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木觉往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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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主意。”艾琳认可道，“那你就毁了它吧。不过你要毁掉的这信息，可能关系着英国人民的生死。”
“是吗？”
麦考夫和艾琳来回谈判，最后以麦考夫的没招为结局，艾琳拿出一张纸，“这上面是我的要求，还有承诺兑现后，对我的保护措施。要说这花不了国家几个钱，那就是谎话，你可能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麦考夫看着纸上的条例，心中的沉重没表露出来。
艾琳道，“你可以着手去办这件事情了。”
木觉从报纸后面微微探过头，想去看夏洛克的表情。
夏洛克垂着眼睛，好像谁也没看。
他好像不想管，哪怕这涉及大量资源，以及哥哥吃瘪……好吧，后者他乐见其成。
其实何止是现在，原剧里夏洛克也早就知道手机密码，但是他一开始还是没有插手的意思，尽管艾琳在考文垂计划里摆了他一道，他也只是愿赌服输，哪怕他可以改变这一切。
夏洛克是一个一念地狱，一念天堂的人，可惜的是，艾琳的一句话让他来到天堂，保住了大量资源，自己哥哥的脸面。
麦考夫收起纸，“你考虑得非常周到，我的人要是有你一半能耐就好了。”
木觉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句话来了。
艾琳道，“并不是全靠我自己，有人帮我。”她笑了下，说起那人的转达，“詹姆斯.莫里亚蒂让我向你们问好。”
麦考夫并不意外，“是，他并不消停，迫不及待的想让我盯上他。”
“哈。”夏洛克笑了。
木觉看着他一念天堂。
艾琳不该说那句的，但是她也不能不转达莫里亚蒂的话。
原剧里，夏洛克是直到现在才知道艾琳的背后站着莫里亚蒂，而如今，艾琳再次提醒了他。
夏洛克起身拿过麦考夫手里的纸，极快的看完了内容，“看来你不光犯罪计划需要莫里亚蒂给你当顾问，连索要好处都是如此……或者说，这其中包含莫里亚蒂的顾问费？”
艾琳站了起来，风姿卓越的靠着桌子道，“他可不要任何回报，他只是喜欢捣乱。如果没有他，这么多绝密信息，我可不知道怎么办，多亏了他的很多建议。”
“是吗？那你自己的胃口可真不小的。”夏洛克松手，纸张轻飘飘的落在地上，随着他上前一步，纸张被他踩在脚下。
艾琳的神情顿住了，“你在干什么？”
夏洛克负手看着她，“莫里亚蒂怎么称呼我们的？”
艾琳朝麦考夫点了点下巴道，“冰人。”
她又微微露出笑意，对着夏洛克，一字一顿的道，“处子。”
“很形象，不是吗？”
“这倒是。”夏洛克朝她靠近，“你知道吗？你有点太入迷了。”
“什么？”
“你有点太沉迷在这大半年的时光里了。当你在初次见面就致力于让我印象深刻的同时，代表着你也陷入了这个认知怪圈里，你过头了。”
“我的主场里可没有‘过头’这一说。”
“我倒是赞同你这些时间以来，以感情算计为核心的策略，毕竟这实在新鲜又特别不是吗？当然前提是，你没有感情用事。”
“感情用事，是失败者的生理缺陷。”
“感情用事？”艾琳的神情带着介于阴天与晴天的阴阳，“天啊，看看这个小可怜，你不会真觉得我对你有兴趣吧？”
木觉站了起来，也许是旁观者清的原因，她听出了艾琳声音里的颤抖，她几乎看得入了神，连华生在示意她继续偷偷摸摸的拿报纸做遮掩都不知道了。
艾琳还在说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因为你是伟大的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带着滑稽马脸面具的大侦探？”
木觉听得像是自己也在走钢丝绳一样悬在半空中。
夏洛克是受不了激的，不管是激将法，还是自卫式的防御反击，只要被反击到他身上，夏洛克就会加倍还给对手，并且输的那个人一定不是他。
“不。”夏洛克靠近艾琳，离得极近去牵她的手，轻轻的翻转艾琳的手腕，相比于艾琳的手来说，夏洛克的手既宽大又灼热。
夏洛克微微倾身，在艾琳耳边说道，“因为——
我摸到你的脉搏。”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带艾琳回到了昨天下午。
艾琳微微扩大的瞳孔，正好能将对面沙发前站着的木觉收入眼底，更加帮助了她场景重现。
——木觉站在街道对面的花店门口，她和夏洛克在二楼的窗户前窃声私语，两人的距离离得和现在一样近，夏洛克握着她的手，凑到她耳边和她说话，正如此时。
那时的木觉是什么表情？总之已经不再是担忧。
艾琳看着此时此刻，认真而叹服的看着这一切的木觉，将她此时的表情填补到了昨天下午时的空白。
夏洛克还在低声说着，在静默的室内却足够明显，响得像是巴掌一样从四面八方朝艾琳涌来。
“脉搏加快，瞳孔放大……”
夏洛克在将要碰到她之时，转而错过她，拿起她身后桌子上放着的手机。
“我想约翰.华生又会觉得我不解风情。”明明是极为紧绷的对峙氛围，夏洛克拿着手机，却显得很是松快。
华生手里的报纸掉在地上了，他也像木觉一样站了起来，下巴迟迟没有合上。
夏洛克拿着手机退出几步，“两人碰出火花非常简单不是吗？但是结果却是致命的。”
他背对着艾琳，一步一步向着华生和木觉走去，艾琳像是被操控一样，又像是想阻止什么一样，不自觉的跟在夏洛克的身后。
木觉的目光定在夏洛克身上，无法离开，耳边将他的所有话都刻进心里，心里是无比的赞同与叹服，就像是他此时此刻的话对她来说是世间真理——她其实一直很认可夏洛克的观点，所以才能看了无数遍神探夏洛克的剧情上演。
夏洛克的目光掠过木觉，心里十分满意，此刻他就是这个屋子的焦点。
他终于转过身看向艾琳道，“我们初次见面时你说过，伪装是一幅自画像，你说得没错。保险柜的密码是你的三围，但这个……”夏洛克抛了抛手机，嘴角露出笑意，“这个可私人多了。”
他紧紧与艾琳对视，手却一次又一次用力的在手机按键上按着密码。
他的话音和按着密码的力道一样重。
“这是你的心，而你不该随心而为。如果你随便选组数字做密码，今天你就能顺利从这里离开，但你就是忍不住，对吗？”
在艾琳有些求助的目光下，夏洛克可恶的微微一笑，贬斥道，“我一直认为爱是个危险的不利因素，感谢你最终又证明了这一点……”
艾琳忽然轻轻搭上了夏洛克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这是她最后的力气。
她喉咙发干，呐呐道，“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我知道，而你输了。”夏洛克按下最后一个密码，然后手机屏幕展示出来。
【I AM
S H E R
LOCKED】
我被“福”获。
中间那四位的密码，就是夏洛克刚才按出来的，整个意思是艾琳的心被夏洛克锁住了。
艾琳万籁俱寂的看着那个密码，整个人僵在原地。
“给你，老哥。”夏洛克把手机递给了麦考夫，“你要是好心，就把她关起来，放她走的话，没了手机她肯定活不长。”
艾琳的眼睛已经很久没有眨过了，她不敢眨。她想说什么，可是看着这一屋子的目光，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堵住了。
她知道她完了，她输得一败涂地。
——
艾琳的事情了结后，贝克街的表面恢复了平静，夏洛克又开始“无所事事”。
看上去是这样。
木觉估摸着夏洛克能够安分待在家里的时间，开始趁这个空档来完成八十七岁老奶奶的委托，寻找她离家出走的老伴。
她去过高山草原，这是老爷爷小时候给别人放牧的地方，也去过老爷爷开的圣马庄园，那里有万马奔腾的草场……
可是都没找到老爷爷。
圣利剧团的人让她不要找了，可她总是想到老奶奶孤零零的身影。
她也不是漫无目的的寻找，这些地方都是夏洛克推理出来的。
不过这段时间里，木觉总觉得贝克街221B的氛围有些怪。不过因为夏洛克和华生的关系还是老样子，再加上艾琳的事情刚完，所以木觉也不是很在意。
值得一提的是，华生又开始找新工作了，因为夏洛克的使唤，珍妮特还是和他分手了，珍妮特在分手那天盛赞华生是个很好的男朋友，如果她后面不跟着一句祝他和夏洛克幸福就更好了。
总之，华生找到新工作后，又要开始平衡工作和夏洛克互为相克的关系了。
而木觉，夏洛克很少使唤她了，只让她寻找老爷爷去。
可是最后找到老爷爷的，却是雷斯垂德。
木觉跟着夏洛克和华生来到现场时，大雪将一切建筑都裹住了，天地间的颜色只剩下白茫茫了。
老爷爷坐在泰晤士河的河边，闭着眼睛满身寒冰，已经不会动也不会笑了。
木觉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觉到来自死亡的冲击。
她慢慢来到老爷爷身边蹲下，看他在大雪覆盖下，脸上纤毫毕现的一切细节。
“小怪胎！不要破坏现场！”
“贾斯蒂丝，你没事吧？”
“木，你还好吗？”
木觉的耳边有各种各样的声音，一开始是夏洛克和雷斯垂德在分析他是自杀还是他杀，然后是其他人发现不对的声音，有驱赶她的，也有关心她的……她有些听不见了。
老爷爷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河边，木觉却觉得看到了一身道袍的老人。只不过一个西方面孔，一个东方面孔，结果却出奇的相似。
……她体会到老爷爷的心情。
快乐，满足……
和她的爷爷一模一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