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惊险坦白局 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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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觉曾经看过一个电视节目，那是她在忙里偷闲训练完，在食堂狼吞虎咽时看到的。
那是一个综艺节目。
一个洁白的房间里拥有各种各样白色装饰品，里面有一个以假乱真成某一个装饰的白巧克力。
被主持人恶搞的人要求在这个房间里随意发挥，要求他整活到足够的综艺效果。
现场没有观众，观众在电视机前。
被恶搞的人利用房间里所有拥有综艺效果的一切开始整活。
他不知道房间里面有巧克力，他不知道主持人的注意力一直在白巧克力上。
现场能整活综艺效果的道具有限，因为那只是再平凡不过的生活用品。
可是被整活的人还是利用吊灯装鬼，利用镜子做出鬼脸，假装没有看见门槛摔倒……他用尽了一切办法完成主持人给他的任务。
最后，他发现了白巧克力，因为他的综艺效果无限，所以他很快利用所有房间里能利用的物品，很快发现了白巧克力，他欣喜若狂，向主持人揭晓这个房间里真正的综艺效果是白巧克力，他揭晓这是一个有关找出以假乱真白巧克力的游戏。
然后呢？
他获得了电视机前观众们的哄堂大笑，他获得了主持人的轻蔑：你才知道！我们就是让你找这个！
在木觉说出那句话后，华生愣住了。
“巴赫的第一协奏曲……”他下意识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在空气中重复轻点着。
“joo说得没错。”
夏洛克灰眸里的兴奋不见了。
“……该死！莫里亚蒂在耍什么花招！”华生愤怒，“程序代码还能是什么？”
夏洛克却像是已经明白了什么，倒吸了一口气，拍了一下手说道，“不，这就是程序代码。”
“什么？可是你说它是……”
华生刚想说什么，夏洛克就道，“这就是莫里亚蒂想让我、想让所有人以为的程序代码！”
木觉的眸光开始带笑。
她所求的核心，一开始就是华生和夏洛克有商有量，一开始就是夏洛克的假死不瞒着华生。
这个要求好像很简单？不是的，这会连带着所有连锁反应发生。
夏洛克如何能和她们有商有量，她就如何不能在这有商有量的环境下隐瞒这个谜题。
这会打击到夏洛克吗？
怎么会呢。
华生道，“它怎么会是程序代码？”
夏洛克的注意力却短暂的从莫里亚蒂身上移走了，他看向她，灰眸里又盛满了漂亮的光彩。
他意识到此时的木觉自己就是一个巨大的谜题突破口。
“我很确信，我对你们说过的话，不可能连莫里亚蒂的一字一句都重复过，而有关巴赫的话题，是莫里亚蒂进门的第一句话。”夏洛克这时候语速反而放慢了，“而不知道我们讨论过巴赫，你就算再看我敲击密码十次，你也不可能联想到巴赫。”
答案很显然了，木觉一开始就知道游戏是“找到以假乱真的白巧克力。”
她不是主持人，就是观众，而她不是充满恶意的主持人。
木觉沉默。
华生震撼的看着木觉，“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是刚刚，那情有可原，如果是在这之前……她为什么从不说？
木觉像是知道他的困惑，笑着道，“因为我们现在是有商有量的环境氛围，在这个氛围下如果我不说，好像就不像朋友了。”
她看向夏洛克，温和道，“就像是夏洛克曾答应我们、坦白他对莫里亚蒂的应对计划都做到了，我也理应对此坦白……我说的是对此。”
华生被绕晕了，“所以程序代码是曲子？”
“没有程序代码。”
“你说什么？”
“我说没有程序代码。”
华生强调道，“可是莫里亚蒂确实闯过伦敦塔！闯过英格兰银行！闯过本特斯顿监狱！”
“你问问夏洛克，他就算没有程序代码，他能做到吗？”
华生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的眸光一错不错的看着木觉，没有反驳。
“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莫里亚蒂知道你会想得复杂，所以他一开始就反其道而行之。毕竟你们如此相像，他只要按照相反的逻辑去做就好了。”木觉轻声道，“而且他确实为此竭尽全力了对吗？”
华生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知道莫里亚蒂是个狠人，但没想到能狠到这种地步。
“他硬抗麦考夫的审讯都不交代的程序代码是假的！”
“而且我想，在夏洛克和他说起这个谜题的时候，他还会轻蔑的说他答错了。”
“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夏洛克忽然说道，“因为我确实输了他。”
华生提醒道，“这是他的诡计！拍卖会、杀手新邻居、麦考夫……都帮忙证实了这一切！”
“那又怎么样？他还是以假乱真骗过我了。”夏洛克定定的看着木觉道，“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你何不继续说下去呢？还是你觉得众人皆醉你独醒很有趣？”
华生忍了忍，也还是忍不住说道，“木！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木觉笑着后退一步，站在他们两个人对面。
事情还是到了这一步。
她就知道想清楚的说完这一切，又怎么可能还能维持住和他们的友情。
不过没关系，大体目的还是达成了就好。
夏洛克说得对，她其实一直不是很在意自己的死活。
所以此时在两人质问的目光下，木觉任由自己的心脏被巨石压扁，温柔说道，“因为夏洛克其实已经成功破局了呀。”
“你可以更早说！”
木觉摇了摇头道，“不，那样夏洛克不会对你坦白一切，你只会知道他死了。”
“……”
华生没办法想象到那一幕，因为他无法感同身受没有真正发生的一切，可是他能感同身受他的朋友现在在面对包括他的两个朋友的质问。
所以他先行停下了，背过身去平复情绪。
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这样一个夜晚会发生这么多事？而他两个因为秘密而产生矛盾的朋友，一个直白毒舌，一个自毁倾向，他明明打定主意要调和的，可他现在是怎么了？
华生决定先冷静下来再说。
夏洛克的侧重点忽然没落在应该落的地方，他质问道，“你是说明天我会输？我会怎么输？”
木觉愣住，温柔的假面都没了。
夏洛克不是应该乘胜追击，弄清她的一切吗？
反正莫里亚蒂的事情也不再是问题了，她不是说好了坦白吗？
夏洛克怎么……就不问她了？
夏洛克灰眸里满是兴奋，语速极快道，“怎么？你以为你的秘密比得过莫里亚蒂吗？错！你少高看自己了！我现在只想知道莫里亚蒂的事情！”
“……”
又是好难听的话。
可是木觉仍然擅长捕捉夏洛克的真实目的。
他不愿意给她难堪。
……木觉忍不住露齿笑了。
她不愿意在夏洛克针对莫里亚蒂的坦白局里继续隐瞒莫里亚蒂的事，于是露了她几乎全部的马脚。
可夏洛克也看穿了她为何非在此时露出马脚，所以他不愿意在这个时机下逼问于她，只将话题放在莫里亚蒂的事情上。
这可……真是罕见。
夏洛克是真的把她当朋友了。
面对她罕见的高兴，夏洛克灰眸里无比嫌弃，说道，“我说过吧？你不是会露出这种笑容的人。”
华生转过身来，愣了愣，明白了他和她之间的暗流涌动，忍不住也露出牙齿笑道，“可是木明明就笑得很好看。”
“那我是不是说过，你这么笑的时候非常蠢？”
“……”
说过，夏洛克对华生和木觉都原样说过这些。
回忆到这里，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避开视线，闭上嘴笑了。
夜越来越深了，可是三个人却越来越亢奋了。
这次连华生都坐到了实验台上，三个人坐在最宽敞的实验台上，面对着面，也就是互相能警戒对方身后的最安全姿势……至于桌上的实验器材，早就被夏洛克以防万一夹杂了不应该夹杂的东西，全部都清空了。
“行了，你继续说莫里亚蒂的事情。”
可是这个时候，木觉却是摇头说道，“不，我刚刚说了，你已经得出了所有答案，所以应该是你来说。”
夏洛克深深的看了木觉一眼，木觉直白的回视他，显然刚刚没有任何一句假话。
华生笑着说道，“所以啊，木说你成功破局还真的是。”
“夏洛克，你不是有思维宫殿吗？你就当我们不存在，模拟自己和莫里亚蒂的一切交谈。”
“我当然能模拟。”夏洛克抬起下巴道，“一点不差。”
“事实上，程序代码不是完全没用，哪怕它是假的，莫里亚蒂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也会承认它的重要性，哪怕只为了赶过来嘲笑我，所以我首先会做的事……”
夏洛克拿出手机，修长的指尖飞快打出一行字，然后展示在两人面前。
【过来玩吧，巴茨医院楼顶，我这里有你想拿回去的东西。
——SH。】
发送的对象是……莫里亚蒂。
夏洛克露出笑容道，“那就是把最终游戏的地点定成我的主场！而莫里亚蒂一定会赴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