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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愿意吗   收好血 ...

  •   收好血线虫,胡采儿来到床边,白砚辰终日苍白的脸庞终于浮起一丝红润。

      “研辰,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胡采儿轻轻亲了亲白砚辰的额头,白砚辰还在熟睡,胡采儿替他盖好被子,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开门,就看到门边,裹着被子依偎在一起取暖的二老,鼻子一酸,热泪涌上眼眶。

      二老看到胡采儿走了出来,急忙起身,眼神急切的看着她,却不敢开口询问,生怕听到……

      “叔叔阿姨,已经揪出来了,你们看,就是这个死虫子,白砚辰已无大碍,接下来只需要调理身体健康,很快就会恢复体力的。”

      胡采儿先让二老安心,随后将玻璃瓶拿出来,让二老看了一眼,又飞快收回去,这东西可不能再逃出去了。

      将二老带到白砚辰身边,交代了今日的饮食和药方,胡采儿就离开白砚辰家,她要尽快把这种东西交给柳爷,她的能力只能封印,无法消灭。

      胡采儿闪身来到书馆,柳爷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胡采儿嘟着嘴,将背包甩到一边,坐在柳爷身边就开始大哭。

      “柳爷,您坏,您都不管我。采儿差点就心痛而死了。”

      柳爷看着嚎啕大哭的胡采儿,无奈的笑了:“行了,成什么样子,屋里还有人呢。”

      “我不管,您就是偏心,您不管我,他要是真死了,我也不活了。”

      “我哪有不管你,我算到白砚辰的这一丝生机就在你身上,若你应付不了,我自会出手……”柳爷扶着额,说到一半,书屋的门打开了。

      身穿暗紫色旗袍外披黑色大衣的安止走了出来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到地上耍赖的胡采儿。

      耍赖大哭的胡采儿看到安止,不好意思的起身,低着头拉着柳爷的衣角,偷偷瞄着安止。

      胡采儿在柳爷受重伤那次见过安止,若不是安止,以她当时的能力,面对柳爷的伤,完全束手无策。可安止却硬生生的将几乎殒命的柳爷拽了回来,并且还将伤势治愈。

      要知道柳爷那可是上古真神,哪怕加上她族中所有长辈,也只敢保证留下柳爷一丝生气而已,从那天起,胡采儿心里就很崇拜安止。

      “柳爷!你怎么不告诉我是安堂主在这,丢死人了呀。“胡采儿小声嘟囔着。

      “哈哈哈,你给我这老头子说话的机会了吗?”柳爷轻饮一口热茶,打趣的看着羞红脸的胡采儿。

      胡采儿气嘟嘟的跺着脚,又偷偷瞄一眼安止,发现安止正眉眼弯弯看着她,胡采儿立刻站直身体。

      安止被胡采儿逗的轻笑一声。

      “小狐狸,你背包里的东西,拿出来我看看。”安止清冷的声音响起。

      胡采儿才想起自己背包里的死虫子,一把拉过背包,拿出玻璃瓶罐子,里面的虫子一见到光线,再次疯狂蠕动起来,在太阳的照射下,虫子细碎的尖牙格外恶心。

      一脸嫌弃的胡采儿将玻璃瓶放在柳爷面前的桌子上,失去食物来源的分体,还在相互啃噬,沙沙声听的胡采儿毛骨悚然。

      柳爷只是扫了一眼,轻哼一声:“哼,这种祸害还存活在世间,不知道又有多少条人命丧失在这虫子口中。”

      一只雪白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玻璃瓶上,指尖轻触瓶身发出一声细微的敲击声。

      而只是这轻轻一点,玻璃瓶里的血线精虫仿佛看到很恐惧的事情,每条虫子都停下缠咬,用力将身体蜷缩成小小一团,细看会发现这些虫子正在微微颤抖。

      安止收回手指,拿出手帕轻轻擦了擦手指,斜睨着胡采儿:“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东西。”

      “我想将它们打个死结,扒皮油炸!再剁千刀!”胡采儿语气忿忿。

      “呵,好啊,那么,在你触碰到这只虫子的一瞬间,它就会想尽办法,顺着你的毛孔,七窍,钻进你的体内,然后藏起来,再慢慢的吸食你的血液,你的精气,你的灵力,最后是你的骨头,皮肉,直到你变成一个空壳狐狸。”

      安止一边用低沉魅惑的声音说着话,一边将脸慢慢贴近胡采儿,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安止高挺的鼻尖已经触碰到胡采儿的白嫩的鼻头。

      胡采儿惊的一动不敢动,漏在衣服外面的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惊恐瞪大的双眼映出安止带着戏谑的眸子。

      “你这小狐狸,这么胆小,有意思。”安止恢复笑眯眯的模样,后退几步,看着不停打颤的胡采儿,眼里多了一丝宠爱。

      “安堂主!你也欺负我!”胡采儿又惊又气,鼓起腮帮子,背过身去,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这段时间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她默默用手背擦着眼泪。

      “安丫头,你吓唬她干什么,这小丫头最近可是受委屈了,闹起来我看你怎么办。”柳爷放下茶杯,无奈的看着安止,这俩丫头,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对不起,小狐狸,只是我说的是实话,凭你现在的实力,也不知该说你命大,还是运气好,竟能毫发无损的将虫子送来,为表歉意,我帮你处理它。”安止轻声说道。

      胡采儿心头猛然一惊,这虫子这么危险吗?那白砚辰体内!

      她急忙转过头,焦急的看着安止。

      “放心,我刚才探查过,你心上人体内已经完全清除干净,只是这虫子不能留在世间了。”

      安止说罢,伸出双手,金色光芒从手心散发,将玻璃瓶完全包裹,瓶中血线精虫本体似有所感,又开始不停的朝着安止磕头。

      金光越来越盛,逐渐浓烈成火焰,胡采儿在几步之外也感受到金色火焰的威压,她的身体也在这股威压下不停的颤抖,玻璃瓶里响起刺耳尖细的尖叫声,火焰瞬间暴涨。

      胡采儿的心脏在这瞬间仿佛也被人用手紧紧攥,她此刻连动都动不了,柳爷轻挥手掌,一股清风拂过胡采儿的身体,胡采儿全身的不适也立刻消失。

      胡采儿再次被安止的实力震惊,只是一点火焰,都让胡采儿这么难受,如果全力下的安止,只怕和柳爷不分上下。

      安止到底是谁。

      火焰散去,原本放着玻璃瓶的地方干干净净,连玻璃瓶的碎渣也找不到,看来,安止是将玻璃瓶一同摧毁了。

      “抱歉,瓶子不能留,这东西很聪明,哪怕残留一点点它都可能卷土重来,我赔你一个小瓶子。”安止说罢将一件物件递给胡采儿。

      胡采儿下意识摆手:“不用了,安堂主,你帮我消灭血线精虫,我已经万分感谢了,怎么能收你的东西呢。”

      可不容胡采儿拒绝,安止就已经将一件雕刻着牡丹花样的精致小瓶子放到她手中:“收下,小狐狸,这瓶子你留着自有用处。”

      “行了,我老啦,身体坐不住了,一会我的好孙子就回来了,你们还不能见面,都回去吧。”柳爷站起身,拍了拍安止和胡采儿的肩膀,转身回屋了。

      “再见,小狐狸,等再见时,你就跟我走吧。”安止说完也闪身离开了。

      只留胡采儿原地疑惑,看了看手中的瓶子,真好看,像安止一样好看,胡采儿笑眯眯的将瓶子挂在腰间,也闪身回到白砚辰家中。

      白砚辰还在沉睡,白家二老守在床边,时不时拿棉签沾点水喂到白砚辰嘴边,胡采儿端着药进去。

      “叔叔阿姨,你们回屋休息吧,白砚辰大概要明早才会醒来,你们也不想他醒来看到你们病倒了吧,这里有我守着。”胡采儿语气强硬,二老已经是在硬撑了,在不休息,真的会病倒的。

      “采儿,你说的我们都听,我们休息,采儿,真的谢谢你,救回了研辰,也救回了我们老两口的命,不瞒你说,研辰走了,我们也跟着走了,哎,不说了不说了,真正的新年到了,明日我们包饺子吃。”二老擦着眼角的泪水,向外走去。

      胡采儿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睛湿润,原来一个人生病,可以要了一家人都命。此刻,她想救治苍生的信念更坚定了。

      她端着药坐在床边,耐心的一点点的将药喂进白砚辰嘴里:“研辰,等你醒了,我们就在一起吧,我好喜欢你,我们族类表达感情都是很直接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我愿意等你对我说出你的感情。”

      屋外,夜色已深,雪花已经不在飘落,月光笼罩着院中厚厚的积雪,空气里飘散着静谧,沉睡的白砚辰,眉头舒展,已经全然不见之前的虚弱之气。

      早已精疲力尽的胡采儿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胡采儿皱着眉头,扶着脖子坐直身体,趴着睡觉可真难受,这会她浑身酸痛。

      胡采儿看了眼还在熟睡的白砚辰,起身倒了杯水,活动一下筋骨,再次坐到床边,拉过白砚辰的手腕,闭上眼开始把脉。

      很快,胡采儿便笑着睁开眼睛,恢复的很好,可睁开眼,便对上一双深邃含笑的双眸。

      白砚辰终于醒了。

      胡采儿开心的捧着白砚辰的脸颊,上上下下看个不停,嘴里不停的说着:“这里没事,这里也没事,哪里的都很……”

      还未等胡采儿将话说完,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好闻的松木香夹杂着淡淡药香灌满鼻腔:“采儿,这段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一贯温润的声音,此刻多了一丝气力,胡采儿怔愣的被抱在怀中,听着白砚辰的声音,感受着他胸腔的跳动,不知为何,心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满是酸甜的海绵。

      豆大的泪珠掉在白砚辰的胸膛,也砸进了他的心头,衣襟湿润的凉意让白砚辰修长的手掌加深了几分力道。

      他终于可以大胆的发泄爱意了,不必担心明日是否还能醒来,不必害怕他的感情会不会困住那个璀璨明亮的姑娘,他可以接下她全部的爱意,也可以回与更深的情感。

      温热的唇相互触碰,带着满腔的爱意与酸涩,也加深了对未来的肯定,松木与花香交织在一起,注定是动人心弦的爱情。

      直到窗外烟花绽放,胡采儿红着脸颊推开带着几分压迫感的白砚辰,她嘴唇微肿,娇嗔的瞪了一眼满脸笑意的白砚辰。

      一家人终于欢声笑语的吃了一顿团圆饺子,新的一年,如约而至。

      白砚辰陪着胡采儿放烟花,堆雪人,挤在一起啃糖葫芦,天色渐晚,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平淡的外表下藏着按不住的情愫。

      走到初次相遇的江边,白砚辰停下脚步,认真点看着胡采儿略带躲闪的双眸温声说道。

      “采儿,和我在一起吧,曾经我不敢对你透露半分情意,因为那时我随时都会死去,若我死去,留给你的只剩痛苦,我不可以如此不负责任的表达我的感情,如今,我终于可以将满心的爱意说给你听,采儿,我爱你,很爱,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我也爱你,除夕那夜,我的心都要碎掉了,我不敢想若是救不回你,我该怎么办,研辰,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温柔的月光下,是深深相拥的恋人。

      胡采儿很后悔,从她下山以来从未好好救治生病之人,只顾玩乐,若不是亲身经历,她不会有如此深的感触,于是,她便和白砚辰一起,救治镇上生病之人。

      越来越多的人知道胡采儿的医术,她也越来越忙碌,时间好像总是不够用,好在白砚辰陪着她,很多帮她解决所有杂事,胡采儿可以安心救治每一个来找她的病人。

      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接连几个月,都一双眼睛,藏在角落里,阴狠的看着笑容满面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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