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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金丹 “自今日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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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散去,祝釉撑地呕血,女弟子着急的看着祝釉,尖脸弟子得意又心虚的离远了一点。
“你们两个,去处理赤眼山狸。”祝釉吩咐另外两个弟子,声音虚弱,又对女弟子说,“你去把孩童还回去,那家人该急了。”
“至于你……”
祝釉捂着伤口起身。
“斩你一只手是应得的。”
尖脸弟子面部扭曲,被斩掉手时那瞬间的剧烈痛感隐隐来袭。
祝釉嗤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看我斩掉你手记仇,利用我身为带领人要负责你们的安全?那你可真是看错我了。”
“我最讨厌别人利用我的东西来反制我。”
话音落地,祝釉猛然抽剑,白光一闪,快得来不及让人反应。
只听一声凄厉惨叫,鲜血飞溅,尖脸弟子的右臂自肩下被齐齐斩断!断肢重重砸落在地!
“祝、釉!”
尖脸弟子踉跄后退,捂着空荡荡的伤口,痛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衣袍。
“若非我提醒,你的右臂早就废了。这一剑,是你该还的。”祝釉冷言讥讽。
金丹裂开处被黑气入侵,剧痛不止,祝釉忍下强行运转的疼痛,她再顾不得尖脸弟子,转身回房,徒留他一人在原地。
……
第二日清晨。
祝釉少言,女弟子把事情经过略说与村民,着重说结果,村民们一听那害人的妖兽已被制服,感激涕零地朝祝釉众人道谢。
祝釉冷淡点头。她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白,精气神也萎靡不振,实在没力气去应付,把这些事项统统交给了那个女弟子。
女弟子收尾妥当,祝釉领着众人重回不舟岭。
执务堂内,祝釉匆忙提交任务,几乎是完成就迅速踏进第一峰。
祝釉再也忍不住,丹田剧痛难忍,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金丹在溃败,灵气流失但她却根本抓不住。
眼前逐渐发黑,祝釉疼昏了过去。
钟泊雨刚喂完钟云轩的那些小动物,乍一见祝釉昏倒在地,吓得他惊魂未定,赶忙上前吩咐弟子安置好祝釉,自己匆忙跑去第四峰寻找丹修长老徐道海帮助。
祝釉房间。
徐道海神色凝重的坐在祝釉床边。
刚处理完事务的钟云轩听闻祝釉昏倒了急忙赶来。这些年祝釉受过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重伤到昏迷的程度,钟云轩不可谓不急。
“她怎么样了?”
徐道海摇头,语气可惜:“金丹破碎,本来可以修好的,只是她的金丹内还缠绕着一股黑气,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阴煞之气。阴煞之气入侵金丹,别说是恢复了,想要重新修炼出一个完好的金丹都难,伤及根本啊……”
“……阴煞之气?”钟云轩猛然转头,“泊雨,你师妹这次被分的是什么任务?”
钟泊雨:“是一只修为筑基中期的赤眼山狸。”
“赤眼山狸……不对劲,你把参与了此次历练的弟子叫来。”钟云轩说。
女弟子、尖脸弟子以及另外两人皆被叫来第一峰。
钟云轩在议事堂询问他们详情。尖脸弟子心有猫腻,说话含糊不清,只和女弟子还有其他两人对了个大概。钟云轩注意到尖脸弟子断臂处有祝釉的灵力痕迹,又见女弟子眼神闪躲,摒退众人,只留下女弟子。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我身为掌门,会为你做主的。”
女弟子受宠若惊,简单叙述了一下事情大概,着重说了那赤眼山狸修为暴涨到金丹中期,并没有提到尖脸弟子断臂怎么来的一事。
本来祝釉应对与她同期的妖兽,还不至于如此,但结合尖脸弟子断臂上残留的灵力,钟云轩大致清楚了前因后果,他怒极反笑,下令废除尖脸弟子修为,因其心术不正,逐出宗门!
尖脸弟子死不承认,丑态毕露,闹得外面一片鸡飞狗跳,而祝釉这里却是祥和宁静。
不知是否是那阴煞之气原因,祝釉脑子一片混沌,丝毫没有醒来的征兆。
徐道海每日前来为祝釉逼出阴煞之气,但因伤及了根本,祝釉身上修为日渐减弱,徐道海每次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摇头叹气。
随着时间流逝,祝釉再次醒来已是半月之后。
刚醒没多久,就见到了推门而入的钟泊雨。钟泊雨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他抬头发现祝釉已醒,把手中东西放在一旁桌案上,关切道:“师妹!你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我立马去叫师父和徐长老过来!”
说完又风风火火去叫人。
祝釉醒了的事立马被钟泊雨传给了钟云轩和徐道海。钟云轩顿住,来之前问了钟泊雨一句:“小釉有没有什么过激行动吗?”
钟泊雨尴尬挠头:“我见师妹醒了太激动,一时间没注意。”
钟云轩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这边,祝釉正在尝试运转灵力,徐道海一进门立马制止她。
他神情严肃:“你目前的状态不宜运转灵力。”
祝釉一顿,她盯着徐道海,徐道海被她看得没办法,和钟云轩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釉啊……你运转过灵力了?”
“嗯。”
祝釉神色平静,“丹田空虚,灵力难凝。”
“修为……”祝釉不顾阻拦,再次感受了一番,“大致已经跌到了筑基初期,还有继续下跌的趋势。”
“哎……小釉啊,你也别伤心,还是有恢复的机会的。”徐道海委婉道。
祝釉沉默着没说话。
钟云轩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依旧是我钟云轩的弟子,为师一定会想办法帮你恢复的。”
“谢谢师父。”依旧听不出情绪。
徐道海给祝釉检查了一番身体,留下一瓶天品的和几瓶地品丹药。
钟云轩看出祝釉需要时间消化现状,便让钟泊雨也离开。
钟泊雨有些不知所措,他走之前突然记起来,提醒祝釉:“师妹,你父亲给你寄了封信,我放在桌案上了。”
祝釉颔首。
待众人离去,祝釉拿起信封拆开一览。祝鸣谦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听说祝釉重伤昏迷,立刻想知道祝釉现状。
祝釉金丹裂开、根基损坏的消息并没有被大肆传出去,但祝釉重伤昏迷半月之久已是少见,祝鸣谦亦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听闻祝釉被阴煞之气入侵,且难以恢复,祝鸣谦脸色沉凝如铁。他修书一封,借口族中事务缠身,不便前来,希望祝釉回家,族中有在阴煞之气方面研究的长老。
祝釉明白,祝鸣谦此举,只为判断她是否还有转机,也是祝釉最后的机会。
她提笔回信,同时禀告钟云轩自己需要回家族一趟。
钟云轩了解了其中缘由,同意了,让钟泊雨送祝釉一程。
祝釉醒来的第二日便启程,钟泊雨把祝釉送至祝家门口,便见早已有人等候。
见祝家人对祝釉那么上心,钟泊雨放心不少,他辞别祝釉,看着祝釉进入祝家,直至背影消失不见才离去。
然而祝家氛围并非钟泊雨想象中的好。
知道祝釉可能出事后,听闻祝釉要回家族,不少旁支和其他弟子在暗处偷摸观察她,察觉到祝釉身上气息虚弱修为大不如前,纷纷窃喜,乐得嘴角难以抑制上扬。
祝釉视若无睹,在周围那些弟子幸灾乐祸地注视中进入祝鸣谦的书房。
祝鸣谦没有过多寒暄,眼神示意身后的长老去为祝釉诊断。
那长老也不含糊,直接上手,灵气莽撞地在祝釉体内探寻。
祝釉抿唇,脸色煞白。
经过一番查探,长老神色凝重,沉沉地摇头:“家主,阴煞之气已经侵入金丹内,虽然徐道海一直在给小姐逼出阴煞之气,但是此前阴煞之气已经腐蚀了小姐的灵根根基,想要恢复,难!”
祝鸣谦面上不辨喜怒,一言未发,只是心头翻涌着浓厚的阴郁沉重。
他倾力栽培多年的继承人,往日砸下的无数资源,如今尽数付诸东流!
“废物!”祝鸣谦冷冷道,他语气近乎漠然,“自今日起,你不再是祝家继承人!逐出祝氏,往后祝家的资源、庇护,再与你无关!祝家,不留无用之人!”
一句话,定下祝釉的结局。
祝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蜷。
她早已料到了这个结果,却依旧有几分不甘。于祝鸣谦而言,她不过是一枚棋子,金丹完好之前,是一枚有价值的棋子,现在,只不过是一枚废棋。
“如今你已无价值,我会另择新的继承人顶替你的位置。你身上的婚约,也会一并转移,今天你给我安静待在自己院子里,别出什么幺蛾子,待诸事交接完毕,便离开祝家。”祝鸣谦毫不留情地说。
祝釉深知祝鸣谦的秉性。她垂着眼,面上瞧不出半分波澜,那些翻涌的情绪尽数被压在眼底,只低声应下。
“出去吧。”祝鸣谦挥手赶人,似乎非常不愿见到她。
祝釉默然转身,离开书房。
刚离开祝鸣谦院子,祝釉眼前骤然出现几个旁支弟子。
前来看热闹落井下石的意味太重了,祝釉很难不发现。
她心里憋着一股气,语气也极其不好:“让开。”
“哟,这不是我们的祝大小姐吗?怎么去了一趟第一宗门,修为不进反退,还不如我这个旁支弟子了呢?”一名旁支弟子拦在路中,语调裹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周遭其余祝家子弟也跟着投来看热闹的目光。
祝釉扫视一眼,并不废话:“让开。”
“啧,都被废了还逞什么大小姐脾气!”那名旁支弟子面色不虞,“我劝你想好和我说话的态度!”
“态度?”
祝釉语声淡淡,脚下错步欺近,抬手猛地扬起,重重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清脆的掌响炸开,那旁支弟子被打得脑袋狠狠一偏,半边脸颊迅速浮起红印,脚下踉跄着险些栽倒,耳中嗡嗡作响。
祝釉收回手,眼神冷得没有温度:“也配同我谈态度?”
那人捂着脸,又痛又羞,勃然大怒:“你敢——”
“拦我一次,我便打一次。”祝釉上前半步,气势凌人,逼得他下意识后退。
“要么让开,要么接着受。”
“即便我废了,也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侮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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