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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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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打了……”季春扯起被子艰难的护在自己身前,他看着地板上扭作一团的两人,嗓音发颤,带着慌乱的哭喊出声。
向匪看了他一眼,拽起地上的陈珏就往客厅拖,带上门,把人压在地上就是打。
她一边打一边骂:“贱人!人渣!!!”
谁料桌间手机铃声骤然炸响,向匪瞬时分神。
下一瞬,陈珏的拳头径直砸了过来。
眼前骤然昏花,意识泛起阵阵混沌。向匪跪伏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无意识的往前艰难挪蹭。
她似有所感,抬眼望去,入眼看的就是陈珏再度挥来的拳头。
玻璃碎裂的声响猛地炸开,陈珏应声栽倒。
季春举着那盏破裂的床头灯,一下又一下,朝着已经没了意识的人重重砸去。
“别打了!季春!” 向匪踉跄的冲过去紧紧箍住他的身体制止他的动作。
季春看着地上趴着的陈珏,又看看自己手里早已面目全非的灯,身体开始颤抖。
“没事没事……我们送他去医院……”
医院里,向匪抱着季春低声安慰:“没事没事,医生说了只是脑震荡,他睡一觉就好了。”
床头灯是同季春游香港时,在街边小摊随手买下的物件,质地粗糙不耐磕碰,唯独模样精致好看。
那时见季春喜欢,她就随手买了下来。偏偏此刻,正是这不甚结实的质地,救了局面。
季春看着病床上头被包成粽子的陈珏,眼泪止不住的流。
向匪抬手,给他擦了擦泪。
原故事里,干净纯粹的季春,在男主陈珏的回忆里开始本是独一无二的白月光初恋。
可到最后,却被这段感情彻底磋磨。
得知陈珏出轨所谓‘真爱’,他也并非立即自怨自艾的认命,而是为了守住这段感情,将从前那个连争执都怯于声高的自己,硬生生活成了豪门霸总文里的恶毒配角模样,褪去了所有柔软,费尽蠢笨心思、用尽拙劣手段对付‘真爱’。
他变成人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笑他是疯子、是小丑,他像是听不到也看不到,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依旧以最卑劣的方式驱赶旁人。
他把自己折腾得面目可憎、满身不堪,赌上所有尊严去驱赶外人,只求挽回陈珏。
可万般算计终究徒劳,他所有的挣扎,不过是成了用来衬托那两人情比金坚的垫脚石,换来的只有陈珏无尽的失望和更加彻底的厌弃。
万念俱灰之下,他终于哀莫大于心死,跳海自尽。
向匪没见过面目可憎的季春,也难以想象那样的季春。
陈珏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只是情况有些不太妙。
陈珏躺在病床上,摸了摸头上的纱布,疼得嘶了一口气:“我这是怎么了?”
向匪皱眉:“你不记得昨晚的事?”
陈珏眉峰微蹙,满是困惑:“昨晚?昨晚我们喝酒啊。”
向匪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医生打断。
医生向陈珏问话,让他回想事发前后的经过。
听完他的回答,医生低头翻开手里的病历夹,指尖掠过纸上记录,缓缓开口。
“CT结果显示没有颅内出血,是脑震荡。从问诊情况来看,属于逆行性遗忘,受伤前其中一段记忆缺失了,其余记忆不受影响。”
“那……那会影响健康吗?”季春站在角落小心翼翼的问。
医生推了推眼镜:“不会,至于缺失的那段记忆,如果不重要的话,想不想得起来也无所谓,主要还是看后续恢复,顺其自然。”
听到这话,季春安静低下了头。
陈珏睡了近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季春滴米未进。看到陈珏醒来,向匪这才下楼买晚饭。
病房里一时间只有病床上躺着的陈珏,和坐在角落的季春。
“我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陈珏抬手摸额头。
季春低着头,声音不大,带着些结巴:“你……你喝多了,没站稳,磕……磕桌角上了。”
刚说完,门就被推开。
穿着职业装的一男一女从外面走进来,男O是陈珏的贴身秘书,女A是陈珏的助理。
看到季春,助理明显愣了愣,很快压下神色。先秘书一步跨至床边,目光落在陈珏脸上,语气恭谨:
“陈总,您现在感觉还好吗?上午来看您,您一直没醒,公司那边有事要处理,刚收尾。”
陈珏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公事优先,辛苦。”
被助理隔在身后的秘书捏着纸巾,一下下按着眼角,声音轻颤:“昨晚给陈总您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心里一直悬着。”
向匪进来听到的就是这句,她悄无声息走进,立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助理年纪不大,却很是聪明圆滑,极善引导,几句话便引着陈珏生出换一处安静地方养伤的想法。
只等陈珏开口,她便能顺势拿出早已安排妥当的一切,不见谄媚,只显周全得力。
陈珏被扶着坐上轮椅,看着向匪虚弱的笑了笑:“让你看笑话了,不过我这得静养,医院这人来人往的不适合我……”
陈珏要出院静养,她自然不会阻拦,客气几句便笑着目送人离开。
看着越走越远的三人背影,视线落在右边的男秘书身上,她眯了眯眼,看来早就越过了底线,不过是季春笨,发现的晚而已。
不过原故事里那个所谓的真爱,并非这个男秘书,而是一个实习生。
陈珏出院后向匪并没有特意打听他的消息,也没从向兰芝那里听到什么,她猜测对方应该是觉得喝酒把自己喝进医院太过丢人,因此并没有大肆声张。
没人来打搅正合她意,关起门来继续和季春过小日子。
季春夜里总是睡不好,到了晚上他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挨过来的向匪。
他坐在床头哭着道:“你就只是想和我睡觉?陈珏从来不会这样。”
“是吗?难道不是你不同意?”向匪莞尔,这是她难得从季春嘴里听到陈珏这俩字没戾气。
季春歪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像是累极:“那今天我拒绝,不想弄。”
向匪顺势躺在旁边:“为什么,昨天你不还哼哼着舒服?”
季春快速翻了个身,红着脸背对着她,瞎说,他哪里有说话。
“我难受。”
向匪看着他的后脑勺嘴角弯了弯,难受?像鱼一样有劲的翻身,没见他难受在哪。
她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季春快要睡着之际,她突然幽幽道:
“你不喜欢我了是吗?”
季春瞬间清醒,他脸烫的厉害,心也有些慌,口无遮拦,什么喜不喜欢。
而后又听她继续道:
“我都懂,因为我对不喜欢的人也这样。”
“或者你在外面又找了别人?”
听到这话,季春突然坐起身气哄哄的看着她,本想说两句狠话,没成想眼泪珠子先委屈的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