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一方》刺青

22、第 22 章 萧晴说:"

　　萧晴说:\"他这小子，一直乐得自由自在，现在也得奉子成婚了。”
　　“什么成婚？和谁？！”
　　听见萧晴说出何珊的名字，姚小斌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这样荒唐的笑话！怎么有这样的事，开玩笑的吗？！

　　萧晴看着姚小斌脸“咦”了声，“你跟陈诚那么好，这消息你还不知道？……”
　　她后面说什么姚小斌全都听不到，心像被刀刺一样痛。

　　姚小斌从店里出来，脚步急急地在街上走，他要去找陈诚要找到何珊！但拦到的士后又无比胆怯，他此时只想看到陈诚，但又少了勇气。车窗外高楼林立的街景突然间变得好陌生，他像误闯进来，他回不去，也没有可以前行的地方。他又感到了从前那种孤立无依深重的寂寞，更比从前多了无比的心痛，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司机问他要去哪里，姚小斌支吾了一下，随便说了一个地方。车开动后姚小斌犹豫良久，颤抖着手拨通陈诚的电话。
　　“喂。”姚小斌好不容易挤出了声音。
　　“小斌呀……”
　　“……”
　　“……你早上没回我短信哦，是不是工作很忙。工作那么辛苦，要注意身体，报告一下有没有好好吃饭……”
　　姚小斌半晌颤着声音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恩？”
　　姚小斌突然大叫着：“我问你有什么事瞒着我？！”驾驶位上的司机都被他吓了一跳，透过车后镜看这位乘车的客人。

　　陈诚忙忙地从家里出来到约定的地点，姚小斌还没有到。他烦闷地点了一根烟，刚狠很抽了几口，见前面一辆停靠的的士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姚小斌。陈诚丢了烟在用脚踩灭，他觉得手里有汗，忙在身上蹭了两下，动作一点也没了平日的潇洒。他走过去拉住姚小斌的衣袖，姚小斌一把甩开他。两人在路边杵了会儿，平时气势嚣张的陈诚一句话也不敢说似的只等着姚小斌先开口。

　　“你很好啊，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只瞒着我。”
　　“我是想找个时候好好跟你说，我不是瞒着你。”陈诚从来没觉得自己像这样比人矮了节，说话都没了底气。

　　这事情太突然了，连陈诚本人都有些接受不了，他不敢立刻跟姚小斌说。结婚的事情，陈诚的父母和何珊的父母已经风风火火筹划起来。陈家和何家是有点交情的，姚小斌离开不久何家到陈家闹过，那个还没完全成型的孩子说是不要，陈家丢不起那个人，何况陈诚爸妈原本就很喜欢何珊。原本先与陈诚提出分手的何珊摆出暧昧的态度，何珊跟陈诚单独谈过，将分手的事归于一些误会，她说：可以不计较他和姚小斌那段事，只要将来他待她好，她到现在还是爱他的。陈诚心软，何珊对他情深意切的样子，他本身对何珊的印象也不错，想反正早晚有这么一遭，抗不过家里压力下就答应了。

　　陈诚把事情经过说了，“……我也什么都想过了，我们也没法一辈子自由自在，就算成了家，我们还是可以在一起的……”
　　陈诚已经好话说了一箩筐，姚小斌垂着眼看都不看他一下，陈诚恨不能抓住姚小斌的肩膀狠摇几下，如果现在在没人的地方陈诚会捧起这张心如死灰的脸狠狠地吻狠狠地咬，让他无法像这样将自己无视，宣布自己还是要将他占有。

　　好半天姚小斌终于有了动作，他拿出电话拨通那个有一阵没有再碰的号码。
　　陈诚在旁边听到姚小斌跟何珊通话，说是要和她谈谈，就插嘴说“不好吧！”
　　何珊在电话里听到了姚小斌的是说话声中窜出陈诚的声音，原来这两个人现在一块儿呢。不好？有什么不好？就想看看姚小斌现在什么样子。何珊告诉姚小斌自己现在正在陈诚家里面，要来就来，等着他呢。

　　陈诚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姚小斌眼睛盯着他说：“你怕什么，你怕什么？！”
　　陈诚和姚小斌到的时候何珊正在陈诚房间玩PC游戏，在《模拟人生》这个游戏里经营家庭，她从来没有玩腻过。
　　姚小斌坐到陈诚的床沿,对陈诚说:\"我要喝珍珠奶茶。”
　　陈诚一楞，“你不是不喜欢喝吗？”陈诚倒很喜欢离家一站公车远的那个饮品店的珍珠奶茶，每次姚小斌看见他喝都要在一旁撇嘴。

　　“我现在想要喝。”姚小斌很任性地说，眼睛却又瞟像何珊。何珊仍然玩着游戏，没回头，说了一句：“我现在也很想喝，帮我也带一杯。”
　　陈诚见两人都要，无可奈何地应了声。
　　姚小斌暗地狠咬了牙，是他先提出来的，现在陈诚应了，他又只想抓起手边的枕头丢他。
　　陈诚焉焉地拖着步子出了房门，陈诚其实很怕和这两人呆在一块儿的，不看见他们又总觉得不放心。

　　陈诚走出去，姚小斌关了房门，何珊说：“有什么话要避人的，还关着门，叔叔阿姨看见可不好。”
　　陈诚爸妈今天也都在家，本来是要趁今天星期六一家人一起去影楼选婚纱照的，又临时改在了明天，何珊便留下来在陈诚家吃饭。

　　“有什么不好，更不好的事情你都干了。”
　　姚小斌的声音低而略显沙哑，何珊在键盘上操作的手微顿，没有接话。
　　“你不觉得你太荒唐可笑了！你不是说……你不是说……”
　　何珊打断他，语调慢慢地：“你不要他，我就得打掉他么？他好歹也是个生命，还是仁慈点好，免得以后要遭报应的。你不要他，我另找个要他的人就是了。”
　　“这种事情能这么儿戏，何珊你太可恶了！”姚小斌一时也不知怎么形容眼前这个女人。

　　何珊猛地站起身，椅子翻了摔在地板上。
　　“姚小斌，你说我可恶，你这个畜生，你有脸来说我可恶！”她激动得整张脸都扭曲了，欺身逼到姚小斌面前，手指甲刮在他鼻尖，“你！还有他！你们这些人渣，你以为我稀罕，你以为我想？！”

　　她的表情又像在哭又像在笑：“……不过让你没那么快活，我也就很开心了！不然你要怎么样？你去对他说呀，你对他说他要帮你养儿子了，你去呀，你去呀！你看看他表情漂不漂亮，你看他感不感谢你帮他重获自由！”
　　那种丑事怎么说得出口，姚小斌想都不敢想。

　　何珊仍指着姚小斌鼻尖不依不饶，姚小斌一心急抓住她是手一甩。何珊趑趄几步，脚绊着电脑机箱的电源线，“吱啪”的电流声窜过，机箱与地板相撞发出很大的声音，何珊狠狠地摔倒在地上。姚小斌见何珊的手捂上自己的肚子脸上满是痛苦，其他的还没来得及想，只感到害怕，忙去扶她。

　　何珊看他拉自己的手，又盯着他的脸看了看，她突然大叫一声掀开他，疯了一样将触手可及的一切打翻在地。
　　陈妈和陈爸听见陈诚房间传来噼里啪啦的一片巨响，慌忙跑过来推开门看到的正是这样的情形。

　　“阿姨，叔叔！我不要和陈诚结婚了，我不要了！”她哭叫着指向姚小斌，“他和陈诚干什么污七八糟的事！阿姨你去问陈诚呀，让他拍良心说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她歇斯底里，像疯了般。
　　姚小斌望向同时看向自己的陈诚的父母，脸色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