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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三世 (3)害人之心不可有 做完后院这 ...

  •   做完后院这边,防君子和防小人用的两套陷阱后,还剩下来一些绳子,干脆就拿到前院,也做了一套陷阱备用。

      王捱:按照这些陷阱,所能造成的伤害来看,柳德是真的,让那帮家伙气到了。估计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光想着怎么防范那帮人了。

      把能自己做的防范措施,都弄完了以后,王表妹告诉王捱,院子里要有人轮班守着。之前,有无所属的敌人,过来捣乱。

      柳德听见王表妹的话,以自己是客人为由,把王捱和王表妹推去休息,她守第一棒。

      王二婶见王捱没有阻止柳德的意思,就从前院那个,唯一没上锁的柴房里,拿出来三个摇摇椅,一个八仙桌,还有特殊的木质武器若干,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架子上。

      顺便,王二婶还准备了一些,小于三十厘米的秸秆,放在八仙桌下面,方便守夜的人取用。

      之前被稻草遮掩的武器架,也被王二婶拉开。

      那油光瓦亮的黑色木制武器架,刚好立在二楼窗户下,是二楼打开窗,伸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那暗蓝色的八仙桌,就摆在武器架正前方一米左右的位置。那三把,看着就有些年头的摇摇椅,也被王二婶依次放好。再在八仙桌上,放上一些零食水果和杯子什么的,王二婶就回去休息了。

      那速度之快,一看就知道,这些日子就没少干。

      因为王二婶动作快,王捱、柳德和王表妹,都没插上手。也就王二叔跟王二婶夫妻多年,搭上了两把手。旁人,只有看着的份。

      见状,柳德把期盼的目光,朝着并不算高围墙看去。似乎,是希望早点儿有什么东西过来,好让她显得,不是那么没用。

      看着柳德高涨的情绪,王捱有些担忧的开口:“柳德,你悠着点儿。这里的人,没市里那帮混混经得住你揍。”

      柳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给摇摇椅铺了层雨衣,就躺了上去。

      一副故作慵懒的样子说道:“安了安了,我没打算动手。算算时间,杜老大他们,也差不多要来送行李了。”

      对哦,换做平时杜老大他们早就来这里,喊王捱和柳德起床了。

      而且行李什么的,都跟着杜老大他们,前来了这里。没换洗衣服,真的不太方便。一直穿王二叔的,就算王二叔不介意,王捱也不太安心。

      而且,王二婶的表情,也都不太对。

      柳德看王捱有些纠结的样子,说道:“别担心,杜老大他们,昨天不是还跟着你爷爷他们,一起守村口来着?现在八成还在睡。

      你要是感到焦虑,不如,用这些秸秆编点儿绳子?”

      王捱看着地上这些,明显已经鞣制过一遍的秸秆和稻草,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同意了柳德的说法。

      就在王捱和柳德,在前院打闹着编绳子的时候,杜老大他们终于想起来,战队里还有俩人,过来送行李了。

      杜有为见王捱和柳德,一如往常的嬉笑打闹,笑道:“怎么样?你俩昨晚睡的好吗?”

      柳德见杜有为那副没睡醒的模样,皮笑肉不笑道:“不是很好,光想着,怎么打人,才能不被治安局关起来了。”

      杜有为见状,就知道柳德没事儿。转头,对着仍然全服武装,套了三层防护服的王捱说道:“小王啊!我们是半路上,跟着三老板夜陌一起来的。或者说,是被三老板拉走的。

      本来,我们是想等你们一起上车,结果三老板杀过来,直接把我们拖走了。

      到了村里以后,你爷爷还特别热情了,非拉着我们住他那儿,不同意不让走。这盛情难却之下,我们就只好先住下了。不过,你那个有些荒废的院落,咱们队里其他人,也用巡逻的间隙,过去打扫了。

      咱的设备和行李,也都在那儿。”

      看着杜老大一副奇怪的样子,王捱就知道,他又想歪了。还有很大概率,把他们到了之后,才落实的隔离流程,当作他自己的责任。

      为了避免这家伙又陷入奇奇怪怪的情绪里,王捱想了想,还是给他解释了一下:“杜哥,我住二叔家,是因为昨天隔离所那边,有人捣乱,我二叔不放心。我家的那个院子,其实每年都有人收拾。

      你们不用去打扫,我回来之前,已经联系过了。

      还有,根据我和柳德的观察,村里,恐怕是有不安分的外地人,偷偷混进来了。你们最好在我爷爷家,院墙的内侧,搞一些小陷阱之类的东西。

      我跟柳德,昨天就抓了两波。

      一波是隔离所的,一波是二叔家这边翻墙进来的。隔离所那波,是普通的小混混。二叔家院子这边抓住的,外貌看着,一点儿都不像我们村镇里的。

      特征也比较明显,皮肤特别黑。”

      听王捱这么说,杜有为一下子就愣住了,晃了晃脑袋,问道:“那,你知道,那些打扫卫生的人,经常去你家偷拿东西不?”

      看着杜有为欲言又止的样子,王捱点点头。

      见杜有为还是一副愧疚的模样,王捱叹气道:“我知道。所以重要的东西,都交给了二叔和爷爷。之前我买的东西,也都是寄到了他们两家。

      至于,你们说的那些,光拿东西不干活的,村长会教育他们的。只要杜老大你,别无意中,把证据给毁了就行。”

      王捱:开玩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那帮人什么样,我会不知道?!

      打扫的活儿,一向是被人,委托给三叔的。他们家的媳妇,胳膊肘都是外翻的。经常从别人家,拿东西走。偷东西被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要不是村里参加合并村镇,离婚手续不好办,她早就进号子了!

      至于说,我家那房子没人打扫,怕不是,以为我永远都不回来了,想以危房的名义,把房子给吞了。

      杜老大他们,虽然是战队里的脑子,但这种独属于乡村的龌龊和丑陋,还是不要,让他们知道太多的比较好。他们的思维逻辑,不容易理解那些。

      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爷爷家的安全问题。

      纵然有三老板在,但他只有一个人,也顾不上许多。况且,杜老大他们和我不一样。我是体能测试没通过,不准服役。杜老大他们属于特殊型人才,是他们自己,都想要掩藏的那种。

      虽然,他们自己,都装不知道……

      杜有为听王捱那么一说,再看王捱坚定的双眼。以及,王二叔家院落里,那大大小小的陷阱,瞬间反应了过来,匆匆道别而去。

      看完全程的柳德,笑眯眯的瞅着王捱,问道:“你家里,怎么这么奇怪?”

      王捱:我知道柳德家境好,且属于是军警世家那一类的。基本没见过什么,因小范围的冲突,而产生的兄弟阋墙。

      就算有,也是她家亲戚,处理的豪门案件。

      想到这里,王捱拾起编到一半的秸秆,一边继续编绳子,一边尽可能的,用局外人的语气说道:“我们村在合并城镇以前,一直,是个特级贫困县。

      我们这儿种出来的玉米,虽然好吃,但是产量不高,又不好侍弄。

      又因为某些搞事儿的家伙,引导风向。村民们,纷纷改种其他高产作物,不配合脱贫工作。我父母,就是这个破地方的扶贫干部。本来他们想着,在老家落叶归根。

      结果一场洪水和地震,直接埋藏在了这片土地上。我当时才十五岁,三叔家里人口多,三婶就打上了我家房子的主意。

      天天搞事情,往我家门口泼狗血,还散播谣言,造谣我是扫把星。

      后来,我不堪其扰,报了治安局。

      本来,是为了恶心他们,才申请调查三叔三婶。

      结果,我爸妈的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甚至参与者,不止三叔三婶,还有其他人!当时还有一帮人劝我,看开点儿。

      那画面的讽刺程度,不亚于咱们上次去采购,我不但被偷,还被打了那会儿。一旁围观的人,还劝我原谅小偷,你知道么?

      自那以后,我对村里这帮人,彻底寒了心。

      昨天本来就想跟你说,我们村儿里,圣父圣母多,小心些来着。结果,这一晚上,就来了两波搞事情的,把这破事儿给耽误了。”

      柳德摇了摇王捱的手臂,如往常一般,笑了笑说道:“以前的你,我们可能不认识。但是以后虐渣,可不能少了我们!

      还有,杜老大没你想的那么单纯,他家那边儿,也是烂账一堆。这种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让某些人伏法认罪的事儿,他可是门儿清!

      你不用担心会连累我们。

      就连老二和小谢,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以为杜老大刚刚过来,就是为了告诉你,房子没打扫没法儿住人?他的重点,明明就是有人偷奸耍滑,你雇佣来打扫的人,根本没干活!

      不然,就咱队伍里那两个强迫症,最多半小时,你家就被翻新了!”

      闻言,王捱苦笑一声,说道:“关于这点儿,我有所察觉。不过,刚刚是在二叔家门口说话,不能那么直白。

      而且,咱们回来的时候,我爷爷什么都没说,而是直接让奶奶们,把咱俩装框里运走。这样一来,在家躲懒的家伙们,应该就不知道我回来了。据我估计,是二叔他们,搞了什么瓮中捉鳖的计谋。”

      柳德手上不停,小声道:“你们家,还真有趣儿。”

      看着柳德在动的耳朵,王捱叹了口气,无奈道:“其实,我比较担心,村里那些个,退役的大爷大妈。我二叔那人,你也看见了。根本不知道收着点儿,有多大力气,就使唤多大的。这么高强度之下,其实比他平时的工作,还要危险。”

      闻言,柳德眼神一变,略感疑惑的问:“说起来,你们村儿的自卫队和巡逻人员,看起来,都不像是正经在编人员。按咱们谢武涯说的,这周边,应该早就有驻军了才对。

      就算不是成建制的军团,也应该是,有三个以上飞船编队的机甲编队。”

      王捱把编好的绳子,放在柳德手边。刚想回答些什么,就听见院墙外边儿,附带着嗡嗡声的喧嚣。

      见状,柳德做了个手势,示意王捱先别动,坐下继续编绳子,她先去围墙上看看怎么回事儿。对自己的拖后腿程度,很有自知之明王捱,选择听从柳德的决定。

      不得不说,柳德就是个福星。要是王捱这会儿出去了,估计又要憋一肚子气,还解决不了问题。

      柳德嘛,除了根正苗红以外,学习到的解决问题方式,也很简单粗暴。

      在外面大喊大叫的家伙,被柳德用木质回旋镖给打了一顿。然后,躲在门后的王捱,就听柳德十分熟练的,开展了倒打一耙技艺,朝着外面大声喊道:

      “你有完没完啊!我们又没住你家院子,每天过来闹一遍,昨天还让人来翻墙头,是不是觉得家里饭不好吃,想去蹲号子啊!现在号子里,也不要吃白饭的,过去就是直接劳改。

      要想去,直接去,别在这儿叽叽歪歪的!”

      住在附近的其他几户,似乎也受到了启发,纷纷附和柳德。

      躲在门后王捱,见外面的情况告一段落,刚一抬头,就看见了他二婶儿,那满脸惊愕的表情。当时他就知道,让柳德说中了。

      王捱做手语,示意二婶回去睡觉,这边儿他和柳德能处理,就继续坐下,跟柳德一起编绳子了。

      王捱:我记得,柳德在战队时,有留下过相关的训练记录。单论力气,谢武涯都不一定比得过她。一般的绳编样式,强度不够,柔韧也不足。

      得用复杂的剑穗法去编,才能勉强承受柳德的力气。

      所以,这么半天,我一共才编了两条50厘米的。刚刚柳德砸人,就用了一条,我得快点儿才行。不然,真的跟不上柳德的使用速度。

      此时的王捱并不知道,刚才王二婶儿之所以下楼来。是因为刚才,在外头撒泼的那些,正是村里臭名昭著,上了治安所黑名单的,王家三婶儿。

      二婶怕王捱吃亏,才下来想着下来一趟。

      结果没想到柳德这么猛,一套操作下来,直接给她干没电了。甚至,还引动了周遭群众,集体讨伐王三婶,光是看着,就甚是解气。

      以致于,当天中午的菜色,异常丰盛。

      隔壁那家,平日里吝啬到不行的二大妈,还给了王家,满满一海碗的清炖羊排。后头的刘大妈,给了满满两大海碗红烧肉,还是用栗子做的那种,平时大家都舍不得吃。

      就连一向爱占王二叔家便宜的,嘴上说话也不好听的刘大爷,也拿了两板鲜豆腐和满满一砂锅的炖鸡。

      王二婶见怪不怪,一边儿收下东西,一边把回礼用的腊肉和腊肠递过去。主打一个,两不相欠。

      这个收礼和回礼的过程王捱、柳德和王表妹,都被要求待在厨房里,人没走完,不要出来。正巧,王表妹正在做粉蒸肉,也确实没空出去。

      菜色虽然多,但是大家都很有分寸,分量不算多。

      王二婶儿估算了一下,王捱他们的饭量,又去厨房做了两道大菜。一道炸茄盒,一道糖醋里脊。这两道菜,都是用脸盆那么大的汤盆,来装的。

      中午吃的非常满足,帮王二婶归置了碗筷和桌子后,王表妹就赶王捱和柳德俩人,回屋休息。

      正在这时,村里那个,有些神神叨叨的年轻大夫,过来送检测结果了。

      王捱跟柳德都没事儿,防护服,今儿晚上就可以脱了。吃饭的时候,再也不用挂帘子了!

      王捱和柳德做万岁状,双手击掌。

      正高兴呢,就听这小大夫,指着院子里面,那些防小人的陷阱,语气带着不耐烦的爹味,朝着王捱和柳德问道:“你们,你们弄的这个陷阱,村口能不能用?你们俩,能不能,帮我们隔离所也弄一个?”

      柳德正在喝,昨天放在隔离面里头的果汁。

      听见这爹味儿十足的话,柳德分出半拉眼神,看了村医一眼,摇了摇头。

      村医虽然不解,但也没有再问,他不过就是来送结果罢了。而且,他之前刻意在村里散播过,王捱是个灾星这件事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王捱和柳德,会不去村口,做义务劳动。

      可惜,他不知道,他的这些想法,王捱和柳德都知道。

      况且,之前杜有为他们,借口过来送行李,也提起过这事儿,应该不会影响某人的计划。至于这位村医是黑是白,有待考察。

      毕竟,王家奶奶说过,上次去王家打秋风的队伍,就是这个自称村医的家伙,最先挑头闹事的。

      这个看起来,有些贼眉鼠眼的村医,看王捱和柳德,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转身走了。

      见这人离开,柳德一把拉过王捱,关上了大门。

      看着柳德的手势,王捱突然明白过来,这是对刚才,那村医所说的结果,有所怀疑的意思。

      王捱跟他的小表妹知会一声,并嘱咐了她,刚才村医过来的事情,要么就闹的所有人都知道,要么,就当他刚才说的话是放屁,继续每天,去固定领防护服的地方看看。

      王表妹虽然心里有些小算计,但她从小就跟着王爷爷,瞬间就明白了王捱的意思。

      接过王捱编到一半的绳子,坐下继续编。看样子,王表妹也发现了,村子里那股,说不出来的怪异感。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先保全自己的小家,比较要紧。

      虽然不是说,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但是不论多少年过去,某些人的脑子,依旧需要倒水。从村里需要老一辈儿的人巡逻,再到村口,需要爷爷辈儿和奶奶辈儿的人,轮流值守开始,就说明情况,已经对不上号了。

      虽然,不一定会到失控的地步,但是拖后腿,和浪费所有人的事件和精力,是一定的。

      正想着,柳德拉着王捱,做了个进游戏室的手势。

      仗着自己和柳德,戴着厚重的口罩和防护面具,没人看得见表情,跟表妹打了声招呼,俩人去了游戏室,大声密谋。

      ……

      因为那村医,自己露出了马脚,王捱和柳德,一直等到隔离期满三天,才脱下防护服,正常生活。

      一来,是为了避免那个,明显道德有问题的村医,想坑王捱他们,让柳德好不容易,才跟王二叔家附近的邻里,建立的联系作废。

      二来,也是防着一手,想要借机生事的人。

      所以,他们在固定发放防护服的地方,告知隔离期已过,正式登记后。又自主隔离了两天,全程有治安官监督记录。

      防护服可以自主购买,而村隔离点,售卖防护服的地方,也在舰队团队的加持下,开始支持光脑支付了。

      虽说星际舰队和星航驻军来了以后,各类自助机都摆上了。但,还是能光脑支付这点,最大快人心了。

      村里那些个,浑水摸鱼进来,想大赚一笔的奸商,再也不能赚差价了。

      王捱:听二叔讲,这些天,村子里也发生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好像五十岁以上的人群,集体得了阿茨海默症一样。

      不是今天这个丢了鸡,就是明天那个丢了牛。

      最后一找,鸡进了他们自己的肚子,毛还在院子里呢!牛,在他们的儿子锅里。卖牛的钱,还摆在小堂屋里,都没有收起来。

      总之,这些事情发生的非常戏剧化,还十分有乡土风格。

      柳德听得王二叔讲故事,听得是津津有味,王捱却感觉到一阵冰凉。因为,这预示着,村里开始没有余力,管理强买强卖的事儿了。

      王二叔,似乎是看出了这点,解释道:“一开始,我跟你们一样,也怀疑过老人说谎。

      可治安官和尖兵团都见识过了,事情是真的。而且,老人失忆的时候,根本拦不住。

      现在那几个报案的老人,都跟子女住在一起。咱村儿的老大夫,每天都固定时间过去问诊。已经确定,就是老年痴呆。

      但是,他们的老年痴呆,是人为的。”

      王捱本不想,让二叔在他的问题上多担心。毕竟,他的运气一向不咋地。于是转移话题说道:“我不是在担心那个,这不是,最近村里到处都是坑,弄的人心惶惶。

      我是担心,对方打算玩儿脏的。

      用路上都是坑这件事,来抨击我们这些,带头在院子里挖陷阱的。到时候,晚上又睡不好了。虽然,我们公司是来了不少人,还有一部分人,住在城里,买药剂也算方便。

      但是,二婶她们,不能一直靠吃药睡觉不是?”

      向王二叔,表达了这份担忧之后,王捱就被小表妹,递了半个西瓜。

      王二婶不知道为什么,给王捱竖了个大拇指后,就让他跟柳德,去后院吃西瓜。每当王二叔他们一家三口,要谈事情的时候,王二婶儿,都是这样一幅表情。

      王二叔还是一如往常,没有家庭地位。

      每次都只有点头听训的份。这次也是一样。王捱我跟柳德,在厨房吃西瓜,都听见王二叔,被揪着耳朵教育的声音了。

      与此同时,其他几户离得近的院子,也都响彻起了训人的声音。就是不知道,训的是老公,还是别的什么人了。

      王捱跟柳德正吃得开心,扑通一声,有位“家人”,掉落在地。

      俩人假装没看见,继续吃。楼上的王二叔一家,透过窗子也,看见了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容。王二婶可能有些生气,直接放狗了。

      看着眼前这位,被狗追的满院子跑,嘴里还不干净,骂骂咧咧的三婶儿,王捱是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都第六回了吧?

      第一次是王表妹守院子那天,她来打秋风。结果,王表妹学柳德,眼睛一闭,把新养土松放出来,直接把这人给拱出去了。

      第二、三、五次,是二叔守院子。

      王二叔这家伙,一边儿喊着男女授受不亲,一边儿用扁担,把人都给挑出去了。

      第四次来,是王二婶守院子。那次,王三婶儿还不是一个人,而是带了一群人来。要不是柳德起夜看见了,恐怕王二婶,会要被吓出病来。

      第六次,也就是这次。不知道她本来,是打算做什么的,但现在这个非常时期,数次私闯民宅,再不处理她,就等于是放任了。星航舰队那边,第一个不答应。

      于是乎,妄想小偷小摸的王三婶儿,就被村里的苦力队带走了。

      苦力队里,多数是附近号子里的劳改犯。少部分,是最近几天,抓的违规人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三世 (3)害人之心不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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