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夏洛克的觉悟》疯疯兮

23、我的两位死党 “

　　“恋爱让你很滋润啊茉莉，你比我上次见到你重了三磅。”夏洛克的眼睛就是尺。

　　茉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两磅半！”

　　“不，就是三磅！”

　　“夏洛克！”茉莉回归正题，“詹姆斯才不是Gay！”

　　夏洛克的视线放在显微镜上，对詹姆斯是Gay的各种细节手拿把掐就说了出来，最后说道，“最明显的是——”

　　他从詹姆斯刚刚捡回来的东西下面拿出一张纸条，“他给我留了电话，你最好现在就去跟他分手，长痛不如短痛。”

　　茉莉眼眶泛泪，转身就夺门而出。

　　华生正话反说，“真是太好了！干得漂亮！”

　　夏洛克万分不解，“节省她时间而已，不是很好心吗？”

　　“好心？不！夏洛克！那不叫好心！”

　　“约翰，请恕我这次不能站在你这边。”

　　华生不可置信看向木觉，“为什么！你觉得夏洛克做得对？”

　　“长痛不如短痛，总比后面感情更深了之后要好。”

　　夏洛克赞许的看了她一眼，“我说过，这就是你和普通金鱼不同的一点。”

　　普通金鱼华生，“……”

　　他不开心了。

　　“约翰，放心，如果我发现你将来有一个女朋友喜欢女孩，我也会及时告诉你的，然后让你自己选。”

　　“……好吧，我赞同你们这点。不过到时候你一定要先夏洛克告诉我，我还是觉得夏洛克刚刚做得不对，应该更温和一些。”

　　紧接着，夏洛克从鞋子的各种痕迹推论到鞋子不是复古款，而是就产自二十年前，鞋子主人是一个患有湿疹的孩子，又从好几层的泥上分析出事故当天，孩子从苏赛克斯郡来到伦敦。

　　华生问道，“他后来怎么样了？”

　　“显然祸事降临到他身上了，他很喜欢这双鞋不是吗？所以绝对不会弄脏它，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丢弃它。他的脚很大……”

　　夏洛克越说越熟悉，忽然顿住，喃喃道，“他是卡尔.鲍尔斯。”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的第一个案子。”

　　回去贝克街的车上，夏洛克才有时间将完整案件细细道来，“1989年，一个孩子从布莱顿过来参加锦标赛，他是游泳冠军，却淹死在了泳池里。一个二十年前的意外死亡，没人会记得。”

　　“可你记得，所以是有什么疑点吗？”

　　“是的，可是没人这么觉得，除了我。当时我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在报纸上看到了这事。”

　　“还是孩子就这么厉害了吗？”他小时候在干嘛？华生不记得了。

　　夏洛克挑眉，语速极快道，“那孩子，卡尔.鲍尔斯，他水性很好，可他们救他上来时，已经太晚了。有一些疑点总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什么疑点？”

　　“他的鞋。”

　　“我去现场，却没发现鞋子，我说了出来，希望引起警方的注意，但大家都不以为意，那孩子把所有衣服都留在了储物柜里，却唯独没有鞋，现在找到了。”

　　时隔二十年，夏洛克就要解开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案子了。

　　距离第一个受害者发生爆炸还有六个小时，三人回到了贝克街，关上门后，木觉忽然叫住夏洛克道，“你不觉得莫里亚蒂太过在乎你了吗？”

　　华生有些意外，因为木觉难得会主动开口。

　　夏洛克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因为他是犯罪顾问，而我是世界第一个咨询侦探，我们注定会是天生的对手！”

　　“是啊，你们真有缘。他手上正好有保存了二十年的鞋子，而这鞋子来源于你人生中第一个案子。”

　　夏洛克的灰眸因为光线的原因有些偏黑，看得出来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

　　木觉越过华生，越过夏洛克，低着头一步一步往上走着，将自己心中的感觉说出来，“粉红研究案、古董案，爆炸案，他越来越迫不及待和你见面了，你们产生交集的时间甚至能够横跨二十年，他对你的在意不是完全的敌意，更像命运将你们分隔黑白两端，把你们最在意的一切纠缠在一起。”

　　“咨询侦探和犯罪顾问的首次正面交锋，这个案子一定很特别，特别到可以解释为什么莫里亚蒂视你为对手，却不是只想要你的命。”

　　木觉转过身，因为夏洛克并没有跟上来，还站在原地。

　　华生已经感觉到毛骨悚然了，“保存这双鞋二十年的不会就是莫里亚蒂本人吧！莫里亚蒂就是那个杀死卡尔.鲍尔斯的凶手！夏洛克！你和莫里亚蒂竟然这么早就遇见了！莫里亚蒂二十年前就知道你了吗！”

　　夏洛克感到战栗，这是兴奋的战栗，他抬起头看着木觉，木觉眼睁睁看着他的灰眸变幻成鲜亮的蓝眸，“是什么让一个犯罪就像吃饭的罪犯保存战利品一保存就是二十年！”

　　“他喜欢收集每次犯罪的战利品？不！据我所知，莫里亚蒂很少亲自动手！又怎么会喜欢保留犯罪的纪念品！所以这双鞋子的意义对他来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夏洛克忽然开始鼓掌，“我的第一次案子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快速奔上楼，激动的拥抱了木觉一下，力道大得惊人，然后就更加迫切的去研究鞋子，“还差最后一点！最后一点！”

　　华生莫名的追上来，“什么意思？夏洛克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

　　木觉道，“约翰，你忘了吗？线索明确前，夏洛克从来不轻易下结论，不过我们应该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那你呢？”华生叉腰说道，“知道吗？你今天很奇怪，从前不管我和夏洛克讨论到什么地步，你只当自己是保镖，从来不会参与讨论，可你今天不一样，你好像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似的！”

　　“因为我们成为朋友了，约翰。”

　　华生一顿。

　　木觉认真说道，“我只想在不帮倒忙的情况下，能够帮助我的朋友。”

　　夏洛克和华生已经绑在一起了，可木觉也已经脱离不开了，她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坐视不理。

　　华生嘀咕道，“是啊，我有两个奇怪朋友。”

　　奇怪朋友的奇怪行为，多正常啊。

　　华生彻底释然了。

　　看夏洛克的架势要忙碌很久，他不放过检测鞋子的每一个角落。

　　爆炸倒计时五个小时，麦考夫催促的短信越来越多了，华生也关心这起国家要案。

　　如果真的置之不理，麦考夫不会善罢甘休，反而可能会打扰到他。

　　想到这里，夏洛克不耐烦道，“那就让我的死党们去跟进！”

　　“什么？”

　　夏洛克看向华生和木觉，“当然是你们去了！你们快去快回，还能赶上我的谜题揭晓！”

　　“……”

　　华生换了套正装，和木觉一起出现在麦考夫的办公室收集信息。

　　倒计时四小时，在木觉的帮助下，华生找到了记忆棒。

　　倒计时三小时，两人回到贝克街，夏洛克正好拍案而起，“是毒药！世上最致命的毒药之一肉毒杆菌！”

　　“莫里亚蒂下毒杀了他？”

　　“是的！而且还留下了证据！还记得卡尔.鲍尔斯有湿疹吗？毒药很容易就能掺杂到他的药里面，药效使他肌肉麻痹，于是他淹死了！鞋里还有毒药的残留物，就在他脚上涂药膏的位置，所以这就是鞋子消失的原因！”

　　他的眼睛亮到惊人，“约翰！joo！哈！一个业务不熟练到留下这么明显证据的犯罪顾问，你们想到什么了！”

　　华生喃喃道，“这是他第一次犯罪？”

　　“是啊！就是这样！”

　　夏洛克道，“我人生中的第一起案子，也是莫里亚蒂人生中的第一起案子！

　　他很高明，可是再高明的初学者也是会犯错误的！而我当年是唯一发现不对劲的人！

　　joo，你没说错，命运确实把我们最重要的工作纠缠在一起！当年莫里亚蒂一定就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当年因为那些愚蠢的警察，我们谁也没赢！所以这次他出题，我解题，我们再来比比看吧！”

　　华生难以置信，“他二十年前就开始杀人了，他现在得有多少岁？”

　　木觉道，“约翰，只有还在探索世界的年龄遇到了相似的人，才会耿耿于怀这么多年。”

　　华生喃喃道，“所以你们差不多大……这一切真的都是命运。”他想到什么，又为夏洛克鸣不平，“这不公平？他知道了你二十年，你却连见都没见过他！他作弊！”

　　仿佛一道惊雷劈去迷雾，夏洛克愣在当地，精致的脸上，所有神情全都凝固了。

　　“所以他会来见我，给我提示。”

　　“什么！”

　　“这五个案子。”夏洛克忽然动了，打开自己的演绎法网站，飞快输入关于这双鞋子的答案，“游戏开始了，他给了我五个案子的时间，用来得到他的身份碎片，五个案子结束后，他就会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面貌同样是身份碎片的一部分，所以在我们办案过程中，我遇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但是他不会让我认出来，等到正式见面的时候，他绝对想看我大吃一惊的样子！

　　只是那样，我一开始就会输给他！”

　　夏洛克斗志满满，“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华生看到他输入的内容只关于鞋子主人的死因，只字未提莫里亚蒂的身份，就好像他还不知道莫里亚蒂的事情，十分不解。

　　“你为什么不现在就让他大吃一惊呢？那样你就赢了！”

　　“这有什么意思！我和他还没有正式见面！约翰，我不仅要赢他，我还要完完全全的全方面赢他，包括这五个开胃小菜，我也要赢得漂亮！”

　　华生看着夏洛克兴奋至极的模样，喃喃自语，“这太疯狂了。”

　　木觉看着脱离轨迹的一幕再次发生，却在夏洛克如此兴致勃勃的反应下，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忐忑与不安。

　　改变原剧情，让夏洛克提前锁定莫里亚蒂的结果会更糟糕吗？

　　不，这可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怎么会更糟糕呢？

　　她的心安定下来，竟然笑了，还有心情对华生道，“是很疯狂，毕竟我们要见证最聪明的侦探对阵最聪明的罪犯，而且结果很显然，那就是罪犯的诡计只能落空。最聪明的侦探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而我们的世界第一大侦探，现在正要证明这一点。约翰，你喜欢这个疯狂吗？”

　　华生看了看两人，认真说道，“为什么不呢？”

　　兴奋冲上脑门的夏洛克忽然就稳重了下来，轻咳一声，眼睛还是极亮，面上却矜贵说道，“事到如今，我不得不承认一点。”

　　“什么？”

　　“我的两位朋友很有眼光。”

　　三人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