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喘息之际 第 ...
-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恢复正常的夏洛克和麦考夫就艾琳的事情一来一回的怼了起来，并且复盘杀手属于中情局，期间大家发现他的手机铃声已经被艾琳改成喘息声。
夏洛克余光注意着早就吃完的木觉，她坐在最角落里，脸上露出的表情总是恰到好处。
他昨晚好像梦了很多东西，他只记得和木觉有关，却又不知道原因，只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东西。
直到哈德森太太端菜上来，吐槽了一句麦考夫真能把弟弟送入龙潭虎穴。
麦考夫厌烦道，“闭……”
木觉忽然站了起来，“哈德森太太，我帮你一起收碗！”
麦考夫并非抓着不放的人，没说下去。
夏洛克若有所思。
木觉再上来的时候，麦考夫刚好来了电话，“施行邦德航空计划，已经决定了，跟考文垂那边证实。”
他瞥了木觉一眼，好像很随意的一眼似的，木觉朝他抿唇笑了笑，坐到角落里。
打完电话，夏洛克向麦考夫确定了艾琳的手机里不止照片，还有更多要命的秘密，连美国中情局杀手都要夺回手机。
“听着，艾琳.艾德勒这件事不归你管了。”麦考夫一锤定音。
随着夏洛克拿起小提琴拉起哥哥专属送别曲，送走麦考夫后，木觉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在她买的那个大大沙发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接下来的平静剧情又能横跨几个月，直到圣诞节。
艾琳.艾德勒在这期间一直和夏洛克保持短信联系，直到圣诞节之后，她的死亡通知来了。
在那之前，一切平静，她可以松口气了。
她陷进柔软沙发里昏昏欲睡，只要她来到需要改变剧情的时候，她总是没办法睡好，接下来就好了。
“为什么好了？”
“只需要……”木觉半梦半醒，“……提升约翰演技。”
夏洛克直起腰，皱着眉头。
这就是她潜意识里最在意的事情？
华生的演技好不好又能怎样？
夏洛克心里隐隐约约还残留的迷幻余韵，随着套出来的这个可笑答案烟消云散。
他把浅色大衣盖到她身上，就这样结束自己的第二次催眠。
——
正式剧情归正式剧情，木觉毕竟是真切活在这个时间里的，所以哪怕是剧情过渡时间，她也在生活着。
她演了自己的第一部女主戏，演了第二部女主戏，但是对她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华生的演技有明显提高。
221B难得没有委托人上门的日子，夏洛克却没有感到无聊，既没有打枪，也没有拉难听小提琴，更没有将各种内脏肢体到处乱放，客厅中间被收拾出一片空地。
“不——”华生通红着大眼睛，一行眼泪从眼角流下，他时而竭尽全力往外伸手，时而扶着脑袋摇头，“我的挚爱！你杀了她！”
“卡！”
木觉高高兴兴地上前，“约翰！你终于哭了！这是你的第一滴眼泪！”
外面绵绵细雨，里面温暖如春，华生不住抽着鼻子，红着眼睛看着木觉，夏洛克霸占了木觉的松软大沙发，撑着他的卷毛脑袋，灰色的眼眸深处满是笑意，偏偏表情十分嫌弃。
木觉真的好高兴，“要不是眼泪没办法留下来！我都想把它做成标本！这实在太有里程碑意义了！”
“木，你说得太吓人了！”
木觉眉眼弯弯，“好啦。”她扶起华生，擦掉他的眼泪，脚步轻快的旋转跳跃，随着她在大剧院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身体语言变得越来越丰富。
“今天晚餐吃你最喜欢吃的意大利面加宫保鸡丁好不好？还有哈德森太太的小松饼也不能落下了！今天谁也别帮忙，我全程下厨！”
夏洛克不满道，“我爱吃的呢？”
已经跑进厨房的木觉回身探出身道，“你不是黑咖啡两颗糖就够了吗？”
“哼！七分熟牛排！谢谢！”
“知道啦！”木觉开心的在厨房忙碌了起来，各种厨具的声音不断。
华生松了口气，然后彻底忍不住紧闭着眼睛趴在沙发上，“辣辣辣辣辣……”
夏洛克斜睨他一眼，伸出手道，“我给你出谋划策的好处呢？”
“……我还难受着呢！”华生嘀嘀咕咕，“知道了！我会辞职，专门给大侦探跑腿办案一个月的！不过事先说好，不能耽误我和阿曼达的约会！”
“当然。”夏洛克心满意足。
华生不甘道，“洋葱抹在眼睛上这种事情，再晚一点我也能想到的。”
夏洛克嗤笑一声，“对啊，多简单的小事情，你就是想不到，约翰，都这么蠢了，扬长避短总会吧？”
华生败北，埋脸沙发，“要不是兰森突然移情别恋，谈了个红发女朋友，我才不会为了哄木开心这么做呢。还有，哄木开心不是我们共同的事情吗？怎么我还要给你付报酬！”
夏洛克低沉磁性的声音漫不经心，“因为我是咨询侦探，办案收钱天经地义。”
木觉这时正好走出来，听到这句话困惑道，“嗯？夏洛克你什么时候开始收钱了？”不是一直都是免费吗？
沙发上的华生悲愤抬头，“马上就要有了！”
可恶的夏洛克！
木觉笑意盈盈，“对，就保持这样出不了戏的状态，我一定会更有演戏的灵感的！谢谢你约翰！我有你这个朋友真是太棒了！”
“……不客气，木，记得我的那份宫保鸡丁不加辣。”
“当然！”
没有大案子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天气从回温，又变为寒冷，木觉也是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这么能睡。
从伦敦下第一场雪开始，没有戏的日子，她可以一觉睡到中午，吃了个饭又继续睡，睡醒吃晚饭，阅读华生的博客，日常赞叹华生的文学造诣，还有给夏洛克端上黑咖啡，就可以忽略他下来的日常发疯。
对于木觉的睡眠问题，华生感叹道，“谁能想到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几乎不眠不休，通宵成性呢？”
哈德森太太埋怨道，“你都没时间陪我逛街了。”
只有夏洛克对此仰天冷笑一声，表情夸张，声音高昂，“自甘堕落的金鱼！一天不如一天！迟早鱼缸里的水都能倒灌进你的脑子里！睡觉只会浪费生命！”
木觉的认错态度非常良好，首先加长时间和华生对戏。
华生，“……”
然后木觉陪哈德森太太逛商场，织帽子，研究新菜，和哈德森太太一起护肤。
哈德森太太，“哈哈。”
最后木觉“又不小心”打结了夏洛克的卷发，在给夏洛克打水洗头开结，顺便吹干后，大侦探已经躺在沙发上进入深度睡眠，然后她“一不小心”就摔掉了她新买的大铁盆，铿铿锵锵声彻响整个221B。
“怎么了怎么了！又爆炸了吗！”华生套了半个袖子从三楼跑下来，正好看见大侦探从睡眠中惊醒，卧倒在地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华生弯腰大笑。
夏洛克灵活得像只猫一样，瞬间一跃而起，蓬松香香的卷毛弹了弹，他的灰眸变成了深蓝色，定定看着负手在后，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木觉。
大侦探轻轻启唇，“幼稚。”
事实证明，惹了大侦探的后果很严重。
圣诞夜前夕，木觉在冰天雪地里举着电脑，不断调整角度用来照全整个案发现场。
“高点！低点！你是没吃饭还是得了帕金森，昨天那个上门的八十七岁老奶奶都比你手稳！”低沉磁性的好听声音不断从电脑里传了出来，核心就两个词：挑剔，找茬。
木觉缓缓吐出口气，白气在空中很快消散，她带着笑容道，“侦探大人，请你专业一点，不要带任何私人情绪，这可是犯案大忌，你自己说过的。”
“哈！这种两分都没有的案子，我不用出门都能得出答案！”
“……那我现在在干嘛？”
“你的巡回演出不是正好在圣马庄园附近吗？我需要你给的环境！然后我就能找出失踪人在哪！”
可以看出来夏洛克的背景已经有了圣诞装饰，偶尔还能听到哈德森太太和华生有商有量怎么装饰圣诞树的画外音。
木觉释然了，“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还是认为你确实也有需要清账的时候，所以这件事我就随你发泄了，不过……”
华生放大的脸突然从电脑屏幕出现，“放心吧！木！我让夏洛克保证过这不会耽误事，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失踪人就是只有在特定时间点才会出现在某个地方！所以你安心和夏洛克清账吧！”
“顺带一提，约翰明天要带新女友一起过圣诞，所以你最好动作快一点，还来得及给约翰的新女友买圣诞礼物。”
“你怎么知道！”
“我从你改变的穿搭风格看出来的！你的新女友热衷于将你打扮成圣诞树！”
“哦，我的老天啊！”
“好了，时间到了，joo！往你左边的马棚看，他出现了！”
木觉看过去，一个老人站在马棚下，慈祥的朝她笑了。
正如夏洛克所说，失踪的老人自己出现了。
案子破了。
老人是自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华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继续记笔记了，“为什么？”
壁炉持续提供热量，221B里灯火通明，角角落落到处都是圣诞装饰，按夏洛克的话来说的话，那就是用眼睛看都觉得吵闹的程度。
“比起那个，你不如问问joo大脑里的水怎么又灌回鱼缸了，我敢打赌，她最近三天的睡眠时间绝对不超过八个小时。”
“为什么！”华生的声音放大了两倍，“木！你怎么又开始失眠了！”
当然是因为剧情要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