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非常抢手 “你怎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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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提前打了招呼，这次没人和沈词抢，他只报了一次价就拿下了第二十个拍品。
沈词没想太多这里面的利益纠葛和人情往来的问题，他克制不住地在想，要如何设计才能更精准地表达自己的心意。
但这个也不急，左右他现在还没有非常着急地想要把事情说开。
H家独家定制的金卡送来的时候，第二十一个拍品的造势视频已经开始播放。
沈词瞟了两眼，发现竟然是私募股发行的全盘操作。
造势视频介绍的是操盘手的履历，一串串华丽的数字和成功的发行名单，上面提到的一些上市公司的名字，沈词有听说过。
这么看来，如果近期有公司想要上市，这个操盘手会变得非常抢手。
想到秦文是为了这个来的，沈词眉头皱了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操盘这种私募股的，背后的关系网没有正规的那么大，总体来说，对数据把控精准度和市场变化的监控更为重要。
宣传视频播到尾声，倒计时三分钟后竞拍正式开始。
沈词把目光从外面挪回来，看向秦文，“这个你势在必得吗？”
秦文淡然一笑，把手伸向沈词，“还行。来，把竞拍器给我。”
果然和沈词预估的差不多，确实很多人抢这个。在秦文第十次按下加价键后，和他竞争的还剩三个。
不知道其他三个包厢的拍家，是不是真这么迫切地想要得到这个拍品，但十次加价，再加上最开始试图拍的另外几家，这个价格已经被推得很高了。
“怎么这么抢手？”沈词皱着眉说了一句。
“不抢手就不会特意安排在最后拍了。”这种情况秦文见多了，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那你们是要不计成本拿下，还是也有预算？”沈词又问。
“看情况吧，”秦文姿态随意地坐在高脚椅上，眼睛盯着窗外的大屏，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我的底价是出30次，再多就算了。”
原来不是看价格，而是用次数来衡量吗？因为每次报价的金额不一样，所以沈词还真没办法一下算出秦文的底价是多少。
秦文出价到第21次的时候，只剩一个拍家还在和他争。但这个时候价格被推得太高了，然而秦文却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市场交易都有一个尺度，在衡量价值和价格之间往往有一个标准。当然，这里是拍卖场，理论上来说，这里不受大众意义的标准所影响。
但沈词钻研数据多年，有自己的一套理解，三倍价乃至十倍价，并不是不能理解。但再多的话，他会觉得不值。
眼看着秦文在那边依旧很是淡定，觉得拍价过高的沈词反倒耐不住了，他伸手拉住秦文即将按下第25次加价的手，言辞恳切：“哥，别拍了，我帮你做。”
听到沈词的话，秦文转头看了沈词一眼，像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而后轻叹一口气，“小词，哥不是那个意思。”说完，没再管沈词，扭头看回外面的大屏，且按下了竞拍器。
沈词低声唤了一声，“小文哥。”到底没再说什么。
云拍会此次的特殊拍品，和前面许多次一样，在不懂行的人看来，就是“被抢疯了”。
落地窗外的巨大的高清数码大屏上，显示对手又一次跟拍，球再次传回秦文手里。秦文原本是卡着时间加价，但沈词刚刚那句话像是触碰到他的某根弦，后面加价的动作越来越快，丝毫没有犹豫或者停顿，反倒是对手变得谨慎起来。
但只有两个人在竞争，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没一会儿，秦文竞拍的次数来到了30次。
可秦文并没打算停手，眼看着第31次加价的按钮要被按下。沈词眼疾手快地将竞拍器夺走，并退开几步，他微微皱着眉，“30次到了。”
秦文脸色不太好看，他试图将竞拍器拿回去，“小词，给哥。”
但沈词没给，反而将竞拍器藏在身后，他是料定以秦文的为人，不会直接上手来抢。
事实也确实如此。
“行吧，”秦文表情严肃地再次强调，“但哥今天让你来，真的只是想让你来玩，没有别的意思。”
窗外，是拍品成交的提示，数码大屏上，画面播放着代表喜庆的礼花，绚烂但虚假。
沈词走到离秦文近一点的地方，将竞拍器扔一旁的桌子上，他拍了下秦文的肩膀，“没关系的，小文哥，有没有别的意思都不重要。你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不是什么都会拒绝。”
聪明人之间谈话，往往不用说得那么透。
沈词是什么时候察觉秦文今天让他来，是别有意图的呢？是在秦文默许齐时川要为沈词今晚的消费买单的时候。
也不是一下就猜到了，当时沈词只觉得有点怪，直到最后的第21件特殊拍品出现后，沈词一下就明白了。
私募股发行在当下股市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线下打点的门道也不难，花点心思，或者找找人，基本都能解决。
但这类股票发行上市，有一个很大的痛点，就是在募集数额和最终发行额之间的数差，很难把控。
多了或者少了，高了或者低了，肯定都会影响后续上市后股价的波动。
沈词猜测，这也是今天最后上场的特殊拍品的真正价值所在。
沈词知道自己可以做到将这个数差控制在一定范围内，至于具体可以压缩到多大范围，暂时还不确定。不过以他的能力，应该可以调整到很小的数差。
只不过，秦文是怎么知道沈词能做到，甚至相信他到明知很容易被戳穿，却依然给他下了套让他来钻呢？
在这点上，沈词暂时还没想透。
秦文是商人，会算计不假，但他同时也是看着沈词长大的邻居哥哥，听到沈词这么说，秦文脸上并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反而越发凝重。
秦文也拍了拍沈词，没说别的，只转身拿起扔在一旁的外套，问沈词，“先送你回去？”
两人各怀心思地走出包厢，还没走出去两步，就看到了隔壁包厢的门被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隔壁包厢？那不就是之前和沈词抢助听器定制服务的人？而且他们好像也是最后还在跟秦文抢特殊拍品的拍家。
沈词：“……”
沈词下意识皱了皱眉，他突然有些理不清，隔壁包厢的人最后没和他抢助听器定制，和最后死咬不放私募股操盘服务，这两者间，有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哥……”沈词转身，想问秦文之前和人打招呼不要跟他抢助听器定制的时候，对方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但沈词刚喊了一声“哥”，后面的话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就被隔壁包间出来的人打断了。
“秦总，隔壁居然是你？”一个年纪比较大，脸很油腻的男人，满脸堆着笑走了过来，朝秦文伸出了手，“早知道是你，就不跟你抢了。”
沈词轻“哼”了一声，对这种皮笑肉不笑，讲话都是一套一套的人没什么好感。
沈词嫌弃地将眼神从面前这个满是虚伪笑容的脸上挪开，才看到油腻男身后跟了不少人。
其中几个人穿了职业装，一看就是助理或者特助之类的。与他们相比，还有个看上去格格不入的男人跟在油腻男身后，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
沈词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不觉得一个有钱的大老板身边跟着男人有什么奇怪的。但……两人一看就不是一路人，花钱包的可能性极大。
再者，这种事业有成的老男人，不可能没成家，想到这，沈词的目光移到油腻男手上。果然，左手无名指上戴了婚戒。
背叛婚姻的人，更让人嫌弃。沈词低头退开几步，像是怕被油腻男身上的味道熏到似的。
秦文则一脸无所谓地在和油腻老板交谈，都是一些寒暄之词，竞争和吹捧贯穿在他们的言语中。沈词在一旁听得百无聊赖，片刻后，又抬起头挨个看油腻男身边跟着的几个人。他没说什么，但冷着脸的样子任谁都看出来他不高兴。
大约是沈词身上的气场太冷，秦文像是感应到什么，回头看了他一眼，而后跟油腻老板说，“方总，时间不早了，就不耽误你，咱们下次再约。”
最后三言两句地，总算打发了一干人等。
秦文回头看沈词，刚刚还挂着虚假客气笑容的脸，重新换上了和善的宠溺，“等着急了？走吧。”走出去两步，又回头问沈词，“是送你回去，还是找个地方吃点东西？你晚上都没怎么吃，来找小文哥，总不好让你饿着回去。”
沈词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都行。”
说话间，两人到了一楼大厅，秦文在电梯里给助理发了消息，车应该很快就来。
但还没走到门口，沈词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沈词。”
声音很熟，但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沈词本能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可思议地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在十米开外的地方，那个惯常爱穿一身死板西装的男人，依旧是满脸冷淡，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地站在墙边。
灯光照在他身上，纵使是暖黄色的光，也没能驱散他身上的高冷，感觉他周围的空间，连空气都被冻上了。
“你怎么在这里？”沈词皱着眉，很是疑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非常抢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