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1 章 “燕语莺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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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语莺啼三月半，烟蘸柳条金线乱。五陵原上有仙娥，携歌扇，香烂漫，留住九华云一片。”
唐·贞观·长安
城东的轻烟阁是最近才崛起的青楼，生意却好的让所有的老鸨眼红。年轻的阁主是个美丽的女子，闺名风袅袅，相传多才多艺，倾国倾城。
几乎整个长安城的男人在寻欢作乐的时候多会想去轻烟阁，理由有三：
一，轻烟阁的花销公道，上至王公贵族下到乡野村夫都能有不同阶层的享受，绝对迎合顾客，染个你宾至如归。
二，轻烟阁的姑娘比其他青楼的都要高级，年轻貌美又合作，看得人口水直流。
三，轻烟阁的阁主风袅袅，气质卓绝，琴、曲、舞三绝，名扬天下。
于是，男人们去轻烟阁，一半是找乐子，另一半则是为了一窥传闻中轻烟阁主的美貌。
每天入夜后，轻烟阁会传出动听的琴声，那便是风袅袅的迎宾曲——《蝶恋花》。
***
“主子啊！主子……拜托你不要每次都死在这里睡觉好不好？马上要开工了耶！”长相清秀的小女孩毫不客气地闯进传说中美女的房间，然后以一种习以为常的姿态从那张玉塌上踹下了包成
棉花团的丝被。
“童喜！！！为什么你不能温柔一点……很痛的……”丝被底下钻出一颗脑袋，两眼闪着精明的光，脸出落地精致妩媚，声音软软的很媚人。
“啊呀不好意思，在你身边我就学不会温柔，这个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人生在世不要强求太多，不然死的时候你会哭得很难看。”童喜面无表情地又踹了她两脚。
“喂喂，你能不能有点十一岁小女孩的自觉？真不可爱！”嘟嘟囔囔地从丝被里爬出来，风袅袅被抓到铜镜前打扮。
啧！这女人居然还敢给她抱怨？很有魄力的大牌丫鬟重重的冷笑：”拜你所赐！“
她怎么摊上这样一个主子？不仅是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双面狐狸，又死爱钱，懒的很，爱睡觉，说话能把人气得半死，最喜欢抓小孩过来玩调教游戏，培养出的古怪小孩数不胜数并且因此而洋洋自得。在外面装出气质嫡仙的美人模样然后在她面前本性全露。
谁让她仅仅是个十一岁的小孩？谁让她傻傻的相信美人姐姐会对她很好？事实上她这主子的确对她很好，好到言传身教得把她变成一个标准的小管家婆。
“好了，死出去接客！”童喜把风袅袅往外一推，后者立刻换上了神仙美女的表情，对着每个熟客点头微笑。
“真假……算了，我去弄点心喂她好了。”童喜往厨房跑去，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她的主子当花瓶去了，她总要保持花瓶的光鲜，这样才能赚多多的钱。
***
风袅袅溜出来了，去她的，今天又是一批无聊的王公大臣，又没有美少年，她不要也不想赔笑。所以她溜到西市来玩，顺道帮小童喜买了碧玉镯和胭脂花粉以及她一直想要的一只彩花阴簪。
这样那个小管家婆就不会太罗嗦了。风袅袅满足地吁了口气，接下来，她要去诱拐美少年啦~~
“娘娘。”有个童稚清亮的声音喊她，而且拉住了她的衣袖。
风袅袅低头一看，立刻感动地双眼闪闪发亮：好可爱好漂亮好天真的小男孩哟！还一次两个！
她开心地蹲下来与这两个孩子面对面：“呐，要叫姐姐，人家才二十岁的说。”
“娘娘。”软软的小手捧住她的脸，凑过来亲了一下脸颊，“娘娘，轩轩喜欢你。”
要命了！真是块好材料！她几乎可以预计到十年后女孩子们粉红色的LOVE LOVE视线攻击了！呵呵呵，她喜欢。
“轩轩是吧？叫姐姐。”风袅袅用力地捏住漂亮小男孩1号的柔嫩小脸，“温柔”的教育。
“……呜……娘娘。”很固执地回答，小脸被捏红了也毫不示弱。
“啧！我不和小孩子计较。”风袅袅放开了手，转向漂亮小男孩2号，“你呢？叫什么名字？”
沉默，长久的沉默，久到她耐心尽失：“喂喂！你不要逼我……”
揉着脸颊的轩轩学不乖地蹭进她怀里，冲着她超可爱的笑：“娘娘，他叫小烈，不喜欢说话。”
“小烈啊……你希望姐姐也‘疼爱’‘疼爱’你是不是？”小心眼的女人伸出罪恶的手。
漂亮小男孩2号却闪得很快：“娘娘，你欺负小孩。”
声音真好听！可惜内容让人咬牙切齿，这小孩学过功夫，有点不好玩。
风袅袅站起来拍拍手：“去找你们自己的爹娘啦，我要回去了，不然会被童喜骂，下回到轻烟阁找我玩啊~”
“为什么？娘娘不就是娘娘吗？”轩轩不放手。
“我又没嫁人！生不出你们这两只！”
“……那娘娘嫁给爹爹就好了嘛。”小烈往东南方向一指，风袅袅顺着看了过去。
一个男人，一个漂亮的男人，气息很冷，有一双寒潭般的眼，穿玄色绸衣，黑色的长发不羁地垂到腰际，没有束冠。
长安第一帅气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可惜是石头生的。意思是，对人很冰冷。
风袅袅立马挂上了她的商用表情，娇媚地似笑非笑。
“袅袅给索公子问好，不是是府上的小少爷，失礼了。”她福了福了身子，打算撤退。
“……”对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旁边的仆人一眼。
仆人们诚惶诚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主、主人……是小少爷……”
喝！不愧是被称为“玄狼”的男人，连沉默都这么有气势，而且和他家儿子该死的像。
“回来。”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两个小家伙倒是难得的听话，“管教不严。”
风袅袅有礼的笑笑：“哪里，袅袅担当不起，就此告辞。”
哦哦~~~优质好男人~~她改变主意，先到“钱窑”总部去好了，商量一下才有收获，这是真理。
风袅袅又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
“钱窑”是陈遥遥的窝，也是她的钱庄总部，自从她们过来“这边”后一直是聚会的场所，所以风袅袅来的时候陈遥遥还在用银子搭积木，她没有太在意。
“遥遥，提问！”
“回答。”那边懒懒地举起右手回应。
“又有钱长得帅还很有出息加上附带小孩的男人怎么样？”
“死了老婆或者第三者都不错。”意思是不当最大的黄脸婆，原配最没劲。
“很好。”她也这么想。
“你看上了索漠？”
“一般般啦，我看上了他的儿子。”超有潜力的两支姿优股~
“那还真是可怜。”陈遥遥手抖了一下，银光闪闪的小山就塌了，“袅袅，你偶尔也张开眼睛看看男人吧？”
“我除了睡觉眼睛一直是睁着啊！对了，你新打的金叶子给我玩。”
“喏。”哗啦啦扔过去一大把。
“嘿嘿嘿~~我拿回去骗童喜，拜了！”风袅袅来去如风，走得毫不拖泥带水。
“死女人，别再摧残民族幼苗了！”陈遥遥百无聊赖的临别赠言。
风袅袅挥了挥手：“我会好好考虑的。”
考虑？直接PASS，她只享受从别人身上剥削的乐趣。
***
生活好无聊哦！风袅袅卷在被子里发呆，近深秋了，很凉。不巧她的体质又是超级怕冷的，所以成天缩着不爽见人。唐朝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电话，她都快闷呆了。
干脆搞点事出来玩玩好了，不然她一定会因为无所事事而变成米虫一只。
“童喜~~童喜~~！”
“干什么……啊啊啊~~~你又死在这里睡觉！”小女孩很愤怒地过去掀被子。
“不要！我怕冷！”紧紧护住身前的遮蔽物，风袅袅毫不退让，“童喜，我要文房四宝。”
本来很认真地和她玩拔河的小女孩没想到她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愣了一下也乖乖去拿了。
风袅袅接过蘸了墨的毛笔就“唰唰唰”几下，然后让童喜把那墨迹未干的东西贴在轻烟阁外面。
接下来？等、着、看、好、戏！
没过一天，整个长安城就沸腾了，人们兴奋地像过年似的奔走相告，热闹非凡。
“喂喂！听说没有？轻烟阁的传奇阁主要卖身啦！‘重金买取第一夜，不爱销魂爱君魂’，瞧，告示是这么写的！”路人甲指指点点。
“那风袅袅不是清倌么？而且她是老板耶，干嘛想不开？”路人乙点点指指。
“笨蛋！思春了呗！别人大家闺秀不是兴抛绣球什么的么？她这个和抛绣球，比武招亲是一样的。”貌似很有经验的路人丙。
“喔——！”众人心服的点点头。
“喔”他们个头！童喜没气质的翻翻白眼，对于古怪主子的行为一点也不想追根究底。那女人大概脑袋长虫了，想也知道她不可能卖身。
没错，那女人不过是太闲了而已，她裹在被子里等着金主点召并且碎碎念：“呜~~~唐朝超级无聊的！我好想看漫画玩PS2找人聊灵异玩弄同学幼小脆弱的心灵啊！！！555~~~无聊死了！决定
了！”等不到晚上了，今天提前开业！
风袅袅就那样裹着被子爬到梳妆台前去，自己捣弄了半天终于完成了她认为举世无双的妆。
瑶池仙女髻，银彩金步摇，月色霓裳裙，浅水色肚兜，外罩雪纱，雪肤冰肌若隐若现。纤细的手脚上，纯色银铃叮当作响，飘飘玉色仙带，梅花妆。敛眉低笑，妩媚风情遮掩不住。
“嘭”的一声，门口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风袅袅转过头去，发现门口站着傻掉了的童喜，地上是一只银盆和一滩水。
“你、你、你……你要死了！”真可怜，她的小管家婆被吓呆了，居然说话结巴起来。
风袅袅皱了皱眉，拖着被子爬回床上去：“关门关门，不然我真的要冻死了！”
“你没事打扮得像个狐狸精干嘛！脑子坏掉了！”童喜帮她关上门，语气肯定的说。
“不要夸我了，帮我拿那件长毛的白色狐皮披风出来啦，另外，通知外面的姑娘们今天提早上工，让那些有意思要买我的无聊男人带着珍宝进来排队。”风袅袅漫不经心地拿起枕边因为无所
事事而绣的手绢和昨天换下来的粉色肚兜就往童喜那里扔。
“你一定是疯了！”童喜走过来帮她拿披风，她的主子穿什么都能搞得像仙女下凡一样，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安啦~~我不会吃亏的。对了童喜，你要不要也打扮一下？”风袅袅随意地扔过去一件绿色罗裙，“别丢我的脸啊。”
童喜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乖乖地去换衣梳头了。
风袅袅守则第一条：不漂亮的小孩死远一点。
***
轻烟阁传奇阁主要卖身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陈遥遥、方皎皎、崔盈盈三人自然也知道了，但是她们没有出现。陈遥遥忙着算帐，方皎皎留在王府出不来，崔盈盈则是忙着牵红线。
风袅袅也没在意这种小事。
她在轻烟阁大厅里搭了个藤架，她自己在二楼坐着，弄了些白纱挂在四周，显出一些古雅神秘的气氛。童喜在她旁边站着，她们的面前是一张长方形沉香木矮几，上面放着一只金顶香炉和风袅袅心爱的墨玉琴。
下面排队的男人们早就不耐烦了，他们挤来挤去又互相吵架，没有一点素质。有钱有势的王公大臣早就买到了贵宾席，站着的那些自然是不怎么有钱又打算来凑热闹碰运气的了。
轻烟阁饿三个别馆难得生意冷清，还是因为风袅袅的关系。
看看时辰差不多了，风袅袅抬手拨琴，一曲《蝶恋花》盈盈而起，照惯例，轻烟阁的迎宾曲是不能少的。等到这曲结束，下面也早就安静多时了。
童喜拨开白纱走出去，一楼的大厅里已经有了些窃窃私语：风袅袅不愧是风袅袅，连身边的丫头都很漂亮。
其实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风袅袅，只不过是在市间乡坊中听说了她的大名而已。只有一些地位比较显赫的王公贵族才和她有些交情。
童喜看了看下面那群已经快流口水的男人，心里把她的花瓶主子骂了个半死，但她还是高声宣读了开幕词：
“感谢各位贵宾的捧场，今天是我家主子的投标夜，哪位公子送的礼合我家主子的心意，我家主子今夜就是他的人。不过这项竞标有一个附加条件——一旦礼物送出概不退还，还请各位公子好好考虑。那么，下面就请我家主子出来见大家一面。”
童喜刚说完，风袅袅就掀了白纱出来。她对着下面的众人嫣然一笑，娇声微嗔地说：“各位公子努力吧，袅袅等你们哟~~”
每个男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样不得动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时风袅袅已经回到白纱帘后去了。
“好！这美人儿我要了！”
“不愧是风袅袅！当真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没错！传奇阁主就是传奇阁主！重金投标也在所不惜！”
下面开始喧哗，每个人都一脸激动，震惊于风袅袅的美貌。
“好了！那么请大家安静下来，按照顺序，竞标开始！”童喜说。
户部李尚书的公子得意洋洋地上前一步，敲敲手里的金扇，命人送上一只紫檀木盒子。
“这是我家代代相传的翡翠玉佩。她最独特的的地方就是放在灯火下会出现琉璃的七彩颜色，而且着是从西汉就流传到今天的宝贝，我们家一向是留给媳妇的，还望袅袅姑娘喜欢。”李公子从木盒中拿出一块碧绿的玉佩，交给童喜，由她转交风袅袅。
“的确是稀奇的宝贝，李公子，袅袅多谢你了，请在一旁稍作休息。”白纱后传出风袅袅的答话。
李公子刚坐下，兵部张侍郎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并举起身边的一把剑。
“自古宝剑配美人，这把是越王剑勾践，赠与风姑娘。”
风袅袅躲在白纱后偷笑：宝剑配美人？她只听说过香车配美人，古人就喜欢弄出些奇怪的东西来，她要那一砣烂铁干什么？摆着看么？
“多谢张侍郎。”干脆拿去给伙计劈柴，物尽其用才不会对不起观众。
接下来是地方大户王大富，他嘿嘿笑着让手下捧过来一叠捆成圆筒状的东西。
“袅袅姑娘，这是波斯商人进贡给我朝的上好毛皮地毯，国内仅有两张，一张在皇宫大殿内，另一张正好落到我手里，希望袅袅姑娘能喜欢。”
“多谢王大官人。”风袅袅在白纱后开心的拍了拍手。太棒了！冬天在地上铺这个的话会很暖和，再加上火炉……哦哦~~~简直就太幸福了！
王大富听到风袅袅击掌的声音，不由心花怒放，看来他的礼物深得佳人之心，胜券在握了~~哈哈，美人儿你归我了~~
旁人当然不甘示弱，争先恐后地献上礼物，什么蜀汉的双面刺绣，曹子建的真迹拓本，苏淮盛产的上好云锦，西域的夜光杯，还有玉石雕刻，端溪砚，司马相如的诗集善本等等，都被收到了轻烟阁的储物室里。
终于到了决定优胜者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紧张，一时间轻烟阁一片寂静。
童喜也觉得气氛很沉重，她偷偷朝风袅袅使眼色，让她赶快给她收场。
风袅袅拉了拉身上的狐皮披风，走出白纱帘，慢慢走到二楼的栏杆前，向下面的人笑了笑。
“多谢大家对袅袅的厚爱，这些奇珍异宝各有所长，但是胜者只有一人，那么……”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外面传来的童音打断了。
“娘娘，轩轩也有东西要送你哦！”
众人闻声往轻烟阁的大门口望去，只见两个非常漂亮的小男孩从门口走进来，其中一个笑嘻嘻地对风袅袅挥着手。
“是你们？”风袅袅轻轻皱了下眉，从二楼走了下去，“你们要送我什么呢？小少爷？”
童喜跟着风袅袅走到一楼大厅，她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她家主子在偷笑，等来等去等了半天，等的猎物好象终于上门了。瞧那女人的眼角眉梢都是算计。
“这个！”索轩从腰间掏出一条项坠，是墨玉石做的，仅仅用普通的红丝线穿着，看不出特别。
那些王公大臣看着就好笑了：“小少爷，就这样也算奇珍异宝吗？小孩子玩的东西还是收起来吧！”
“对啊对啊，就算你非常喜欢这个仙女姐姐也不能这样哦，快回家去吧！”
“对对对，小少爷不要闹了，回去读书还比较好，二十年后再来吧！”
索轩有点生气了，他瞪着那些嘲笑他的人，眼里闪过一道金光，故意大声地说：“你们才是不识货的人呢！真没见识！”
“你说什么！！！”
“那你倒是说说这块破石头有什么稀奇的！”
“哼！我不和你们说！”索轩一转头又换上可爱的笑容，他快乐地扑进风袅袅怀里，像小动物一样蹭了蹭，“娘娘今天好漂亮，轩轩好喜欢！”
噢！真是够可爱的！风袅袅真的很想欺负那张漂亮的小脸，可惜人多口杂不好显露本性。
“娘娘，你今天穿的很狐狸。”索烈难得开了尊口，冷冷地对她上下打量。
很狐狸？亏这死小孩说得顺口……不过这比喻很恰当，表情很完美，让她很想掐死他。
“真是谢谢两位小少爷的夸奖，那么，可以告诉我这个礼物的独特之处了吗？”她还是有那么一咪咪好奇啦。
“给你，娘娘你自己会知道的。”索轩把那项坠丢到风袅袅手里，就继续心满意足地抱着她蹭来蹭去。
旁边的男人们看得又气又嫉妒。可恶！他们再年轻二十年就有这种特权了！！！
他们只顾着自我感叹而忽视了风袅袅突然一怔的表情，直接听到了令人不甘心又惊讶的答案。
“今晚竞标的得胜者是这两位小少爷，其余客人请回吧，袅袅在此谢过各位的捧场。”
“什么！这怎么可能！！！我的波斯地毯为什么没有得胜？！”王大富惊叫。
“没错！风姑娘，我也不信我的古剑赢不了那块石头。”
“袅袅姑娘，如果你没有能让人心服的解释我们是不会罢休的！”
众人吵闹纷纷，个个都气愤而不服。谁会甘心输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而且这程咬金加起来还不到十岁！
风袅袅在心里骂人，脸上却淡淡地浮出一曾哀愁来，弄出我见尤怜的样子。
那些男人们见了，倒也识相的安静下来。
“哼！”这时，索轩得意地转身面向他们，“你们不许欺负娘娘！我告诉你们好了。那个坠子是天然的深山墨玉，本身倒也不是很稀奇，她最独特的地方就是她是一块暖玉，只要握在手里就不会觉得冷。”
人人都知道玉本来是质凉的奇石，暖玉世上少有，奇珍是够上了，但价值也不会太贵，只要有心，要弄到也不成问题。
所有还是有人发难：“仅仅这样的话也不算什么！”
索烈看着那人冷笑：“的确，这块暖玉的价值是比不上那个七彩翡翠和青铜古剑，但你们这些人蠢就蠢在这里，告示上写的清清楚楚，东西珍不珍贵是次要，重要的是要娘娘喜欢。你们没有
调查过吗？娘娘很怕冷。”
“哇！好棒！小烈今天说了很多话哦~~”索轩在一边拍手冲他直笑，两个人串通一气狼狈为奸。
被一个五岁的小孩看不起真的很让人不爽，但没法反驳是更不爽的事情。
因为风袅袅点了点头，说：“袅袅确实是体质偏寒，因此这墨石暖玉深得我心，胜者非他莫属。”
“好！我愿意服输，告辞了！”张侍郎不失武将之风，起身打算走人。
“且慢！如果胜者是两个五岁的孩子，那么袅袅姑娘的卖身一说就不能成立，理应由我来接替才对！”王大富站了出来，他认为按刚才的说法他是第二名。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有人附和。与其让两个五岁的孩子抢了风头，还不如让贤给王大富，大家就当做个朋友，以后见面也好照应。
“我不同意！！！”索轩气得跳到他们面前，“你们这群赖皮鬼！就算我们不能买下娘娘，但我们的爹爹可以！”
“没错，我们是代替爹爹来竞标的。”索烈也说。
呵~这两个死小孩，撒起谎来还真是脸不红气不喘，她风袅袅敢担保，那索大庄主一定一点也不知道！
“这——”下面的人没话说了。大家好奇的是这两个小鬼的爹到底是谁，居然到现在都没露面，太神秘了。
“小、小少爷！！！你们又乱跑了！主人已经找过来了！”一名仆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急匆匆地通风报信。
还没等索轩索烈有什么反应，一个黑衣男子已经随后踏入了轻烟阁大厅。
“爹爹~！”索轩一声欢呼，高兴极了。
“‘玄狼’索漠！！！”王大富几乎在同时惊呼出声。
满厅的宾客都大吃一惊。
风袅袅气定神闲地笑了笑，瞬间迷眩人眼，她微微福了福身子：“袅袅多谢索公子。”
古怪的气氛流窜在整个轻烟阁，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王大富见讨不到任何好处，也悻悻地走了。
索漠没有说话，他那双寒潭似的眼漠然地盯着风袅袅，直到大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他才慢慢地开口了。
他说：“轩轩，烈，你们玩够了没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