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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你要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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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时赶紧回屋把衣服胡乱穿上,身体慢半拍的随着他动作疼,跟小猫抓似的,细细密密的疼。
他管不了那么多,一瘸一拐地去给外头的人开门,来人是梁助理,他看见谢时有些疑惑,而后礼貌地说:“我来拿周董的文件。”
谢时点了一下头,指了指二楼上的一个房间,“那间。”
“好,谢谢。”蒋助理目光不敢在他身上过多停留,小跑着上楼找东西去了。
他踌躇一会,等蒋助理走了,探头确认后才敢回卧室,拉下衣服他白眼一翻——糟糕透底!
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也不知道周铭清长了多少只手掌,能从他屁股上腾出来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而且,谢时光是站立,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像是要被劈成两半。
他脑子冒出方才见蒋助理的样子,祈祷他什么也没注意,面子丢了无所谓,莫要失了礼数。
他不敢再多多感受,红着脸跑进了浴室,但忍不住犯嘀咕,他也好像感受感受上位啊。
…………
周铭清大早去公司处理舆论危机,却忘记了特殊文件没带,除了有点糊涂,他人整天还是很精神清爽的。
也许他是被伺候好了,终于明白某些财阀喜欢多养除了老婆以外的小情人是何感受了。
对,周铭清现在有个未婚妻,原定今年十二月就结婚,此未婚妻是父母商谈的,全是为了家族企业能更加壮大。
若是父母在世,他不好推脱,但他父母都双亡了,婚约什么的他自然能说了算,毕竟他们的好儿子是个同性恋,不能让小姑娘有了老公还当寡妇。
谢时模样不错,青涩了点,但周铭清就好这口,他目前想守着集团和财产,有个人跟着过不是不行。
他年轻,想法冒头就觉得中,殊不知人一生里有许多变数,即使用钱和权都不行。
大脑放松后,他又开始了工作,为了兑现他对集团股东的承诺——股票下跌他就不当董事长了。
昨日中午,他可气得不轻,股东元老们不断施压,口气一个比一个冲,更有甚者,觉得他必定成不了大器,董事长终究会不姓周。
他气盛,当场就打了一位尖酸的老头,叫宋涛,手劲没收住,不知道他有心脏病,拳头和急性病双管齐下,把老头子送进了ICU。
集团上层又乱成了一锅粥,一锅腥臭的粥。
宋涛儿子鼻涕是鼻涕泪是泪的跟着医护人员,扒着手术室的大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差点妨碍医生行医。
闷了几天的气,见到他们的惨状消散了不少。
键盘在办公室里噼里啪啦,需要用的文件在他面前摞成了小山,机密文件都在他的办公室,装特殊材质的柜子,只有他的指纹才能打开。
如果要问上千份文件堆在办公室不占地方吗——周铭清的办公室有一百多平米。
谢时从床上赖够了就变成仓鼠回窝里继续赖,日头爬到头顶他才舍得睁眼,谢时不用教便知道了手机怎么玩,点开一个新下载好的软件,里面是各式各样的美食。
他学会了点外卖,当然钱是没有的,
所以他把看中的食物全部分享给了蔺结。
蔺结:?
谢时:感谢老板请吃饭。
等餐途中,他第三次去了书房,门口还是有条纸条,不过现在已经掉在了地上,是蒋助理无心扔掉的,如果他再手欠放上去,才会暴露。
周铭清命令蒋助理取文件,就证明他书房里还是有些什么的,这三天里他连后花园都要掘地三尺了,全没发现有用的东西。
就算有,也是会很隐秘的,绝不会让他发现的,谢时脑子里想着,手指在书籍上摸着,每本书的触感都不一样,精装的硬,平装的软一些,而有本精装书很软,谢时抽出来,里头是空的。
薄薄的一层纸,里面零页零内容,透过这本书的位置看过去,里面不是书柜的深红,而是黑暗。
他打开手电筒,只能看清周围的墙壁,光源被远处吞噬,什么也瞧不见。他眼睛死死扒在缝隙里,全神贯注地拼命想看清楚某个东西。
“叮咚!”
门铃将他唤醒,他赶紧把东西归位,从窗户向门外看,是他的午饭到了。
天大地大不如吃饭大,谢时临走前又确认了一遍书架,确认与先前无异之后才退出去。
门外不是什么外卖员,而是蔺结,“劳烦您亲自送一趟了。”
谢时伸手来拿,他却往后一躲,“进度怎么样?”他老眼毒辣,“昨晚……”
没等他说完,谢时抢过东西骂道:“用不着您多管,在规定时间内,我肯定能把东西交上。”
“你任务没完成再被上成**,”蔺结毫不顾及的说:“我就把你丢到那种地方去。”
“行。”谢时无所谓的走了。
不过心里还是被他的话气得不轻,吃东西都愤愤的,只是人类的食物太好吃了,他暂时把话抛到脑后。
吃完后便随手扔到外面。
周铭清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明明以前还没有这种情绪,火急火燎的将文件处理完,拿了车钥匙就往家赶。
进电梯遇见了宋涛的儿子宋融砾,高层直达电梯,“周、周董,我父亲他……”
“不出医药费,”周铭清俯视着他,“死了更好。”
他仿佛听见了宋融砾磨牙声,“其他领导还在为你说话,说什么不是故意的,只是气血上头。”
宋融砾哼哼着说:“我看都多余!活该父母双亡。”
“?”周铭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皱着眉头,把小贱货宋融砾给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丢给蒋助理。
“周铭清我操你妈!□□祖宗十八代!”宋融砾望着他背影无能狂怒。
“有本事就去墓地里挖。”他扬长而去了。
老话说祸不单行,周铭清大到工人闹事,集团股东要他罢职,小到将贱货父子俩揍一顿,他再想不到能有什么事还缠着他了。
车开到离家还有一千米时没油了,他怒砸方向盘,叫了辆计程车,路过还买了块小蛋糕。
计程车开不到别墅区,他只能走回家,反正距离不远,但就因为步行,他的西装遭了殃,从天而降一份剩外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时刚转头准备逃离现场,却被惨叫叫停了脚步,周铭清还在骂骂咧咧,他听了几句,迅速跑掉了。
他犯滔天大罪了,他随手丢飞的剩外卖全掉周铭清身上了,谢时趿拉着拖鞋溜之大吉。
趁周铭清还没到家,谢时躺在床上装睡。
周铭清要面子,去了别的浴室换了身衣裳才去找人,拎着小蛋糕,就见床上一脸虚弱的人。
“你怎么了?”他俯下身轻说。
谢时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双眼睛,眼睛红红的,额头冒了些细汗,表情苦苦,“您来,看我啦。”
周铭清看见他心情仿佛好了点,耐着性子问,“怎么说?”
床上的人没说话,更往里躲了些,“怪你。”
他挑眉,意识到什么,嗤笑的看着他,“谢时,你想表达什么?”
谢时从被子里伸手抓住那人的手,放自己脖颈上,“您摸摸。”
“发烧了。”他说。
“嗯。”谢时弱弱的说,“难受。”
其实是吃太多了,突然卧躺肚子不舒服,冒细汗是焦急跑的,眼睛红完全是装出来的。
周铭清手顺着向下,“是一夜情后暴露本性,还是有人教你这么做?”
谢时不敢言语,他站在床边,笼罩着谢时整个人,表情阴冷的可怕,“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如何死的都没人知道。”
他看着人在阴影下发抖,“回到以前你胆小如鼠的样子。”
“我本来就是鼠。”他说话很小声。
“身上哪里不舒服?”周铭清立刻又换了副面孔,“我给你叫医生。”
“不,不用。”谢时赶忙说,叫医生岂不是露馅了。
他磕磕绊绊地走进卧室,周铭清静立片刻,还是跟着进去了,只是怕他出什么意外,万一滑倒了呢。
浴室里,他们两个重叠着泡澡,水汽氤氲,谢时脸红透了,心里无能狂怒,大声却又无声地呐喊。
周铭清你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
周铭清你剥削压迫人民。
不体恤伤病员就算了,让人给你搓背是什么奇葩。
谢时边吐槽着,边把泡沫打在他后背上,手套着搓澡巾上下咬牙切齿地搓动。
周铭清舒服地喟叹,手不安分的连按带捏的折腾他的腰,“周……”谢时在想该叫他啥名字合适。
“叫主人。”
“哈?”
“不叫也可以。”周铭清食指轻敲浴缸边沿,“我是你的监护,我不介意你叫我爸爸。”
“我叫你……”他想想还是算了,只好将手上的泡沫拍到周铭清脸上以示气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周铭清被逗得似乎心情不错,一把给他拽到自己胸前,水花溅落地面。
他头靠在了谢时颈间,“晚上我带你出门逛逛,你想去吗?”
他更想周铭清永远出去别回来,自己好仔细研究书房后的密室。
“嗯。”
周铭清揉了揉他湿润的头发,摁着向下。
似乎从那一晚开始,两人都暴露本性了,肆无忌惮的甚至忘记了谢时根本不能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