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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他侧着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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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沄长叹一声:“那没办法了。”
说罢他提起酒瓶,一脸无可奈何地捂在手里看了看,手指一松,瓶子摇摇欲坠。
“哎——”
老麦子一脸肉痛,“给我几天时间,我去查!”
“成交!”解沄一屁股站起身来,笑盈盈对他比了个加油手势。
端着两瓶酒来,又提着两瓶酒去,挥一挥衣袖,不留一滴酒香。
无耻啊!
老麦子始终惦记那点儿好酒,不是……惦记的解沄的事情,熬了个大夜查得终于有了点眉目后,解沄又狐假虎威般提着原来那两瓶酒来了。
“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那不就是双胞胎,像李春迟和李秋疏两姐妹?要不然就是你说的时空穿越,这也不是不可能……不是老说虫洞可以穿越吗?是不是他从虫洞来的?”老麦子在纸上写写画画。
解沄皱了皱眉,“虫洞长什么样你知道吗?”
老麦子心虚地支支吾吾道:“就黑乎乎一个洞呗,电影里就这么演……”
然后他反应过来说漏嘴了,立刻捂了捂嘴,扯着脖子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才松了一口气,自罚一杯。
“‘蔚蓝’给你信号盒子你就这么玩是吧?”解沄看起来下一秒要和巡逻队的人举报老麦子私自联网。
老麦子非但不怕,眼角还笑得炸开了花,“你要说你没偷偷看过我可是不信。”
他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真他娘的无耻,这几年抓得越来越严了,你看看我们这些底层人除了打打麻将偷喝点儿酒还能干啥?信号也不给,就靠我们‘蔚蓝’这几个人,哪一天外星人真来了,大家直接等死好了。”
他声音越来越大,解沄敲了敲桌子,警告道:“胡麦!”
胡麦噤了声,自知失言,又自罚了两杯。
解沄看他又是几杯酒下肚,内心默默吐槽:“好小子真聪明,还偷摸奖励自己。”
“你说的共感,我估摸着是虫洞的原因。你问问双胞胎去吧,让她们给你查一下,前两天的数据估计也翻译出来了,你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老麦子已经要醉了,眯着眼睛躺在躺椅上声音越来越小。
老麦子手一松,已经磨花了的钢杯顺势要落地,解沄眼疾手快接住了这个杯子,把沾满酒味儿的杯子往他凌乱的“工作台”上一丢,又扯过他挂在椅子上的毯子,毫不怜香惜玉抛在他身上。
在老麦子嘟嘟哝哝的骂声里潇洒走去。
黑市其实就是乱糟糟的卖货场,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人家卖不了的。
解沄一边溜达,一边目光游离到底下的货物上,他看到了一个人地摊上摆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和首饰,竟然还有白猫耳朵和猫尾巴?!
是正经衣服摊子吗……
解沄眼睛都瞪大了,内心唾骂这个老板白日宣淫臭不要脸,他如同一朵清纯的小白花,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咦,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下一秒。
这个说非礼勿视的人睁着明亮的眼睛,蹲在摊子前,一副求贤若渴的样子问道:
“老板多少星币?”
听清楚一切的老板:“……”
解沄喜滋滋地提着袋子继续向前走,脑海里却想到的是那个白发星督官脸上的朱砂痣。
他指着袋子,就像是在指着那个人,笑出了反派的声音:“哈哈哈,星督官大人,你完了,看我怎么狠狠羞辱你以解我心头之恨!”
自从解凡摊牌之后,这个星督官大人装也不装了,每日冷着脸对他,唯一和他说过几句话还是让他退学,不要去星际学校。
笑话?
解沄要听他的就不姓解了?!
他穿过一群小孩子玩耍的泥巴地,顺手把手上被溅到的泥巴星子抹到一个小孩脸上,小孩儿都气得不和他打招呼了。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欠啊——”
“是啊。”
泥巴地旁边的比较整齐的屋子就是双胞胎的。
这姐妹俩特别有意思,明明两个人长得一本正经,一说话就像是机器人讲小品一样。一唱的那个是姐姐李春迟,一和的是妹妹李秋疏。
一个是短发,一个还是短发。
“还不快来,要不然新鲜出炉的信息就要冰冷入土了。”
李春迟淡淡说。
“可不是嘛,磨磨蹭蹭。”
李秋疏幽幽说。
解沄甘拜下风,给两姊妹做了个揖,快步进屋了。
门一锁帘子一拉,整个屋里变得一片漆黑,两个人把手下的麻将盒的麻将取出来,按照一定顺序摆好,接着取出把项链上的一个蓝色生锈三角铁片取出来,一齐转头看向解沄,示意他把自己的那片也拿出来。
这是“蔚蓝”的主要负责人芯片,一共只有五个,还有一个在老麦子身上,另一个嘛,在别的区。
解沄把芯片从脖子上扯下来,用指纹解锁后,递给她们,嘴里一刻不消停。
“说说,我都牺牲多少回了,究竟谁来吸引飞行督察员,又是谁为你们争取出锁定信号的机会?没了我,‘蔚蓝’可怎么办呐!”
李春迟捣鼓着麻将,麻将叮叮当当响,听闻这话,她白了他一眼:“不要脸,他们不在那个位置后信息拦截网就波动了一会儿,你应该多在天上炫耀一会儿的。”
李秋疏把芯片插入后其中一个红中麻将牌中,开始在像敲键盘一般敲着几块麻将传信息,也白了解沄一眼。
芯片亮起来了。
黑漆漆的房间里散发幽蓝色的荧光,印在墙上像极了课本里展示的星空。
接着天花板上开始有规律的一闪一闪,这是宇宙里传来的信号。
解沄不再笑了,这信号不对。
怎么除了太阳系外的攻击信号,还有多了一道新的探查信号。
“离得很近,应该是本星系的,但是还不能确定方位,不知道是哪个行星。”
李春迟指尖飞快,敲着麻将说道。
李秋疏把芯片还给了他,“不错,信号已经传送到你的芯片一份,需要你去星际学校查。”
解沄又请她们帮忙查找一下关于虫洞的资料。
李春迟把自己的芯片数据到导进一块二条麻将,投射出屏幕后,她开始查看信息拦截网。
她平静无波的脸终于有了惊讶表情,“你都没去干扰那些督察员,怎么信号拦截网已经起了波动?”
解沄也纳闷儿。
“李春迟,像他一样爱挑衅督察员的又不止一个吧。你看着点儿拦截网频率,我要‘越狱’去数据库给他查资料。”
李秋疏云淡风轻,斜睨了他们一眼。
“查出来了,虫洞本不稳定存在,只是在能量过载临时撕裂时空才能出现一瞬间,不过想要撕裂空间那该有多么可怕的能量啊。”李秋疏的感慨也一板一眼的。
“人能穿过虫洞吗?”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被撕碎的吧。”
“剩下百分之零点一呢?”解沄仍旧不死心。
“基因畸变?能活下来就是万幸。”
解沄还想再说些什么,腹部忽然传来剧烈的绞痛,带着凌厉的灼烧感。
他眼前一黑又一黑,痛得摔倒在地,冷汗湿透了整个后背,握紧了手里芯片,心里疯狂尖叫:
“我以后究竟是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啊,怎么非要弄死我才行啊!!!”
我迟早把这个该死的共感解除了!
双胞胎赶忙过来扶他,他擦了头上的汗,重新扶着桌子站起来。
“没事,就是肚子痛。”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路,剥开头上的乱发,摆了摆手。“我先走了,下次再说。”
说完捂着腹部颤栗着出了门。
李春迟定定望着解沄:“他脸都白了,真的没事吗?”
李秋疏抱着他没拿的袋子,瞥了一眼里面装的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若有所思道:“猫男都这样,常年不晒太阳。”
李春迟没听懂,又问:“走得踉踉跄跄?”
“嗯,猫步轻俏,不受束缚。”
解沄要是听见一定会“杀”了这两个神经病,只可惜他已经被疼痛占据了整个大脑,没了多余力气再去听这些疯言疯语。
他几乎是凭着钢铁般的意志拖着身子回来的。
可回到家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人影,只有一张纸条,字迹潦草:
地上。
疯子!早该猜到的,那扰乱都察员的果然是他!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解沄暗骂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撕碎纸条,轻车熟路绕过地下督察员爬上了电梯,出了地下城。
地上没有什么建筑,只有星星点点几处驻扎在此的督察部和看守所。
天上的好几个飞船停留在一处,还有刺耳的鸣笛警报声。飞船下方已经有很多巡逻员,拿着枪警惕地对着中央的一个人,不远不近地围在一边。
中央的那个人半跪于地,长发垂地,腹中插着一把军用匕首,这还是解沄从老麦子手里抢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这把匕首,暗红的血蜿蜒向下,落在了黄土上,如同开了一朵诡谲艳丽的玫瑰。
解沄怔住,都不知道是腹部已经疼得麻了,还是被眼前这一幕震到晕眩。
解凡余光瞥见解沄来了,嘴唇轻轻向上扬起,绽出一抹不知冷暖的笑意。
他侧着脸,朝解沄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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