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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娶你 沈照夜厚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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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沈照夜把赵平风光大葬,牌位与历任掌门的排位放在一起,又把小狐狸睡过的软垫葬在了梅林里,他是在这里遇到小狐狸的,死后他也想把它葬在这里,算是始于初见,终于......他没想下去,放了一些小狐狸平时爱玩的毛蛋蛋和喜欢的吃食,仿佛死后,它会再回来一样,生恐那些吃的不够甜,不够圆,他亲自动手做了一些吃食,又用匕首刻了一块牌匾,“吾之心爱的小狐狸”,下面刻道:“照谨立”。一切办妥,又久久不愿回去,知道这么做很傻,可是心之所愿,即便很傻,依旧忍不住选择这么做。
蒋婉劝道:“小狐狸知道你待它这么好,心里应该很欣慰。”
沈照夜一番伤心,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小狐狸只是一个畜生罢了,为何自己会如此难受。他对它好,不过是自己的解药罢了,并没有其他。
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了,走在回宗门的路上,沈照夜问道:
“蒋婉,你是哪里人?”
蒋婉的指尖在袖中悄悄蜷了蜷,好在上次玉真子问完话后,她对真蒋婉做了一番身世调查。她垂着眼,说:“回掌门,奴婢是青芜关人。”
青芜关。
沈照夜的眸色极淡地动了一下,接着问:“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没有了。”蒋婉摇头,“一个都没有。”
“可曾许过人家。”
蒋婉道:“奴婢这样的人,谁肯要。不曾许过。”
沈照夜缓缓开口,“既是如此——”
“我娶你。”
蒋婉心头一震,心头那点狂喜几乎要压不住,可她清楚,一个扫地的孤女,听见掌门说要娶,断没有欢天喜地的道理。该惊,该怕,该惶恐推辞。
她心一沉,眼泪说来就来。
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掌门,万万不可!”
“奴婢卑贱,连给掌门提鞋都不配,怎么能做掌门的妻——”
“掌门三思,这话要折煞奴婢的!”
她一边推辞,一边拿眼角余光,悄悄觑他神色。
沈照夜皱了眉。
他俯身,伸手去扶她,“起来。”
蒋婉不肯起,兀自伏着,“掌门,你撵奴婢下山、重重罚奴婢,都成……就是不能娶奴婢。”
沈照夜看着她抖成那样,只当她是吓破了胆、不敢高攀。
也是。一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小杂役,他骤然说要娶,她哪里敢应。
他索性弯下腰,一手扣住她胳膊,半扶半带,把人从地上搀起来。
“听我说。”
他神色沉稳,“出身不怪你。前天是我失控,错在我,不在你。”
“往后你是我沈照夜的人,这神宗门上下,没人再敢轻贱你。”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他顿了顿,“我说你配,你就配。”
蒋婉被他扣着胳膊,缓缓抬起眼。
阳光落在他脸上,,此刻却正对着她,说得极认真。心头又一次轻轻撞了一下。
她慌忙垂下眼,把那点说不清的异样,掩进睫毛深处。
沈照夜又开口,“今年多大。”
“十七。”
“往后在我跟前,”他看着她,淡淡道,“不必一口一个奴婢。”
蒋婉猛地抬头。
“你既将是我沈照夜的妻,就不是谁的奴才。”他神色平静,“把腰挺直了。”
蒋婉眼眶却毫无来由地热了。
她在白音白烬面前弯着腰、赔笑,听吩咐早已经习惯,更不懂挺直腰杆是什么滋味。
她重新跪下去,端端正正叩了个头,声音里带着颤。
“奴婢……”
“谢掌门恩典。”
沈照夜看着她叩首,伸手虚扶了一把。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