地，这次的动作很轻，像猫蜷缩成一个球，“三千年前我没能进入你的梦。这一次，我跟你一起进去。”
苏绵绵蹲下来，和他平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白发。
“别跪了。”她说，“去准备。”
小白站起来。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苏绵绵一眼。
“对了，”他说，“你刚才对猎犬和毒蛇说的那个觉醒者互助会——绿拇指真的在负责？”
苏绵绵笑了：“我骗他们的。但绿拇指确实可以搞一个，我觉得她挺适合的。”
小白嘴角微微上扬，转身走了。
苏绵绵站在地图前，看着太平洋上的那个圈。窗外，A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无数个小小的梦境，温暖而安宁。
明天，她要去做一件三千年前就该做的事。
和她的哥哥，谈一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全球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