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攻略的小透明是反派》苏拾期

1、系统逼我半夜翻墙 飞机意外出

　　飞机猛地向下一沉，颠簸不停。
　　林诗雨胃里一阵翻涌，五脏六腑像被人攥住狠狠拧了一把。她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指节泛白，额角很快沁出一层冷汗。
　　机舱里已经乱了。
　　尖叫声、哭喊声、行李箱砸落的闷响混在一起，头顶的安全提示音刺耳地响个不停。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客舱失压，正在紧急下降！请立即拉下氧气面罩，佩戴好——”
　　头顶的氧气罩“砰”地弹了下来。
　　林诗雨抬手去够，手腕软得使不上力气，试了两次才勉强扣在脸上。冰冷的塑料贴着口鼻，氧气冲进来，带着一股橡胶和金属混合的怪味。她用力吸了两口，才觉得发黑的视野稍微亮回来一点。
　　下一秒，飞机又是一阵剧烈颠簸。
　　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
　　“砰——”
　　额头狠狠撞上舷窗。
　　那一瞬间，眼前白了一下。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觉得所有声音都被拉远了，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空姐的尖叫、孩子的哭喊、机舱里此起彼伏的祈祷声，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嗡鸣。
　　视线模糊之前，她最后看见的，是窗外迅速逼近的地面，和远处那一片刺目的白。
　　完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怎么会这么倒霉……”
　　“我只是想回去陪爸妈过个暑假……”
　　“我还不想死啊……”
　　意识一点点沉下去。
　　好吵。
　　耳边不知道是谁在哭，断断续续的，像蚊子一样嗡嗡地绕着耳朵转，吵得人脑仁生疼。
　　“小姐……小姐您醒醒啊……”
　　“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小姐，老奴求您了，您睁睁眼吧……”
　　“您要是出了事，老奴可怎么活啊……”
　　林诗雨皱了皱眉。
　　脑袋里像有人拿着一把钝刀，在她脑子里慢慢地来回刮，连带着后脑勺都跟着发麻。
　　她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
　　“吵死了。”
　　哭声戛然而止。
　　林诗雨闭着眼睛，烦躁地翻了个身。
　　“喊什么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一声惊喜到几乎破音的哭喊炸在耳边。
　　“小姐！”
　　“您终于醒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林诗雨被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只好睁开眼睛。
　　入眼的，却不是医院病房。
　　而是一块有些发黄的木质房梁。
　　她怔了两秒，慢慢坐起身。
　　身下是一张硬邦邦的木床，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棉布，边角还打着补。她低头看了一眼，那补丁针脚粗糙，线头都没藏好，蹭在手心里有些扎人。
　　屋子不大。
　　一张旧书案靠着窗摆着，案角缺了一块，几本泛黄的书册整齐地压在上面。旁边放着几把木椅，椅背漆色斑驳，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纹。靠墙立着一个小衣柜，柜门没有完全合拢，露出里面几件朴素的衣裳，颜色不是灰就是青，连一件鲜亮的都没有。
　　最显眼的，是床边那面铜镜。
　　镜面蒙了一层灰，边缘泛着黑，映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雾。
　　这是什么地方？
　　林诗雨还没来得及细想，床边的人已经扑了过来。
　　那是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年纪约莫五十上下，头发花白了一半，此刻哭得鼻尖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分体面。
　　“小姐，您……您这是把脑子摔坏了吗？”
　　她伸手想摸林诗雨的额头，又像怕碰疼她似的，手伸到半空，迟疑片刻，才轻轻落下。
　　“我苦命的小姐啊……”
　　“怎么就……”
　　“怎么就……”
　　眼看她又要哭，林诗雨太阳穴狠狠一跳。
　　“等一下。”
　　妇人的哭声停了。
　　林诗雨揉了揉额角。
　　“停一下。”
　　“小姐……”
　　“我说，停。”
　　她声音不算大，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意。
　　妇人愣住了。
　　大概是从未见过自家小姐用这种语气说话，一时竟真的闭了嘴。
　　林诗雨看着她。
　　“现在我问，你答。”
　　“是……是。”
　　“我是谁？”
　　妇人明显愣了一下。
　　“小姐您是江府二小姐，江诗雨啊。”
　　“你是谁？”
　　“老奴是夫人的陪嫁丫鬟，您自小便叫我和田姑姑。”
　　“这里是哪？”
　　“江府。”
　　“现在是哪一年？”
　　妇人的神情越发古怪。
　　“玄天二十七年啊。”
　　“……”
　　林诗雨沉默了。
　　“玄天？”
　　“是啊。”妇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姐，您……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诗雨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纤细，白皙，指尖甚至没有常年使用手机留下的茧。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没有涂过任何东西，是那种古代闺阁小姐才会有的干净。
　　这不是她的手。
　　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落地，便是一阵眩晕。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差点一屁股坐回床上。
　　她扶住桌角，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铜镜。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
　　一张十六七岁少女的脸，眉眼清秀，肤色白皙，鼻尖微微泛红，一双粉色眼睛清纯又勾人，唇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下颌尖尖的，脸很小，衬得一双眼睛格外大。没有化妆，没有滤镜，可五官底子好得过分，哪怕病恹恹的，也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陌生。
　　却又隐隐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林诗雨盯着那张脸看了许久。
　　忽然，她心里咯噔一声。
　　江诗雨。
　　这个名字……
　　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小姐？”和田姑姑见她脸色不好，赶忙上前扶住她，“您是不是又头疼了？”
　　林诗雨没回答。
　　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荒唐到不能再荒唐的念头。
　　穿越。
　　而且还是……
　　穿书。
　　她刚想开口询问，周围的一切忽然静了下来。
　　风停了。
　　窗外摇曳的树叶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画面。
　　甚至连和田姑姑眼角即将滑落的泪珠，都凝固在那里，悬在睫毛尖上，将落未落。
　　林诗雨愣住。
　　下一秒，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穿书体验。】
　　林诗雨：“啊？”
　　她低头，面前不知什么时候浮出一块半透明的文字板，冰冷的蓝色字体悬浮在空气中。
　　她伸手碰了碰。
　　指尖直接穿了过去。
　　“什么穿书体验？”她咬牙，“我要回去。”
　　【检测到宿主现实中因头部受到重击，目前处于植物人状态。】
　　【现为宿主提供唯一苏醒方案：绑定系统，完成任务。】
　　【任务成功，意识回归现实。】
　　【任务失败，将抹杀宿主意识。】
　　林诗雨：“……”
　　她盯着最后那一行字看了半晌。
　　“有病吧。”
　　系统没有回应。
　　“这是唯一的办法？”
　　【是。】
　　干脆得令人绝望。
　　林诗雨闭了闭眼。
　　“行。先告诉我，这是哪本书？”
　　【《江湖》。】
　　“剧情呢？”
　　【无法提供。】
　　“主要人物呢？”
　　【无法提供。】
　　“我的任务呢？”
　　【达成主角团全员生还结局。】
　　林诗雨：“…………”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气笑的。
　　“你让我一个连剧情都不知道的人，去保证主角团全员活着？”
　　【是。】
　　“那至少告诉我主角是谁吧？”
　　【无法提供。】
　　林诗雨深吸一口气。
　　她觉得自己脑袋上的伤还没好，迟早得被这个破系统气出第二次内伤。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江湖》……”
　　“江诗雨……”
　　她皱着眉，那些已经蒙尘多年的记忆一点点从脑海深处浮起来。
　　小时候。
　　她好像真的看过这本书。
　　只是那时候年纪太小，看的时候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剧情早已经忘得七七八八。她记得那本书很厚，封面都翻卷了边，是她从表姐家书架上随手抽的。
　　她唯一有印象的是——
　　这本书里的人，死得特别多。
　　主角团一共四个人，到最后好像只剩一个。其他三个，一个为救人魂飞魄散，一个被反派一剑穿心，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怎么死的来着？
　　她想不起来了。
　　但那种“眼看着喜欢的人物一个个死掉”的憋屈感，至今还记得。
　　“……”
　　林诗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开玩笑？”
　　【请宿主尽快选择是否接受任务。】
　　【是。】
　　【否。】
　　两个选项浮在眼前。
　　林诗雨盯了许久。
　　“我要是拒绝接受任务呢？”
　　【请宿主尽快选择是否接受任务。】
　　“我说了我要是——”
　　话说到一半，突然像被消了音，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咬牙，艰难地蹦出几个字。
　　“我，接，受。”
　　【叮！】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系统。】
　　【现发布新手任务：明日卯时，前往城外破庙。】
　　【任务内容：成功偶遇主角团。】
　　林诗雨：“……”
　　她抬头，一脸幽怨地望向电子屏。
　　“破庙在哪？这个不会也要我自己探索吧？”
　　【到时会为宿主开启任务导航。】
　　“……”
　　“算你还有点良心。”
　　下一秒，时间骤然恢复流动。
　　和田姑姑的声音重新传来：“小姐，您还好吗？”
　　林诗雨眨了眨眼。
　　面前的妇人仍然保持着刚才担忧的神情，仿佛刚刚那段诡异的静止从未发生过。眼角那滴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她布满细纹的脸颊滑到下巴，她抬手胡乱一抹。
　　她沉默片刻。
　　“没事。”
　　“就是有点饿了。”
　　“什么时候用晚膳？”
　　和田姑姑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林诗雨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怎么了？”
　　“小姐……”和田姑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轻，“大……大小姐说您这一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就算醒了，想必也没什么胃口。所以……”
　　她咬了咬唇。
　　“命厨房这两日先断了您的餐食，说……说府里最近开支紧张，能省则省。”
　　林诗雨：“？”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断了我的饭？”
　　“是……”
　　“整整两天？”
　　“是……”
　　林诗雨沉默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抱怨，还是说得太早了。
　　这哪里是穿书。
　　这分明是地狱开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几道压低的交谈声。
　　“和姑姑，我家大小姐念着江二小姐病着，特意让我送些吃食过来。”
　　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精致婢女服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脸上带着笑，眼睛却没有多少笑意。
　　那笑意浮在脸上，薄薄的一层，一眼看过去，倒像是在施舍。
　　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
　　“都是些粗面馒头。”
　　她顿了顿。
　　“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您和江二小姐吃刚好。”
　　和田姑姑赶忙上前。
　　“多谢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林诗雨便开口了。
　　“谁准你进来的？”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那婢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江二小姐说什么？”
　　林诗雨坐在床边，背靠着床柱。
　　她没有发火，甚至没有提高声音，只是淡淡看着她。
　　“我问，谁准你进来的？”
　　“我家大小姐让我来的。”
　　林诗雨点点头。
　　“那你就应该知道，这是我的房间。”
　　婢女脸色微变。
　　“奴婢也是一片好心。”
　　“一片好心？”林诗雨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我被断了两日的饭，你带几个馒头来，然后站在这里告诉我，是大小姐赏我的。”
　　她轻轻笑了一声。
　　“确实挺好心。”
　　那婢女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你别不识好歹。”
　　林诗雨抬眼。
　　“怎么？在江府里，什么时候一个婢女也能对主子说这种话了？”
　　“你——”婢女气急，脱口而出，“你不过是个没人疼的野种——”
　　“啪。”
　　一声脆响。
　　屋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林诗雨的手还停在半空，缓缓收回来。掌心因为刚才那一下微微发麻，指尖甚至有点发抖。
　　那婢女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
　　林诗雨看着她，语气平静得近乎温柔。
　　“既然你家小姐没有教好你，那我替她教。”
　　她站起身，衣袖随着动作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这种话……”
　　林诗雨顿了顿。
　　“我不介意把另一边也打肿。”
　　婢女死死咬住嘴唇，眼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给我等着。”
　　“好啊。”林诗雨朝她笑了笑，“拭目以待。”
　　婢女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门被“砰”地一声甩上。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和田姑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了一样。
　　她看看门口，又看看林诗雨，眼神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姐……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从前受了委屈，她只会对着铜镜发发脾气。就算被大小姐身边的人欺负，也只会红着眼睛说一句“算了，父亲喜欢乖巧的，咱们莫要惹事”。
　　今日这是……换了个人不成？
　　林诗雨也有些心虚。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打得挺顺。
　　主要是那句“野种”听着实在太刺耳，而且自己都要走了，就当帮原主出口恶气，应该不过分吧。
　　不过……她偷偷看了一眼和田姑姑。
　　原主过得确实不怎么样。
　　住的是府里最偏僻的院子，吃的是下人都嫌弃的粗粮，连生病了都能被一句“节约”断掉饭食。屋子里没有一件像样的摆设，衣柜里翻不出一件鲜亮的衣裳。
　　偏偏这个和田姑姑还护着她。
　　林诗雨忽然有些不忍。
　　她清了清嗓子。
　　“和田姑姑。”
　　“哎。”
　　“以后别人欺负你的时候，也别总忍着。”
　　和田姑姑愣了一下。
　　“可是老奴只是下人……”
　　“下人怎么了？”林诗雨挑眉，“你不惹事，但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若有人骂你，你便骂回去。若有人打你……”
　　她顿了顿。
　　“就跑。”
　　和田姑姑还是头一次听小姐说这种话，若不是小姐一直由她自己守着，她都要怀疑眼前的小姐被调包了。
　　“小姐，您这是……”
　　“总之，别让自己吃亏。”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有些不符合古代闺阁小姐的身份，于是赶紧补了一句。
　　“本小姐只是今日心情不好。”
　　和田姑姑却红了眼睛。
　　“是。”
　　“老奴记住了。”
　　林诗雨：“……”
　　她忽然有种自己在教育孩子的错觉。
　　“行了，你退下吧。本小姐要休息。”
　　“是。”
　　和田姑姑收拾好东西，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门关上。
　　林诗雨立刻瘫回床上。
　　刚才那点威风荡然无存。
　　“饿死我了……”
　　她盯着天花板。
　　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把那个食盒留下。
　　不吃白不吃。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算了。
　　明天还要早起。
　　睡觉。
　　梦里什么都有。
　　夜色渐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
　　【系统提示：即将到达任务时间。】
　　林诗雨翻了个身。
　　没醒。
　　【系统提示：即将到达任务时间。】
　　她皱了皱眉，被子往头上一蒙。
　　【系统提示：即将到达任务时间。】
　　“……”
　　林诗雨猛地坐起来。
　　“停！”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咬牙切齿。
　　“我知道了。在起床了！”
　　林诗雨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才终于从柜子最下面找到一套整洁精致紫色衣裙。
　　原主没什么贵重的珠宝首饰，她看着色系差不多的都往头上戴，剩下的直接打包装起来。
　　人都要走了，顺便带点东西不过分吧，总不能出去之后睡大街。
　　【请宿主根据任务指引前往目的地。】
　　“指引？”
　　下一秒，熟悉的机械音在耳边响起。
　　【前方左转。】
　　【请翻墙离开江府。】
　　林诗雨：“…………”
　　“你这系统连接的缺德导航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眼前那堵高高的院墙。墙头离她至少有两米多高，灰扑扑的砖面上爬着几根枯藤，看上去年久失修，却依然结实得让人绝望。
　　“你让我翻墙？”
　　【前方左转。】
　　【请翻墙离开江府。】
　　“我一个弱女子。”
　　【请翻墙。】
　　“……”
　　“系统。”
　　【在。】
　　“你是不是故意的？”
　　【无法理解宿主的问题。】
　　林诗雨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
　　“行。翻就翻。反正都穿书了，还有什么是我不敢干的？”
　　她踩着几块凸起的碎砖，才堪堪爬上墙头，便再也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墙顶大口喘息。夜风从墙头掠过，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也吹得她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低头往下一看。
　　墙外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我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
　　远处突然有几团灯火闪烁，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入耳中。待灯火靠近才看清，居然是巡逻的守卫。四五个人，腰里别着刀，正沿着墙根一路巡查过来。
　　顾不得思考，她直接从墙顶翻过去，试图找处落脚点。可谁知外墙那面每块砖都砌得整整齐齐，没有丝毫裂缝或凸起。
　　“系统你快出来啊，快啊，我要掉下去了！”
　　【叮。】
　　【已为宿主开启疼痛减轻模式。】
　　“你！”
　　话音未落，抓着墙沿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砰”地一声落了下来，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后背砸在地上，震得她脑子里嗡嗡的。
　　显然守卫也听见了这动静，听脚步声应当是正齐刷刷地往这赶。
　　她尽量把声音压得很小，可话里的怒意却丝毫未减。
　　“疼疼疼，系统你个狗，还骗我！哪里有疼痛减轻了！”
　　“此地不宜久留，可是我腿好痛动不了，系统——”
　　【监测到宿主无法自主完成任务，是否开启“代做”模式？】
　　远处窸窸窣窣发脚步声逼近，喊声也随之而来。
　　“快！跟上！谁在那里！不许动！”
　　“不好是守卫，怎么这次对话没有时停。”
　　【是否开启？】
　　“开开开，不管什么模式，先让我动起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