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尔石衣

4、第 4 章

　　一天，我在念书，阳光很好，风很轻，周围很静。
　　突然，有个人走到我面前。很突然，以至于我有些准备不及。
　　“你这几天怎么了？”这个声音我好象听到过。
　　我抬头，看到一个人，但背着阳光，所以看不清。
　　我站起来，慢慢地走到他面前，仍没有看清楚他的面容，似乎是个陌生人。
　　“你是谁？”我问他。

　　他显然一震，有一种被重伤的眼神。
　　这种眼神，为什么是这种眼神呢？好奇怪。
　　好象很长时间以后，我低下头，挪步，要走开。他拉住我的手。
　　“不要相信那些。”
　　“什么？”
　　“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
　　“什么？”
　　“……”
　　他松开我的手，我原地站住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到底是谁？
　　“我第一次认识你是在高中，那时你很开朗，很可爱。”
　　他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可是生活得巨变让你变了一个样子。有时，我想我们也许真的没有缘，高中，我刚刚与你相爱，你家逢巨变。而大学，当我以为你相信我时，你却相信了流言蜚语。”
　　他顿了顿，
　　“我一直觉得我要保护你，而你也需要我。所以当你一个人喝咖啡时，我试图安慰你。我以为我成功了，原来不是。我很自以为是，是不是？”
　　我停下脚步，他都在说些什么？我为什么都听不懂？
　　“我现在已别无选择，我要走了，我本来想……”
　　他走了几步，停下，又走了几步，到了我身后。从我身后伸出双臂，抱住我，很用力。
　　“我本来想让你懂这份感情，现在……我想是不必了。但我希望你明白，我是……”
　　后面有几个字，我没听清楚，但我的心似乎一下子听到了声音，很猛烈地跳了几下。
　　他就这样抱着我，好像过了很长，很长时间。
　　然后松开，然后走开。

　　我看着他的影子越拖越长，像拖着沉沉的悲伤。
　　他最后要下楼时，突然转身。这次他没有站在阳光下，所以我看清楚了。
　　他生得很干净，但很英气，长得很高。总之长得很好看，我在哪里看到过呢？
　　他向我笑了一笑，很干净的笑容。
　　我的脸上突然有泪淌下来。
　　为什么呢？怎么会有泪呢？我怎么会哭呢？为什么呢？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他终于消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