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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哦呦,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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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的小木屋里只有一个大房间,卧室、厨房、牙牙的小窝、杂货间分别占据着大房间的四个角落。
壁炉卡在厨房和卧室的正中间,硬生生从两个空间里挤出一块地方,成了客厅。
天花板上挂着香肠和一只大得离谱的火鸡,牙牙一直在火鸡底下打着转,时不时抬头闻闻味道汪汪叫两声。
他们一坐下,海格把那壶滚烫的开水从火炉上提了下来,他摸出五个杯子挨个倒茶进去:“正正好好。”
茶香弥散在这个小角落里,所有人都被带着放松不少,各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沙发里。
海格分给伊芙琳的茶杯,杯沿豁了一个口子,她把手缩进袖口里,隔着布抓住杯子转了一圈,把豁口转远一点,端起茶杯不停吹着气。
侧面,哈利和罗恩正疯狂往自己的茶杯里加方糖。
“少来点,你们都快喝成糖水了。”赫敏也捧起茶杯提醒道。
哈利表情怪异,刚想说什么就被罗恩推了一把,他脸上挂上一点欠揍的表情,眼神示意赫敏手里的茶:“你爱喝原味你自己喝。”
罗恩是知道怎么快速激怒赫敏的,她一下子坐直了:“喝就喝!”
哈利不停对赫敏小幅度摇着头,但赫敏完全没理他,伊芙琳默默把茶杯放下了。
赫敏连吹了好几口,逮住一个热度破绽,顺着杯边小心翼翼喝下去一点,然后她表情直接凝固住了。
滚烫的热茶褪下去之后,苦味直接不讲道理地在她舌尖炸开,她还不及说苦,涩味就紧随其后,一下子她的舌头就没感觉了。
她用舌尖舔了舔上牙膛,木木的,触感迟钝到赫敏都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真的舔到。
被罗恩捏着的那杯热茶,茶水面不停颤动,他的胸腔也跟着一颤一颤的,眼睛已经弯成月牙,嘴角不断翘起压平翘起压平,看起来就跟脸抽筋了一样。
哈利痛苦地闭上眼睛别开头,伊芙琳安静坐远了一点。
“罗纳德!!!”
“嗷!疼!干嘛踩我!”
“你活该!”
赫敏差点扑过去全力殴打他,伊芙琳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算了算了,赫敏,来吃糖。”
她塞了一块方糖进赫敏嘴里,赫敏愤怒地哼哼着又抬腿踹了罗恩膝盖一脚。
“你再这样我也要生气了!”罗恩捂着膝盖也嚷道。
“哎呀!罗恩快看,海格端来了他的新甜品!”哈利赶忙说,他一把揽住罗恩的肩膀,手抵着罗恩半边脸,把他的脸强行扭过来对着海格的厨房。
穿着粉红小狗围裙的海格端来一个比他们上半身还大的玻璃盆,“嘭”一声放在了茶几上。
玻璃盆里面是堆出一个小山似的橘黄色奶油,里面混着掰碎了后,碎块依然比正常饼干大一号的岩皮饼。
以及看似最正常实际上一点也不正常的蔓越莓,它的个头快赶上草莓了。
这些看起来很好吃的东西乱七八糟地糊成一团,海格双手叉腰,爽朗而自豪地介绍:“这是我新学来的麻瓜甜品,伊顿混乱,在麻瓜界非常受欢迎呢。”
“伊顿混乱?!”赫敏音调变了变,她盯着盆里的东西,不确定地说:“我也在书上看到过,你做得太实在了,海格,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份的呢,不过我记得里面好像要放蛋白饼?”
“啊~那个啊,我觉得我的岩皮饼更有特色,就用岩皮饼代替了,这能让你们一次品尝到我的两个拿手甜品。”海格头昂得更高了,他真心实意觉得这是个完美的主意。
“哦……那不错。”赫敏往沙发里缩了缩:“我还从来没见过橘黄色的奶油呢,好奇妙,你怎么做出来的?”
海格大笑着用一只手拍着大腿,另一只手指着赫敏,给了她一个你懂我的眼神:“我在里面混了我院子里长得最好的那个南瓜,用它来庆祝哈利的胜利再合适不过了!”
“我还在里面加入了一点异国风情。”海格再也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给他们介绍:“是俄式酸奶油哦!我第一次做就成功了。”
“酸奶油!”他们一起喊了出来,尾音丧气得调子都一模一样。
海格只当他们是激动了,拿出四个碗给他们每人盛了一大碗,又把餐具发给他们,慈爱地说:“吃吧,我知道你们一定饿坏了。”
他们捏着餐具,脸上勉强挤出一个非常高兴的表情。
最后还是哈利第一个勇敢地举起了勺子,挖了一勺奶油塞进嘴里,海格期待地看着他,他露出一个皮笑肉很痛苦的表情,给海格竖起一个大拇指。
哈利的脸扭曲到罗恩忍不住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小声问:“哥们,你脸抽筋了吗?没事吧?”
哈利灌了一口茶下去,脸色更差了:“我没有,我只是……”
海格在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味道太特别了!让我印象深刻!”哈利说。
海格更开心了,又给他盛了一勺,哈利简直欲哭无泪。
赫敏还在假装研究海格特色伊顿混乱,伊芙琳深吸一口气,用勺子捞起里面最正常的岩皮饼,咬一口,嘎嘣,一点痕迹也没在岩皮饼上留下。
她用另一只手隔着嘴唇摸了摸自己门牙的位置,有点庆幸她早就换过门牙了。
伊芙琳悄悄把岩皮饼放回碗里,海格一直盯着他们吃甜品,也不是办法,两三秒后,她开口:“哈利,你今天赛场上的情况吓了我们一大跳。”
“是斯内普干的!”罗恩一下子精神了,他刚刚一直在尝试用勺子搅匀奶油和他自己加进去的方糖:“我和赫敏都看见了!他在给你的飞天扫帚念咒!嘴里嘀嘀咕咕地,眼睛却一直死盯着你!”
“胡说!”海格看起来一点也没注意到他们三个为了救哈利弄出来的动静:“斯内普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呢?”
他们四个互相交换了一下视线,不知道该怎么跟海格说。
“比如……哈利身上有斯内普厌恶或者在意的东西?”伊芙琳猜测,她顺便往自己还热着的茶杯里加了三块方糖,一边搅拌一边不动声色打量海格。
海格的表情整个僵住了,胡须一根根炸开,像是被闪电突然劈了一下。
“就算他再恨詹姆,也会为了莉莉——”海格一下子顿住了,再说话的时候底气一下子弱了一半:“那……那也不可能害哈利!”
“跟我爸妈有关?!”哈利一下子站起来:“海格,究竟怎么回事?”
海格看着急切的哈利,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和他解释。
“拜托了,告诉我吧。”哈利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往前凑了凑,一双翠绿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海格。
海格突然感到很难过,他的眼睛变得湿润了,掏出口袋里的手帕狠狠搓了搓眼角:“好吧……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
“你的爸爸,詹姆·波特上学的时候和斯内普非常不对付,你的妈妈,莉莉·伊万斯曾经是斯内普最好的朋友,我只知道后来他们吵了一架就决裂了。”
海格停了停,他的脸皱成一团:“然后……七年级的时候,莉莉和詹姆在一起了。”
罗恩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伊芙琳没想到还能拉出这么一连串关于教授的陈年往事,被茶水呛了一下止不住地咳嗽。
“可是,这更说不通了啊?他不应该保护哈利吗?”赫敏说:“为什么做出的事情却是想要哈利死呢?”
今天下午的事让赫敏对斯内普的印象彻底翻了个面:“海格,我在书上读到过,如果一个人想对别人使用恶咒,必须用眼睛和他的施咒对象一直保持联系。”
“我在望远镜里清清楚楚看见了,斯内普一边念咒,一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哈利!”
海格有点急了:“这不可能!你一定看错了!”
哈利重新坐下,他的手攥住了自己巫师袍的一角:“因为我发现了他的一些事。”
“什么?”海格诧异。
“万圣节前夕,他想通过那条三个脑袋的大狗,去偷它看守的东西,被咬了,我去他办公室要书的时候亲眼看见了。”
海格咣当一声放下了茶杯,眼珠快瞪出来了:“你们怎么知道的路威的?”
“路威?”
“是啊,那是我一直养的宝贝,是我去年从酒店认识的一个希腊佬手里买下它的,我把它借给邓布利多教授去看守——”海格一巴掌拍在自己嘴上。
“看守什么?”哈利凑过去追问。
“行了,不要再问了,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明白吗?”海格一伸手就把哈利按回了他原来的座位。
哈利挣脱不了,急忙说:“可是斯内普想偷那个东西!”
“胡说!”海格大声反驳:“斯内普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他绝对不会去干那种事情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笃定他不会呢?我们明明给出这么多证据了。”伊芙琳无法理解海格的固执。
“那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也找了他帮——”啪一声,海格又一巴掌拍在自己嘴巴上。
“你说他也参与了?”罗恩急得满脸通红:“那路威看守的东西不是更危险了吗?!”
海格舀起一块岩皮饼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就一口咬碎了饼干:“绝对没有这回事!”
“可是你今天也看到了,哈利的扫帚突然就不听话了,还差点把他甩下来摔断脖子!这总不能是假的吧!”赫敏也急切地说。
“我不知道哈利的扫帚为什么会那样!”海格用叉子不停的敲击着他的茶杯,一下比一下重:“斯内普绝对不会害哈利的,你们四个都听我说!不要再怀疑了,跟他没关系!你们在插手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听得明白吗?”
他拿起杯子,一口就把里面的茶水喝了个精光,粗喘一口气后,大声说:“这很危险,忘记那条大狗!忘记它在看守东西!那是邓布利多教授和尼可·勒梅之间的——!”
第三巴掌了,这次海格整个人都在抖动着,连带着茶几都在震动。
“啊哈!”哈利一下子跳起来:“这么说还牵扯到一个叫尼可·勒梅的人,是吗?”
海格把餐具撒气似地丢在桌子上,抱起沙发上的抱枕把自己的头死死埋在上面,企图用这种更直接的方式堵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