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气运之子我对象》瞋痴笑

7、搜寻 封眠空间囤

　　四个人走到阳台，外面的热气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众人像站在烤箱前面。
　　阳台到客厅是连通的，热气从密封条和缝隙里渗进来，江远往下看。
　　小区的花园里有不少人，但他们的动作姿态很不对劲。
　　他们僵硬、迟缓，关节像生了锈的铰链，缓慢地动着。
　　一个穿背心的中年男人站在花坛旁边，身体微微摇晃，头偏向一侧，脖子像是歪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脚拖着地，鞋底蹭着水泥地面发出沙沙声。
　　“那是……”江远的声音压低了。
　　“丧尸？！”陆洲握紧拳头，声音沙哑。
　　郁任扫了一圈，花坛边两个，单元门口三个，停车场那边还有四五个，散落地站着或拖着步子走。
　　有一个蹲在地上好像在啃什么，角度问题郁任看不清，但地面的颜色不太对。
　　江远也看到了那个蹲着的，“他在……吃什么？”
　　“那是不是……”
　　“别看了。”封眠把窗帘拉上了，四个人退回客厅。
　　江远的后背还是起了一层汗，他坐在沙发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颤抖。
　　“那些人……是进化失败的？”
　　“嗯。”
　　“昨天还……”
　　“别想了。”陆洲说：“至少现在天气热，外面本来人也不多，大部分的人都在家里。”
　　江远闭了嘴。
　　“大部分失败的人，”封眠开口，声音很稳，“醒得比成功的人早，进化失败后脑损伤发展很快，不像成功进化需要几十个小时，失败的人很快就醒了，但醒过来的已经不是人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江远抬头看他，封眠没回答。
　　江远张了张嘴，被陆洲拍了一下肩膀便没再问了。
　　封眠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把那瓶水放在茶几上。
　　“我趁你们昏迷的时候出去了一趟。”
　　三人都看向他。
　　“什么？“江远瞪眼，“你出去了？外面那样你出去……”
　　“趁丧尸还没大规模地冲出家门。“封眠说，“你们昏迷了快二十七个小时，我中间清醒的时间多。”
　　封眠又演示了一下自己的空间异能，还说自己囤了些物资。
　　江远的嘴张着合不上。
　　“眠哥……你什么时候搞的……”
　　“你们昏迷期间。”封眠说，“趁丧尸还没全醒。”
　　“我觉醒了空间异能，可以存放物资，一会我们出门再去收一些。“他看了一眼江远和陆洲。
　　“到时候空间里你们的东西分开来放，等后面我们住的地方稳定了，给你们放家里。”
　　他站起来，凭空抽出一沓打印纸，这次没有再把空间裂缝显现了。
　　“药店去了三家。”他翻着纸，“退烧药、消炎药、止泻药、外伤缝合包、碘伏、酒精、纱布、抗生素都拿了一些，抗生素拿了三种类别，头孢、阿莫西林、左氧氟沙星，够用一阵子。”
　　他把纸递给陆洲，“这是清单，你看看缺什么。”
　　陆洲接过来低头看清单。
　　“药房的外伤缝合包拿得不少。”他说，“但缺止血带和担架布，抗生素够，但没有生理盐水，大量冲洗伤口需要。“
　　“记下来。“封眠说，“下次出去补。”
　　“还有维生素。”陆洲翻着清单，“长期吃不到新鲜蔬菜的话，维生素补充很重要。木系能催生植物，但不知道能催多少、什么品种，前期靠异能不如靠储备。”
　　“行！”
　　封眠缓缓道，“超市去了两个，我没收完，都只收了一部分。”
　　“你睡了没？”江远喃喃问道。
　　封眠靠在沙发背上，“没来得及。”
　　江远看着他眼下的青色，没说话了。
　　陆洲低头继续看清单，但手指在纸边缘攥紧了一下。
　　郁任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他看着封眠的神情。
　　封眠的脸色不太好，眼底青色很重，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他想起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的那只手，贴在额头上，指腹沿着眉骨蹭了一下，在发抖。
　　那时候他是不是也在发热难受，在觉醒中呢。
　　不是不触动的，郁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要让他暴露自己的空间，他很迟疑。
　　“物资够用一段时间，”封眠放下水瓶，“但不够，药品种类还缺，食物种类也少尤其蛋白质，真空肉和卤味能撑，但长期不够。”
　　他看了一眼三个人，“所以还要出去。”
　　江远站起来，“去哪？”
　　“超市、药店、五金店、加油站。”封眠说，“你们醒得也算早的了，趁丧尸还少，趁温度还没到最高，食物还没有腐败。”
　　“温度还会更高？”江远的脸又白了。
　　陆洲看了封眠一眼，没有追问。
　　“那出去怎么走？”陆洲问，“小区里就有丧尸。”
　　“我观察过了。”封眠说，“丧尸的感知主要靠声音和温度，视力应该不好，小区里的不多，脚步轻一点，避开就行。“
　　封眠指着工兵铲，”近战，多用你们的异能和兵器交叉使用。”他看了一眼郁任。
　　“分工。“封眠说，“我和江远在前，陆洲中间，负责侧翼和声响预警——风系对气流变化最敏感，有人靠近你能感觉到，小鱼在后面。”
　　他看了一圈在场的人，把郁任贴在隔壁墙上的本地地图拿了出来。
　　“步行街那个大超市，直线距离八百米，走小路绕一下大概一公里。然后是旁边那条街的药房，五金店在超市东边两百米，全部走完大概一个半小时。”
　　封眠站起来。“换衣服、长裤、长袖、扎紧袖口裤脚、鞋穿运动鞋手套有吗？”
　　“有。”陆洲说，“我包里有劳保手套。”
　　“一人一副，围住口鼻，用来防晒和防溅。”
　　“防溅？”江远愣了。
　　“丧尸的血，“封眠说，“不确定有没有传染性，还是防着点。”
　　江远吞了一下口水。“那不得热死。”
　　“十分钟后出发。”封眠说。
　　他转身走进主卧，郁任跟了两步。
　　封眠在翻衣柜，拿出一件黑色长袖速干衣。
　　“你睡了多久？”郁任问。
　　封眠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二十七个小时，你呢？”
　　封眠没回答，郁任站在门口，看着他。
　　封眠背对着他把速干衣套上，拉好袖口。
　　“三个小时。”他说。
　　郁任看着他后脑勺，二十七个小时里，他只睡了三个小时。
　　中间还要出去跑物资、搬东西。
　　“以后不要这样了。”郁任说。
　　封眠回头看他，“什么？”
　　“不要一个人扛。”郁任说，“我也可以。”
　　封眠看着他，郁任站在门口，光从客厅透进来，照着他半边脸。
　　封眠的喉结动了一下，“知道了。”
　　郁任也走到了衣柜前，从自己那边拿出几个马甲，递了一个给封眠。
　　封眠疑惑：“这啥？”
　　郁任没说话，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那件，然后按下了胸口位置的开关。
　　“嗡——”
　　很轻的声响，像手机震动，从马甲内衬里传出来。封眠看到马甲的领口和腋下渗出一层极薄的水雾，郁任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
　　“降温马甲。”郁任说，“内置半导体冷片，电池供电，能持续制冷四到六个小时。贴身穿着，核心体温降15度。”
　　他像在念说明书，
　　封眠看着那件马甲，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汗透了的长袖速干衣。
　　封眠刚才在外面跑了几个小时，47度的太阳直射，速干衣湿透了三遍，后背晒得发烫，脖颈后面火辣辣的，像是被铁板烙了。
　　如果他穿着那件马甲出去，封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件马甲。
　　面料很轻，比看上去薄，内衬有一层细密的网眼，摸上去是凉的—，没开机就已经比体表凉了。
　　胸口位置有一个小开关，侧面有USB充电口。
　　封眠把马甲穿上，按下了开关。
　　“嗡……”
　　冷意从胸口、后背、腋下同时渗进来。
　　封眠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后颈的灼热感在几秒之内退了，汗还在出，但蒸出来就被制冷层吸走了，不再闷在衣服里。
　　封眠站在原地，没说话。
　　郁任看了他一眼。
　　“舒服吗？”
　　“嗯……”
　　封眠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异常。
　　但他的肩膀确实塌下去了，整个人靠在衣柜门上，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江远和陆洲从客厅探头来。
　　“什么东西？”江远凑过来。
　　郁任从衣柜里又拿出两件，递过去。
　　江远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摸了一下内衬，“卧槽，这什么材料，冷的？没开机就凉的？”
　　“穿上。”陆洲说。
　　两个人都穿上了，按下开关。
　　江远“嘶……”了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舒服，这东西哪买的？高科技啊。”
　　郁任没回答。
　　封眠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没问。
　　封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马甲，制冷片在嗡嗡响着，冷意贴着皮肤，舒服得他想原地躺下。
　　他抬起头，郁任正在穿自己的外套，动作很慢，从容不迫的拉拉链。
　　封眠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速干衣，又看了一眼正在制冷的马甲。
　　觉得自己像个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