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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青子 五月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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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一日。下午。
柯南、平次、和叶、白马一起去医院探视。
ICU在三层。走廊里站着四名制服警察。中森银三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着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嘀——嘀——”声。脸色灰白。呼吸浅而均匀。
病房门口，一个少女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
十七岁左右。用深蓝色发绳扎了马尾辫。穿着一件不太适合冲绳天气的深蓝色开衫——像是从东京直接赶来的。眼睛红红的——哭过——但没有在哭。手放在膝盖上——攥着一罐没有打开的乌龙茶。
她看到一群人走过来——目光在平次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柯南身上。
她歪了一下头。蹲了下来。
“诶——”她忽然开口，看着柯南，“你——”
柯南也看她。
“你好可爱——”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长得好像青子认识的一个——嗯——怎么说呢——就像小时候的那个——简直一模一样。”
柯南愣了一下。“诶？我长得像谁？”
“一个——青子的发小。从小学就在一起的——特别让人操心的笨蛋。”
她没有说那个人的名字。
她站起来，朝小五郎微微鞠了一躬。
“我叫中森青子。是中森银三的女儿。从东京赶过来的。”
“中森警部的女儿——”小五郎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一些，“辛苦了。你爸爸的情况——”
“医生说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四十八小时内还需要观察。右肩的伤——骨头碎了一块——医生说就算好了也可能影响右臂活动。”
她说“可能影响右臂活动”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但只有一丝。然后她恢复了。
白马站在走廊的另一端。青子看到他的时候，眼神动了一下——认出了他。
“白马同学。”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语气里有一种同班同学之间特有的、不需要客套的平淡。
“青子。”白马微微点头。
他们认识。江古田高中二年级B班同班。每天在同一间教室上课的那种关系。但此刻——在冲绳的医院走廊里——两个人之间的那种“同班”的日常感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覆盖了。
白马没有多说什么。他走到走廊尽头——靠在墙上——双手插进口袋。
柯南和平次探视了ICU里的中森银三后，走回走廊。
“凶手不会再来了吧？”和叶问，“他已经失败了——基德干扰了狙击——金城还活着——”
“金城已经不是他的主要目标了。”柯南说，“凶手现在最需要的是——龙穴里的东西。”
“你是说——他会去洞穴？”
“对。而且很快。”
平次点了点头。他看向柯南。
“我们也去。”
五月二十二日。
中森银三还在ICU——没有醒。青子一直守在外面——她请了假——每天只在医院食堂吃一碗面，然后回到走廊的椅子上坐着。
通过阿笠博士的帮助和白马从防卫省档案室获取的资料——他们拼凑出了完整的图景。
龙穴Y-17里——不只是有黄金和文物。“橘丸”的货物清单在防卫省档案中标注为“遗失”——但1972年的解密文件显示——美军确认“橘丸”沉没位置与龙穴Y-17入口距离不到五百米。
旧日本军在船沉之前——把最敏感的东西转移到了洞穴里。那些东西在七十年后仍然足以影响国际政治——所以有人不惜杀人、爆炸、狙击——也要把它们毁掉。
“基德偷走了环礁之泪——环礁之泪是龙穴里的东西之一——”平次说，“但他的预告函说‘归于海’。也许他把宝石扔回了海里——扔回了那个洞穴的入口——”
“也许基德不想要宝石。他只是不想让清洗者拿到它。他偷走宝石——是为了阻止清洗者找到龙穴的坐标。”
“但清洗者已经有坐标了——新垣名片上写的——”
“新垣死了。名片上没有具体数字。坐标只在新垣的脑子里。基德也许不知道新垣已经确认了坐标。但他偷走宝石的行为——确实延缓了清洗者的行动。”
“如果他想确保洞穴里的东西永远不会被找到——他只有一个选择。”
“去洞穴——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取走或销毁。”
“所以——我们要在他之前到。”
白马的手机上出现了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发件人。内容只有一行字：
“洞穴有一个侧入口。岩礁北侧。水深二十八米。被珊瑚覆盖。——K”
白马看了这条短信三秒。然后走到久保田身边。
“洞穴有一个侧入口。岩礁北侧，水深二十八米，被珊瑚覆盖。”
久保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情报来源不便透露。但这个信息——值得验证。”
两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了回应。
“找到了——这里有一个入口——直径约一米——被珊瑚覆盖——但可以清除——”
“进入。”
潜水小队从侧入口进入洞穴——找到了金属箱——但箱子已经被打开过。文件不在了。箱底压着一张白色卡纸。蓝色月牙图案。
柯南用防水袋取出卡纸。上面写着：
“文件已取出。两份。一份寄送朝日新闻东京本社，一份将交由诸位。龙穴坐标已确认——清洗者的基地在那霸市北部。废弃民宿。——K”
“他在我们之前到了。”白马说。
“他把文件拿走了——但他没有销毁。他说一份给媒体——一份给警方。”
“他两边都给了。”柯南说，“这样——即使一边被压下来——另一边还在。”
“废弃民宿的地址——他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回答。因为基德的信息渠道——永远是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