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卢森，你高兴个啥？ 男生里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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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的暑假，每一天都阳光灿烂。
这天叶甜约了依艳，一起去买衣服。老吴来接叶甜。
穿梭器行驶了一会儿，叶甜觉得不太对……这并不是去依艳家的路呀～
“老吴？依艳又搬家了？”
老吴说：“先去找江成。”
叶甜满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找江成了？我今天约的依艳！”
老吴说：“带上江成，再去找依艳。我都已经开到这儿了……”
叶甜怂恿老吴掉头，说：“我们两个女孩子一起买衣服，带上个男孩子，干什么？”
老吴无所谓地说：“带上他怎么了～他最近心情很不好，你也不来劝劝他！”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到了江成家附近。
在一栋高楼底下，聚了好多人，造成了堵车。
老吴停下穿梭器，摇下车窗，兴致勃勃地看热闹。
他招呼叶甜，往楼顶上看：“快看，快看！有人要跳楼！嘿！看着像个小孩儿哎！”
老吴说着，突然打开车门，仰着头冲了出去。
叶甜心说：看个热闹而已，这么迫切的吗？车门都顾不上关……
老吴马上又冲了回来，拽开后门，将叶甜一把拉出来。
叶甜：“……”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直到看清楼顶上的人。
那不是江成吗？他在干嘛呢？
老吴已经在和警察交涉了……他拿来了警察的大喇叭，递给叶甜说：“你快劝劝他！”
叶甜完全搞不清状况，也不知道该劝啥，只好努力抬高沉甸甸的大喇叭，有点怯怯地往上问：“你想干啥？”
江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你是要跳楼吗？”
警察马上过来，要抢走叶甜的喇叭。他指着叶甜的鼻子，指责道：“让你劝！你怎么还刺激他！”
叶甜说：“我觉得他跳不了！我再说最后一句！”
叶甜扛着喇叭喊：“你要面巾纸吗？你点点头，我就上去，给你送一包。”
江成向前倾，大幅度地点头，吓得老吴以为他要跳了……
老吴伸着两只手，头仰成90度，不停的挪位置，像在找角度接球。
叶甜捂脸，不忍心再看老吴，跟着消防员进了电梯。
消防员问叶甜：“你和楼顶上的人是什么关系？”
叶甜回答：“铁哥们儿。”
消防员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跳楼？”
叶甜回答：“没道理的！他刚考上top2的大学！他爸开心的不得了，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的。”
消防员点头说：“这听起来，确实没道理的！我表弟也是今年高考。他哪儿也没考上，一点也没影响心情……”
“那还能是因为啥？”
叶甜和消防员都陷入沉默。
一登上楼顶，叶甜就往前冲。消防员大力拉住她。
叶甜说：“你别拽我！我又不跳！”
消防员呵斥道：“万一，他把你拉下去呢？”
叶甜说：“别把他想象的那么坏！他绝对不会的！”
江成没抵抗……消防员很顺利地，把他拉回来了。
接下来，他就被束缚带，固定的死死的。
叶甜掏出面巾纸，一边给他擦鼻子，一边问他：“到底什么事儿？”
江成抽噎着问：“我爸呢？来了吗？”
叶甜说：“你跳给你爸看的？那你也别吓唬老吴，行不行？要是又吓出PTSD了，你负责哄他？”
江成平静了一些，委屈地望着叶甜说：“我听到老吴和你打通讯了。你们不是要去买衣服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叶甜无奈道：“好吧，算你有良心，还知道躲着老吴。你爸干啥得罪你的事儿了？”
江成气嘟嘟地说：“没你的事儿！你今儿早早把我弄下来了，改天我还得找机会重新跳，怪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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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叶甜回到家。爸爸立刻凑过来，眼睛里闪耀着八卦的光芒，催促道：“快给我讲讲今天的事儿！”
叶甜言简意赅地回答：“江叔叔感叹，这么快，江成就长大了。他怕江成去上大学了，自己会寂寞。于是就问江成，想不想要个小弟弟……”
“然后江成就发起疯来，威胁说，只要出现任何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他就去死。”
“后来，江叔叔再三解释，说是开玩笑的。”
爸爸冷笑：“好端端地，开这种玩笑做什么？恐怕是真有吧……”
“江成的母亲家里，又不会出面给他撑腰。他也不能眼看着他爸，把财产分给小弟弟一半。所以，他必须靠自己闹，不让这个小弟弟出生。”
叶甜说：“啊？江成这么残忍的吗？吓到我了呢……”
叶甜坐到爸爸身边，摇着他的胳膊：
“爸爸，爸爸，我其实挺喜欢小宝宝的！你给我弄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吧！你的财产，将来可以分给小宝宝一半！我不在意的！”
爸爸好笑地看着叶甜，问：“你想要个后妈？”
叶甜立刻不笑了，斩钉截铁地说：“不想要！”
爸爸乐不可支：“没有后妈，哪儿来的小弟弟小妹妹？”
叶甜说：“你可以找个女的，和她生个宝宝，再把这个女的干掉，不就行了吗？”
爸爸瞪大了眼睛，看着叶甜……就像在看一只史前怪兽，问：“你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你吓到我了！”
叶甜无辜地说：“难道江叔叔当年不是这么做的吗？”
爸爸呵斥道：“这种话，怎么可以拿来开玩笑！你听谁说的？”
叶甜低头说：“我没有听谁说呀。但是老吴年轻的时候，不是撞死过人吗？”
爸爸花了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叶甜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从沙发上跳起来，问：“啥？你刚才说啥？老吴撞死谁了？”
叶甜说：“我不知道呀，我真不知道呀。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隔天，爸爸从外面回来，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抱怨道：
“我以前竟然那么信任老吴！你小时候，我曾经无数次的，把你交给他看管！”
说着，他坐下来，紧紧地搂着叶甜，说：“我简直后怕死了！”
“我要找个新的驾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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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卢森突然打来通讯，问：“甜甜，你在哪儿呢？”
“你过来看看江成呗……他喝醉了……我已经派了人去接你。”
当叶甜无奈地出现在酒店时，一群人正在朝着江成起哄。
江成喝的很醉，哭的稀里哗啦，抓着一个小服务员的袖子不放手。
叶甜凑到江成身边，问：“喝成这样，你难受不难受？快回家吧。”
江成断断续续的说：“带上她。我给了她钱，她愿意跟我回家。”
叶甜扑哧一笑，抬头对小服务员解释道：“他喝醉了。”
打量了一下小服务员的神情，叶甜又补充说：“我是他的未婚妻。”
小服务员马上伸直了脖子，瞪大眼睛说：“啊？你是他未婚妻？”
周围人都附和：“是的！是的！这真是他未婚妻。”
小服务员脸上，带着三分心虚，慌慌张张地解释道：“我啥也没干，是他突然发疯的！”
叶甜第一时间，就明白江成这是怎么了。
他知道他母亲的事情了。
江成拉住叶甜的胳膊，抬起头，两眼迷离，愤愤地说道：“我给她钱，她就愿意跟我走！你说，她是不是个贱人？”
叶甜语气温柔地像在哄小孩：“她不是个贱人。你是个贱人。”
江成眼睛里，爆发出希冀的光芒，追问：“真的么？”
叶甜伏低了，靠近江成，用非常肯定地语气说：“嗯。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全是你的错。”
江成抱着叶甜的胳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江成沉甸甸的大脑袋，死死地压住了叶甜的胳膊，叶甜搬不动他。卢森过来，扛着江成的肩膀，把他送到穿梭器上。
回家的路上，卢森忙着给江成递塑料袋，拍背，开窗透风。
开了窗后，卢森又担心风太大，怕江成着凉，拿出面巾纸，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汗。
中途路过药店时，卢森跑下去买口服补液盐。
叶甜看着卢森，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她觉得卢森跑的～很欢快～
虽然卢森满脸都是担忧，但肢体语言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悦。
到了江成家，卢森把江成扶到沙发上，叶甜跑去厨房烧水。
水烧好了。叶甜冲补液盐的时候，看到江叔叔在大厅中央，拍着卢森的肩膀，力气之大，像是想把他砸进地里……
江叔叔嘴里夸奖着卢森：“你真是个好小伙子！我们江成喝成这样，你滴酒不沾啊！”
卢森腼腆地笑笑，说：“我酒量不行。”然后抬头催促叶甜：“走么？我送你回去。”
叶甜说：“你先走吧。我再烧一壶水。”
卢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江叔叔摆手对叶甜说：“你跟卢森走吧，江成交给我就行。太晚了，你爸要担心了。”
叶甜和卢森出门，走到院子里时，江叔叔又开门追了出来，热情洋溢地拉着卢森问：“对了！你考上哪儿了？一直也没得空问你！”
卢森说：“我考上的那个破学校，您听了也记不住。我可比江成差远了。”
江叔叔心满意足地回屋了。
送叶甜回家的路上，卢森摇头感叹：“唉。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复刻自己父母的婚姻模式。”
叶甜终于忍不住笑了。
卢森问：“你笑什么？”
叶甜说：“我笑一笑，还不行了……”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卢森说：“我爸很温柔，什么家务都会做。”
叶甜说：“我妈脾气很暴躁，而且挑剔的很，直到40岁了，还没结婚。最后我爸犹犹豫豫地站出来，求婚了。”
“我姥姥表扬我爸，说他这是‘为民除害’。”
卢森幽幽地说：“那么晚才结婚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卢森，你高兴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