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任务开始 ...
-
工藤新一听到了落锁的声音反而感受到了心安，他终于和降谷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沉重的呼吸慢慢调整过来，身上的痛感在消失，因为降谷零一直在用毛巾给他擦拭所以现在他感觉分外干爽，用被子裹住自己后，他闭上了眼睛。
降谷零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新一，热水放好了，去洗澡。”在厨房忙着熬粥的降谷零提着嗓子喊。
“知道了，零哥。”工藤新一看到摆在床边的儿童拖鞋，突然发神经地想到：其实变成小孩子也有好处吧，可以理所应当地享受降谷零的所有关照。
如果是十七岁的工藤新一，难免会难为情，特别是生病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万万不会同意降谷零来拥抱他。
水汽氤氲着让他又想睡觉，他现在作为组织的成员，是不是应该找一些可以区分身份的装饰物。
平光眼镜似乎不错呢……
浴室的门从外面打开，降谷零把孩子从水里捞出来，惊讶道：“新一！你的脸好红！”
降谷零把孩子裹在浴巾离抱出浴室，工藤新一的那股困倦感也逐渐消失。
“我以为是小孩子的身体还没有休息够呢……”工藤新一自己擦拭着身体，觉得这件事过分好笑。
降谷零则严声责备：“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很脆弱。”接着他有拉出了陈年旧事让工藤新一长长记性：“你十岁的时候淋了一场雨，当时看起来没什么事，结果后半夜突然发烧，真是把我吓坏了。”
但这件事里降谷零也不体面，他那个时候刚上高中，平时也靠工藤夫妇照顾，最多做得就是带着小几岁的工藤新一在父母出差的时候外出吃饭。
那天晚上，降谷零一边跟工藤有希子通电话一边照着她说得给工藤新一降温。
“嗯，谢谢了，零哥。”工藤新一抱住男人的脖颈，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铃声打破了二人时间的温馨，电话里是有关降谷零的新任务：处决叛逃组织的成员，代号田纳西，并销毁其卷走的APTX-4869的研究信息。”
降谷零握紧手机，实验数据泄露，这可不是好消息。
工藤新一抬起头，跟在降谷零身边怎么会有安宁日子过呢？他走到一边把身体擦干，经过这一次他已经生长回大概初中生的样子、
“田纳西么，似乎是威士忌吧。”工藤新一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他已经准备好跟着降谷零去执行这次任务。
可降谷零却用十分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这一次我自己去。”大部分任务都无法速战速决，而工藤新一吃了GUAS-101后还处于适应期，也不适合奔波。
“我会跟你通话的。”男人兀自松口，因为他知道少年不会轻易放手。
少年思索了一下：“嘛~这一次就听透哥的话好了。”
他需要时间来研究明白世界意识到底是什么底细，自己是否能与他对话，而非单向交流。
这么听话反而让降谷零惴惴不安起来，新一似乎对他隐瞒了什么……接着他摇摇头，组织的坏习惯疑心病竟然让他用在工藤新一身上。
万万不可。
“我会尽快解决的。”降谷零说着注视着少年的后背在心中念着，然后回到你身边。
工藤新一擦掉凝结在镜面上的水雾，透过镜子，他看到了降谷零正站在他的身后，眼神中充满了留恋。
他没见过当年委托老爸照顾降谷零的那个人，性别、年龄。职业……一无所知。
所以他同样无法知道降谷零当时以什么样的心情放弃工藤家的生活。
如果还留恋为什么放手？
“当然了，如果解决不了，要记得给我打电话。”破案他才是专业的。
镜子中的降谷零笑起来，点点头，温声道：“好啊，那还要拜托小新了。”
听到这句话，他才放下心，原来工藤新一在这里等他，少年已经预见到在前方等着降谷零的绝对不是简单的任务，所以不跟着他去，是个绝佳的决定。
男人第二天一早为工藤新一好早餐，在少年告别声中关上了自己公寓的门。
或许，住在这里的时间要迎来倒计时，等“工藤新一计划”正式开始，他们就要搬回他住了十一年的工藤宅。
路过楼下信箱的时候他轻车熟路的拿走了里面的信封。
那里通常放着“目标”的位置。
“杯户市风花町三丁目0506安宏宅。”
这一次的身份是剑道老师……降谷零自信的一笑，想起来自己高中的时候还是剑道社的主将。
可惜。他们的奖杯与合照全部都因为他而被封存了。
掐着时间觉得降谷零不会杀回马枪，工藤新一打开了降谷零的旧电脑，密码他早就偷看到，所以进入桌面轻而易举。
如他所想，一干二净，但他也不是用来探查消息的，只是想看看那起爆炸案是否有结果。
“系车内高压物品储存不当导致……”什么物品会有那么大的威力，看来想从官方渠道得到真相是不可能了，他撇向桌子上的手机。
现在他的一举一动可能都会被组织注意到，为了长远打算，他还是不要直接打电话去问得好。
“降谷零初始的寿命值是多少？”他问，既然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换一个问题。
果然应声而来的答案，让他确定他与脑中的声音是双向沟通的。
“30点，剩余7点。”
如果一点代表一岁也就意味着降谷零只能活到三十岁，为了印证这个猜想，他又问：“重要萩原研二的寿命值是多少？”
“23点，剩余不足1点。”[1]
他猜的没错，在最初梦境中出现的重要 只有伊达航还没有见过。
可……
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故而问：“为什么诸伏景光没有提醒我？”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少年开始思索声音播报的时机，以及最初梦境的细节。琴酒在场以及爆炸现场，血红色与响彻天际的爆炸声……
“触发诸伏景光死亡的人还没有出现在我身边。”
“触发关键信息。”
少年莞尔一笑，这种事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也就是说导致萩原研二死亡的爆炸犯同样会带走松田阵平的生命……不知道下一次预言什么时候会来。
另一边降谷零已经站在安宏宅的门外，门牌非常崭新，大概是刚刚挂上的，也就是说这家人搬来没多久。
穿过铁门，一个男人从房子里走了出来，戴着眼镜，见到降谷零先点点头示意：
“安室先生，初次见面，请进。”男人自我介绍说他叫平井良平，是这家主人安宏野的秘书，同时也安宏家的管家。
降谷零闻言在心中小小赞叹一声：还真是辛苦。
“那我的教学对象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如此语焉不详的任务，甚至怀疑有人从中作梗不想让他好好完成任务。
“是理子小姐，我们刚搬回国，安宏先生想让理子小姐快一些适应这里的文化。”
平井良平在前面带路，据他交代这座宅子里住着四个人，除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一个住家家庭教师斋藤奈绪子。
田纳西就在他们之中，大部分组织成员在组织活动之外都有自己的生活，所以根本不能排除安藤家三人的嫌疑。
进入主宅的客厅后，安宏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察觉二人进门，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安室先生。”接着他让安室透稍候，安宏理子正在楼上补习国文，先让平井带他去剑道室。
这是打探消息的好机会，于是安室透开口：“这么大的宅子平时只住四个人？”
平井点点头：“安宏不喜欢太多人，因为理子执意要让斋藤女士留下来，还跟安宏闹得很不愉快。”他解释说安宏理子从小就没有母亲，所以对女性家庭成员格外渴望，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的老师都执意找男性的原因。
降谷零注意到平井无意的没有对这二人用敬语，说明几人的关系很亲密，只有斋藤奈绪子显得格格不入，而且……安宏对理子的妈妈以及女性的态度很奇怪。
安宏家是经典的日式庭院，剑道室位于主宅后方，而这边看起来也有人居住。
“这边都是家庭教师的宿舍，安室先生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房型。
果然，在不远处的房间门口挂着斋藤的姓氏。
“好的，下课之后再说吧，我可能很少住这边，因为我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
对此平井良平表现出惊讶：“没想到安室先生看起来这么年轻已经有孩子了？”
降谷零才发现自己把工藤新一描述的太小，立马否认：“是养父母家的弟弟，目前我们一起生活。”他其实并不把工藤夫妇当做养父母，只是半个监护人罢了，过于厚重的关系对他和工藤新一并没有好处。
平井良平缓和下表情：“原来如此，那也很辛苦吧。”
和工藤新一一起生活何止不辛苦，简直是离幸福最近的地方。
降谷零不经意的露出笑容，再近一点，再久一点，再安全一点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