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校草 你总是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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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中午有两小时的家长开放日，家长都会带着东西来学校“慰问”自家孩子。
百无聊赖的学生们坐在班级里等着家长上教室找，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祁珛一直在写自己的作业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祁珛！有人找你！”
门口站着的同学喊他，祁珛一头雾水看向玻璃窗。
“楚水？”
眼见窗口站着的女孩吸引了教室里的许多目光，祁珛连忙放下笔出来，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接过她给的背包就带她下楼。
“你怎么来了？”祁珛好奇，“这周不补课吗？”
“我请假了。”
楚水淡淡地笑：“本来是想找你辅导一下物理，结果你爸说你这周不回家，所以我就来给你带点东西。”
“你怎么来的啊？”
祁珛记得自己来的时候光上塬就开了快半小时，更别说楚水家离这里还远。
“我妈妈送我，她在校门口等。”
两人边走边聊，直到祁珛的脚步停在宿舍楼前，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男生宿舍里面啥德行，不说那些喜欢鬼哭狼嚎的小爷们，万一遇到光膀子窜来窜去的，叫楚水女孩子家家看到可不好。而且人家大老远跑来“慰问”自己，祁珛可不想在“待客之道”上亏待她。
于是他话锋一转：“算了，带你看看这烂怂学校的狗屁环境。”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很带劲儿啊。”楚水眉眼弯弯地调侃他，“都会说烂、怂。”
“嗯？”
祁珛自己都没意识到口癖的改变，经过楚水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都怪宿舍里严珝太爱说方言，搞得自己也被他带着跑偏。
楚水是他之前在一中认识最好的异性朋友，主要人家女孩学习好家境好为人处世都完美得挑不出毛病，祁珛和她相处很舒服。
今天的天气好，操场上散步的家长和学生不少，他两年龄相仿走在一起总能瞅到别人八卦的目光，毕竟这架势实在太像“早恋”了。
不过在这“度日如年”的学校里，祁珛对老友的出现简直“感恩戴德”，他和楚水聊天聊地聊许多“轶闻趣事”，直到他们提到之前祁珛转学这个事情。
楚水犹豫着开口：“你走之后刘川柏还问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我没给。”
祁珛听到这话沉下脸：“他又啥毛病犯了？”
“那次他从楼梯上摔下去一只脚骨折了。”楚水抿着唇又道，“其实你们打架那个事情发生后班主任还想保你呢，没想到你还是转走了。”
“没事我乐意，这学校严是严了点，最起码没有刘川柏这种变态。”
祁珛想到这个人就皱鼻子掩饰不住地厌恶。
楚水没忍住笑：“他说你给他表白，他把你拒绝了，所以你就揍他呢。不过吧......我觉得你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他放什么屁！卧槽了，他舌头都伸我嘴里了。”祁珛听到这种莫须有的谣言火冒三丈，“不是我说，你看我两之前也铁哥们来的，没想到他抽风非说我们是基佬，我说有病吧！哎，两男的谈哪门子恋爱......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把嘴皮撕了，你知道这傻逼摁着人就啃，我踏马......我都震惊了！我都无语了，把他从楼梯上踹下去都便宜他了好吧！”
“啊......”楚水显然没想到这事情这么曲折，她舔了舔嘴唇斟酌着，“怪不得他不敢查监控。”
两个人转了两圈又往草坪那边走，结果刚过来就看到严珝蹲在路边，他手里拿了根细长的棍子正往草地里戳着什么。
因为平时看到他生龙活虎的样子太多，一开始看到他祁珛还没认出来，校服勾勒出他单薄又有些消瘦的背影，神情专注的边缘化无归属情绪让人没由来地有些......可怜？
祁珛本来想绕过他，结果严珝扭头就和自己对视上，他的目光很快又落到旁边楚水的身上。
“你对象？”
严珝自然而然问了一句。
“朋友。”
祁珛皱了皱眉，不想搭理他。
不过看严珝这灰头土脸的样子，应该家长也没来，手里的棍子另一端全是土，不知道在扒拉啥。
“你朋友吗？”楚水也歪歪头，给严珝打了个招呼：“你好。”
“我是他舍长。”严珝简短的介绍自己，又咧开嘴笑：“你这女娃长得乖几。”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啊？
祁珛连忙推着楚水的肩膀把她带走，一点好眼色都不给严珝给。
楚水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你讨厌你舍长吗？”
“他脑子有问题，别和他说话。”
祁珛没好气开口。
楚水若有所思：“好吧，那你下周是不是就能回家了？我最近参加的那个比赛有点难搞，还是想求助你一下。”
“嗯……听说要考试，没考满分走不了，我尽力回去给你补补课。”
“满分啊……”楚水很失望，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很难吧。”
“相信我。”
祁珛扬起嘴角拍拍她的肩膀，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蛮有信心的。
本来开放日结束后大家就开始上自习，结果上课铃刚响，大熊就抱着沓试卷进来犹如大太监气如洪钟宣布圣旨：“考试。”
面面相觑，一片哀嚎。
班里同学对待考试的态度正可谓“两极分化”，一极视卷子为洪水野兽避之不及，唯恐自己成绩太差招来老师和家长的责骂，另一极则觉得无所谓爱咋考咋考，反正怎么着都考不好顿顿要挨打。
所以考场显得乱七八糟。
祁珛答完卷子开始发呆，他的速度不算太快，发现这个时候大多不会的人都放下笔了。
他观察了一圈，目光落到唯一一个还在动笔写卷子的严珝身上。讲实话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能感受到严珝身上那股聪明劲儿，尤其是在理科方面尤为明显。
有时候上课他还能注意到严珝虽然不听讲，但也不像别人那样无所事事混日子，就笔下涂涂改改不知道写什么，只有下课才带着一堆狐朋狗友闹腾。
要是严珝能把那种痞气收一收，祁珛还是很乐意结交这个朋友的。
“写完的上来交，还有半小时收卷。”
大熊看着动物园一样的班级恨铁不成钢，祁珛看到严珝放下笔把卷子翻来翻去检阅一番后起身往讲台上走，别的同学对此也见怪不怪。
祁珛犹豫了一会儿，拿出别的课目开始学习，他暂时没兴趣当出头鸟。
可惜算物理算得热火朝天时连站在身边的大熊都没发现，大熊敲了敲他桌子他才如梦初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卷子被抽走。
大熊拿上去就开始批阅，批着批着还抬头看了他一眼，祁珛见他没多说什么就继续写物理，直到收卷后大熊才把批改好的卷子还给他。
“还不错。”
大熊没写分数，但也没打叉号。
这次全班满分有两个，一个严珝一个祁珛，严珝考满分大家见多了，但祁珛考满分大家还是第一次见，所以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惊奇。
“卧槽你太厉害啦！”
“我们班又有一个学霸了！”
“让一班的再狂……”
“……”
徐海贤和冷少真不愧对他们“大喇叭”的称号，恨不得告诉全校这里坐了个学霸，从此更多的同学都爱来找他问问题，祁珛总是一副乐于助人的“好学生”模样。
严珝一直看在眼里。
某天大家都围着听祁珛讲题时，严珝也挤进来拿了本习题册放在他桌上：“大学霸，能不能讲讲这题。”
祁珛干脆利索：“不会。”
“你题都没看就不会？”
严珝被他这态度气笑了，合着这人就是不给自己讲呗。
“你自己会还要来问我？”
祁珛抱着胳膊仰视着他，运动鞋把前面的空凳子蹬得一晃一晃显得格外挑衅。
严珝歪了歪嘴角：“我真不会。”
“得了吧，你什么水平。”
祁珛懒得和他掰扯，起身就往外走，刚从教室出来就遇到上次来找他的那个女孩，祁珛记得她叫许思文。
许思文开门见山向他道歉：“祁珛，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
祁珛皱眉，显然没想起来她说的什么事情：“什么？”
“我听说胡昊然来找过你事。”许思文有些难以启齿：“抱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但是他不是我对象，你不要误会。”
祁珛这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想到胡昊然那天那个怂样子他就没忍住笑，语气轻松：“没误会，这事和你没关系，干嘛这么自责。”
楼道那边洒进来的阳光给他的发丝镀上一层金辉，染上几分笑意的瞳孔清亮无比，像澄澈的湖，仔细看就能发现你倒映在他眼中的样子。
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许思文偷偷地想。
“你有女朋友是吗？”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的话太过突兀，许思文抿了抿唇，眼中又是期待又是尴尬。
祁珛脑子一转就想到那天家长开放日楚水来看他，难道他们都误会自己有对象？
虽然楚水和他是清清白白朋友关系，但是这时候能做个挡桃花的好像也不错，反正也不在一个学校，省事。
于是祁珛点点头：“嗯。”
许思文的脸色一下僵住，她也点点头：“不好意思啊。”
“没事。”祁珛礼貌性地对她解释：“没有打扰我。”
“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嘛？”
“当然可以。”
祁珛想到什么突然弯了弯唇，他指了指许思文身后的卫生间：“好朋友，我现在想上厕所，还麻烦你让一下。”
许思文不好意思地赶紧让开：“好的！那我下次找你玩。”
说完这女孩就转身走了。
祁珛耸耸肩，刚想进厕所就发现教室前门站着的严珝，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看了多久，反正就倚着门插着兜装着逼欣赏刚刚那一幕。
瞧见祁珛注意到他，严珝才闪进教室。
祁珛没多想就进了厕所。
从这之后来找祁珛的女生少了很多，可能大家都知道他有对象了，所以在饭堂操场遇见后很多人都是偷偷看两眼就手拉手嘻嘻笑着跑了。
有天连语文老师都打趣他：“祁珛，我看喜欢你的女生有不少啊，咱同学人格魅力还是很大的。”
祁珛本来还在暗自得意，结果语文老师话锋一转：“严珝你把书放好，咋了？你‘希望校草’的位置被威胁了不服气是吗？”
全班哄堂大笑，祁珛这才知道严珝这货刚开始一直自封“希望校草”，平时吹吹牛就算了，结果考试睡着了脑子昏到把“希望校草”这个头衔写进作文里了。
于是声名大噪，成为一段时间大家的调侃笑料。
祁珛没忍住看了两眼严珝，那人靠着墙边看黑板边转笔，不知道为什么严珝的嘴角总是带着抹淡淡的笑，总是让他的表情带着恶劣的意味。
尤其是在晚上踩床板的时候该校草的恶劣性更是明显，不管祁珛怎么骂严珝每天如同完成任务一样，趁祁珛不注意就把他床板蹬起来，祁珛一骂他他就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往人脑子里钻，拿被子闷头都挡不住的那种。
简直！幼稚至极！
祁珛感觉自己被做服从性测试，从开始的嫌弃反感到现在已经变得无奈，甚至有时候会想严珝这个家伙到底脑子里面都是什么，为啥总爱做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校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