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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受伤 虚弱的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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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脸颊被亲了一口,他呆了一下。
“定情信物?”应怜月笑眯眯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做任务的那些都是水云间的,不过都是百千价位,坏了也不心疼,但这条……
看着应怜月又摘下来放回盒子,他有些急了:“你不喜欢?”
“明天上班,以后休息了戴。”她将镯子直接放进小袋子收到衣柜,回来继续看电视。
电视里女主也是将簪子收了起来,杜泠没再说什么。手镯并不是今天买的,自从拿走那个月亮坠子后他就在思考送个什么,那天看到她的镯子才决定。
周一,恢复性训练,杜泠一起,周二亦是。周中时杜泠都是住办公室,偶有一天不忙就会去208。
周三上午,他没来,六队队长带队,中午她才看到消息。
阿泠:「任务,大概三天。」
阿泠:「锁好门。」
这几天他回消息都很简短,多半是“嗯”、“知道了”、“好好休息”之类的,有时候深夜才会回复一条。
周五晚上他还没回来,消息也一天没回了,应怜月有些心绪不宁,几次听到提示音拿起手机又放下,不是他。
半睡半醒间,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本想点“已读”,却瞥见“改造”、“尾巴”……她点开。
1******9080:「你不好奇他被改造的过程吗?你不好奇……有什么后遗症吗?你不好奇抑制方法吗?到艾维医院主病房大楼顶楼。」
她盯着这条短信看了许久,放下手机强迫自己睡觉。
陆绫早上醒来看到的就是应怜月的信息,她脸也不洗就拿起电脑下楼,但应怜月说短信删除了,怎么都不让她看手机,陆绫拗不过她,只好查起这个号码。
“是一次性匿名号码,你的手机号给过谁?”陆绫捏捏眉心,让应怜月好好想想,却发现应怜月正盯着她:“怎么了?”
“绫绫,你对李元了解多少呢?”应怜月将手机扣起,现在不是瞒着的时候了。
陆绫愣住,这关他什么事?
“上周末,他一直在观察我,那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见我。”应怜月拿起小镜子照了照,她没见过那位“姐姐”,不过双胞胎,多少会有些相似。
“他就是一个调酒师……”了解多少,她快速过了一遍最近的事情,拿出手机调出与李元的聊天记录看着,脸色凝重起来:“他最近好像很缺钱。”
李元的朋友很多,去年投资失败需要周转都不肯要她的钱,今年七月开始频繁提起想换工作,旁敲侧击她工作待遇如何,要不要投资……
那笔感谢费他收的很快,不太符合以往的人设。
陆绫点开电脑,手指翻飞间信息涌现,二十多分钟她叹口气合上电脑:“他五月开始每个月都有多笔大额转账,应该是……赌博。”
应怜月敲击手机壳的动作顿住,露出了然的神色:“他不知道你的技术吗?”
陆绫点头,李元不是她主动认识的,这种人考察期比较长:“需要我怎么配合?”
“一如既往,等他先出手。”应怜月起身洗了把脸,摸摸有些发胀的脸,他还没回来:“走吧,去食堂。”
两人在三楼简单吃了点,她没什么胃口,陆绫看不过去打包了几个面包让她带回去,再三确认没事陆绫才开车回了市里。
坐在沙发上,她有些焦灼,电话刚拨出去又按掉,重新盯着消息界面,桌上的水凉透了也没人去动。
“嗡~”应怜月身体颤了一下,抓起手机接电话:“喂……嗯好,我马上来。”
挂断电话,她快速收好一套衣服,犹豫一瞬,收拾出来一个医疗包一起放行李箱走前门出去打车。
半小时后,雨恋宾馆,小宾馆管控并不严格,加之外面下着小雨,前台昏昏欲睡,她压压帽檐走到203门口敲门,门很快开了。
一进门应怜月就被控制双手按在门板上,他上身没穿衣服,眼神冰冷,低头辨认着什么。
“阿泠?”她小声地呼唤眼前的人,听到声音他眼神一凝,拱掉帽子,再看一眼才松开应怜月的手,走到床边坐下。
房间里窗帘拉着,床头一盏小灯亮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应怜月手刚放上开关,那边就烦躁地甩了下尾巴,尾巴?她放下手,走到他旁边观察着他,身上并没有伤口……但是此时他只穿了个裤衩,血腥味也淡了。
试探着抚上他的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抖了一下,他尾巴停了,脸小幅度地蹭着她的手,目光落在小腹的位置。
应怜月颤抖着触摸他的身体,冰凉湿润没什么弹性,她脱掉风衣裹住他,小声开口:“宝宝,我再开一盏灯好不好?
尾巴轻轻甩在她小腿上,不痛,大约是同意了?她把床头的两盏灯都打开,视线好了不少。
他配合的站起来让她看,身上很干净,脸色和身体苍白,嘴唇几乎无血色,站着摇摇欲坠的,她将人扶住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又打开空调。
一转身尾巴又开始在被子里甩,她轻轻拍了拍被子:“我不走。”
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拿出他的睡衣和长风衣,医疗包是用不上了,拿了两支葡萄糖出来,又抽出一个袋子装玻璃碎屑。
她有些后悔没带注射器,宾馆的水杯未必干净,犹豫一会儿,直接拿着瓶子走到他旁边:“阿泠张嘴。”
他的目光一直追着她,说什么就做什么,这样乖巧,她心里有点发酸,收拾了垃圾去洗手,这才看见浴室里染血的衣服。
将自己的手捂热,她从被子边缘钻进去,他依旧面无表情,直到被揽进怀里,尾巴也不动了,任由应怜月抱着。
几分钟过去,怀里传来轻柔地呼吸声,他睡着了,脸色好像没那么白了,应怜月伸手关上灯,缠在她腰上的尾巴逐渐收回。两小时过去,她摸了摸,已经完全不见了。
“阿泠?”刻意压低声音,但他还是立刻睁开眼凝视着她。应怜月感受着他的体温:“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不说话,应怜月先退出被子,他没拦,只是盯着她,她慢慢掀开被子扶起他,放慢动作给他套上衣服。
杜泠乖巧地站在床边穿上风衣看着她收拾。
浴室里的衣服不全是他的,忍着眼泪将衣服收到垃圾袋放进行李箱,两人牵着手向楼下走去,前台不在,她松口气,将房卡放到柜台上离开了这里。
以往开车都是逃命,还是第一次开的这么稳,去时半小时的路程回来用了四十多分钟。
医务楼,周六人不多,但有值班医生在,一阵鸡飞狗跳,总算是输上了血。
应怜月有些头疼,他现在就像应激的小动物,刚刚输血是,现在想去买点吃的,他就看过来,两人跟连体婴似的。
“宝宝,你睡,我不走。”应怜月摸摸他的脸颊,输了快半小时了,嘴唇粉了一些,几次起身都被拦住,她只好让医生看着挂点补剂。
应怜月始终牵着他的手,就算这样,他还是会被门外微小的动静惊醒,醒来就下意识寻找她。
几次触碰他的脸,血包终于挂完,她扶着他到楼下:“回你办公室,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没什么反应,应怜月转向办公室的方向,他不动,看着她。
“去食堂?”不动。
“回208?”他眼睛眨了眨,应怜月无奈,这里离宿舍还是有点距离,将人塞到副驾,回了宿舍。
进了门,他乖巧的坐着看她给她换鞋,打开卧室的空调,剥掉风衣将人塞进去,敲门声响起,他伸了伸手又放下。
是超市的外送服务,宿舍没有燃气,用的一直是电磁炉,她将粥煮上,又掏出个电饭锅打算炖个排骨,刚处理好,一扭头,人直挺挺地站在厨房门口。
她急忙走出来扶住人送回卧室,奈何她前脚出门这人后脚就跟上。
定了时间,抱着他躺进被子里,他这才闭上眼。半小时后,他似乎睡沉了,应怜月轻手轻脚出门,看了眼排骨,加了山药进去。
一回头,人又站在门口。她也顾不得扶额了,几步上前把人扶到沙发上,暖水袋放进手里,又换了厚袜子。
快速盛了一碗粥过去,这次倒是没意见了,小口喝着应怜月喂的粥,不过吃了小半碗就人就别过脸不吃了,那碗本来就巴掌大小,应怜月也没逼他吃,两口把剩下的喝了,又去开了保温,扶着他回房间。
房间里有点热,但对杜泠刚好,几次睁眼发现她只是换姿势,确认她不会走,他睡得安稳了些。
昨晚本来就没怎么睡,又折腾到现在,应怜月也累极了,刚开始她还安抚地轻拍被子,到后面直接睡着了。
应怜月睁开眼时,天似乎已经黑了,房间里很暗,伸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温度还是偏低,不过比早上好太多了。
“饿。”手被反握住,杜泠的声音传来,应怜月打开灯,他眯了眯眼,似乎不能适应光线,但还是精准地看向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