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坦白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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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各点了一杯咖啡，麦考夫拿出的资料让华生有点没想到。
一份艾琳.艾德勒的永久封存档案，艾琳在美国申请到了证人保护计划，新名字，新身份，只是夏洛克永远也不会见到她了。
麦考夫想让华生和木觉替他转告夏洛克。
华生不认为夏洛克会在乎艾琳。
“我弟弟的大脑堪比科学家或哲学家，但是他选择当名侦探。关于他的内心，我们又能推测多少呢？”
华生不得不承认，“我不知道。”他只知道夏洛克没有女人缘是真的，他也不在乎。
之前他察觉到的夏洛克对木觉的异样，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感受到了，他开始怀疑那是错觉。因为不管是夏洛克还是木觉，根本都没办法将爱情往他们身上套。
“我也不知道，但他最初的愿望是当一名海盗。”麦考夫看向木觉，含笑道，“倒是贾斯蒂丝小姐，你似乎一直都很了解夏洛克，你觉得他在不在乎艾琳呢？”
木觉毫不犹豫道，“他当然在乎艾琳。”
华生道，“不管怎么样，我想夏洛克会接受艾琳的证人保护计划，接受他们再也不见面，他不会有事的。”
“我同意。”麦考夫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决定这么告诉他。”
华生和木觉对视一眼，他们在麦考夫面前，莫名没显露出太多表情。
最后还是华生问道，“那事实是什么？”
“她死了。”
“……”
“两个月前，她被卡拉奇的一个组织俘获，被砍头了。”
华生静默一会儿，“你确定吗？她可是耍过一次诈。”
“当然确定，想骗我得夏洛克.福尔摩斯亲自出马，可我觉得他并不在现场，不是吗？”
麦考夫的目光掠过华生和木觉，半点异样都没有捕捉到，两个人的表情都非常复杂，带着点怅然若失。
这件事就这样被麦考夫交给了华生，可是会面并没有结束。麦考夫用他那咏叹调，转向木觉感叹道，“贾斯蒂丝，我不得不说，你大多数时候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华生皱了皱眉。
木觉道，“我只是不知道我该不该插话。”
“是吗？那么按照一般的走向，你本该游离于贝克街221B之外，可是结果恰恰相反。哈德森太太喜欢你，华生喜欢你，夏洛克……”麦考夫意味深长的一顿，说道，“也喜欢你。”
这下木觉都皱眉了，很是不解道，“我只是话少了点，不耽误我真心对待我的朋友们和长辈，我想这并没有错。”
“当然，这没有错。”
麦考夫往后坐了一点，“你是否告诉过约翰，你的身份呢？”
咖啡店静默了一瞬，麦考夫找的咖啡店，注定是会清净的，只有几个特工分散坐在店里，面前的咖啡是一口都没有碰。
华生强调道，“木的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以及以后。麦考夫，我不希望你揭人伤疤。”
“伤疤？贾斯蒂丝可不这么觉得，不是吗？”麦考夫双手合拢放在桌上道，“我只是觉得，贾斯蒂丝好像很少对你说谎过。”
华生挺了挺胸膛，“那是当然！我也不会对我的朋友说谎！”
“是啊，你们的感情可真好，就连夏洛克，都对你的事情讳莫如深。贾斯蒂丝，一边是全然信任你的朋友，一边是调查你又袒护你的朋友，朋友之间各有侧重点，显然前者比较讨人喜欢，你觉得呢？”
木觉心中缓缓松了口气，她并不怕麦考夫因此而找她。
因为这样的麦考夫，不过是担忧自己弟弟好不容易找了两个朋友，却可能成为三人朋友关系中垫底的那一个，那是麦考夫绝对不能容许的。
“你知道华国有句古话吗？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又或者一个简单的几何题，三角形是最稳固的。这些足以证明我的想法。”
木觉顿了顿，没说的是在这段关系中，若是一定要有垫底的存在，那就一定是她。
华生已经气冲冲拉着木觉站了起来，“听着，我们来赴约，是因为你是夏洛克的哥哥，而不是让你来挑拨夏洛克和我们的关系！今天和你的见面很不愉快，我和木就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顿了下又回来拿上艾琳的资料，“谢谢你的咖啡！我会转告夏洛克的！”
咖啡店里只剩下麦考夫，和周围几个特工，他敲了敲桌子，缓缓笑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吗？你们倒是互补。”
咖啡店离贝克街不远，雨已经不下了，最近的伦敦没有那么冷，华生收起雨伞，看了眼楼上小声道，“我去跟夏洛克说，你先去换一身衣服，屋子里还是有点热的。”
木觉应了一声，走下了地下室。
华生这才上楼，先整理了几下资料，才缓缓渡步到夏洛克的实验室门口。
夏洛克正对着显微镜看着什么，头也不抬的道，“如果是利兹三连环杀人案的话，凶手是园丁。”这是他们近期查的小案子。
“不，是关于艾琳.艾德勒的事情。”
“怎么了？”夏洛克不以为意道，“她是回来了吗？”
华生先是按照麦考夫的说辞说了，可是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别扭，他根本无法对夏洛克说谎，“其实她……”
“说完了？”
“……呃，说完了。”
“说完了就走吧，拿着你的档案还给麦考夫吧。”
华生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有点多此一举，“好吧。”
“对了。”夏洛克叫住他，“joo曾经跟我们说过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什么？”
“那就是在三个朋友之间，如果一个朋友要另一个朋友保守秘密，那么两个朋友是否应该合起来对第三个朋友保守秘密。”
华生当然记得，“joo的答案是如果不涉及朋友本人的话，那就讲究个先来后到，谁让她先保守秘密的，她就保守谁的秘密。如果到了不得不讲之时，那她就按照事急从权来对待。”
“很好，可是事实上，joo自己并不想帮我们隐瞒我们之间的任何事，为此她最近又失眠了。老天，如果她对自己的秘密也这样就好了！我又何须自己琢磨！总之……”夏洛克对华生道，“你可以去问joo，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华生的眼睛微微睁大，默默道，“我总觉得你们又瞒了我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是吗？呵，那你就要问她了，怎么非在不该当保镖的时候当我保镖，我们这段时间办案的时候，她倒是在臭得轰天的圣利大剧院里演戏！”
“……”
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好木觉上来了，坐在沙发上看书，华生走过去，“夏洛克说你们瞒着我的事情可以告诉我了。”他绷着脸。
“好吧。”木觉闻言松了口气，说道，“约翰，其实两个月前夏洛克去救艾琳了。”
华生的屁股刚坐上沙发，就猛地站起来。
“什么！”
事实就是这样，在艾琳的砍头姿势中，夏洛克假装成举行仪式的面具人之一，救下了艾琳。
“木！你少模糊你在其中的作用！这并不会改变你瞒了我的事实！你又在其中做了什么！”
好吧，华生太了解她了。
木觉只好道，“我只是假扮成艾琳，短暂转移了敌人的视线。”
“木！”华生指着木觉说不出严厉的话来，只好快速渡步到实验室门口，“夏洛克！你哪怕真的喜欢艾琳，你也不能为了艾琳让木冒险！”
“首先，”夏洛克从实验器材堆里抬起头说道，“是joo认为我一定会去救艾琳，所以在我借口去巴茨医院研究东西时，她发现了事实，于是她非要跟着我去救艾琳。”
“巴茨医院！那一周吗！木不是去别的城市半个月了吗！”
“事实上她只跟着我去三天，救完艾琳，她就继续她那无聊的演出了。”
木觉摊手，“并不无聊好吗？演戏很有趣，不信你问约翰。”
“……”华生没敢说实话，索性这是他可以转移话题的时候，他像是一头发怒的小熊，低吼道，“你们就都瞒着我是不是！”
木觉讶异道，“约翰！这得怪夏洛克！”
夏洛克不满道，“你们吵死了！我在思考！而且能不能让我说完！其次！我和艾琳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绕过实验桌走出来，脸上面无表情道，“约翰你自己消化一下，还有，joo，我并不需要你给我和艾琳腾出的空间！还有你那表演就是无聊透顶！约翰明显也这么觉得！”
“现在！不要打扰我！”
“嘭！”
夏洛克猛地关上门。
门外，华生和木觉面面相觑。
华生怒容仍在。
木觉露出失落的表情，“约翰，你真的不喜欢表演吗？我是不是一直都强人所难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听夏洛克胡说！”
“吵死了！闭嘴！”实验室里传来夏洛克烦躁的声音。
两人闭嘴，面面相觑。
华生妥协的摊开手，低声说道，“好吧，我陪你对戏一次好不好？”
“三次。”
“不，两次！”
“三次！”
“好吧，三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