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善恶由谁来评判，谁就是善良（……） 颜辞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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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辞看着纸条上面的字，眉头微微皱起。
何污疑惑凑近，蹙眉扫视一遍，那些字把他逗笑，他后仰着躺在大床上。
“没想到那老头看着文质彬彬，写出来的字却这么抽象，”他戳了戳颜辞的后腰，继续道：“哎，阿辞，你看这玩意是象形字吗？还是他们镇子流传千年的密语？”
颜辞一把打掉那只手，不耐道：
“别吵，我好像知道怎么看了。”
“我们家阿辞就是聪明，轻轻松松破解他族密语。”何污挑眉，歪着脑袋看着那道背影，毫不吝啬夸赞道：
颜辞紧闭双眼，努力遮盖住眼皮下的白眼，解释道：
“应该不是那个老先生写下的字，有些字缺笔少画，像是按发音硬凑出来，有些字歪歪扭扭还写岔了行。”
“嗷，不愧是阿辞，这么快就能看出来。”何污似懂非懂点点头，又是一阵夸赞。
“你一天能把我从头夸到尾……”颜辞扶额叹息一声：
何污笑嘻嘻把脸贴近颜辞肩膀，头慢慢下垂凑近颜辞颈窝。
呼吸喷洒在颜辞脖颈处，他身体微微一僵，任由那毛茸茸的脑袋轻蹭，放松下来后，他轻声翻译道：
“督使卧榻枕下，设有暗格，内藏双魂剑。切须谨防督使，亦须提防赦——此乃怪异之神也。”
何污点点头，明知故问道：“那他们为什么不亲自去拿？”
颜辞白了他一眼，道：“隧道中的壁画我也看见了一幅。”
“怎么说？”何污挑眉道：
“结合壁画，上面飞起来的东西应该是就是赦，我看到的画中他在大人心中的地位极高，但只有老人深信不疑，而年轻人却十分反感，小孩也只是好奇，说明在此之前赦没有存在过，但在你所见到的壁画中年轻人突然性情大变对此毫不怀疑，甚至三跪九叩……”
他侧目看了眼何污，道：“你应该知道为什么。”
“人类是欲望诞下的产物…”颜辞顿了一下，继续道：“赦蒙蔽了大人们的双眼，使他们辨别不清神与鬼，小孩虽没有这么傻，但他们没有话语权也会害怕鬼怪。”
何污又凑近了点，若有所思道：“所以说赦在和鬼做交易，而神仙们应该也知道，凡间出了这档子事，他们却不来也没有什么措施，我怀疑有阴谋。”
颜辞点头，道：“这个镇子离上界很近，督使夫人又能轻易上去闹，必然有人暗中指示，但他们这是为了什么？”
“壁画中说年轻人不再信仰神明，所以他们需要一个机会证明人类很脆弱，需要神明的庇护，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何污道：
“停，不许再想这件事！”何污义正言辞道：
他一把拉住颜辞的手往后倒在大床上，三两下盖好被子，像八爪鱼般抱住颜辞。
“睡觉，明天的事明天的我负责，你好好休息，想那么多容易睡不着。”
何污又抱紧了点，直到颜辞说热他才松了一点。
不知不觉间二人熟睡过去，门口的人影也回了房间。
颜辞隐约间做了个梦，梦到他和何污还很小，何污给他糖吃，何污让他免除训练，何污让他早点回来；梦到他和何污长大，何污喂他水喝，何污让他别冒险，何污让他早点回家。
为什么呢？颜辞并不记得原因，好像生来就如此。
梦醒了，何污已经收拾整齐趴在床头看他。
“为什么不叫我？”颜辞睡眼蒙眬道：
何污抬手替他擦去眼角不自觉流出的一滴泪。
“你起床气能震飞十头牛，我不敢。”他轻笑一声，道：
“做噩梦了？”何污有些心疼道：
颜辞摇摇头，并不愿提起。
“咚咚咚…”
沉寂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谁？”何污起身，走向门口，问道：
“是我。”族长停下动作，退后一步等待，道：
何污打开门，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他高大身形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丝毫没有让老头进来的打算。
“有事？”何污没好气道：
“我有点私事，进去再说。”族长嘴角一僵，道：
“大公无私的族长还有私事？什么私事在门口不能讲？”何污挑眉，语气不善道：
“何污！”颜辞厉声训斥：
何污这才不情不愿侧身让位。
族长勉强进来，熟练地拎起椅子，在颜辞身边坐下。
“你们应该听说过当年督使用孩童制作长生不老药的事情…”他嘴角微张却没有了声，思索着如何开口：
“我就不跟你们绕弯子，直说了，我就是那个小孩。”
话落，他并没有从二人眼中看到震惊，又僵了一瞬。
“不常露面的你会在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坐在入口，着实很奇怪。”何污慢悠悠坐到床尾，道：
“那天你不小心露出脖颈上的红丝应该是蛊虫，而我们唯一已知接触蛊虫后还活着的人只有你和督使。”颜辞开口解释道：
“哈哈哈！聪明！聪明！”族长癫狂大笑道：
笑了两下，想到督使，随即咬牙切齿道：
“当年督使那畜牲在大街上抢去我娘亲，我爹想反抗却惨死家中！”
“不过我能活，多亏了赦的庇佑，让那畜牲失败，最终不人不鬼！反而我没死成，还获得了他梦寐以求的不死之身！”他双目充血，神情癫狂。
“所以你过来做什么？”颜辞蹙眉打断：
族长收拢住大笑，又换上最初的文质彬彬。
“纸条我妈临终前埋在了父亲坟头上，我想让你们帮我复仇。作为回报，我知道消除迷雾的办法，等你们杀了督使，我会如实相告。”
族长说完便起身离开。
“疯子。”何污吐槽：
“你好意思说他？”颜辞抬眸看他，道：
何污尬笑两声，拉起颜辞。
“走，去拿双魂剑。”
他拽着颜辞出门，刚开门尹月圆的脸突然出现，着实吓了他一跳。
他刚要骂，尹月圆却率先开口，道：
“你们要出发了吗？”
颜辞拉开何污，垂眸看着尹月圆。
“没有你的事，”颜辞看着尹月圆要掉不掉的泪花，继续道：“你待着这里暂时安全，大人的事，小孩不要管。”
何污冲她做了个鬼脸，拉着颜辞绕过走开。
未完待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善恶由谁来评判，谁就是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