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无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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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夏洛克松手，手枪落在地上。
两人都卸下了武器。
华生惊疑的看着莫里亚蒂，也就在这时他意识到一件事，莫里亚蒂好像从头到尾都没眨过眼睛。
他是个疯子。
可夏洛克也没好到哪里去！
问题是两个疯子之间还有一样的脑回路！他在这里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苏格兰场的出警速度什么时候慢成这样了！
“看来我们的华生医生在思考苏格兰场的出警速度怎么创新低了呢。”莫里亚蒂满足地笑道，“你们再仔细听听，其实动静很大呢。”
远处的警笛声确实还在，只是在这之间，又夹杂着别的什么。
夏洛克立刻分析完成，“你让你的手下都去拦截他们了？”
“当然，我可不想让外人打扰我们。哦，华生医生不用担心，你属于内人。哈！我可是跟我的手下们说了，弄死一个警察就给十万美金！仅限今晚，你们猜猜，今晚能死几个警察？”
“……”华生攥起拳头，低着头似乎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哦不。”莫里亚蒂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说道，“考虑到我的手下爱玩炸弹，应该说今天会有几辆警车——”他的手虚握成拳头，又轻轻地弹开，口型夸张，“‘嘭’地炸上天呢？”
夏洛克的灰眸暗沉，神情也没那么兴奋了，“死人就让你高兴成这样？”
莫里亚蒂突然怒瞪着大眼睛，嘶吼道，“人人都会死！”
他的尾音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剧院，形成回声。
夏洛克满意地笑了。
“原来你确实是生气的。我还真以为你对你彻底失败的第五个谜题无动于衷呢。虽然你说得没错，哪怕众多罪案的背后都有你的影子，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指向你，但是你别忘了，你可是亲手杀了卡尔.鲍尔斯，关键罪证可还在我的手中，你真的以为你可以逃脱罪行？”
“是吗？”莫里亚蒂的变脸速度极快，惊恐道，“我好害怕啊！真的好害怕啊！害……”他的声音蓦然变了调，弯腰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大眼睛这次闭上了，笑纹皱成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我真的好害怕啊！害怕得我肚子都笑痛了！知道吗？夏洛克！”他睁开眼睛，漆黑的大眼睛里竟然一丝笑意也没有，和他充满笑容的下半张脸形成极为强烈的割裂，声音尖锐。
“什么卡尔.鲍尔斯我可不认识！但是我可以确定，今天死去的警察全都是因为你！你毁了我们的见面！毁了我们的见面！你竟敢毁了一切！”
夏洛克面无表情的看着莫里亚蒂，然后突然缓慢地、得意地抿唇笑了，指着莫里亚蒂，却是对着华生道，“约翰！你看他！他真的生气了！”
莫里亚蒂神情一顿，视线落在华生的脸上，华生的演技差得惊人，他这时候抬起头来，莫里亚蒂才发现他刚刚根本就不是愤怒，而是故意低头藏住自己的表情。
华生摊手道，“夏洛克是没有通知麦考夫，可是他告诉雷斯垂德，今天从苏格兰场通往福克斯剧院的几个路口，会有恐怖分子出没，警察们升职的大好机会就在今晚。”
夏洛克道，“考虑到恐怖分子只需要坐标，不需要证据，那些带着炸弹和大量弹药的恐怖分子将面临苏格兰场以及军情处的联手围绞。在你来之前……不，在我忙着演绎恐怖分子最有可能在哪几个路口埋伏的时候，我只好拜托约翰帮我约你了。似乎是有点不礼貌？没关系，至少时隔二十年的见面礼终于送给你了？感觉不错吧？”
“……”莫里亚蒂阴郁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对苏格兰场下手呢？”
夏洛克微微一笑，“因为你愤怒。”他缓缓走下来道，“筹谋多年的计划彻底失败了，注定你会想要迫切地做出什么大动静来扳回一城，哦，听你刚才足足笑了十一秒来看，你很满意那动静。”
他和莫里亚蒂身处同一个阶梯，靠得极近，夏洛克垂下眼眸看他，“啧，原来你比我矮这么多呢。”
莫里亚蒂晦暗无光的大眼睛盯着他，“我可是无罪的。”
华生道，“你今晚可是策划多起恐怖袭击！你将会在监狱里待到老死！或者直接被枪决！”
“哈，他们可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莫里亚蒂语带玩味，“你们知道一天里以最恶毒的语言咒各种官方组织去死的人有多少吗？他们之中甚至有些人老实本分。巧合的是，我不小心说中了而已。嘴上说的可判不了刑，要不然整个世界的人可十不存一。”
“再加上……”莫里亚蒂意味不明的说道，“华生医生，你真的觉得夏洛克会送我进监狱吗？我说过，他舍不得的，他还希望我给他更多案子玩呢。夏洛克，你这次会让我坐牢吗？”
夏洛克道，“看来你很有自信自己一点尾巴都不会被人抓到。”
莫里亚蒂缓缓退后道，“我会从正门走出去的，你们拭目以待好了。还有以上那些关于什么犯罪顾问啊、案子啊，请都忽略，我随便说的。”
他大眼睛眨了眨，“相信我，比起想让我死的人，想让我活的人绝对更多更多，所以我有最好的律师帮我，最厉害的侦探帮我。夏洛克，这次谢谢你了，其实我刚刚有句话说错了，这次的见面非常不错。”
华生冷哼一声，根本不信他的鬼话，“是吗！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从正门光明正大离开！我敢保证，你只会收获到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除此之外没有第三个选择！”
“你怎么不现在问问夏洛克呢？夏洛克好像沉默了很久了呢，看来有和你不同的观点呢。”
华生看向夏洛克，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夏洛克你说句话啊，莫里亚蒂今天绝对逃不过对不对！”
“事实上。”夏洛克侧过身道，“我们确实没有证据。”哪怕是那双卡尔.鲍尔斯的鞋。他用了几乎一下午的时间，几乎把鞋子的每一寸都检测过了，才检测出了肉毒杆菌的成分，那鞋子又怎么会有更多的证据能够出现？
而莫里亚蒂今晚没杀任何人，以莫里亚蒂的强大犯罪网来看，他被判无罪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唯一能使莫里亚蒂露出破绽的情绪用事，也被他收了起来。
“其实还要感谢大侦探的网开一面呢，不然我怎么会平安无事呢？”莫里亚蒂停在门边，歪头真心笑道，“其实换一个角度看的话，我忽然找到一个更新的玩法了。”
他用着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世界第一咨询侦探为的就是能将世界第一犯罪顾问抓入监狱！可是犯罪顾问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提供无数犯罪手法，请问咨询侦探要怎么拿到证据，达成所愿呢？”
莫里亚蒂的笑意越来越大，“不得不说，你能想明白二十年前的一切，确实让我非常惊喜。可是有时候合适的时机稍纵即逝，更何况足足迟了二十年！我的过去以及现在已经清清白白！未来也将是如此！”
“夏洛克！接下来就请你继续你那、只能光看着我动嘴皮子、却又抓不住我马脚的一生吧！”
华生这次是真的气得发抖了，可夏洛克竟然还是极其平静的样子。他在见到真正的莫里亚蒂情绪假装得如此鲜明的时候，他就知道面对他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平静平静平静。
莫里亚蒂既赢不了他，又引起不了他的情绪，这将是最大的挫败。
果然莫里亚蒂的脸黑下来了。
夏洛克道，“你为何不现在就走呢？”
“……好吧好吧，记得给我打电话哦，我允许你追我。”
莫里亚蒂摆了摆手，脚步轻快地往门口走。
突然，阴影笼罩，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正好将莫里亚蒂踩在脚下。
“咔嚓！”莫里亚蒂往前摔倒在地，不知道哪里的骨折声响起。
木觉连忙跳开，“哎呀！我扒在二楼的窗户外锻炼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来到我脚下了呢！”
夏洛克施施然的走过来，“莫里亚蒂，你确实太不小心了。”
华生的怒气消散了一些，冲过来强行扶起莫里亚蒂，“你没事吧！哎呀！我是军医，你的腿好像骨折了！你恐怕只能一瘸一拐的走出大门了！这可怎么办呢！”
“没事的，犯罪顾问反而会引以为豪呢。”木觉安慰道，“毕竟犯罪比破案的难度低那么多，他都不觉得丢脸，更何况瘸着腿走出大门了。”
莫里亚蒂仿佛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一样，笑着说道，“我会告到你倾家荡产。”
木觉还是笑眯眯的，慢吞吞地说道，“你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全世界最失败的罪犯顾问。”
“是吗？”
一个红点出现在夏洛克心脏上。
木觉的瞳孔扩大，什么都来不及多想，猛地朝夏洛克扑了过去。
“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