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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三夜·鸣声 你听那日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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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那悠悠丧钟,你听那日日夜夜的哀鸣,五朔月的故事接近尾声,它们也能获得安息吗?】
【第三夜·鸣声】
今夜作为五朔月之夜的最后一晚上注定不太平,这也和任务太过于随意有关,具体接到什么任务不确定,得看所处的地区风俗故事和环境,还有你的身份决定生成。
就像某两个公会的互动就可以糊弄过一夜。
也不知道巫师塔和北原教廷定下来过什么非书面协议,一个假意设计邪恶仪式祸害人间,一个看似是听到消息过来阻止,打打闹闹了一晚也没见伤亡。
倒是给各个灵感枯竭的写手们提供了不少素材,也为它们各自带去了不少知名度。
“不知道今晚会有什么事。”莫连城轻叹一口气,抬眼远远的看见祝松跑过来,刚刚还在焦虑的心安定不少。
不同于前两夜的惊吓连连,今晚宁静的有些诡异,连续被阴云蒙住数日的明月也格外的卖力,如一只半闭的眼睛带着讽刺冷冷的注视着你。明明是明月当头,挂在城门的灯火也燃烧得也正欢,但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笼住了思绪。
祝松白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扶着砖墙,心有余悸的说:“吓死了,不行了我,还好那小孩是个好的,这破地图差点给我带墓地里头。”
“那你还接这个任务,”莫连城语气带着埋怨,他在地图上标记跑路方便的的小道随口问了一嘴,“奇冥漠呢?”
祝松扒拉着神奇购物快捷导书和历史上有过记载的五朔月资料,回答道,“因为那个任务给的多,我缺够我熬过今晚的钱,你忘了给出的卦象是有大凶的吗?左哲和我都觉得今晚最好不要一个人呆着,所以奇冥漠和左哲一起待在酒馆里了。”
莫连城看祝松勾画的手抖得厉害,柔声说道:“害怕吗?”
“只是不想死。”祝松垂下眼帘,低声说着。
最好你们也不要死。
“你放心,今晚是个平安夜,我们都会没事的。”莫连城难得认真的说一句话。
谁给你的底气这样和我保证?祝松心里默念着。他不会问出来,莫连城只会混过去,要么嘴里说不出一句实话,有时候他真想撕了莫连城那张嘴,再挖出他的心来看看有几分真、几分假。
鉴于莫连城这几天的相处表现良好,如果他找个时间和自己坦白的话,也不是不行。
祝松咬着笔帽陷入沉思,明月这个任务系统根本不会给明确的提示,又不是昨天晚上那么着急又凑巧。要不是因为今夜是大凶,他早和奇冥漠、左哲一块窝着去了,卦象凶险而又不知道明确的目标,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实在难防,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劝着自己出来冒一把险。
总不能死也没死明白吧......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晦气。
还有什么是他没想到的点?
“怂怂,我觉得‘鸣声’挺关键的,要不从这里下手?”莫连城扭头问祝松。
“你以为我没找吗?再找不到线索就回玛丽酒馆。”祝松头疼似的用手掌揉了揉太阳穴,鸣声多了去了,鸟鸣、蝉鸣、钟鸣等等等,“你刚刚喊我什么?”
“怂怂呀!又可爱又合适的,不喜欢我就不喊了。”
祝松没绷住白了他一眼。
那小姑娘好像提到过一个地点,位于赛马利西边煌谷——教会阿林斯曾经遗留下来的仪式遗迹。
又起风了?
细碎的微风拂过枝头星星白花,直上流云携着一缕清凉拍向额头,与此同时还有一阵阵呼啸的无数声音糅杂在一起的鸣声。
这三晚的经历会不会有一个大的主题?如果有一条线能将他经历的将三晚上串联起来的话就好了。
祝松猛地抬头,冷不防和明月打了一个照面,他咽了一口唾沫,好像有了一点想法,“周围给我的感觉不舒服,要不先回去,我怕在这儿待久了会遇上......你在听吗?”
莫连城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不自然的说道:“刚刚奇冥漠留言过来,说......”
“不要回城——”
“然后是混乱的掉落、碰撞声,城里大概遇上特殊事情了,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莫连城重新放了一遍留言石,不住的叹息。他回头看向身后的赛马利,漂亮的脸刷的就白了,拽起祝松就跑。
“祝松别回头,别回头!听我的跑就行!”
现在将摄像头向后转,能看见砖缝里渗出了红褐色的液体,整座城被幽蓝的雾笼罩,无数深色的粘稠液体沿着城墙涌出,迷幻的影子如烧开壶的蒸汽争先恐后的飘出。
——
今夜并不是一个平安夜,至少教会阿林斯的人是这么想的。
因此他和莫连城跑散了。
不过没关系,还能争,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十几例有过记载的五朔月之夜除了第一夜是大同小异的攻城外,其他的第二夜和第三夜都多少有关联,并且都有一个固定的主题。第一个有记载的五朔月之夜,也就是他本应该记得的主线剧情二,时间为七夜的完整的五朔月,此后的五朔月剧本都离不开最初的那七夜定下的基调。
而阿林斯教会开始兴盛的时间也是第一次的五朔月开始的,几乎销声匿迹的阿林斯居然也偏偏选择了在这次的五朔月开始蠢蠢欲动。
祝松攥紧手里的代表阿林斯教会成员的徽章,小心的从他躲藏的灌木丛中探出头。
“众所周知的伟大在此升起,智慧的果儿撒向世界,归家呀遥遥无望。”
“萤火的虫儿泪汪汪,沉重的期望与荣耀呦,亡魂不得安眠。”
徽章的背面镌刻着那么两行文字,您这教会包正经吗?看起来就像什么邪教宣传。
任务并没有多么复杂,有关亡灵主题的五朔月之前也有一次记载,记载中是阿林斯教会在煌谷中解决的。但很遗憾解决的路子是走歪了的,导致事情变成了今晚的样子,既然故去的人不得安眠那就让他们安眠好了。
如果按照一般冒险小说的话,那么教会阿林斯无疑就是那个反派组织,处处与主角们作对。
祝松再次被一只突然蹿出来的蝙蝠吓得抱头鼠窜,窜走前还不忘记用早早预定好的基础魔法速成手册(焰火)给它来上一发。
他对自己的定位无比清楚,今夜的主角并不是他,但今夜是不是平安夜他说的算。
噬嗑卦象,东南方有吉人,如饥饿的人看见食物。
煌谷河边端坐着一名少年,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大小,正是叛逆招人嫌的年纪。他低着头,一头奶奶灰的短发遮住了面容,似乎并不在意四周的阿飘们。
也许并不是不在意,更像是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把他和它们隔开了。
祝松一路摸爬滚打的终于见到了人,跑了很久,摔了也不知道多少次。
他注意到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偶尔的肌肉僵硬或跳动,还有一些动作肢体完成度达不到大脑的指示,甚至连开口说话偶尔也会困难。
但他现在无暇顾及这种小问题,眼前的少年突然一歪头,他看见少年灰蓝色的双眼如上好的琉璃一般透彻、没有生机。
然后没有血色的嘴唇动了动,身子向前一倒,眼看着就要跌入河里。
要人命啊你!祝松差没腿一软直直跟着他去了,他心里土坡鼠爆鸣,愣是将剩下没多少的基础魔法速成手册全用了冲过去跟着跳入河中拽住了少年的衣领。
还好他会游泳。
祝松发觉以少年为中心悬浮起了一圈圈古老的黑色符文,水流打着旋儿。
经历了这么一趟天旋地转,祝松甚至开始怀念起了有马车的日子。
“可以松手了吗?”
好在也就几秒钟的功夫,祝松发现自己手中还攥着少年的衣领,再不说点什么就有些尴尬了。
“哦,不好意思……不对,那我问你,你坐的好好的怎么会不小心滑下去?如果你真的想死就滚去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别等有人撞见了再跳,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