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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他真可爱 种花家文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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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艾莲的复仇成功了吗
他不知道
但是我应该有获得幸福的资格了吧。
虽然实验基地背后的人都被歌德联合官方一网打尽,但在那里的三年还是给艾莲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艾莲时不时就会把自己藏进小柜子里,这个习惯是从什么开始的,他自己也说不清。
他会拿一条毯子,蜷缩成在子宫里的那个姿态,然后闭上眼睛。
在黑暗里假装自己不存在,或者假装世界不存在。
起初是梅菲斯特推开艾莲的房门,只看见床铺得整整齐齐,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屋内空无一人。
梅菲斯特又不能直接去打扰歌德,就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又在花园里转了一圈。
“主人,”梅菲斯特进到歌德书房里的时候难得收起了往常的嬉皮笑脸,“小魔女不见了。”
歌德正在批文件的手顿了一下,写着“关于异能者跨境管理的补充条例”的文件在他指尖化作一缕青烟。
歌德随即拿出契约书,他闭上眼睛,意识沿着庄园的每一寸土地延伸开去——魏玛庄园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他的异能延伸,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叶都刻着他的印记。
异能力相似的异能者会相互干扰,于是歌德干脆通过一个很简单的逻辑来找人。
他找不到的那个角落,就是艾莲在的地方。
之后歌德指挥梅菲斯特去处理文件,自己却在柜门前站了很久。
他没有打开门,只是背靠着柜门坐下。契约书在歌德膝盖上摊开,既然都找到艾莲了,歌德索性在外面陪着他。
书页发出微弱的光,隔着薄薄的木板,刚好能映出柜子里的轮廓——瘦小的,蜷缩的,微微颤抖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柜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艾莲的眼尾还带着没干的泪痕。他看见歌德的背影时愣了一瞬,然后那只手慢慢地从门缝里伸出来,攥住了歌德的衣角。
“老师,”声音很轻,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歌德看见艾莲裹着毯子蜷在柜子里,像一只受惊的幼崽。
歌德只是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叠成一个软枕,递进柜子里,“里面硬,垫着舒服点”
艾莲看着那个风衣叠成的枕头,又看了看歌德。
最后艾莲主动走出了柜门,他既然亲手将信任交付给了眼前的人,那就不会违背自己的选择。
后来歌德这几天的运动量超标了
因为要整个庄园找艾莲。
不过艾莲的情绪在这之后好了很多,这个小习惯也就成了一个游戏。
这时候席勒往往会主动加入,海涅如果没有任务也会顺路和他们聊一会儿,而黑塞拒绝加入遛弯联盟选择去算账,以防梅菲斯特吃回扣。
梅菲斯特:咩?
后来歌德就完全放弃去找会随机在各个地方长出来的弟子了,毕竟艾莲实在太自由了。
而且艾莲的精神情况比刚来庄园的时候好很多,歌德也就放手了。
对于在庄园生活的几人来说这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这天歌德难道在书房里写作,忽然感应到一股微弱的空间波动。
就在他身后的书架顶上,离他头顶不过三尺的距离。歌德顿了一瞬,之后继续在纸上写字,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发现。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头顶传来翻书的声音。
然后是轻微的哈欠声。
然后是毯子摩擦柜板的悉索声。
然后是均匀的呼吸声。
歌德放下笔,抬头看了一眼。书架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很多艾莲的小东西。艾莲裹在毯子里,把自己卷成一个的茧,只露出几缕紫色的发丝。他的睡颜很平静,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这孩子在书架顶上睡了一个下午,而歌德就在书架底下看了一下午的文件。
谁也没有打扰谁。
只在傍晚时,歌德起身活动肩膀时,听见头顶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老师,您的红茶杯凉了。”
“我知道。”
“您喝了凉的红茶,海涅说过冷掉的茶不太好,老师您应该好好照顾自己。”
“工作太投入,没注意到。”
沉默。
然后书架顶上探出半个脑袋,艾莲异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您骗谁呢。
艾莲动了动手指,歌德桌上的红茶杯就凭空消失,下一秒出现在艾莲手里。他摸着杯壁还是温热的,说明歌德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
“……老师,这杯没凉。”
“是吗。”歌德的语气平得没有一点波澜 只是眼里却盛满了笑意。
艾莲干巴巴的回道:“是的。”
“那放回去吧。”
“……哦。”
红茶杯又凭空回到桌上。
艾莲从书架顶上下来,空间系异能让他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缓缓落在歌德面前。他还裹着那条毯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神情介于困倦与认真之间。
“老师,”艾莲认真的说,“您不用每天都守着我。”
即使歌德不这么对艾莲,艾莲也会尽可能的付出自己的一切。
歌德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夕阳化开的暖色。
“我没有每天守着你。”歌德还是妥协般得解释一下,好让艾莲的心理负担没那么重,“我只是恰好在这里工作。而你也恰好在这里睡觉。”
艾莲沉默了,被敷衍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毯子的一角被他攥得皱巴巴的,过了好久才听见他轻声说话。
“以前没有人会恰好出现在我身边。”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就是这个平静的语气,让歌德觉得心疼。
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把椅子转过来,正面对着艾莲。用郑重的语气说:“那以后就有了。”
于是之后的黑塞核对账目的时候在三级保密柜里开出了头奖。
是歌德的弟子,庄园的小魔女哒——
黑塞没忍住爆了粗口“该死”随后赶紧压低声音,生怕吵醒柜子里的艾莲,“…空间系”
很多时候歌德的工作是一半喂给梅菲斯特一半喂给黑塞。
打工人黑塞完全不想在非工作时间见到自己的上司,但也不能真让没安全感的小孩就这么睡一下午。
黑塞:不存在的良心幻痛了
他弯下腰,把柜子里的文件夹一摞一摞搬出来放在地上。动作很轻,轻到那些账本从柜子移到地面的过程中没有发出一丝碰撞。
然后黑塞伸出手把这个对他来说轻得几乎没什么重量的小身体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艾莲在睡梦中含混地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他的头歪到黑塞臂弯里,脸颊贴着那件深色大衣的袖口,蹭了蹭,像是在找更舒服的姿势。
怕艾莲冷,黑塞还又拿了一个毯子给他盖上。做完这一切之后,黑塞后退一步,审视了一下自己的成果。沙发上蜷着一个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只露出一小截紫色的发梢和半只抓着毯子边缘的手。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茧或者一颗裹了双层糖纸的糖。
可爱
黑塞面无表情的想。
之后黑塞把文件翻开,开始核对账目。但他的书桌角度刚好能让余光瞥见那团裹在毯子里的小身体。
“午安……不对,晚上好,黑塞先生”睡迷糊的艾莲本来想说午安但是偷偷瞄了一眼窗外就立马改口。
“晚上好。”黑塞回答,声音很淡。
艾莲从毯子里坐起来,揉着眼睛。他的动作让两条毯子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间,把上半身变成一个毛茸茸的花朵
不得不说歌德的眼光还是可以的,黑塞默默的想。
黑塞把一块点心递给艾莲。
艾莲下意识咬了一口。
咬完之后才低头看,是海涅做的蜂蜜蛋糕
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坚果的香气。
看艾莲吃的很香,黑塞把账本合上问道:“饿了吗。”
艾莲咀嚼着点头又摇头。
黑塞理解为——有一点饿但不好意思说而且不确定能不能在这里继续吃东西,所以干脆用复杂的肢体语言表达。
黑塞干脆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另一个更大的点心盒。里面是海涅今天早上新烤的苹果酥,黄油和苹果的香气在打开盒盖的瞬间就飘满了整个书房。
艾莲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拿起一块苹果酥,吃完一块之后才抬头问黑塞:“黑塞先生不吃吗。”
盯人盯得很认真的黑塞谎话张口就来:“我在思考。”
艾莲疑惑的歪头,“思考?”
思考你为什么这么可爱。
黑塞在心里回答,但他说出口的是——
“思考今年的苹果价格是否会影响庄园的甜点预算。”
谎话。海涅昨天还说过果园的苹果收成是近年最好的。
黑塞(冷脸):可爱
艾莲悄咪咪的观察他,心想,黑塞先生不会是个颜控吧。
此乃正确
赫尔曼·黑塞,是以歌德为首领的异能组织“灰塔”的副手,代号「荒原狼」,可谓是万能之人。
他的工作能力、逻辑思维、执行效率在德国异能界有极高的口碑。但他选择继续留在魏玛庄园而不是另谋高就的根本原因,与职业发展、薪资待遇、个人前途毫无关系。
他留下来,纯粹是因为上司的脸。
约翰·沃尔夫冈·冯·歌德拥有刀削般的轮廓、金色的眼睛、以及那种在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令人窒息的威严与优雅。
每次歌德在书房的壁炉前看文件,火光映在他侧脸上的时候,黑塞都会原谅这个世界一秒。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没有暴打上司
因为歌德的个人魅力(捧读)
你说梅菲斯特,抱歉,嘴太减分了,减大分。
艾莲右眼的红色与金色的异瞳以及双眼下的痣再加上微卷的长发都非常美丽,黑塞可以很负责任的说,艾莲的颜值可以称得上他这里的第二,因为第一是歌德,毕竟气质还是太加分了。
壁炉里的火还在烧,将黑塞书房那面顶天立地的书墙映得忽明忽暗。
羽毛笔划过纸面的声音细细碎碎,像雪落在屋顶上,让人莫名安心。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不喜欢小孩子。”门外传来歌德的声音。
黑塞头也没回,继续翻手里的账本:“我依旧不喜欢孩子。”
“哦?”歌德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表情里带着几分饶有兴味的笑意,“那你刚才让他在你书房吃蛋糕,我还记得上回席勒想尝尝你这里的蛋糕,你让他自己去买。”
黑塞说起这个就来气,“席勒会把蛋糕渣掉在我珍贵的手稿上。”
“所以重点是小艾莲不会弄脏你的书房?”
黑塞终于抬起头,合上账本,起身走到自己非常闲的上司面前。他一把夺过歌德手里那杯红酒,然后仰头喝完。
黑塞在歌德带着笑意的目光中,不咸不淡地说了句话,“你捡回来的孩子,你自己不管好,跑到我这里来睡觉。”
“他自己跑来的。”歌德接过黑塞递回来的杯子,他也不在意酒被喝光,“这孩子是空间系异能者,他想去哪里谁都拦不住。”
“所以你就放弃了?”
“与其整天追着他跑,不如让他在每个人那里都待一会儿。”歌德晃了晃杯子,杯中重新出现了酒液,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浅浅的痕迹,“他不相信这里是他的家,那就让他自己去确认。我们总是有这个耐心的”
黑塞无端地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他和庄园的其他人不一样。
席勒是自愿投奔的。年轻、热血、读了太多书以至于觉得正义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现在也是一样热爱剧本的创作,为着国家与自由作为战士而奋斗。
海涅是半路加入的,反抗了特设局的他加入灰塔才有活路。
至于那些出差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黑塞的过去不是什么愉快或者说普通的,从他有意识开始就被命令着杀人,他是被特意培育出的兵器。
他的人生被精简到只剩下指令和执行
刀
是不必有自己的想法的
当组织被攻破后黑塞对所有同期都自缢而亡,但是黑塞对自己的虚无感到悲哀,所以他迟疑了。
任务成功率百分百的荒原狼在那唯一次的迟疑中遇见了将他拉入人间的存在。
歌德走进那个房间时外面的战斗还没结束,他的风衣上沾着别人的血,步履轻松得像在花园散步。
黑塞还能记得歌德问他——这个基地要被拆除了,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当时的黑塞说没有。
于是歌德说可以给他提供一个落脚地。
黑塞对歌德不必要的善举感到疑惑。
歌德说就是因为你在发问。
一个被培育成兵器的人是不会问为什么的。只有人才会问为什么。
当黑塞开始思考时,他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了
从回忆中抽身的黑塞默默的看着眼前的幼稚上司,感觉自己真是欠了他的。
艾莲拿点心垫完肚子后大脑总算开机了,他看着自己身上裹的两条毯子对黑塞说:“谢谢您的毯子。”
“不用谢。”黑塞把羽毛笔在墨水瓶里蘸了蘸,“歌德付的钱。这些毯子本来就是他买的。”
一旁的冤大头歌德:“我怎么不记得这回事?”
黑塞面不改色:“上个月,你说天冷了多买几条毯子。”
“……那也不是付给你的。”
“你付给商店,商店把毯子交给我查验,本质上是你付钱,我收东西。”黑塞头也不抬,“四舍五入是你付的钱。”
艾莲被黑塞这个歪理逗得想笑,但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好,只好把脸往毯子里缩了缩,结果只露出两只弯成月牙的眼睛。
黑塞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在账本上写下一行字。
那行字和账目毫无关系,写的是——
“歌德养的小魔女还算可爱。”
黑塞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话,来表示自己对朋友的关爱,“比席勒强多了”
黑塞完全把账本当日记本写,想到什么写什么,至于会不会被发现。
整个庄园没有一个人会去主动看账本
黑塞: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后来歌德又和黑塞说了几句话,不过艾莲没听清。
之后黑塞就离开去处理一些事了,作为前杀手的黑塞,他在审讯上也是灰塔的第一人。
等艾莲喝完最后一口红茶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走吧。”歌德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该去吃饭了。海涅说今晚做了你喜欢的烤鸡。”
艾莲把手放进那只宽厚的手掌里。
指尖触及温热的掌心,艾莲无端的感到安心。
风从远处的窗隙里吹进来,把墙上一幅画吹得轻轻晃动,画上画着一座哥特式的洋馆,洋馆的尖顶刺破浓雾。
那是前几天席勒画来送给艾莲的礼物。画得很快,但用心极了,连洋馆铁栅栏上的锈迹都一笔一笔描了出来。
席勒送礼的时候还笑着说你的家我可要画得像样一点。
席勒的说话声传到走廊里,“我赌一枚银币,歌德是在赫尔曼的书房找到艾莲。”
“我不参与,”黑塞的声音冷淡又严肃,就跟他这个一样,“上次你赢了我半年的茶叶,结果还蹭了我一年的点心”
“那可是我凭本事赢来的。”
“你的本事是偷看我的牌。”
“偷看也是本事。”
然后是海涅的声音:“梅菲斯特,别趁我不注意偷奶油。”
“我只是在观察食物状态。”梅菲斯特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羞耻。
“你又没有五感,更何况你现在还是一团黑雾——”
门被歌德推开
餐厅里的声音短暂地停了一秒。然后席勒率先招招手,海涅指了指留给艾莲的那个座位,黑塞只是抬了抬眼睛,对哥德点点头,然后继续低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艾莲在门口站了片刻,看了一眼那个座位。
“今晚的汤是玉米浓汤。”海涅解开围裙挂在椅子背上,在艾莲对面坐下,“我还做了苹果派,歌德说你不能吃太刺激的,所以甜味调得很轻。”
“谢谢海涅先生。”
“叫海涅就行。先生先生的,听着感觉我都五十了。”海涅摆了摆手,顺手拍掉梅菲斯特伸向汤碗的手,“还有你,别再搅了。”
“我只是想尝尝咸淡!”
“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吗,恶魔?”
“……我可以替你评价一下卖相。”
“再动一下,我让你尝尝大厨的勺子。”
梅菲斯特彻底消停了
饭桌上的话题从勺子转到武器,从武器转到席勒新剧本里要设计怎样打斗场面。
席勒强烈要求海涅提供真实格斗经验,海涅表示我只会打面团和打你,席勒说那完了,我的新剧本又要难产了。主角恐怕要被他写成面包师。
黑塞就在这个时候冷不丁插了一句:“面包师也可以很能打。我的第一个厨师就有异能执照。”
“那他现在在哪?”
“开了自己的甜品店。上个月还给我寄了明信片。”
“……黑塞,”席勒放下刀叉,表情复杂,“你的人生有时候真的很离谱。”
黑塞觉得自己应该礼貌致谢,心想今天又是完美的一天。
“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席勒告诉自己不要跟人机计较。
席勒转而对着艾莲扬起笑脸,“我之前好不容易提交的申请通过了,小玫瑰要不要跟我去呀?”
歌德也有了兴致,继续补充道“与其说是慈善晚会不如说是外交场所,毕竟去的人都是官方的人。”
席勒当然是带着任务去的,只要目的就是跟种花家的大使谈笔交易,不过拉扯的部分就很折磨人了,尤其是种花驻德大使还是那个
苏轼,苏子瞻。
这个人乍看没心眼,但是一番话下来圆滑的不行。
艾莲的资料庄园里的每个超越者都过了一遍,作为魔女的他实在是太特别了,以情感为食的他们简直是天生的测谎器。在谈判上的用处非常大,席勒也是这个意思,有艾莲在一边他的任务就轻多了。
不过还有一部分就是想趁着艾莲还没被责任
和世俗捆紧,让他去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
超越者的身份是保障也是束缚。
这就是席勒和庄园众人能给出的,最大的温柔。
席勒满是期待的看向艾莲,“小玫瑰如果在能帮我很多忙,你要不要去呢?”
话到这里,餐桌上的人或多或少都分给了艾莲一点目光,不过艾莲完全沉浸在自己能帮上忙的这句话里了,没感觉出来。
艾莲罕见的大声回答,“要去!”
歌德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小孩子。
海涅眨了眨眼,怕艾莲害羞就用摩斯密码敲道,‘他真可爱。’
‘确实’,黑塞默默附和。
黑塞无视了同事们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闷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