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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缥缈秘境(九) 新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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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八个人。”
“什么?......这都什么事儿啊?反派正好被排除了?”这怎么不算是天道的偏爱呢?
旁边几个宗门的弟子还在奋力谴责对月宗的人。
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差点吵起来,是真的心很大啊。
漫夏无语半晌,蓦地眼睛一亮,现在的破局之法不就摆在眼前吗?
只要对月宗的掌门和长老们以身祭阵,祭魂灵阵就破了啊,如此一来,秘境和对月宗灵脉的联系就只剩连脉阵。
连脉阵破掉不是很轻松?秘境和外界没了联系自然容易关闭,这一局—解了。
想到这里,漫夏一整个精神了,激动地两掌相击。
甚至都不觉得身上痛了,扶着旁边的崔柠站了起来。
“小师妹你怎么了?”
所有的人都被漫夏那一声响亮的击掌吸引了注意,齐齐朝她看来。
漫夏这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得有些奇怪,不过都死到临头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岳掌门,还有各位长老,祭魂灵阵也并非没有破解之法吧,只不过......这破解之法你们不敢做罢了。”因为时间紧迫,秘境还在陆续吸取对月宗人身上的灵力,等这几位对月宗前辈的境界跌破化神以下,可就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像炸开了锅,在场的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宁淙不动声色地来到漫夏身后,盯着她的后脑勺片刻,陡然开口,“小师妹怎么知道?”
漫夏只觉得后脑一凉,心道不好,反派怀疑她了。
时间不等人,漫夏没有心思和宁淙打机锋,随口敷衍道,“我之前当散修的时候无意中听别说过。”
宁淙自然不会相信她的说辞,不过此时也无意深究。
对月宗掌门和长老脸色煞白,僵在原地,不承认也不否认。但在场的人全都明白了。
漫夏懒得和他们纠缠,直接开门见山,“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几位前辈还打算坐视不管吗?还是说你们想等......等别的宗门来人为你们献祭?”
“可是你们自己做的孽,别人凭什么为你们牺牲?”
“你们身上的灵力还在不断消失吧?难道你们是想等灵力消失,境界跌破至化神以下?这样的话,也轮不到你们祭阵了,其他宗门的大能赶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你们是这样想的吗?那你们可太小看人性了,对于别的宗门来说,不过是世间少了区区一个对月宗罢了,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几十年,几百年之后,自然会有新的宗门崛起,缥缈秘境只会吞噬对月宗,对整个修界,可以说是毫无影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漫夏脸上,被她接二连三的话语惊得一愣一愣的,看向对月宗人的眼神充满愤恨与厌恶。只有宁淙探究地盯着漫夏,对她的好奇又多了几分。
对月宗的弟子们带着质问的眼神看向对月宗掌门及长老,而他们几人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可见,漫夏的话都说中了。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有些人不甘心就此赴死罢了。不过也好......”
漫夏想到书中对月宗的故事和结局,千人大宗门,也不过是书上寥寥几句话。
“对月宗,修界八大宗门之一,建宗至今已有两千九百九十六年。其间出过几千名修士,境界最高者,乃建宗第一位掌门—常月仙尊。建宗五百年时飞升上界,当世飞升第二人,此后对月宗还出过三名渡劫尊者,八名大乘尊者,十二名合道尊者,二十名出窍期修者以及上千名化神期以下修士。不愧是当世大宗。”
漫夏将从书中看到的关于对月宗的描述一字一句念出来,她说这些的时候对月宗的人满脸自豪。
是的,在他们眼中,对月宗是修界赫赫有名的宗门,有过无数优秀的修士前辈,他们以前辈为榜样,并以身为对月宗修士而骄傲。
漫夏带着惋惜的眼神从对月宗人脸上一一扫过,语调一转,“很可惜,在初元一万八千五百三十二年,对月宗莫名消失,整个宗门连带灵脉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没留下,哪怕是一字一句,一书一卷。”
说到这里,漫夏停顿了一下,在场的人,都带着或深或浅的震惊望着她。
她一脸坦然地接着道:“这个大宗门仿佛突然人间蒸发一般,从此后,只在其他宗门历史卷宗里偶有只言片语提及。唯一奇怪的是,每四十年应该出现一次的缥缈秘境在当时隔了整整八十年才出现。但是,没有人知道原因。”
漫夏说完书中的描述,遗憾地长叹一声。这便是原书中唯一提到过对月宗的地方,如果没有清乐魔君将缥缈秘境在对月宗的事情抖出去,恐怕对月宗的结局依旧会像原书描写那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千万年后,更无人可知了,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对月宗的人皆脸色大变,由之前的自傲逐渐变得苍白,灰败,乃至绝望。
性子比较急躁的二长老向前一步,浑身带着摄人的威压,想要吓退漫夏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女修士。
漫夏全然不怕,只是淡淡地反问,“怎么?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
“如果......没有人将缥缈秘境现世出现在对月宗的事情传出去,诸位觉得,对月宗的结局会不会像我刚刚说的那样?”
漫夏说完适时的没再开口,就那么直勾勾地扫视过对月宗的一群人,观察着他们的神情。
对月宗掌门整个人陷入死寂,垂着头一言不发,他后知后觉,发现漫夏的话不无道理,想想她说的结局,似乎更加可怕。
其他的人神色各异,想明白的都不自觉地低头懊悔,也有觉得漫夏危言耸听的,神色忿忿不平,却敢怒不敢言。
二长老睨着漫夏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死丫头说这么多蛊惑人心,不过就是想逼我们主动赴死,你们好逃脱罢了。”
“哈哈哈......”
漫夏看着这个二长老贪生怕死的样子觉得很可笑。
她嘲笑几声随即道:“你说的也没错,不过我要说清楚,现在一切的选择权在你们手里。一条路是你们八个人知错就改,迷途知返,牺牲自己挽救宗门于水火,至少让对月宗还留存后人以待来日东山再起;另一条路是你们一意孤行,死不悔改,导致对月宗全体消失于世间,还徒留遗臭万年的骂名。”
“怎么选,不都由你们吗?如果你们非要拉我们一起陪葬,我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漫夏说完没再给对月宗的人一个眼神,转而对其他人说道,“各位,对月宗的诸位大概要思考一会儿,我们也不要留在这里打扰了,有这点时间,我想我们还是最后尝试一下怎么离开对月宗吧,死亡还没来临之前,总还是要挣扎一下的,对吧?”
说完后漫夏便拉着崔柠往外走去,顺带朝成司岭,宁淙使了个眼色。
一路向对月宗山门口走去,看着外面所剩无几的对月宗弟子,以及一些还活着的外宗弟子,漫夏心里感到一阵荒凉,这种死亡方式,让活着的人更煎熬。
“该死的对月宗,还有点良心就做个人吧。”
“小师妹,你觉得他们会怎么选?”崔柠刚刚从漫夏的言语蛊惑大法里反应过来,她多少也是害怕的。
“三师姐,说实话,我不知道,人心难测。”
漫夏说的是实话,没有人能百分之百的下定论,就算她看过原书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这群老不死的,他们很有可能来个玉石俱焚。”成司岭言辞愤慨,对月宗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他觉得十分恶心,恨不能把里面的人一人一剑,杀了解气。
宁淙跟在一旁沉默不语,对于刚刚漫夏的言行,他此时心里有很多谜团,在他看来,漫夏的表现实在令人诧异,平时看起来单纯无害的人,总是在关键时刻做出一些超出预料的事情。
而且她刚刚说那些话的神情,好像那就是对月宗的结局一般,但若真的如此,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如果只是她的猜测,又似乎太过笃定。还有,她表现的似乎很怕死,但又好像根本不怕,难道有什么后招?
后招嘛,的确是有的,漫夏在之前就问了系统,系统告诉她,只要在秘境吸取完对月宗灵力前打开对月宗的护宗结界出去就行,否则结界之内的一切都会被秘境吸走。
而想要打开对月宗的护宗结界,有系统这个外挂在,不成问题。
刚刚和对月宗的人说那么多,不过是想试试他们到底会不会悔改,又最终能不能改变对月宗本来的结局。
他们,到底会怎么选呢?
就在他们走到对月宗宗门口的时候,一切有了答案。
“金光,你们看,是阵法的金光。”在宗门口一群弟子中有人发现了对月宗后山升起的阵法金光。
弟子们还不明白这金光什么意思,只有漫夏,宁淙,崔柠,成司岭以及和他们一起后面走出来的弟子才明白。
对月宗拥有了崭新的结局,祭魂灵阵破了,连脉阵也破了,缥缈秘境的吸力消失了。没过一会儿缥缈秘境也消失了,它下一次出现会在什么时候,没有人知道。
除了宁淙,漫夏师兄妹三人和李途等人看着金光散开的景象都笑了。
那是劫后余生的笑,是看到光明来临真心的笑。
只有宁淙一脸迷茫,眼眸中还有很多不解。
漫夏一转头看到宁淙的表情,心凉了半截,得,反派还是一如既往,只能说不愧是反派。
前路茫茫,任重道远啊。
“师兄啊,你觉得他们最后为什么做了这个选择?”
宁淙一脸不屑,“我看就是被你忽悠了。”
什么?漫夏本来一脸期待他能说出什么好话,结果......就这?
漫夏一脸无可救药地看着宁淙,咬咬牙语重心长道:“他们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尽最后的力量修正这个错误,毕竟再怎么样,他们心里还是有对月宗的。”
宁淙不以为然,“知错就改?迷途知返?”
“真是可笑,有些路选了,是没有更改的余地的,要么不要选,既然选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听听,这就是反派的三观,漫夏头疼地扶额,“系统,我头好痛。”
“这反派还能救吗?我好怕我的三观跟着他五官跑,万一我被反派策反了怎么办?害怕......担忧......”
“宿主,你要坚定你的意志,这就是反派啊,如果他三观没歪,也就不需要你了。加油!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漫夏拿开扶额的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挤出一丝笑对宁淙道,“大师兄,其实有的时候路太黑我们可以选择走亮的路。”
宁淙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漫夏笑得有点假的表情,跟看傻子似的,“小师妹,回宗门多读书。”
漫夏嘴角拉平再也笑不出来了,甚至有点生气。
他这是跟我装傻还是真没听懂在这讽刺我脑子不好使呢,不管是哪一种,都!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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