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需要说明一下 两人博弈 ...

  •   “嗯哼……”袁衡慢慢睁开眼睛,一切感官全都冲过来,身体疼得像是要散架了。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了。

      “狗杂种……”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耳边轻缓的音乐与自身痛苦的处境形成鲜明对比。

      有理由怀疑干净被子下根本没有下半身,麻木到没有知觉,时不时一股痛觉顺着脊髓向上直到脖颈。

      这几天的记忆历历在目,那个家伙是如何羞辱人又是如何……还不如喝下药。

      尝试好几下都没有办法把手抬起来,重重落在被子上。

      眼睛无法聚焦,天花板短暂模糊不清,缓了至少一分钟五感才清晰起来,听见了不远处的动静,这才惊觉这个房间不只有一人。

      “哥,醒啦?”孟慕青没有出现在视线里,听声音应该在床尾。

      “你个疯子。”袁衡气若游丝,甚至“疯”字还破了音,没有力气去破口大骂,凭借原始的情绪发泄着。

      这句话说完后竟然陷入安静中,床尾声响停止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那家伙闯入视线之中。

      “要喝点水吗?实话说,睡到这个点我都在想需不需要去请个医生了。”那人端水走过来,俊朗的面容脸上还有一点瘀青,嘴里说着让人火大的话。

      他只觉得胳膊一疼,整个人被拽起来,靠在那人胸膛上还能闻到那橘调香水。

      只不过分不清是那人身上的,还是自己身上,经过一晚上气味缠绵在一起。

      “t.m的——”想也没想,男人一把打翻凑近嘴边的水杯,挣扎着要起来,“我真是小看你了,连这种事你都敢啊!”

      “啧。”孟慕青啧了一声,从床头抽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上的水,对衣服上的水珠倒是不在意,“真是,只好再去倒一杯了。”

      “什么?”床上的人火气冲天,却像打在棉花一样,手臂上轻青紫痕迹,无时不提醒昨晚发生了什么。

      要是意识不清倒好!可昨天晚上一直都是清醒着啊。

      那人冷静地出奇,面无表情地再次端着一杯子水走来,站在旁边,“喝吧,你是渴的吧?为什么渴了不喝选择打翻呢?”

      “真是,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喝你——唔——咳咳——”下巴瞬间被捏得生疼。

      “哥要收敛的性子才行啊,不然我会很难办的。”

      水顺着下巴打湿被子,滴在身上激起冷颤,不仅口腔连鼻腔都灌上了水。

      “喝完了,还想喝吗?”孟慕青把杯子放在桌上,抽了几张纸,耐心地为对方擦掉多余的水。

      “……”袁衡终于知道害怕了,这个家伙油盐不进,为什么说着还算温柔的话,可动作却那么可怕。

      “咳咳,我不跟你计较了,你把钱给我,我就当这几天的事没有发生。”颤抖的声音夹杂着聪明的隐忍,被子里的指甲快要嵌入肉里,一阵刺耳的笑声回响在房间。

      孟慕青哈哈大笑,直接坐到袁衡面前,“别闹了,我知道你在找住处,反正你现在也没有工作,不如住在我这里怎么样?还可以躲避债务。”

      “住在你这里?”刚刚委曲求全的脸瞬间扭曲,在确定是认真的后暴跳如雷,“谁要住你这——”

      “那换句话好了,我把你囚禁在这里——”孟慕青脸色带笑,说出的话轻快而病态。

      “这样可以吗?这下满意吗?”

      眼神越发冰冷,脸上也不再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厉鬼一样直勾勾盯着他。

      “什么?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袁衡强忍身体疼痛不自觉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无法将眼前熟悉的人与那个任人摆布的孟慕青匹配起来。

      “哈哈,你当真了吗?虽然这里是Z国,但还是不要做无聊的事。离开时我会把两百万给你,不用还哦。”

      来不及想‘两百万’这个问题,男人掀掉遮挡在身上的被子,□□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视线里,而当事人只能任人宰割地被拖着进了卫生间。

      轻松得像是拖一条死狗。

      “你看,不是挺好的吗?”旁边是近乎残忍的评价,一句话足够击碎脆弱的心。

      好?匆匆掠过镜子那凌乱的头发,憔悴的脸好?

      是有瘀青好?

      还是狼狈的样子好?

      等恢复好身体,一定要狠狠报复回来,至少让狗东西这样体验数次才行,才能解气。

      “睡那么久了,哥先上厕所吧。”哗啦啦的水声使声音模糊不清,等明白后那家伙已经站在身后将他架了起来,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没有。

      “滚开,我自己来。”袁衡挣扎处于下风,这种不受控制的焦虑一直在凌迟感官,比任何时刻都要折磨人,甚至小时候在医院被人围观都没有这么窘迫。

      “别闹了,早了,洗洗澡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身体被触碰,男人瞬间应激。

      “起开啊。”一个用力居然挣脱出一只手来,撞击到什么东西手肘都要发麻,耳后一阵闷声,随即束缚解开。

      孟慕青捂着鼻子后退好几步,撞到后面的玻璃门,发出咚的一声,手上都是血。

      而当事人踉跄几步,扶住洗手台,回头惊惧地盯着缓缓站起来的人,那人越来越近,鼻子上的血还在流。

      他鼻子下带着血,不管有没有止住,也不管是否流到嘴里,随手擦了几下,微笑道,“继续尿吧,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这个疯子!”带血的手正掐着对方的腰,弄得腰上手臂上也沾上血。

      周围血腥味散不去,反复碾压已有的认知。

      哗啦啦……孟慕青一点也不在乎有没有尿到马桶里,溅在外面的液体与地上的血融为一体。

      两人就这样踩着过去,跌入浴缸掀起的水花大到打湿外面的人,那人就像没有察觉,亲昵地为袁衡清洗。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玩到几点,所以早上醒时才帮你洗,不过看起来洗得还算仔细。”

      揉搓出多余的泡沫惹得耳朵发痒,不过短短半小时,巨大的情绪落差扰得人疲惫不堪,连骂人的力气都丧失了。

      孟慕青用心地清洗,头皮每一寸都照顾到,力道舒适得眼皮打架,眼前景象渐渐模糊,耳朵能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少,一些驴头不对马嘴的东西出现在脑子里,浴缸里的人很快失去意识。

      袁衡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个氛围里不争气地打瞌睡,总之等到再次醒来,屋子里只有一人,门还从外面反锁。

      这就是那家伙口中住在这里。

      肚子饿得咕咕叫,可桌子上只有水。

      不知道现在几点,身边东西没有一样可以透露出时间消息,窗外黑了很久,现在也是黑色。

      咔嚓!楼下有动静?

      袁衡睁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因暴力都无法打开的门,而门缝一点光要透进来的预兆都没有。

      正泄气时,门开了。

      毫无防备对上那双深邃带着审视的眼睛。

      “啪嗒!”房间更亮了,刺得床上的人下意识闭上眼睛。

      “饿了吧,因为一点事耽误了,买了馄饨,我喂你先吃吧。”

      孟慕青提着盒子进来,环顾一圈,跨过被砸烂的茶几,越过散落一地的花盆碎片和泥土,自顾自坐在床边。

      “这家很好吃哦,我特意问了手下的工作人员,跑到万福街去买的,你一定会喜欢的。”包装盒才打开,香味就蔓延开,引得肚子再次有了反应。

      馄饨喂到嘴边,在期待的眼神下男人却不吃,“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现在几点了?”

      “现在凌晨11点左右了,所以要赶紧吃饭。”就算把勺子怼在嘴巴也没能让对方吃进嘴里,孟慕青脸上笑意依旧,而咒骂声还在不断升级。

      “我问你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你听不懂话吗?不要以为我落魄了就可以随便侮辱。”

      袁衡表情扭曲,打掉了勺子,跟之前一样的固执态度,完全没有一点变通。

      “我去做了一件你一定会高兴的事,所以可以吃饭了吗?吃完再说怎么样?这可是一个惊喜,本想我们一起睡觉时再告诉你的。”执着的家伙把扔到落在被子上的饺子,再次把饺子递在嘴边。

      “什么鬼惊喜?t.m的,有你在只有惊吓,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伸手直接推翻了一整个饺子盒,滚烫的汤汁泼洒到对方胳膊上,瞬间皮肤红肿,被子上都是汤汁。

      孟慕青神情突变冷冷地看着袁衡,因为烫伤手微微发抖。

      散在床上的饺子因为长时间泡在汤汁里早就软烂,现在落得到处都是。

      “啊,真是——”

      始作俑者依旧不知悔改,丝毫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

      “你爸妈那时候怎么不把你打死?现在得意扬扬地回来,看到我这样你痛快极了吧?”

      “我告诉你,就算老子过得再不好,我也一点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盛气凌人的脸绝不让人看出一点怯场,身体上的疼痛在这一刻获得了止疼药,尤其是看到孟慕青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脸。

      “你是懂激怒人的,不过有一点我想需要说明一下——”他背倚阴影没有暴怒,目光沉沉地压在袁衡身上,刺骨的寒意顺着空气灌进身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