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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人心计 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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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月色如银,夜色静谧。
将军府前院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后院燕小将军门外却是半点下人的踪迹都无。
一声女子娇羞的嘤咛从门内传出,接着是榫卯结构的拔步床上响起极有律动的轻微的嘎吱声。
银釭泣泪,帐幔翻飞,床榻间两道身影交叠,暧昧尽显。
掌下是从未有过的纤细与滑腻触感,燕诀看见身下女子一双狭长凤眼中盈满泪水,粉腮如暮夏时节新摘的蜜桃,怯弱娇艳。她微微仰首拱起腰背,轻咬半边下唇,看人时那双眼睛钩子一般,死死将他缠住。
只一眼,燕诀那坚持了十多年的可笑念头便分崩离析。他双眼猩红,喉结上下滚动,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恶念翻涌,俯身将人狠狠按住。
察觉到进去的阻碍,燕诀动作一顿。
余清晏眼角晶莹一闪而过,在昏黄的灯光下,清透得宛如花瓣上的晨露。
燕诀感觉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浑身烫得惊人,理智全无,只凭着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在动作。
门外小厮的声音响起:“少将军,府医到了。”
燕诀动作不停,冷声道:“退下。”
府医小厮两人面面相觑半晌,还是依言退下。
余清晏一直紧咬双唇不吭声,后面实在被蹂躏得狠了,才从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几声浅吟。
刺骨的酥麻从燕诀尾骨窜到头皮,他心念大动,将头埋在她颈窝,不再看她那双勾人的眼。
事情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
彼时天刚擦黑,燕小将军燕诀巡营归来,正牵着马优哉游哉往家走去。少年一袭赤色绣祥云纹交领劲装,银色袍边被月色衬得温润。
白驹通身毛发水亮,朱红鞍辔于马背,脖子上还挂着一道小金铃,贵气十足。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燕诀正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京城街道如此纵马,刚回头就见几个黑衣人策马持刀朝自己冲来。
燕诀一个闪身翻上马背,长剑出鞘,拔剑就砍。
五人将燕诀团团围住,刀光乱舞,尘土飞扬,他横刀一挡,再斜刺突围,破风声响彻长空。
燕诀才堪堪过下几招便发觉,几人皆是个中好手。他素日不喜带暗卫,觉得那是连自己安危都保护不了的弱鸡才会做的事,没想到今日倒是正让人有机可乘。
他想找机会突围,可那几人没漏一点破绽,招招狠厉步步紧逼,他心下一寒,忙吹了破空哨。
城防军就在附近,拖着等他们来就好。
燕诀专心抵挡几人攻势,好在他这一身武功也不是白练的,几人再厉害,一时还是未能伤到他。
“小心!”
一粉面桃腮容貌昳丽的女子从巷中冲出,将一旁的簸箕竹篓什么的通通往那几名黑衣人身上招呼,硬是将他们的动作逼停了片刻。
燕诀抓到机会反击,当即刺向一黑衣人心口,又被不知从哪突然飞出的暗器打偏,堪堪擦着那人手臂而过。
几人回神,又听得赶来的人声,互相对视一眼就准备撤。
“往哪儿跑!”
燕诀策马想追,余清晏也追了几步,将将跑到燕诀跟前,其中一个黑衣人转身朝他们挥手一扔,紫色烟雾毫无防备钻进两人鼻腔。
燕诀第一时间侧头捂住口鼻,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许多。抬头再看时,几人已经跑没影了。
脚步声至跟前,一人率几队士兵朝马背上的人见礼:“城防统领姚勇鸣见过少将军。”
那人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城中有刺客,五人,其中一人左臂有剑伤,查。”
“是!”
一行人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转瞬只剩下燕诀余清晏二人。
余清晏两颊染上一抹潮红,身子软软地朝着地面倒去。燕诀眼疾手快俯身捞了一把,将她稳住后顺势翻身下马。
“你是少将军?”
余清晏有气无力地倒在燕诀怀中,像是为了避嫌,伸出双手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力道在燕诀看来与挠痒痒无异。
虽如此,可时机不对。此刻女子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气连同滚烫的身体,都拥有着对燕诀来说致命的吸引力。
偏这人还一点都不自觉,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现在正面临什么,一通乱挠惹得他本就荡漾的心头更加火起。
燕诀蹙眉稳住她柔若无骨的身形,哑声喝斥:“别动!”
余清晏瞬间不敢再动,但身上那难以忽略的奇异感操控着她,让她着实不好受。
燕诀问她:“你家在何处?”
余清晏不答,只一味地说自己难受。
怎么可能不难受?刚刚她同自己一并吸入了那来自异国的欢情散,自己还好,立刻掩住口鼻没有吸入太多,可怀中这人像是什么都不知道,愣是一点不躲地吸了个干净。
这下可难办了。
此物烈极,药效发作之苦非常人所能忍受,除了与人欢好再无别的解法,但也有个前提——必得是男女两人同时出现,这药才能下成功。
说是药,其实更像蛊。
他也是在军中见弟兄们中过此药才知晓,那平日里禁欲十足的兵士中药后简直变得与畜生无异,将人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燕诀都不用想便能知道那行人打的什么心思。
他心里有人,一直等着她不愿娶妻破戒,那些人就非要将他所求毁掉。
他决不会如他们所愿!
“好难受……”
“少、少将军,我难受……”
余清晏再次在他怀中乱动起来,双手伸入他衣袖下胡乱地摸着,仿佛靠这样便能获取一丝微小的满足。
怀中少女眼波流转,媚态横生,紧紧贴上自己的胸脯,不知是碰到哪儿了,燕诀闷哼一声,重重抓住那双不安分的手。
他很想将人扔开,拔腿就走,反正就是一小小情蛊,他不信自己撑不过去。可只要一想到此事是因自己而起,这人刚刚冲出来还是为了救自己,燕诀就没办法心安理得的离开。
明明这么柔弱,见人打架抖得跟筛子似的,胆子这么小,却偏偏还要逞强跳出来救他,他能撑住,这女子可不一定,而撑不过去,会死……
见燕诀脸上那犹豫深色,余清晏微微勾唇,打算再加一把火。
她摇摇昏沉的脑袋,从燕诀怀中挣脱出来,拔下头上的发簪,朝着左手手腕用力一刺。
血珠成串滴落,燕诀眼瞧着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你这是作何!”
余清晏道:“民女虽无家室也不通人事,但此刻就算再蠢笨也知晓自己中的是什么药了,不敢再冒犯将军。”
说着余清晏转过身去背对他道:“将军自去吧,我无碍。”
余清晏说完抬脚就走,燕诀随手一扯交叠在颈前的衣领,忍着浑身燥意目送她离开。也好,这样也好,总归他不用来做这个坏人了。
余清晏走了两步见人没追上来,心里轻啧一声。
她晃晃悠悠又走了两步,在燕诀滚烫的目光中双腿一软,捂着流血的胳膊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燕诀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扶住她,犹豫片刻后还是将人横抱起放上马背,带回了将军府。
在燕诀看不到的地方,余清晏微微扬起个意味深长的笑。
燕诀将人带着从后门进,要了桶冷水后屏退左右,将余清晏扔进了水中。
她本在装晕,这一下直接将她激得浑身颤抖,轻哼着睁开了双眼。
燕诀转身走近内室那泉活水浴池,下水闭目静坐,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若不是这药是余清晏亲自做的,刚刚在马上时又清晰察觉到了腰眼的突兀,她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没中药了。
看来还是得再加点东西。
余清晏悄悄散出自己身上的欢情散,那东西有有色无味,挥散出来很快便融进空气中,这样隔着屏风放,燕诀根本不可能察觉。
等欢情散颜色消失,余清晏开始在水中扑腾,察觉动静的燕诀压着心头的火气问她:“感觉怎么样?”
余清晏软软说道:“难受……”
那声音像带着钩子,将燕诀好不容易平复了半天才顺下去的火气又勾了起来。
他皱眉冷声道:“你好好说话。”
余清晏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对、对不起……”
少女声音干净澄澈,又掺杂着些许委屈。燕诀自知态度不好,从浴池中起身,跨过屏风走过去软了声音同她说话:“我不是这个意思。”
余清晏整个人泡在水中,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一双勾人的狭长凤眼湿漉漉地瞧着他,娇弱妩媚。燕诀瞬间感到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天欲望正顺着心头逐渐占据全身。
他喉结重重滚动几番,看向水中一无所觉还在委屈巴巴的人,浴池效果不好,本就难以纾解的情绪在余清晏若有若无的撩拨中更加难以克制。
余清晏不搭话,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死死咬住嘴唇。
忍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燕诀穿着湿淋淋的衣服转身出门唤来小斯:“着人请质子来。”
小斯疑惑:“这个点儿质子该是睡下了吧。”
燕诀无言,又道:“那去请府医。”
小斯应是退下。
余清晏被这人坚韧不屈的决心惊呆了,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
行,算你小子狠。
余清晏踉跄着从水中站起身,光着脚湿漉漉地朝燕诀走去,湿衣贴着线条将曼妙身姿尽数勾勒,她走了几步又晃晃悠悠朝他怀中扑,燕诀下意识扶了一把,被余清晏滚烫的体温灼到后连忙闪身退开,想要去桌上找水喝。
他已到强弩之末,余清晏看得出来。
所以她只是伸脚轻轻绊了他一下,燕诀就身子一歪向前扑去。
余清晏连忙冲过去接住他,燕诀便失控的倒在了她的身上,她扶不住,顺势瘫了下去。
燕诀保持着最后的清醒撑起手臂,生怕压着她。两人的距离隔得极近,余清晏躺在燕诀身下软声问道:“少将军,你没、没事吧?”
明明自己也中了药,明明知道那是什么,这女人竟还敢如此放肆!若不是太无知,便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他是个男人,不是太监!
见燕诀不搭话,余清晏又往他手臂上贴去,低声呢喃:“好舒服……”
燕诀再也忍不了了,低低咒骂一声将人按入怀中,抱起朝床榻走去。
是这人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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