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体热，你要试试吗？ 季眠，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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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将近，也意味着季眠在《有凤栖梧》的拍摄工作迎来了尾声。
苏容与的戏走到了结尾，在摘星台看着季苍梧离去后，苏容与毫不犹豫地将整个高台点燃，因为他觉得，只有火，才能烧尽他这一身脏污。
季苍梧嗅到烟火味，猛地回过头，看着随风变大的火光将那个高台吞噬，听着耳边响起“恭贺殿下除去妖师”的声音，不知怎的，他想起苏容与的模样，莫名地，觉得熟悉，似是在何处见过。
最后他还是拂袖离去，苏容与作恶多端，或许是自己什么时候无意间见过他作恶吧。
清晨的曙光刺破云雾，照向已成废墟的观星台。
“卡！”
“恭喜小季杀青！”
剧组其他人拧开礼花笑着向季眠道贺，李半山递给他一个压惊红包：“来，拿着，去去晦气。”
“谢谢大家，谢谢李导，我让秋梨给大家买了奶茶，应该很快就送到了。”季眠接过红包向剧组各位鞠了个躬。
“客气什么，继续努力啊，我有好本子还让你演。”李半山笑眯了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季眠很是满意。
“谢谢李导赏识，我会的！”
最后季眠和大家一起拍了一张合照，还把合照发到了微博上。
@季眠：杀青了，但所有的一切还恍如昨日一般［图片］
评论有夸夸的：［容与好美好美！］
有关心事业的：［那哥哥接下来还有其他工作吗？期待期待！］
有在照片里找自家演员的：［看到我家陈影帝了，哈哈哈哈怎么偷偷在季眠头上比猫耳朵啊！］
还有急急国王：［好温馨的剧组，所以什么时候能播呀？急急急！］
季眠坐在保姆车里逐条看着评论，照旧挑了一些评论回复。
*
保姆车停在公寓楼下，季眠拎着东西走进电梯上楼。
他的戏正好在过年的前两天结束，暂时没别的工作，所以给秋梨放了年假，早上秋梨就已经赶高铁回老家过年了。
房门打开，几个月没住过的房间蒙上了一层灰，于是他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就挽起袖子进行了大扫除。
手机响起的时候他刚好收拾完，摘下手套丢进垃圾桶，洗了个手才走过去，从吧台上拿起手机。
是简珩。
他抿了抿唇，还是接听了。
“喂？”
“简总，有事吗？”
“你今天杀青了吧？”
“嗯。”
电话那边安静了片刻，像是在纠结什么，季眠也没催促，靠着吧台静静听着。
“你……过年有安排吗？”
“没有。”季眠诚实回答。
那边松了口气，语气顿时变得轻快起来：“咳，我这有两个春晚的观众名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季眠一愣，面对这明显的邀请，他垂下眼看着被擦到反光的地面。
还没等他拒绝，简珩再次开口：“你先别急着拒绝，春晚的导演是许艳红，她有部剧在筹备，找我投资，当然，能不能从她手里拿到一个角色，还要靠你自己。”
“为什么是我？”季眠没有立刻答应，他不信天上会掉馅饼，并且凡事皆要付出代价。
“嗯？”简珩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清了清嗓子：“你就当……我在讨好你好了。”
季眠胸腔里的心脏猛地砰砰跳了两下，讨好……？他半撑着吧台边缘的手指收紧：“简总，开玩笑不是这样开的。”
“是是是，是我开玩笑的，那你去不去？不去这个机会我可给别人了。”简珩没有和他计较这些，笑着附和他。
被他这样承认，倒像是季眠在无理取闹似的，他叹了口气：“去。”
简珩从鼻子里哼笑了一下，像是料到季眠会答应一样：“那行，后天中午我来接你。”
“嗯。”
等了片刻，简珩还没有挂断电话，季眠也就没有出声。
只听见话筒那边有人喊简珩，“阿珩，开饭了！”
“季眠。”“你快……”
两个人同时开口，季眠顿住，没有再说话，简珩轻笑，笑声顺着手机震的季眠耳朵发麻：“季眠，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电话那边又传来细微的声音，听不真切，但能听出来是一个温柔的人：“阿珩，在和谁打电话呢？”
“后天见。”简珩轻声说道，一边挂断电话一边和来人说话，“嗯？没谁，就是一个……”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见了，季眠转过头看向空荡荡的房子，心想：简珩应该在和家人在一起吧。
他没往下接着想，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倒了杯热水到沙发上坐下。
往年过年要忙着打零工，现在手里有了工资也不用忙于生计，一时间闲下来居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许艳红导演……他想起简珩刚刚说的事，在手机上搜索她导的片子名单，打开电视找了一部电影，既然要从她手里争取角色，那至少应该了解一下她的风格。
电影时长两个半小时，讲的是两个alpha之间无疾而终的感情。
等季眠从剧情里抽离时，早已是泪流满面，他从纸巾盒抽出纸巾抹去脸上滚烫的泪水，吸了下鼻子。
他打开手机看了一下网友对于许艳红导演的评价。
［许导，传说中的刀子神。］
［她最擅长用唯美的画面讲述那些令人撕心裂肺的感情，让观众沉浸在前期美好的情感里，然后再生生打破。］
［啊啊啊啊她拍的剧全是我的意难平呜呜呜到底是谁一直在给许导递刀子剧本啊？！］
［别的不说，看了她导的剧我一个月都走不出来。］
［是这样的，而且有些剧明明主角也不是很好看的脸，但就是会让人记忆深刻，许导真的很会拍。］
季眠一条条的看着，大概有了些了解，许艳红的名气肯定是要比李半山大的，她选角风格和李半山差不多，也是要看贴不贴合角色。
正打算再看看，秋梨打来了视频电话，季眠一愣，接通电话。
“秋梨？怎么了吗？”
秋梨笑着朝镜头挥挥手，“季哥，我到家啦，你看，这是我妈妈。”
镜头翻转，一个头发稍稍有些花白的妇人出现在镜头里，脸上的笑意淳朴友善，操着一口不怎么标准的普通话：“梨梨他老板您好，谢谢你照顾我家梨梨。”
老板？
季眠没有解释，而是摇摇头：“阿姨好，您不用这么客气，应该是我要谢谢秋梨照顾我。”
秋梨笑着对他妈妈说了几句方言，把镜头转回来，“我跟妈妈说你是我老板，季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妈妈刚刚夸你特别好看呢。”
“嗯，没关系，替我谢谢阿姨。”
“我会的！诶，季哥你还在公寓啊？”
季眠犹豫了一下，点头承认：“嗯。”
秋梨好像意识到自己问了个破问题，赶忙转移话题：“这都晚上七点了，季哥你吃饭了吗？你那个胃不按时吃饭的话又要疼了。”
季眠会胃疼这个事，还是秋梨在剧组发现的，那天下戏比较晚，季眠疼得直冒冷汗脸色发白，秋梨赶紧兑了温水喂他喝下才好了一些。
已经七点了吗？
季眠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天已经黑了，还飘着点点雪花。
“下雪了。”
秋梨立马被转移注意力，他家在南方，一年都不下雪，就算是跟艺人，过年艺人也可能去别的地方参加春晚或拍戏不在S市，他有些兴奋：“下雪了？”
“嗯。”季眠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将镜头翻转向外面。
公寓在市中心，周边能看见不远处的商场，还有其他建筑，雪花纷纷落下，将那些灯光映得模糊，有一种纸醉金迷的唯美意境。
“哇——外面好漂亮，不对，家里没开灯，季哥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秋梨一下发现问题，严肃地说道。
季眠莫名有种心虚的感觉，轻声“嗯”了下。
“那季哥你赶紧叫个外卖，先填饱肚子最要紧！”
“好，那你和家里人好好过年，新年快乐。”
“嗯嗯，那我不打扰你了，季哥再见！”
电话挂断，季眠借着手机的光打开灯，没有点外卖，中午收拾家里的时候他发现冰箱下面冻着水饺，正好拿出来煮了吃掉。
*
除夕这天中午，季眠裹了一件羽绒服，拉链拉到顶上遮住半张脸。
到了楼下，一眼就能看见简珩的那辆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
相比季眠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他只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和大衣，颇有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架势。
看见季眠从里面出来，简珩朝他轻吹了一声口哨，左手搭在车窗边缘笑着看向季眠。
季眠听见动静看过去，稍稍加快了脚步，车门被简珩打开，他弯腰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嗯，不错，很有保暖意识，我还打算提醒你多穿点呢。”简珩扫了他一眼，笑道。
季眠看向他的穿搭，“简总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简珩低声笑起来，脑袋往他这边歪了一下，颇有深意地笑道：“我体热，不信你试试？”
季眠：……
“走吧，别迟到了。”他转头直直地看向前方。
见他不搭话，简珩笑了一下没继续逗他，启动车子前行。
下午正好是彩排的时间，简珩拿到的名额位置很靠前，视野也很好，不会被人遮挡。
两个人走进去，有不少艺人和简珩打招呼，简珩都笑着一一应了，遇到有人问季眠，就拍了拍季眠的肩膀说这是他新签的小演员，让对方多多关照。
直到落座，季眠才抿唇说道：“简总不用这样。”
“嗯？”简珩侧头看过来，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放心，等一会儿他们再看见你都不会记得你姓什么，知道你想靠自己努力，但你怎么说也是我公司的人，只要他们想要我的投资，就得捧着点我公司的人，你也不用太有负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