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酒馆 太好了 这 ...
-
直到离开弗里自由城祝松仍然感觉昨晚的经历就像做梦一般奇幻,以及由于巫师塔协会的人过于高风亮节带着龙修完城就跑了,也不知道在急什么。
作为弗里仅剩的两名参与任务的玩家,祝松含笑携莫连城接受当地人的感谢。
有种自己忙了一晚上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做还过关了的感觉。
鬼知道当太阳升起时他看见失踪了半个晚上的莫连城浑身是血的站在路对面他差点扭头就跑。
一问之下,都说是碰见了巫师塔的人捞了自己一把。至于对方信不信另说,只要自己足够自信,那么先当它是真的又如何?
“欢迎光临~”熟悉的店名熟悉的招待方式,这是他们旅途中遇见的第三个名字叫“天鹅”的酒馆,连起名方式都那么的中世纪,翻译一下就是没什么新意。
这才中午,他们打算只在这里休整一下马上赶路。原本不用这么急的,但可能系统见他们太慢系统急了,刚出弗里自由城就触发了日常任务,在日落前找到一处住宿的地方,还特地提示要在弗里管辖范围之外。任务完成奖励是一张可以直达赛马利的一次性传送卷,于第二天早上七点发放。
还有这好事?莫连城想计算一张传送卷可以省多少事,祝松直接拍板说至少可以少坐十天马车。这不值?
“别说什么要我多领略赛贝利风光,再领略几天就该给我领略风水宝地了。”
祝松瞪了一眼莫连城接着说,“咱俩又不是到了赛马利见不着了,少难受几天才是正事。”
莫连城幽怨的瞥了祝松一眼。
祝松心虚的躲开他的视线灌了一大口酒馆的麦芽酒,咳咳两声差点吐回杯子里。
广告仅作参考在哪里都不会过时是吧?
说好的香醇可口呢?
有人在注视他们,祝松用余光找到了那人,没办法,和一成不变的酒馆常客、信使、小商贩、流浪汉等相比,他还是有些引人瞩目的,即使是和一般的吟游诗人比。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是吟游诗人,手里的里拉琴和夸张的大帽子还是过于标志了。
铃声未响,第四十四卦相,没有危险。
他乡遇友吗?
祝松眼神微动,居然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莫连城也发现了那位吟游诗人,脸上挂着几分虚情假意的笑容向他举杯致意。
他见被发现了,说不定人家就没打算隐藏,面颊带了一点尴尬的微红,端着自己的餐盘来到他们桌上,“可算找到和我一样的候选人了,十个候选人分布在这么大个赛贝利上还真是不容易。”
“非常抱歉打断,但我们赶时间,请直接说目的。”祝松打断他的套近乎的话。
对方被噎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方才略带讨好的神情,“实不相瞒,我看你们二位也是去赛马利的吧?虽然记不清了,但我隐约记得与两位朋友约好了在完成上阶段主线任务后在了赛马利碰面。可是你们看我只是一名吟游诗人,没什么特别的能力,三个人一起还是安全一些的,所以......”
莫连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涡,一抹讽刺划过漂亮的脸庞,话语中更多的是玩笑成分,“你想加入我们?也不看看我们什么配置,一个药剂师,一个占卜师,还有你,吟游诗人,谁比谁更脆是吧?”
“然后大难临头各自飞,看谁跑得慢谁倒霉是吧?”莫连城以一个冷笑结束。
祝松低头看着手心的三枚铜钱,上面的字样与花纹已经模糊,这是他在手腕上的红绳上拆下来的。他另一个手腕上也系着一条编织红绳,但上面只有一枚铜钱。
嗯?
这是......
他看见吟游诗人的白色的衬衫上,那一条红绳格外惹眼,在红绳吊坠的尾端挂着一枚极为相似的铜钱,这样的世界观下出现铜钱这样的东西本是不寻常的事。
是之前我信任的人吗?
可以留。
“走吧,先出了弗里自由城区域再说。”祝松起身,扭头看向那位失望的吟游诗人,“愣着干嘛?这个半吊子说的话没几句算数的,话说,这都要走了不打算表示点诚意吗?”
——
他说自己叫奇冥漠,来自自由王国公会,趁着自己放假决定到赛马利看看。
“我们这个任务你也知道了,弗里自由城的马车送到这里就结束了,发挥一下你身为吟游诗人的魅力吧!我和莫连城相信你。”祝松按着奇冥漠的肩给他鼓劲。
“等等等,我们来盘算盘算,”奇冥漠拉开祝松,投影出系统地图指着他们现在的位置说,“你们看看这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找?我的主场是酒馆和旅店,在这种荒僻的地方开的旅店你们敢进还能出来吗?”
“现在要去的话可以去各大公会设立的驿站碰碰运气。”奇冥漠两手一摊,表示没招了。
他也明白让他加入的目的并不在此。
“北原教廷在这里有一个驿站,离得很近,步行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了。”祝松指着地图上一个位置说道,“半吊子你不说你在北原教廷有熟人吗?”
这种情况可不能说不行,莫连城面上不动声色,保持一个不亲也不远的笑,先涮了几句奇冥漠,“叫你加入为的什么啊!算了算了,先说好了,不一定管用。”
“没事没事,不管用就当我们没有那个命......”祝松的“命”字说了一半,话音未落便戛然而止,应该没发现自己的异常吧?每天基本上都会有一到三次的肌肉抽搐或麻痹的情况,好在持续时间也就一两秒,目前没有太大问题。
他轻呼出一口浊气,措不及防的和莫连城对视上,漂亮透亮的金色眼眸中满是关心和担忧。他不是走在前面带路吗?突然回头做什么?他看见我了?祝松感到一阵慌张,原本不平整的土地,他再一分心,差点又被绊倒。
“看什么看什么,”祝松抬头立马换了一副嘻嘻哈哈的面孔,推搡着莫连城,“这种路还敢分心来看我,待会儿你摔了我可没那么好心关心你。”
距离并不远,很快就到了,驿站不大,挂在门口的幌子上是北原教廷的会标,白银的十字架被嵌在一轮弯月,旁边缀了三颗同色系的十字星。
莫连城敲开了门,和守门人交涉。
“那个,可能有点不太礼貌,但我有点好奇,你一直带着一个吊坠,是有什么特殊含义吗?”祝松像是不经意间看见因好奇随口一问。
奇冥漠歪头想了想,露出的微笑带着几分歉意,“抱歉,记不起来了,你也清楚这记忆的问题,不过我还记得是朋友送的,怎......怎么了?”
祝松看了一眼莫连城的方向,没说话,只是将盖住左手的袖子撸起来,白皙,不如说苍白的手腕上的红绳串着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铜钱。
“嘘——我也有很多疑问,先别声张。”祝松伸出食指,压低声音说,“这样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互相发一张好人牌了?”
“鸠占鹊巢的杜鹃。”
奇冥漠不可置信的张大眼,脸色瞬间有些发白,他愣了半天,最后还是在莫连城回头前匆匆握住祝松伸过来的手,松开之快就好像马上要来不可名状的恐怖一样。
果然,算卦这种能力不能多用。
祝松躺在床上,想道。
非常不幸,他失眠了。
【第二夜·亡灵】
【失眠常常困扰着塞贝利的人们不得不清醒着面对夜晚,而夜晚常常是一般人不可闻不可见不可知之物活动的最佳遮掩。】
【所以,今夜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