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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震慑 “中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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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了。”江远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的时间还显示着。十二点二十五。“该吃饭了。”
封眠看了一下三楼两户糟糕的状态,带着人回了7楼。
“进去吃。”封眠推开左边那户的门,走进去。
客厅不大但还算干净。
封眠从空间里取东西问他们想吃什么。
“有吃的就不错了。”陆洲坐在沙发上,也不管没脱雨衣是不是有水了。
“面包,包子,饭团。”封眠一样一样往外掏,搁在茶几上。
面包是切片吐司,包子是猪肉大葱馅,已经冷了,饭团是便利店那种三角饭团,塑封包装的。
“饭团还有?”江远从沙发上探头,“什么味的?”
“照烧鸡肉,金枪鱼,梅子。”陆洲挨个看了,递过去一个照烧。
“照烧,老陆你很了解我嘛。”江远笑嘻嘻的拆开。
“我要金枪鱼。”陆洲拿了一个。
封眠默不作声,江远撕开饭团的塑封:“好吃,凉饭团也好吃。”
封眠拿了一个梅子饭团,放在自己面前。
又从空间取了一个饭团,照烧鸡肉的单独递给郁任。
郁任接过来,手心碰到饭团的时候顿了一下。
热的。
郁任看了一眼封眠。
封眠没有看他。在吃自己的梅子饭团。
等郁任拆开,一股香味扑鼻,江远发现了端倪。
“小鱼弟弟这个是热的?”
“空间里保温?”陆洲开口询问,声音不高。
“嗯,放进去的时候是热的拿出来就是热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热的给我。”江远咬着饭团问他。
封眠咬了一口梅子饭团。
“嗯?”江远追问。
“断电那天在便利店里收的,烤箱里刚加热过的,收进去的时候是热的。”
“那为什么给小鱼弟弟的是热的,给我的是凉的。”江远也没有真的生气,这会就是想看封眠的笑话。
封眠终于看了他一眼。
“照烧只剩一个是热的,你自己先拿了一个凉的,你自己选的。”
“我选的时候你还没说有热的。”江远和陆洲挤眉弄眼。
“不爱吃就去啃压缩饼干。”
江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凉饭团,又看了一眼郁任手里冒着热气的热饭团。
“那我还是吃饭团吧。”江远说着又啃了一口。
郁任咬了一口,海苔包着米饭,照烧酱咸甜适口,鸡肉很嫩,海苔很脆。
好吃。
陆洲在旁边嚼着金枪鱼饭团,又看了一眼封眠。
封眠低头吃梅子饭团,表情平淡。
“梅子味的怎么样。”陆洲问他。
“酸。”封眠说。
“你以前不喜欢吃酸的。”陆洲很平常的开口。
封眠抬眼看了他一下。
“现在不挑。”
陆洲也没有追问,低头继续吃。
江远在沙发上啃完了凉饭团,又拿了一片面包撕着吃。
“眠哥。”江远说。“你空间里的食物还能吃多久。”
封眠看了看几人一起收集的食物。
“够四个人吃几周,省着吃够几个月。”
“之后呢。”
“物资发放点,回去领。”
“物资发放点的东西够分吗,今天在临洲县看到的情况,那边比我们那边严重多了。”
郁任把饭团吃完,看塑封纸上还有一小坨照烧鸡块,他舔了一下。
封眠移开视线,拿了一瓶水,扭开喝了一口。
“吃完了吗。”封眠问。
“吃完了。”江远说。
“继续。”封眠站起来:“还有几栋楼。”
下午又遇到了2个变异丧尸,几人默契解决了。
期间,冲锋舟陆续来接人,中间有一段空档,船不够用。小刘在对讲机里喊了好几次。
调度不过来,隔壁几个区域同时在清,船分散了。
封眠就让幸存者先在楼道里等着,下楼到二楼窗台边待着,船来了就上。
下午四点,船队又来了。
一栋楼的一楼是商铺,烟酒行。
老板把店里的烟酒搬了一堆出来,装了四个编织袋。
两袋白酒,一袋香烟,一袋杂货。
他扛着四个编织袋到了二楼窗台边,冲锋舟停在外面。
船上有六个人了,还能上四五个。
船上的驾驶员看了一眼他扛的东西。“人上来,东西留下。”
“我的东西,凭什么留下。”烟酒行老板四十来岁,膀子粗,脖子上有青筋。
“船装不下了,人优先。”驾驶员说。
“我这酒值几万块钱。
“人重要,东西重要?”驾驶员不退让。
这两天这种事遇到了很多,驾驶员的语气也不太好。
老板没有搭理他,把四个编织袋往窗台上摞,准备往上搬。
驾驶员站起来挡着。
“说了船装不下,你东西不放我就走。”驾驶员说。
“你走什么,我是临洲县的人,我有权坐船。”老板的声音很大,在楼道里回响。
旁边等着上船的几个人也站起来了,有一个老太太。一个抱着小孩的女人一个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手里也拎着一个背包,鼓鼓的。
他看了一眼烟酒行老板的四个编织袋,皱着眉头。
老太太什么都没带,手里攥着一串钥匙。
抱小孩的女人背了一个包,手上还挎着一个包。
烟酒行老板跟驾驶员在吵。
声音越来越大,老板的脖子红了,青筋鼓着。
驾驶员伸手去推编织袋,老板的另一只手推了驾驶员一把。
驾驶员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船舷上,船晃了一下,船上坐着的人抓紧了扶手。
“你干什么!”驾驶员喊。
“你先动手推我的!”老板说,他的声音更大了。
旁边等着上船的年轻男人没有说话,但他的拳头攥着,往前迈了半步。
抱小孩的女人也动了,她抱着孩子往窗台边挤了一步,想抢在前面上去。
“别挤!”驾驶员喊,“一个一个来!
没有人听。
封眠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一道电弧跳了出来,穿过驾驶员和烟酒铺老板之间,搭在墙上,洞穿了墙壁。
所有人停止了动作。
烟酒行老板的手松开了编织袋,他的眼睛盯着封眠的手指,嘴张着。
驾驶员也看着封眠。
电弧在封眠的手指间跳了两秒。
楼道暗下来,但所有人的瞳孔里还留着那道白光的残影。
封眠把手放下。
他看了一眼烟酒行老板。
“人上船。”封眠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楼道里听得清楚。“东西留下,船装不下。”
老板张了张嘴。
“这些酒值……”
“值多少都不上船。”封眠说。“你选一些出来吧,带不走。”
“我……”
老板红着眼睛摸了一把泪水,没有说话,走到一边挑挑拣拣。
老太太先上船了。
烟酒行老板站在窗台边,清出来1个编织袋搁在脚边,他的嘴动了一下。
老板上了船,没有回头看另外三个编织袋。
船满了,驾驶员看了封眠一眼,点了一下头就走。
封眠站在窗台边,看着船在浑浊的水面上走远。
江远靠在楼梯口的墙上,看了全程。
“眠哥你刚才那一下挺帅的。”
“别拍马屁。”封眠说,他转身往楼梯走。
“真的,雷系真帅啊,帅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武力管用,我就不用话说第二遍。”
“也是,有些人就是听不懂人话,但看得懂雷。”
“那老板也有异能,估计没什么攻击力,而且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有点无理取闹。现在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陆洲在旁边分析,郁任觉得自己在看真人演绎版的末世剧场,眼睛盯着封眠不放。
看得封眠都有些燥得慌,这么看他干嘛,喜欢?
下午五点十分。
最后一艘冲锋舟到了,小刘在和他们招手,江远走过去和小刘勾肩搭背,递过去一袋零食。
自此。
滨河小区的所有幸存者全部撤离完毕。
集中点的样子跟早上走的时候不一样了。
早上来的时候,路边就停着十几辆车。
现在,集中点变成了一个临时营地。
高地上搭了几个蓝色的救灾帐篷。
防水布下面摆着折叠桌和折叠椅,有几个人坐在下面,有的裹着毯子,有的在喝水。
帐篷旁边停着两辆军用卡车,几个装备齐全的人守着,腰上挂着枪。
最近的帐篷门口,坐着一排人,五六个。
有的头上缠着纱布,有的胳膊吊着绷带,有一个腿上打着夹板。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急救箱。
封眠看了一眼帐篷区:“今天征调了好几个区的志愿者,不止我们,别的区域碰到的丧尸可能更多,进化丧尸的比例也可能更高。”
“我们今天碰到两只进化丧尸,普通的丧尸不少。”陆洲在一旁看着。
“走。”封眠往帐篷区的方向走。
小刘停了船,走了过来。
他蹲在折叠桌边上,倒了几杯热水,分给几人。
“有非丧尸造成的死亡,胸口穿刺伤,可能是人为的,涉及异能者。”
小刘的手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封眠:“异能者杀的?”
“不确定,直径不到一厘米,干净的穿刺。我已经记录了,死者所在的楼栋和户号。“
“我会上报。”小刘在本子上记了一行,他合上本子。
看了一眼封眠四个人:“你们没受伤吧。”
“没有。”
“用铁铲,用出水泡算吗?”江远尬笑着伸手。
“不严重。”陆洲把人拉过来,看着水泡。
“去那边帐篷让医生看一下。”小刘指了一下第一个帐篷。“有急救箱。”
小刘不知道把之前江远给的零食藏到哪里去了,只拿了一包薯片嚼着。
他靠在折叠桌边上,姿态比刚才轻松了些。
不是那种协调员跟志愿者之间的公事公办了。
更像是一个累了一天的人在跟同行聊天。
“你们算运气好的。”
“怎么说?”封眠一边给郁任找了个凳子,一边坐在一旁的木箱上。
“今天征调了六个区的志愿者,去临洲县清楼。你们负责的滨河小区算情况好的。南边那个片区,胜利花园。比你们那边严重。”
“怎么个严重法?”陆洲问。
“那个片区地势更低,四楼全淹了,五楼以上还有幸存者,但丧尸密度比你们那边大,而且……”小刘停了一下。
拿了一片薯片。“有进化丧尸,不是一只两只。”
“多少?”封眠说。
“七只,其中一只会喷硫酸,一个志愿者被伤了,手臂上的肉烂了一块,送回来了。在第一个帐篷里。”
“还有能喷硫酸的进化丧尸?”江远诧异。
“对,还有一只金系的,铁鞭抽人,志愿者里有个火系的,被抽中了。整个人摔在墙上,肋骨断了两根,也送回来了。”
“这些进化丧尸的异能类型各不相同,碰到体术型的还好,力大速度快但能应付。碰到元素型的就麻烦,尤其是克制你异能的那种。”
小刘嚼完了薯片:“今天六个片区,志愿者一共伤了十一个,重伤三个,轻伤八个。好在没有人……”
“没有人死。”
“运气好,加上几个穿迷彩的跟着,有枪,碰到难应付的用枪掩护了。不然——”
他没有说完。
四个人站在折叠桌旁边,雨打在防水布上面,嗒嗒的,帐篷里有人咳了一声。
“你们这边今天也出事了?”封眠问。
小刘的脸色变了一下,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
“出了一件事。”小刘的声音压低了一截:“不是我们这个集中点,是隔壁那个,东城区的集中点。”
“什么事?”封眠说。
“你们知道觉醒异能的人不少。国家反应虽然快,但……”
他停了一下。
“但有些人觉醒了之后想法变了。”
封眠看着他,等他说。
“东城区有一个小区,叫锦绣华庭,那个小区地势高,没有淹,住户都在。一个人觉醒了火系。”
“他觉醒之后,先把自己楼栋的丧尸清了。六只,全是普通丧尸,他一个人清的。清完之后,他跟楼栋里的人说,他保护了大家,从现在开始,这栋楼他管。”
“占楼为王。”陆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