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当主播？ 那谁攻谁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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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刚才讹走他们三万多的男人还敢回来，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如果这事有全程在场的旁观者，一定会为他的勇气吹个口哨。
宋茂林眼眶还带着哭过的痕迹，赵峥在一边脸色差的能滴血，两个人看起来都想把这个嬉皮笑脸的男人几拳抡死。
偏偏这个男人还是个不长眼的，他眼看没人接他的名片，还往前凑了凑，一脸不可思议道：“不会吧，赔这点钱给你们难受成这样？”
宋茂林的脸色一下更白了。
赵峥眯着眼：“滚。”
这个滚出来，男人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可深吸一口气后，他就是不走，开始死赖在两人中间，喋喋不休道：“没必要跟钱过不去吧？看你们也不富裕，如果来我们公司，我敢给你们一人底薪开两万。”
“提成另算。”
可两人依旧不为所动，连一向视金钱为生命的宋茂林都没有一点犹豫。
宋茂林不屑：“切，刚才修个车都狮子大开口，这会来做慈善家吗？谁信。”
听了宋茂林的话车主恍然大悟，原来是怕被骗，那就很好办了。他推推眼镜点开手机屏幕，将里面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隔空展示给他们。
“这是你们吧，我路上刷到的，流量不错。”
“所以，我当然不是慈善，敢开这个价是我觉得我赚的回来。”
“反正你们自己考虑喽，我没时间在这耗着，愿意来就打名片上电话，我们白纸黑字签合同。”
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大屏上，一段视角看起来是偷拍的视频开始播放，正是宋茂林和赵峥摆摊卖水果捞时的场景。
宋茂林原来嘲弄的表情一僵，没忍住凑过去仔细看了好一遍。
画面里宋茂林两只手都在忙着切水果，指挥赵峥帮他把掉了一半的围裙系紧点。但因为视角问题，看起来像是赵峥侧过身在抱他。
而配文是：家人们谁懂啊，磕死我了。
这条视频已经有十几万的点赞，几千条评论，看起来流量的确不错。
男人看他们表情有些松动，挑挑眉将名片硬塞给了看起来更好说话的宋茂林，又挥了挥手：“想好了打电话给我哦，流量错过可就没了。”
宋茂林看了眼名片，上面就简单印着两行字：简文寒，白光传媒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嚯，还是个总裁。”宋茂林撇撇嘴，想扔名片又舍不得，赵峥倒是一改刚才态度，伸手接过了名片。
“你真想去啊？哪有这好事？这个人还这么刻薄算计。”宋茂林好心提醒。
赵峥却没急着答话，他的手指在那张名片上摩挲了几下，好像在探查什么。紧跟着，在他的视角里，这张普通的名片并没有闪烁出猜想里的黑光，反而亮出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不是坑，竟然是新的商机，并且远超过他这几天在周围探查过的其余适合宋茂林的商机。
“不一定，那个视频我看看，也许确实是赚钱的好机会。”
赵峥刚开口，又想起了那个快碎成渣的手机，倍感无奈，叹了口气，开口道。
“算了，先换个手机吃口饭，剩下的我们再说。”
宋茂林看着剩余的一万多余额还有些不舍得，赵峥看穿了他的不舍，直截了当下了结论：“没什么好犹豫的，你的运气，这钱换成手机可能还保存的更久点。”
这话宋茂林无力反驳，于是两个人原本定好的下馆子最终变成了换手机，吃沙县。
买手机时宋茂林还提议要给赵峥也买一个，被强硬拒绝，赵峥表示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帮他操心。
宋茂林当时小声嘟囔了句：“哥，其实你不是催收员吧，哪有催收员不带手机的。”被赵峥假装没听见糊弄了过去。他也没再多问，挑了个最基础款的手机离开了店铺。
最后在沙县小吃店里，宋茂林握着新手机，嗦着面条忽然觉得人生太荒唐了——他们兜兜转转一天，竟然又回到了原点。
赵挣今天也破天荒进食了，不过他是为了不让宋茂林继续起疑。毕竟一个人天天都不吃东西太诡异了，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他只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再动。
凡间的东西他吃了，觉得烧心。
假吃维持完人设后，赵峥就回归了正事，指挥着宋茂林去把那个视频翻出来，他想看看这离谱的商机到底根源在哪？
只要找到根源，根本不需要去签合同他们也能自己赚钱。
宋茂林吸溜着面条，眼睛都在赵峥推开不再吃的半碗面上，满心都在可惜被浪费的粮食。闻言心不在焉的在手机里输入印象中简文寒展示的视频文案，又加了定位一通翻找，终于找到了这个原视频，自己先点开评论区看了两眼。
就这一眼，他咀嚼面条的动作呆住了，整个人忽然像熟透的虾，脸红到了耳朵根，瞳孔都瞪大了。
赵峥已经被他搞出了PTSD，下意识就蹙起眉头要拿手机，“怎么了？我看看。”
却没想到被宋茂林触电般把手机抽了回来，他讪讪道：“哥，你要不还是别看了吧。”
这一下惹得赵峥更加不满意，他生怕宋茂林又瞒着他触发了什么大霉运事件，手指敲了敲桌面，眯着眼威胁。
“宋茂林，我数3声拿给我，不然我就动手了。”
宋茂林咽了口唾沫，他又看了一眼评论区，五官都缩成了一团，好像在看什么非常惊恐的东西。
“3。”
赵峥开始倒数。
“2”
1的数字没出口，宋茂林哆嗦着把手机了递过去，好汉不吃眼前亏，嘴上却疯狂强调道：“我先说好啊哥，你看到的所有评论，都和本人无关，纯属捏造！”
“绝对不能迁怒我！”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峥拧着眉抽走手机，点开了那个暂停的视频。
画面里他在帮宋茂林系围裙，没什么稀奇的。
这东西也能火？
他有些奇怪，又看向文案：磕死我了？家人们？
这什么意思？拍视频的人发给家人看的？
磕什么？他们水果捞里有石头吗？不可能啊。
赵峥一头雾水点开了评论区，映入眼帘的热评第一条是。
出租屋文学照进现实，就这个爽。
第二条是：1的脸也太有感觉了，好贵气啊。感觉更像是少爷抛弃家族，为爱折腰（没有说受不好看的意思，少年感拉满。）
第三条是：谁说五官偏硬就是1了，支持我们清秀攻上位，辛勤工作养家里的娇夫。
下面还有一堆什么：管他谁0谁1 ，我先磕了。
是在我们学校门口摆的，可惜就来了两天，我和闺蜜天天去看，两个人可腻歪，老是在一起。
妈妈，我搞到真的啦！
面对这一堆怪异的言论，赵峥感觉自己的知识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他的眉头拧的像个川字，嘴角下意识就绷紧了。
开始越来越怀疑自己的能力——人间到底进化成什么样了？他们神仙的知识面已经跟不上凡人了吗？
而他表演越严肃，旁边的宋茂林就越紧张。以为这些言论冒犯了少爷高贵的自尊，急忙在那打哈哈。
“网络言论看看就好啦。哥，你可千万别当真！”
“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
话音未落赵峥却抬眼，顶着那张一本正经的脸，无比认真的问他。
“1和0是什么意思？”
宋茂林一口面条噎住了，被呛得狂喝水。
赵峥随手丢过去一张纸巾，继续发问：“还有什么攻受？这又是什么？”
“就这个视频，为什么会爆？他们在讨论什么？”
宋茂林终于把那口面条咽了下口，但咬着牙半天没法开口。
他真没想到赵峥是完全断网的老爷爷啊！这让他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们在讨论他俩谁是上面那个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