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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将计就计×2 身世,做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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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看到应怜月,兰英在场地那处挥手。
最近早上加训,倒是没有再卡点过了,她来的时候甚至人还有一小部分没到。今天分心的人变成了林枕星。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要是被弄出局了丢不丢人?”上午演练结束后,兰英把他拽到一边质问,林枕星默不作声。
下午是评讲总结,每次话术都差不多,其他两个和他们对抗演练的小队也在,期间林枕星不时翻看手机,似乎有些焦急。
会议结束也才四点半,不过还有个人总结要写,应怜月伸个懒腰打算回宿舍,两人一人一边跟在她身边,兰英表达着不舍,林枕星总是看她。
三人加了好友,应怜月拒绝了外出邀请,结束后再私下接触确实不合规。林枕星和兰英目送她离开,兰英瞅瞅他:“你今天怎么了,总是盯着怜怜看。”
林枕星愣了一下:“很明显吗?”
兰英翻个白眼,直接回宿舍收拾行李去了,队里其他人注目礼都行多久了,还“很明显”吗?
今天并不着急走,这些队长多多少少都互相认识,晚上总要推杯换盏一番,真正离开的时间是明天早上九点。
五点半,应怜月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长舒一口气,摊了会儿打算先写总结。不过……写了半天七百字,抠不出来了……
转眼看到餐边柜,她走过去拿出了那瓶梅子酒,喝点或许能化身李白呢?
杜队:「在宿舍吗?」
杜队:「语音通话」
“嗯?”应怜月半躺在沙发上,眼皮半合,等着对面说话。
“在宿舍?”杜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应怜月又嗯了一声。
杜泠直觉不对,挂了电话直奔208,应怜月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让出位置。杜泠关上门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怎么喝酒?”
应怜月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换鞋,随后杜泠将她扶到沙发上,自己去餐边柜冲了一杯蜂蜜水,顺手拿过文件袋。
“喝了。”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她扭头错开:“我没醉,报告字数不够,你帮我改。”
“头痛不痛?”杜泠看了眼状态,确定她只是微微醺,他放下杯子,看着屏幕上已经写好的报告,九百多字,不过最后一段都是乱码。
电脑旁的酒瓶不大,也就两三百毫升,空了三分之一。暂时保存合上电脑看向她:“详细信息出来了,你要看吗?”
应怜月伸手接过牛皮纸袋,里面的资料就几页纸,她安静的翻看着。
李冬梅(早年丧偶),1979年生于H省L市XXX,1998年生双胞胎女儿,因家境贫寒(?)送养其一。2021年意外救起一个男人,一家很快飞黄腾达,女儿得到最好的救治……
越月,李冬梅之女,自小体弱多病,现于艾维私立医院接受治疗……
李雨晴(李冬梅闺蜜?婚前同村),与丈夫因李冬梅结缘……
林枕星,与李冬梅之女定下娃娃亲,得知娃娃亲后疏远(?)越月,远赴S省N市,但因媒人“恩情”,偶尔(?)到艾维医院探望……
刘子毅,……
应怜月反复看了几遍,十分钟后放下资料,把蜂蜜水喝完,看着杜泠:“他们救起的人是你们要找的人,对吗?”
她神色淡淡的,杜泠一时拿不准她的想法:“应该是的,越月得的可能不是一般的病,常规的治疗手段没用,我们查了那家医院……几乎无差评。”
“你的尾巴和这个人有关。”陈述的语气让杜泠僵住,半晌才点头:“瞒不过你。”
应怜月低头思考,手指无意识的捻动,已知刘子毅是掮客,大概率是那人介绍给李冬梅的,那个镯子……“你这么急着过来,是担心林枕星?”
“嗯,你们关系很好。”杜泠看向资料,那所医院就在这边,不过一直没见到那人。
她点点头,杜泠的目光变得幽怨,她挑眉:“吃醋了?“
杜泠冷哼一声,瞪她:“我是担心你!”
“哦~”应怜月突然凑过去扣住他的双手按到沙发靠背上,盯着他:“说你吃醋了。”
两人僵持着,杜泠挣开钳制将她搂进怀里:“我怕你冲动。”
应怜月任由他搂着,过了大概十分钟,人还不松手,她开口:“杜队,你没洗澡。”
他放开手,脸上也染上绯色,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得,起身就要走,刚走一步,手又被牵住。
“待会儿去聚餐吗?”
“不去。”声音闷闷的,就这样背对着她:“这件事比较重要。”
“哦~事重要……还是我重要?”意味深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杜泠扭头又瞪她,结果某人跟没事人似的笑着看他:“今天还要忙工作吗?”
他摇头,应怜月笑得更开心了,把文件收好放进抽屉,又推着他去浴室,杜泠在浴室门口警惕的看着她,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应怜月划开手机给他看了一眼消息:“他知道你是总部下来的,将计就计?”
杜泠面色忽青忽白的:“同队不让谈恋爱!”
应怜月懒得掰扯,一把把他推进去打开开关,又回房间打开窗户把床铺弄乱,做好这一切,她坐在沙发上等待。
没过两分钟敲门声就响起来,开门,林枕星看着她穿的家居服有些不好意思,穿上鞋套局促地坐下,浴室的水声明显,他看向应怜月:“我来的不是时候?”
“嗯~嗯~没关系,是杜队。”她从阳台收下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放到浴室门口,轻敲几下门后又回到客厅。
林枕星的表情裂开,说话都在哆嗦:“他……杜队为什么在这里。”
“你会去别人家洗澡吗?”应怜月奇怪的看他一眼,目光转向浴室的方向:“林林记得保密哦~”
他沉默了,直到应怜月问他来意,他才犹豫着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亲生的?”
“那又怎样?”应怜月笑起来,目光里没有好奇与疑惑。
林枕星要说出口的话卡了壳,那又怎样?他倒是疑惑了:“你不渴望亲情?”
“亲情?把我卖了的亲情?”她表情冷下来,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眼里却有泪光闪动。
林枕星心下了然,面上却是急切,他言辞恳切:“阿姨和你姐姐一直都在找你!你是被拐卖的!她们……”林枕星放低声音,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
“出去!“应怜月冷冷的看着他,手却抓紧裤子,身体也微微前倾。
“你姐姐生病了,晚期,她想见你。”林枕星将话说完,观察着她的反应。
应怜月脸上出现几分挣扎与犹豫,最后被决绝代替:“想见我还是想让我帮忙?”
“她……”话还没说出口,杜泠出来了,那套衣服很合身,看到客厅的人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你怎么在这里?”
林枕星站起来,支支吾吾开口:“我……我来告别。”
杜泠看向应怜月,林枕星也带着哀求看她,她始终垂着头,客厅被诡异的氛围笼罩,林枕星大气也不敢喘,感受着杜泠投过去审视的目光。
许久,应怜月才开口:“好了,他来告诉我我姐的近况。”
看着应怜月下巴指指门口,他如蒙大赦,走到玄关摘下鞋套,刚出门他又觉得不放心,从鞋柜后探出头,看到沙发上的两人他差点咬掉舌头,匆匆离去。
杜泠此时单膝跪在沙发上,脖子被揽住与应怜月四目相对,弓着身子并不好受,听到关门声他红着脸开口:“可以放开了吧?”
“杜队,这里不是办公室。”她更用力一些将人送到自己脸前,两人呼吸交错,杜泠咽了口口水。
“咕噜”声清晰可闻,他想拒绝,想说还没确认关系,还未开口就被打断,话语咽进肚子,发出“唔”的一声。
阳光轻柔的洒在客厅里,似乎怕惊扰纠缠的两人,微风也停在窗外。
“别……外面能看到。”杜泠喘息着捏住某人作乱的手,想要起身,应怜月却不打算放过,她分辨着杜泠的眼神,将人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窗帘拉上,门留着缝隙,方才抖散的被子做了缓冲,灰色睡衣被丢在一边,须臾间被鹅黄色覆盖,风又吹起,衣架相撞的声音不算清脆,遮掩不住风的呜咽。
初秋的天气就是如此,风刮起来有些没完没了的。两刻钟后,鹅黄色睡衣先被捡起。
杜泠看着她出门,又看着她端了一小盆水进来清理额上水渍,缱绻的目光让他有些害怕,忍不住掀起被子盖住脸,淡淡的香气无孔不入,昭示着他在哪里。
头发被揉了一下,手很快收回。
“乖乖睡会儿,我去打饭。”脚步声远了,“咔哒”一声,她走了。
他发了会儿呆,摸了下被揉过的地方,头发早就干了,想到刚刚的经历,脸又烫起来,下次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被子香香的,其实现在温度不算低,正常人盖着会有点热,只是他的身体……
四十分钟后,应怜月回来了,床上的人蜷成一团,床倒是不显得小了,她露出一抹笑,换好睡衣蹲在床边撑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