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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黑猫八 这个能力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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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去脑子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祝松强打起精神,但这里的压抑和精神影响的感觉是那样的真实强烈,不断的去刺激他刚安定下没多久的情绪。
按照【付明黎】的状况来说,【牧人南】不是他们的巫师塔协会会长的牧人南,即使有兴趣且专门了解过对于普通人来说不会特地去涉猎的巫术、神秘学等知识,也不太可能能在短时间内没有留下痕迹的消失在这里。
祝松整理了一下梦境里的各位的行动轨迹,【付明黎】看见【牧人南】进了茶室,【东方蝉】应该位于他当时所在的厨房外的餐厅位置,东方蝉出现在了书房,那么被换出去的【祝松】位置应该在三楼书房,这四个人是在分头行动吗?在没什么关键信息的情况下这样分头大概是想传递出什么信息?
而一开始【付明黎】推门而入的架势很像有什么发现匆匆赶来的样子。
这样说的话时间还得再重新排一下,东方蝉的话代表他和这里的【东方蝉】已经碰过一次头了,这一件事的发生时间应当是靠前的,然后是他们的分头行动,梦境和府邸的人员调换除了人选应当也在预料之中。然后应当是【付明黎】有了什么发现,需要和其他人说明并要传递出来,和【牧人南】说完后,【牧人南】进入茶室,【付明黎】下楼来找【东方蝉】发现了两边的人员已经开始了变换。
等等,这样的话他们如果回去了,那么这个梦里就只剩下了【付明黎】一个人?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不过,梦境的变化好像只影响他们几个,对本来就在梦境里的人没有影响,应该没问题吧?更何况【付明黎】打算留在这儿应该也有自己的主意......
祝松看见地毯上有洒出的水渍,虽然方才扣茶的时候他手抖的厉害,但不至于抖到洒到地板上。
出去的关键还是这几杯茶吗?怎么回事?几秒钟的没注意的功夫茶杯里居然多了半杯清水?
“这是要我们挑选一杯茶吗?”东方蝉问道,“我想想那应当是花瓶或者十字架了......”
“当然不是,说你是外行就是外行,这茶又不是你喝的就按自己的挑上了?”祝松急着制止东方蝉,虽然他知道东方蝉不会犯傻,但看着东方蝉悬在茶杯上晃晃悠悠的手还是不免叫人心惊胆战,“这里既然是黑猫的美梦,这茶暗示的也应当是梦里希望的样子,一个安定幸福的家才算得上那只被自己的主人亲手吊死的黑猫的美梦,所以正确的应该是图形是壶的那杯。”
东方蝉盯着祝松半天,看得祝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才意味不明的哂笑一声,“有道理,‘灵魂喘息着诉说昨日的美梦。’是对应的这一句诗吧?”
“废话真多,”祝松拿到正确的杯子,心里默数三二一为自己鼓劲,将茶杯摔在了他和东方蝉在中间。没有摔碎瓷器的哗啦声,如一粒石子沉溺在水中,一滩水渍荡漾起一圈圈虚幻的涟漪,慢慢覆盖了祝松和东方蝉。
没有任何浮夸的效果,只是如破碎的彩窗玻璃一般一块块的被剥落下来,将所有的美好和幻想留在了梦里,来到了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破败的、绝望的、走向毁灭的。
府邸的茶室桌歪椅斜,蛛网灰尘堆积,尽显颓败。
“你还带出来了一本书?”回到府邸祝松还没缓过来一个踉跄扶住没有点火壁炉站稳,顺便被抹了一手的灰。
东方蝉大大方方的将书往祝松眼前一放,这书真是有点年头,封面的题目模糊的和泼了水似的。
《悲惨、疯狂的一生》——一本缺乏想象力、故事拖泥带水的恐怖短篇小书,已经少说数十年没有再版了。
祝松只在一个旧书货摊上看到过一本年代不如这个久远,但比这本状况还要惨烈的一本,书页黏黏糊糊,少了起码半本的页数,还有一股坏掉的食物的馊味。
但东方蝉手里这本上面只有岁月流逝的痕迹,干干净净一看就是被好好对待过的。
“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带出东西来,没想到真的成了,”东方蝉小心的收起书,推好有点歪的眼镜,道,“我也没想到这居然是第一版,甚至内封页还有坎宁爵士的亲笔签名,一个激动就带过来了。”
鬼话连篇。
东方蝉的话他一个都不信,这本书给他的感觉有些许类似于明月任务的第二夜给他的感觉,祝松敷衍的说着好好好岔开了话题。
这时,只听见外面一阵喧哗的脚步声,祝松反应快,刚听到声音就直接推搡着东方蝉迈出聊胜于无的、晃荡的正欢的、还勉强可以称得上是门的门。
东方蝉的反应也不是吃素的,反手死死抓住祝松手腕硬拽着祝松一前一后出了门。
却见牧人南、不,是【牧人南】自楼上而来,虽然两个牧人南之间除了服饰外没有任何差别,但在怪物与人的追逐中,牧人南一般要么是追着收怪的那个,要么是扮猪吃老虎主打一个好玩的那个。
【牧人南】一见他们两个,瞬间眉开眼笑起来。
“真不错,我就知道我运气好,刚遇上怪东西就看见能收拾它们的人了。”
东方蝉往上一看,再一想祝松和【牧人南】的战力,当即就往前一步数十根比发丝还细的银丝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的拦在身前。
巨大的撞击牵扯着丝线险些令东方蝉疼的想抽手而逃,如渔网般细密而柔韧的银丝不仅仅是拦住、割伤了横冲直撞、仅凭着本能活动的魔物,也割得东方蝉的手鲜血淋漓。原本不起眼的抓痕如同惩罚似的也不断以疼痛刺激着东方蝉,变得愈发狰狞可怕。
不用能力就有可能丧命,使用多了就触发抓痕的诅咒,可能会面临着是一个人的极限忍耐力高还是诅咒的彻骨的痛感更厉害的问题。
看着那道抓痕,东方蝉捏着的一把符纸,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扔。
祝松眼见不妙,扯开自己手链,三枚铜钱高高抛起又落下。
坤为地,位置西南,有人听见动静正在赶来。
“拜托再坚持一下,小明哥还有几秒就赶来了!”祝松着急起来语速飞快,话音未落,三楼的楼梯栅栏旁已经飞来一道身影,但还有比那道身影更快的一物。
付明黎远远的光听声音规模就知道东方蝉支撑的艰难,奈何路上还有些杂鱼亲眷挡道。他的长杖拨开拦路的小怪,趁着一秒的空隙直接顺势抛出长杖,只听得来势凶猛呼啸声划破沉闷的空气。付明黎在回过身的功夫顺势抽出自己的银质短弯刀,干脆利落几下解决了周围的麻烦。
那用什么词汇语句描述外表都不合适的魔物的身躯过于庞大,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么一下,直直的被长杖贯穿、歪倒,撞断本来就不结实的木制栏杆坠在一楼,掀起一帘灰尘。
紧接着付明黎也撑着三楼栏杆翻身跃下,长杖被召回手中拿在他的手里如一杆长枪,长杖头汇聚了付明黎的蕴含驱魔的法力,重重的再次贯穿它的躯体,长杖尾端颤鸣不止。
付明黎拖出他的长杖,近一人高的长杖在他手里颇为轻巧的转了几转,甩去血污。
长杖的样式极为不起眼,乍一看像是某个小工坊粗制滥造的木制玩意。但且看它被人如此使用至今仍然毫发无损,仅有象征性的几道划痕,缠绕在上面的白色绷带沾了些污渍,刚经过大规模的使用绷带有些散开,露出部分杖身。在场人都注意到了露出的部分镌刻着的几个奇怪的符号,这足以显示着它的不俗。
付明黎随意的将绷带再次缠好,抬头看向楼上几人怎么样了,措不及防的对上了数道或惊艳或惊愕的目光。
付明黎一时有些语塞,话在口腔里转了半天只好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任务结束后来北原教廷不出一个月你们也能练个七七八八不多,有需要的话可以过来练练。”
不不不不!
东方蝉连忙摇头拒绝,他歪头看着祝松真的在思考的样子,善意的小声提醒,“你还真的在考虑啊?能练出这般身手的训练真不是普通人能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