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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悬一线 什么叫做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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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达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让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他现在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甚至连魔法都没有觉醒,哪里管得了伏地魔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西达看着窗外树上挂着的彩灯,突然想起来了今天是圣诞节,这几天他真是烧糊涂了,连日子都记错了,还没有给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德拉科准备好礼物呢。
也不知道现在让家养小精灵去买还来不来得及。
算了,现在他们肯定在忙着准备晚餐,还是他自己想想办法吧。
西达熟练地从床上滚了下去,他一点也不担心摔疼自己,因为纳西莎特意在他的房间里铺上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银狐毯子,还把所有尖锐的桌角都裹上了海绵,生怕他磕了碰了。
他躺在毛茸茸的地毯上,慢慢翻滚着身子,一路滚到了落地窗旁。
许是身体变小了,连带着他现在的性子也越来越像一个小孩子,好好的路不走,非要滚着去,就为了好玩。
他趴在毯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轻轻擦着玻璃上的雾气,看着被白雪覆盖着的凤凰树,不由得想起它今年开花的样子,大朵大朵红色的花朵盛开,像火焰在树上燃烧,绚烂极了。
要是它现在也能开花就好,这样他就可以摘一大捧花送给妈妈纳西莎,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他这么想着,外面的凤凰树像是突然活了一般,抖了抖树冠,上面的霜雪跌落在地,嫩绿的新芽从树上抽出,飞快地疯长,红色的花苞也慢慢盛放,开出一朵朵如火焰般的花朵。
西达立刻回过头,可屋内除了他自己空无一人。
这……难道是他做的?
是他的魔法?!
他可以使用魔法了!!!
西达兴奋地跳了起来,他将手轻轻的放在玻璃上,心中默默念道:“我想摘一朵凤凰花。”
“呜呼~”
玻璃消失了,狂风在耳边呼啸,雨水夹杂着雪花落在西达的脸上,一朵凤凰花乖巧地伸到了西达的手边。
他抚上那还带着雨水的枝丫,轻轻地掐了一下,一大朵娇艳欲滴的凤凰花便落入手中。
“梅林的胡子,这太神奇了。”
他高兴地再次朝窗边伸出手,又一朵凤凰花枝向他伸了过来,仿佛在等着西达将它们摘下。
西达完全沉浸在魔法的奇妙之中,连睡衣湿透了都没有在意,更别提敲门声了。
德拉科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复,于是一把推开门。
“西达,你在做什么?快回来!!!”
刚一进来,德拉科就被刺骨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他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眯着眼向窗户处看去,就发现玻璃消失不见,他的弟弟全身湿透了,脸上也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兴奋地站在窗户边。
最让人恐惧的莫过于窗外原本被白雪覆盖的凤凰树,竟在寒冬开出了红艳艳的花朵,像是引诱着他的弟弟往窗边走去。
“西达!别动!”
德拉科大惊失色,平日里的贵族风范全没了,像一个小炮仗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将西达拉入自己怀中,带着他离那些诡异的凤凰花远一点。
德拉科感到怀里的人身体滚烫,立刻伸出了手摸了摸西达的额头,烫得惊人。
德拉科眉头紧蹙,语气焦急地说道:“西达,你发烧了!”
闻言西达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疑惑地放下,歪着脑袋,眨巴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德拉科傻笑着说:“啊?没有啊,一点也不烫啊。”
说着西达又从怀中抽出一枝凤凰花,递到德拉科眼前,脑子昏沉沉的,说话颠三倒四:“哥哥......魔法......快乐......凤凰花!喜欢......”
德拉科看着弟弟一脸的蠢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心里更加担心了。
“统统复原。”一道急促的女声从房间中响起。
德拉科回头一看,就看见卢修斯和纳西莎焦急地朝他这边走来。
他十分焦急地向纳西莎喊道:“妈妈,西达又发烧了,而且他这次烧得很严重,都开始说胡话了。”
纳西莎快步走来,看到两人湿漉漉的衣服,立刻又施了个烘干咒。
她安抚性地摸了摸德拉科的小脸蛋,将西达从他怀中抱了过来,滚烫的身子让纳西莎心惊,她小心翼翼地将西达放在床上,从床头柜里翻出了瓶绿色的魔药。
不知道是瓶塞按得太紧,还是她手抖得厉害,纳西莎拔了两次塞子都没有打开魔药。
她急得再次去拔瓶塞,一双手覆了上来,是卢修斯。
“西茜,冷静点,小雪松会没事的。”
卢修斯握住纳西莎颤抖的手,和她一起将瓶塞打开。
纳西莎点点头,默默地将魔药一点点地喂到西达的嘴里。
趁着纳西莎喂药的间隙,卢修斯默念了一个魔咒,再睁眼时就感知到房间中大量魔法波动的痕迹,尤其是窗外那棵盛放着火红花朵的凤凰树。
强大的生命魔法萦绕在凤凰树周围,从此马尔福家的凤凰花永不凋零。
只可惜,这么强大魔法的来源却是一个可能活不到成年的孩子。
而造成这一结果的人,却是卢修斯自己。
“这魔药对他已经没有效果了,卢修斯。”
纳西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她快要崩溃了。
卢修斯的心猛地一沉,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从身后轻轻地搂住纳西莎,语气坚定道:“我们去圣芒戈医院,或许他们又研制出新的魔药呢。西茜,会没事的。”
“我也要去!”德拉科立刻道。
“好的,小龙,抓紧我的手别松开。”
德拉科立刻握紧卢修斯的手,卢修斯挽着纳西莎,纳西莎则将西达抱在怀中。
“移形换影。”
随着咒语响起,马尔福一家瞬间出现在圣芒戈医院的专属VIP病房内,两名治疗师立刻迎上来,熟练地为西达进行初步检查。
很快一位胖胖的主治疗师也赶了过来,一边听另外两名治疗师汇报的初步情况,一边拿出一个红色的像放大镜一样的仪器,仔细地观察西达的情况,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愈发凝重。
他看着马尔福先生,委婉道:“很抱歉,马尔福先生,我们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
这几个字彻底地激怒了卢修斯,他一把抓住主治疗师的衣领,将人给拽了起来,凶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一年给你们医院捐几百万的金加隆,是为了让你们研制出能让我儿子痊愈的魔药,或者是可以缓解他病痛的药水,而不是听你在这里给我说无能为力这四个字。
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想出治疗我儿子的方案,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这家医院滚蛋。”
说罢卢修斯将人甩开,另两个治疗师立刻上前将人接住,又拉着人往后退了几步。
主治疗师摸了摸自己被衣领勒红的脖子,喘着粗气道:“马尔福先生,您就算让医院把我开除了也没有用。
据我所知这些年你访遍欧洲各国,寻找有名的治疗师来为你的儿子西达医治,可没有一个人可以让他痊愈,只能靠魔药来压制他体内的古黑魔法,缓解他的痛苦。
这么多年魔药用下来,他已经产生了抗药性,我们只能不断更改配方。
上次给您的魔药已经是最新的了,而且......”
主治疗师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到病床上的小身影,声音沙哑道:“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自己体内天生蕴含着一股十分强大的魔法,和当初攻击他的古黑魔法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可现在他体内的魔法暴动,这种平衡被打破了,除非我们现在就能把这古老的黑魔法去除干净,否则不管我们给他研制出多少缓解的魔药都不会起到一丝作用,马尔福先生。”
听完主治疗师的话,德拉科满眼泪花地扑进纳西莎的怀里,纳西莎搂着德拉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默默地流着泪。
卢修斯踉跄了一下,他撑着蛇头手杖,缓缓走到纳西莎身边,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静静的注视着病床上因痛苦而缩成一团的西达,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滑落。
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到纳西莎脸上,她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卢修斯那双灰色的充满内疚的眼睛,认真道:“亲爱的,这不怪你,我也从来没有怪过你的。”
说着纳西莎将头轻轻靠进卢修斯的怀里,卢修斯抬起头盯着空白的天花板,心中怨道:这一切怎么能不怪他呢?
如果不是他太傲慢了,认为那个人只不过是个肮脏的泥巴种,掀不起什么风浪,没有将那人早早除去,他的可怜的孩子又怎么会如此痛苦地躺在这儿。
都是他的错,我可怜的西达。
就在他们一家沉浸在悲伤中时,旁边的壁炉亮起了一道绿色的火焰,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从壁炉里走了出来。
“教父!”德拉科从纳西莎的怀里奔向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抱着斯内普的腿,抽泣道:“呜呜~西达病得很重,呜呜~”
德拉科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斯内普的裤子上,斯内普略带嫌弃地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头。
德拉科抬撇着小嘴,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斯内普。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三秒,最终叹了口气,认命地将德拉科抱了起来,又从怀里拿出块手帕,递给德拉科,安慰道:“好了,德拉科,别哭了。快擦擦你的眼泪吧,你已经弄脏了我的裤子,我可不想你再弄脏我的衣服。”
德拉科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擦着擦着,捂着手帕又哭了起来。
斯内普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怀来摸出一个拇指大的小葫芦,递给了还沉浸在悲伤中卢修斯,道:“我前阵子在翻倒巷的一个巫师手里买下了一卷古籍,里面有一种魔药可以救治西达的病。”
“是这瓶魔药是吗。”卢修斯虽然说的问句,但语气却十分肯定。
“这魔药只能算是半成品。那本书来自遥远的东方古国,不仅里面的文字晦涩难懂,配方里还有三味材料的名称都被水晕开了,无法辨认。我只好根据那些材料的特性,加入了其他一些缓和的药材,不能确定一定有效。”
听到这话,卢修斯眼中闪过的希望又渐渐地暗淡下来。
斯内普上前轻轻碰了一下西达的额头,太烫了,再不退烧一定会死的。
他看向卢修斯道:“试一下吧,卢修斯。现在只能希望梅林在西达身上再次降下奇迹。”
卢修斯握着手中的小葫芦,看向纳西莎,纳西莎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他打开小葫芦倒出一枚泛着金光的药丸,塞进西达的口中。
所有人都盯着病床中的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西达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
西达刚一睁开眼睛,就猛地扑到纳西莎怀里,看着纳西莎和卢修斯他们泛红的眼睛,认真道:“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那我呢?西达!”德拉科立刻不满地道。
“我也爱你啦,哥哥。当然了,还有教父。”
西达转过头,冲着德拉科和斯内普两人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虽然已经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三年,但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看客,那些人都是已经书写好结局的提线木偶,他们爱自己也只不过是系统给他们的设定罢了。
直到这次他昏过去,魂魄在系统948的操控下飘离出身体,亲眼看着曾经的书中人为他落泪,为他悲痛,为他祈求梅林降下奇迹。
就是在这一刻,西达才意识到他是真正的重活在了这个魔法世界,真正的在被家人爱着。
这回他下定决心了,他一定要改变书中既定的结局,让他爱的所有人都幸福快乐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