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宴会 宫内暗流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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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听方兮兮发话后，小雪把小风推出去。小风被推出来剩下的姑娘们都默契的后退一步。
“小姐......姑娘们每个人都给你买了一件礼物，作为您这段时间对我们的照顾。”
小风从小包里拿出一件新的笔墨，递给方兮兮。方兮兮怔了怔，接了那笔墨，又听见小风说：“小姐，日日抄写单子，那些笔墨都已长毛了，想着要换了，就买了这笔墨。”
“我的是一根发簪，这发簪有些许不同。”说着小雪把发簪的头拔出来是一把锋利的银针。
“暗器？”方兮兮接过看了看。
“对，这样遇到威胁或挟持，姑娘边把她拔下就可脱身。”
剩下的姑娘们一一介绍完，全都一溜烟跑走了，躲在吧台下面看方兮兮的表情。而她看着手里的大包小包的礼物笑了，但她并不知道一滴泪正从她的眼角划过。
方兮兮只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有大家有姑娘惦记她这个老板。她很知足，感受到家的温暖。意识到脸上的水滴，才发觉是泪水，她终于想把这里当家了。
姑娘们看到这一幕，一起看了看方兮兮给她们买的衣裳，相视一笑。
暑气渐渐地变重了，酒楼里也开始上解暑的水果。方兮兮在后厨时间越发长，可这古代没有空调，每次只待不到半个时辰就满身是汗，小青搬来了些许冰块来解暑；方兮兮则不知道，都用来做酒和糕点了。
那王爷来的次数变少了，可给他做的酒不能多放，方兮兮叫小五搬到了冰窖里；等王爷到来时在热，她自己为何去关心他什么时候来，还给他做好药酒放着。
方兮兮在这后厨正准备明日宴会要用的糕点和酒水的备料，在案上正切着樱桃；小雪快步前来，掀帘子就开始道：“小姐，崔尚服的宫女到了，需要把食材送过去。”
“都在外面，备料明日我亲自带过去。”
“回小姐，明白。”
她切着那些樱桃，脑海里浮现了那日做梦的场景。用午膳前小雪刚把密信给到自己，跟梦中一样，宫内有人通奸，明日宴会行动；可她只负责早宴，要动手也得是半夜，无从下手，只能明日先熟悉路线。
望春楼外的宫女正在清点那些食材和用具，明日只带小雪和小青前去，剩下的还留在酒楼；还需要正常营业正因为牡丹宴，圣上与民同乐，不少慕名而来的客官来到京城。她有些可惜为何自己不添加住宿服务。
傍晚，已经打烊，小二小五已去吃酒了。姑娘们都在准备上楼时，望春楼门口一人前来，小雪一瞅是王爷，放下东西就去到了后厨，此时方兮兮正核对明日的单子和备料，门帘掀开，她头抬起对上小雪目光。
“小姐，王爷来了。”
“这时？”方兮兮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变黑；大堂里也没了顾客的喧嚣。
跟随着小雪出了那后厨，慕容怀坐在大堂桌边看着她。方兮兮看他今日的穿着就知他不是来吃酒的，慕容怀青白长衫干净利落，头发扎起，额头有些刚摘下官帽的勒痕，浅浅的并不明显。
小雪倒完水就离开了，把剩下的姑娘们一起叫走。此时屋内鸦雀无声，望春楼门未关，正值夏夜外面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蝉鸣，就在这时慕容怀开口。
“明日恐怕不那么简单，宫中传信。正是那吏部尚书主持那宴会，崔尚服只是靶子，实际上这吏部尚书才是掌权之人，这不是最关键，吏部尚书跟那柳家的案子脱不了干系，各种证据就掌握在他手里。”
“我知晓此事，通奸的事儿，也知一二。”方兮兮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神色凝重。
“你？”
“白日早得了信儿。”
慕容怀不惊讶，但他眼里多了些担心的神情。
“明日宴会看我眼色行事，倘若突发意外，我打这三种暗号。”
“哪三种？”
“摔盏、整抹额、离席。三样任何一个，只要我做出你就不用在多说一句。”
方兮兮听进去了，点点头，看着他。心里想“明日看起来，没有做糕点那么简单了。”
卯时
方兮兮就已到宫内，身后的小雪和小青，脚步收着些。小雪抱着坛罐子，小青提着食盒。走一路上不知过了多少个长廊，廊内朱红色柱子，青色瓦片，一眼望不到头。
到了偏房，方兮兮放下包袱，去到水池边净手，换好从包袱里拿着的干净衣裳。三人就这样进去了，崔尚服在屋外看见这一幕，没走进也没说话，旁边宫女说：“大人，不进去吗？”
“回去吧，她能做好。”
到了屋内，她开始指挥者小雪和小青。
“小雪，把樱桃酱和玫瑰露拿出、切碎的那些金桔丝，冰桶里冰好的藕粉。”方兮兮看着小雪动作麻利的已经摆好。
“小青，把发好的面团拿出来，取蒸笼先蒸上。”
自己转身从食盒里取出要用的桑葚花露，和木盆里的碎冰冰块。走到放着各种样式的杯盏、酒樽面前，一点一点把要用的搬到自己面前开始制作酒水。
偏房内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在方兮兮没注意的角落里，有一人默默注视着她。
屋外亭子中，慕容怀今日穿着牡丹红圆领长衫，腰间束着那玄墨色绸带，上面系的玉也换成了鸡血红的。抹额还是粉红色带着金色云纹样式，手里的扳指淡玉色，抚摸着茶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方兮兮。
辰时
宫内人声渐渐停止。方兮兮在偏房里面听着，手里没有停止。把最后几个糕点碟子摆好，拿眼挨个都扫过一遍，那冰沁藕粉糕还散发着凉气，樱桃糕和桑葚糕也一碟一碟码的整整齐齐后，点点头。
偏房管事的领事带着下人前来端走，她站在一旁。看似结束，实则这一切经悄无声息的开始了。
方兮兮一直目送这些糕点端出偏房，一扭头小青和小雪已经趴在宴会门口看着了，她无奈的上前去把姑娘拽回来。
“不许乱看，不许乱走。小心掉脑袋。”方兮兮带着吓唬姑娘的语气跟她们说。
小青和小雪只好乖乖地在一旁站着盯着地面，无聊扣着手的方兮兮也在一旁，她心里很是紧张，脑袋里一直都是慕容怀那句话。
不出所料，还不到一个时辰。管事就来叫了，崔尚服也跟来了。
“记住，我做什么，你做什么。莫要多说一句，也不许多看。”崔尚服最后跟她叮嘱后，方兮兮换了衣裳跟在崔尚服后面。
到了宴会门口，刚一踏进门槛。就撞见了慕容怀那身牡丹红的衣衫，哪怕在皇亲国戚中都能一眼被看到，她对上了慕容怀的眼睛，余光瞥到，慕容怀侧后面坐着那日她上门做糕点的女官。
崔尚服上前跪下行礼，她也跟着跪下行礼。
“你就是做这糕点的厨人？朕从未吃过此等糕点。”
“回禀圣上，此糕点就出自这位望春楼老板—方兮兮之手。”崔尚服先开口，给她打了个样。
方兮兮不敢抬眼看着，崔尚服戳了戳她，用口型说“说话。”
“回禀圣上，这糕点全部出自小的之手，能让圣上喜爱，是小的福分。”方兮兮说完磕了个头，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起来吧!”圣上摆摆手。
话音刚落，一位官员站起身，酒盏在地上滚落发出声音。很快，倒地不起，手捂着脖子。
这时，吏部尚书立马起身还没查看清楚就开口：“启禀圣上，这官员方才还好好的，吃了一口这糕点，就....还请圣上明鉴；这糕点来历不明，甚是可疑。”
方兮兮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连旁边的那位尚服大人都有些惊慌失色。崔尚服拉着方兮兮跪下：“回禀圣上，这糕点全部是今日现做，都在偏房制作，偏房人可以证明。”
圣上并没有听崔尚服说了什么，而是选择问方兮兮。
“你呢？”
方兮兮先是一愣，自认为有崔尚服这座大山她可以不用讲话。现在像一个上课走神突然被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
“回禀圣上，这些糕点小的虽没尝，但这宫内不是有人负责试吗？倘若都试过后，再端上来有问题，貌似不是小的问题。”方兮兮刚说完。
“圣上恕罪，她就是一介草民，不懂这宫内规矩。”崔尚服连忙圆场。
她眼神瞥到了慕容怀，戴扳指的手摸了抹额。方兮兮想起来昨晚的暗号，她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慕容怀起身上鞠躬行礼：“儿臣有话讲。”
“说。”圣上被这件事扫了兴致，脸上已有些许不耐烦。
“儿臣看到这位厨人制作的全过程，并无可疑人员进入那偏房。所有送进来的糕点也被一一检查过，这厨人所说句句属实。”
“放肆，王爷怎能去那偏房看厨人干活。”圣上并不看好慕容怀，虽是王爷，整天游手好闲还是个病秧子在这皇宫也不可用，那跟废人有何区别。
慕容怀听见圣上震怒，他见状下跪解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宴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