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华生的视角 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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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而过的地铁，玻璃窗倒映出坐在两侧的人，人与人之间一脸冷漠，华生坐在椅子上，万籁俱寂，仿佛一潭死水里站着的人。
他在演戏吗？
是的，这两年里他做得很好。
可是只有演戏吗？
不是的。
他现在的日子是多么正常啊。
正常得令人难以喜欢。
华生很少会设想一些没有发生的事情，可是他此时不得不想。他理解莫里亚蒂筹谋开始的所有不易与艰辛，所以他理解夏洛克做的一切，他更庆幸自己参与其中，就算两年的等待煎熬了一些，可是他也甘之如饴。
他是多么庆幸参与这些啊。
没参与这些的华生呢？目睹最好的朋友惨死，痛苦绝望，又只能永远面对正常生活的华生是什么样子的？
而他如今的平常生活又将持续多久？
请原谅他多愁善感，因为曾经的锻炼演技告诉他，有时候以假乱真，就是需要从心理活动出发，才能演得足够逼真。
他如今就是如此。
“叮咚。”
短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
【我回来了。
——MJ。】
华生仍然还是面无表情，心里的死水却一下子被驱散了。
他知道，他的煎熬结束了，平凡的日子到头了。
平凡的日子到头了。
想到这里，华生的心里无比喜悦，可影帝华生依旧奋战到最后一刻，所以他仍然毫无异样，往上翻着短信。
【他把我的老底揭掉了，但是找到我老家的一半。
——MJ。】
【具体他找到了什么，等他回来告诉你，约翰，你知道的，他需要你，他需要分享揭晓真相的侦探时刻。
——MJ。】
短信不多，华生很快看完，妥善的放好手机，闭上眼睛，怕自己的喜悦从眼里冒出来。
木觉的短信像是一个预兆，铺天盖地的新闻和报纸全都揭晓了真相，舆论彻底反转。
新闻前的主持人在法院的背景下面带痛苦的说道，“理查.布鲁克是莫里亚蒂造假的！我们曾经确实拥有过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毋庸置疑！他是个天才！可是……”他哀悼道，“一切都迟了，他已经死了！让我们为他默哀！”
木觉一身职业装，踩着高跟鞋路过了他们。
因为她穿正装不太适合，所以她身上的款尽量显得休闲一些，下身换成了浅色的裙子，这样让她多了一些知性的同时，五官也不再显得那么柔软。
“贾斯蒂丝？”
有人叫住她。
木觉转身，看到了雷斯垂德和一脸沧桑的安德森，雷斯垂德愣了一愣，“还真是你？”
木觉笑了笑，“有什么事吗？”
尽显疏离。
雷斯垂德有些吃惊，旁边的安德森却像是看到了什么，一下子跳过来说道，“贾斯蒂丝！你曾经是他的保镖！你是不是也觉得夏洛克没死！如果他的那些天才时刻都是真的，他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苏格兰场当初要逮捕夏洛克，安德森可没少出力，他觉得夏洛克就是沽名钓誉的人，结果真相一下子就被推翻了。安德森是最知道犯罪现场的夏洛克有多厉害的人，这么厉害的人真的是存在的，这让当年间接误会他的安德森无法接受。
木觉的笑意微僵，好一会儿继续笑道，“他已经死了，幸好现在他得到清白了，好事一桩。”
“贾斯蒂丝！”安德森猛地抓住她，“雷斯垂德说这一切都是我因为内疚脑补的夏洛克没死！可是你呢！你当初也是误会夏洛克的一员！你甚至还有机会抓住莫里亚蒂，可是你因为不相信夏洛克，在夏洛克面前放跑了他！你就不感到内疚吗！”
木觉轻易就把他挣脱开了，笑意也彻底没有了，“那可不是我的错，他从未跟我解释过，我怎么能不怀疑他？那可是无数个案子，无数条人命！”
雷斯垂德紧紧皱眉，“贾斯蒂丝！是你先不相信夏洛克的！夏洛克没做过的事情，他向你解释什么！”
木觉脸上的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道，“那可是很多人命，我稍微有一丝怀疑很正常吧？可是夏洛克他察觉到那一丝怀疑，就对我冷脸相待，我如何不怀疑更多？”
“够了！看来想你和我一起证明夏洛克没死是不可能的！”安德森嘲讽的看了眼她手里的简历，“你这是干什么？应聘职员？你还真好意思好好生活！”
木觉后退一步，“我想这事和你们无关……抱歉，我先失陪了。”
她转身就走，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无人，她手里的简历一下子全都被她扔出去。
她平静了好一会儿，才露出笑容，重新捡了起来，拐了一道弯，走进办公楼继续面试。
“咔嚓！咔嚓！咔嚓！”
接连不断的快门声，全都是她的一举一动。
最后这些照片全都呈上一个人的办公桌，臃肿的眼睛眯起，像是扫射着什么秘密一样看着。
“空白……”
她是一片空白。
但是……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眼睛上，里面的情绪无比复杂。
“道德感高，却又向往强者……”
男人的手移到旁边的照片，这是一张三人面具的照片，他落在其中的白兔面具看向马脸面具的眼睛上。
“仰慕……”他的手放在戴着马脸面具的灰眸上，“无情……”
男人臃肿的眼睛里无比兴奋，大脑将一切连接，最后落在一张明显新打出来的简历上，“压制点！可增值的信息！”
男人闭上眼睛，笑意扩大，仿佛在欣赏大脑里构建出来的美好未来。
“接下来，就看看忠诚的华生医生会不会继续当调和者了。”
——
铺天盖地的舆论反转，让深陷挚友死亡的华生医生忍不住回忆往昔，不知不觉走到贝克街221B。
“先生，行行好吧……”路边有流浪狗在乞讨。
华生的眼里只有那扇黑金漆的门。
“……”
他终于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哦！天呐！约翰！”哈德森太太吃惊极了。
片刻后，华生消沉的坐在二楼客厅中，哈德森太太非常不满他总是不来看他，“好歹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贾斯蒂丝那孩子倒好，隔三差五给我寄一些刮刮乐和新衣服，也不知道多来和我见面！明明那些疯狂的粉丝和记者在大半年前就不来贝克街骚扰了，你们却一个都不搬回来住！”
哈德森太太的絮叨很让人安心，华生心里有些歉意，可是更不能让哈德森太太一把年纪了还要承受风险，所以他只能对真相一言不发。
可是想到这里，华生有些微愣。另一个版本的自己是不是就是这样被夏洛克考量的？
他不爽的微微抿唇。
可是很快，哈德森太太被旁边的好姐妹叫走了，221B只剩华生一个人，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二楼，心情有些复杂，可是却没有多伤感，因为他知道他迟早都会回来的。
“行行好，给我口水喝吧……”街边的流浪汉似乎站在一楼门口道。
华生皱眉，去厨房弄了一杯水，刚走到楼梯口，就见流浪汉竟然直接上楼了。
“你……”
蓬头垢面，胡茬乱冒的流浪汉指着他笑了，“约翰！你的胡子真滑稽，你像是卓别林！”
熟悉的声音不再有伪装，华生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左看右看，观察有没有监控和窃听设备，又跑去窗前观察。
流浪汉四仰八叉坐在大沙发上，“约翰，你不相信自己都得相信我。莫里亚蒂的人早就不成气候了，我现在正筹谋一个正式亮相的计划呢。”
华生咬了咬牙，握拳转身道，“是吗？我还以为这就是你的亮相计划！”
“不不不，joo认为我该和你有商有量……天呐！为什么她一扯朋友之间的坦诚我就要照做！这到底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还打算直接在你的求婚现场出现呢！”
“……求婚？”
“当然！约翰！joo说你对待监视的目光无比敏锐，我便想着验收一下成果，结果我跟踪了你好几天，看着你买了戒指，看着你买了我们的重逢礼物，可是你却不知道礼物的对象就在你旁边呢！约翰！你的观察能力真是糟糕透顶！莫里亚蒂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在好好锻炼你的反跟踪能力！”
“……”华生的胸膛起伏了一下，“木呢？”
“哦，她没跟你说吗？在我表明不需要她剧透之后，她去到处找工作当白领去了，不得不说，她那身职业装还是让她显得滑稽极了！顶多从脆皮流心白巧克力变成脆米白巧克力！让她显得不专业极了！到底谁会应聘她！”
“剧透？白领？等等！”华生感觉自己被略过了好多步骤，“请你从头说！木说她不介意你告诉我她的来历！她等你和我说！”
说到这个夏洛克就来劲了，顿时滔滔不绝从他和木觉回到华国开始，将他整个推断过程还有故地重游的步骤全都说了一遍，最后他抬了抬下巴，盯着华生的表情，心满意足的嘲笑。
“果然，你的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两个鸡蛋！”
“不是！等等！”华生已经没办法顾及他的欠揍之处。
“什么电视剧？什么平行时空？什么穿梭？我……我怎么听不明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