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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烤地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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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可以回到从前,她也没那个勇气回头去看她那个糟糕的过往。
木葵葵的奢望每次都落空。
想了七年了,顶多就是回忆下钟韵格的背影。
次日醒来,她赖床,坐在窗前,无精打采,时而发呆,手机铃声响起后,吓了她一大跳。
她翻开手机,第一条短信就是他的。
【钟韵格】:同学你好,我找下资料,如果方便的话,地址发我,你是在葵州,对吗?
木葵葵想了半天,快速地回复:是,不过在乡下。
【庞同学】:先谢谢老师了。
【钟韵格】:不要高兴的太早了,等我能找到了再说吧!
她放下手机,趴在桌面上,浑身无气无力地,双目无神的看着远方,她灵光一现,属于是没事想找事了。
【庞同学】:发了个穷鬼的图片过去。
【庞同学】:老师,你猜,这是什么鬼?今天很冷,哎呀,我的心也很冷。
五分钟过后……
【钟韵格】:真是劣币驱逐良币啊,你这样的人都少了。
【庞同学】:发了一个两手空空的图片过去。
木葵葵的消息沉入海底了。
她冷静自持,绝对不能再次陷入这种痴情绝爱的漩涡中,她不能踩着沼泽来到陆地。
眼下,她发现迟迟的厨艺正在发展中,但是,不清楚发展到了哪个程度了。
她捂着肚子来找妹妹,木葵葵看着她的气色很差,立马给她打了救护车,但是迟迟拒绝去医院。
木葵葵:“你想干嘛?病死在我这里吗?”
木迟迟难受还委屈的说:“大家吃坏肚子了,是我的原因……”
话还没听完,木葵葵飞奔到了楼下,看到安晚落嗷嗷叫着,趴在餐桌上,双手捂着肚子,唉声叹气,满头大汗,看起来大事不妙。
她第二次从迟迟的脸上看到了绝望和恐惧,失去了所有的底气和力量。
安晚落有气无力的说:“我报警了。你就等着关门吧,木葵葵,没想到你的心眼这么恶毒啊。”
另一个女孩抬起头,脸色煞白,指着她,愤怒极了:“葵葵,好歹是同学一场,你竟然给我们下毒。”又慕慕看起来并不很欢乐。
木迟迟虽然生病了,但是,该有的理智都在,“没有证据,不要污蔑我们,我告诉你,不可以就是不可以,你……”
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谈论解释,凌蛮带着同事过来了,他看着民宿里乱哄哄的,只能拿木葵葵“开刀”,他询问完了又慕慕和安晚落之后,只能将木葵葵带去所里审问,进行严厉的调查。
凌蛮并不想打击她,但是,她也被眼前的矛盾和意外震慑住了心魂,也略微的措手不及。
她好像一头落魄的小山猪。
经过好几个小时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凌蛮拿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过来,他先缓和了一下气氛,然后才说:“没事,挺好的。我一会儿送你回去吧。”
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舒展开了,她就像飞跃了一万座山的飞鸟那般,再次停靠在了出生地的那座山顶之上的树梢里。
她的眼里落入了一片夕阳的辉光,天空挂着淡色的霞光,她终于露出了紧张地笑容:“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犯糊涂,不至于为了我做傻事。”
木葵葵的恐惧消亡了一半:“凌警官,我可以自己回去。”
凌蛮笑容温和:“我顺路。”
她摇了摇头:“不了,我先去医院看她们两,希望不要连累到民宿。”
“那我送你过去。”
好几个小时的问题也折腾完了,有证据证明了她们食物中毒是对的,可是,与民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出现了这种状态,安晚落和又慕慕一口咬定是木迟迟做饭不干净,才导致她们进了急诊。
为了舆论不发酵到网上,她要尽快安抚两位大小姐。
又慕慕很好说话,只要舒服了,她不会追究到底,更何况也不是木迟迟的过错。
最终的原因凌蛮一直不肯交代:“我也要去会会安晚落,她这个人不简单,最好把她放入黑名单,不要接待她了。这样省了你很多时间和力气。这是我个人对你的建议,对于你,我还是有私心的,但是,不能太多。”
她好像听明白了具体的意思,可是,木葵葵对安晚落是否污蔑姐姐一事更加好奇了:“凌警官,是不是问题更严重了。”
凌蛮笑得云淡风轻:“不是,这个案子由我接手,我会负责到底。至于其他的事,我不想告诉你,是不想你纠结太多没必要的问题。”
到了急诊室,木葵葵好言相劝,想要息事宁人,又慕慕保持起诉的想法。至于快要痛死的安晚落挂着点滴正在嬉笑怒骂中……
凌蛮摇了摇头,微微的叹了口气,“安小姐,你投毒的事,我暂且让你晚一点跟我回所里。”
安晚落立马鬼哭狼嚎起来:“你们都欺负人,我已经让钟老师来救我了。葵葵,你就等着钟老师对你大失所望吧。不过,你如果愿意赔偿的话,我很乐意和解,还有你,凌蛮,你那么喜欢木葵葵,怎么不去向她表白啊,在这装什么好男人啊。是不是不好意思抢你兄弟的前任啊?”
木葵葵刚放松的心态立马又要炸窝了,她不敢抬起头去观察凌蛮的神情,她恍惚了,更多的是心虚。
她就像一个偷了大人糖果的小孩那样,觉得丢人。
吵吵闹闹中,钟韵格无奈的出现在她身边,这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钟韵格:“安小姐,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还想要和解,岂不是在跟警官开玩笑?如果证据确凿的话,你觉得我会包庇你吗?”
刚才嚣张跋扈的安晚落,可怕的气焰一下子就被钟韵格的冷漠熄灭了:“葵葵,对不起,我愿意跟你和解,是我一时糊涂冲动,我不该听沈绿鸠那个疯女人的话,没想到她给我挖坑,她说不管我会不会被揭穿。只要有钟老师在,她会保我平安,只要有钟老师在,凌警官拿捏不了我。我当时喝了她递过来的热咖啡,脑子一热,好像什么都控制不住了一样,脑海里只有对木葵葵的……怨恨……”
钟韵格看了眼瑟瑟发抖的木葵葵,小声安慰:“别怕,民宿不会有事的,我在,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下次有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而不是让施害者误以为我可以为她奔波。”
凌蛮:“安小姐,我会等你,我有的是时间。”
木葵葵变得窝窝囊囊:“安晚落,既然你道歉了,我就接受你的和解。但是,你污蔑我姐姐这件事,绝对要讨回一个公道来。”
走出医院后的木葵葵忽然觉得头重脚轻,经过半天的心里斗争和内心的折磨,她早就失去了支撑躯体的力量,走下台阶后,总算松了口气,她没想到的是钟韵格竟然悄无声息地紧随其后。
她转身看了他一眼,眼眶中的泪珠顺着眼角坠入,她再也忍受不了委屈和恐惧,一边苦笑,一边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吊坠,它是用红布包裹起来,看着像一个长方形,上面刻着:出入平安。
她边笑边说:“这是我祈福得来的。”
钟韵格却没在意,反而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颤抖的身躯在逐渐的恢复平静,木葵葵慢慢地感受到他的友好的温度,但是,她却偏要推开钟韵格。
她手里紧紧拽着那块出入平安的小牌子。
钟韵格笑骂她是个傻瓜:“你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就连她故意陷害你,你也觉得是自己的错。以后遇到这种事,能不能动动脑子,不要觉得坏事都跟你沾边。”
木葵葵反讥笑他才是一个最优秀的骗子:“钟老师,我一个人要养那么多家人,我只能学会寄人篱下,虽然不好受……”
说着气话,但是,木葵葵的眼眶再次湿润通红。
钟韵格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就她那点小心思,小手段,你也愿意接招,以后啊多跟我学学,如何防御贼人。”
“最应该提防的人是你才对吧。”
“你觉得我是哪类的坏人,偷蒙拐骗?”
“哼,我不知道。”
在争吵声结束的过程中,葵葵上了车,发抖的身体总算安稳了一些,沉静下来听着音乐,她的大脑才没那么多的烦恼和无法解决的问题。
葵葵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要看到钟韵格她就变得特别安静和舒心,可能这是她内心缺失的情感被钟韵格所填补了吧。
“累了,就闭眼休息会儿,距离民宿的路程大概有二十分钟,足够你闭目养神了,迟迟的主治医师我已经安排好了,她跟安晚落不在一个医院里,有我朋友帮忙照顾着,你放心吧。”
她猛然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她被凌蛮带走询问的时候,姐姐痛得在吼叫了。她根本没有时间去向不华求助的。没想到一切都被他安排妥当了。
她也算松了口气。
“谢谢你,钟先生。”
“嗯,其实不是我的功劳,主要还是凌蛮临时通知我,他先命人送去了医院,我这才有机会叫朋友帮忙。”
她微微一笑:“那看来,还是你俩厉害。”
他轻声地嗯了一声,失落的眼神望着前方的道路。
这里的冬天是专属于葵州特有的地质面貌的浪漫主义色彩。
被白雪包裹着的城市,宁静,好冷,冰凉,却充满了人情味,车子缓慢地行驶着,生怕快一步就会让葵葵身体不适,毕竟她紧张又恐惧的一人度过了大半天。
汽车行驶在潮湿的沥青路上,好像开在粘腻的小虫子的身上。
街道两旁的绿树也成了雪山,绿化带也因为大雪失去原本的颜色,雪花里飘荡着烤鸡腿的香味。
在第三天的时候,这件事涉嫌投毒的事件总算告一段落,木迟迟心情舒畅了许多,她竟然提出去陵州看望钟韵格,听说他忙于工作,生病了,木葵葵表示反对。
想到钟韵格平时嘲讽她的姿态和样子,她便生气极了,气得脸颊绯红,樱红的嘴唇动了动,又把骂他的话咽了回去。
迟迟震惊住了,刚出院没几天的她休息的挺好的,“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我总不能就这么无情无义吧,他也生病了,他是人,可不是趴着飞的超人啊。你别这么绝情,让我难堪,再说了,他看到你肯定比较开心。”
葵葵犹豫了,松开了姐姐的手:“让我好好想想……”她只是在逃避,不敢直面钟韵格,两人有隔阂和代沟:“我们买点东西过去探望吧。”
“你应该最清楚他喜欢吃什么,不过,生病了,眼下最需要的是有人嘘寒问暖啊。”
葵葵脸红心跳加快,不敢看着迟迟的表情:“好了,不闹了。直接过去吧,路上再想买什么也来得及。”
再次来到熟悉的小区,就连保安都记得葵葵是钟韵格的前任,沈绿鸠是现任跟未婚妻的关系,保安叔叔不好意思把她放进去。
“好了,又不是找他,我找别人不行吗?一天天的,就你们这群糟老头子最八卦了。我们去亲戚家探病不行吗?”
“几栋几号单元门牌号多少?”
葵葵一溜烟的把钟韵格居住的门牌号讲了出来,门卫大爷震惊了,烟掉了下去:“这不还是去别人未婚夫家嘛,我可是记得你。钟老师的前任女友,你们这大包小包的不会是想拎包入住,不走吧,这样让我很为难,沈小姐可是交代过的,指名不让钟老师的前任进来,除非是钟老师亲自带回家的。”
迟迟翻了白眼,葵葵已经在拨打钟韵格的电话,过了很久才接通了电话,不久,门卫大爷就主动放行了。
来到钟韵格的家门口,没想到家门竟然敞开着,听见了熟悉的看音乐,门口摆放着两双拖鞋,葵葵穿着拖鞋进来,她没想到这鞋子的尺码如此符合她的脚码。
“这拖鞋真合脚啊,钟老师,你竟然还知道我和阿葵的尺码。”
他倒着一杯热茶,“你们女生的脚不都差不多嘛?又不是大脚板,我随手买的,还是临时买的,所以不要联想太多了。”
葵葵不吭声,看着整齐的房间,雪白又冰凉的地板,阳台上种着的玉兰花有点枯萎了,绿梅正开着欢快的花朵,清雅淡香却分外迷人。
她走了,离开他很多年了,却发现他跟她生活在一起的小习惯和一些喜好并没有改变。
他不在意,葵葵自然也不会在意太多。
“钟先生,听说你病了,我跟妹妹买了一些补品过来,平日里你对我们的工作挺费心的,你呢,这几天有事就吩咐我们,啊,不是,让阿葵去办理吧。”
他在书房,“嗯,放着吧,让你妹妹帮我收拾下垃圾,顺便去五公里外的面包店铺帮我买一份蓝莓吐司和特质的花生酱。”
迟迟退出了房间,给葵葵发了通知,她已经在附近的酒店入住了,是双人床,让葵葵放心呆在那里,晚上早点回酒店休息,别累着自己就行。
这个主意出的可还行。
葵葵只能微微一笑,并不倾城了。
她丢完垃圾回来,发现钟韵格在书房里没有动静,该不会是晕过去了吧?她来到书房门口,透着门缝,看见了微弱的灯光,发现钟韵格趴在书桌上,动了不动,应该是睡过去了。
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立马动弹了一下,转过头一看,是她,他眼神迷离又朦胧,忽然羞涩一笑:“你来了……”
他喝了一口茶,茶水冰冷,让他恢复了神志,清醒万分:“事情做好了吗?”
葵葵眼神一怔,摇了摇头:“面团还没发酵好,一会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不比外头的差很多。”
“哦,你过来……”
她俯视着桌面上的那张手绘的地图,看不明白地图指的是哪座城市,上面还标着英文,还有她看不懂的标志,不知道这副地图对他有多重要。
“你以前绘画应该不错,我看你裁剪缝制的手工活干的挺好的,你就按照这个地图板绘一份,我备用。”
葵葵眼神一怔,没想到要干活,还得免费的,一点费用都不舍得给,她还不能拒绝:“好吧,我尽量完美复刻一份出来。”
他坐一边,翘着二郎腿,手里捧着茶杯,金丝边眼镜显得他既斯文又朦胧,既温润又潜藏着秘密与危险。
“不要小看这些不起眼的地图,它们同样非常重要。”
“主要的标记也不要落下,嗯……不错,还算学有所成,没有白费当年的寒窗苦读。”
“那这里的红点和蓝点标记对了吧?这副地图真的很庞大,有点复杂,比下水沟的蜘蛛洞还乱。”
葵葵开始没有耐心,钟韵格喝了好几杯茶,看了眼手表,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茶水凉了,你去煮下茶吧,剩下的交给我,你先去忙你的,记得吐司不要烤糊了。”
她这才想起吐司还没烤,尴尬一笑:“多谢提醒。”
终于可以解脱一会儿,不用再费劲儿,她和面的水平和能力有限,大多数都是从网上学来的,前段时间特意去拜访了当地非常出名的烘培师傅,又花了一些学费才学来了一些“真功夫”。
那位师傅总是打趣葵葵,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能怎么办,只能不断地重复地去练习了,失败率下降到了百分之零点零一了。
她非常有信心……
晚饭也备好了。
发烧重感冒的人不适合大鱼大肉,她准备一桌清淡的家常菜,几道时令蔬菜,一碗豆芽豆腐汤,放了点儿葱花,反正咳嗽的钟韵格也尝不出咸淡来。
葵葵反而有种在偷懒的侥幸的心理。
冬天最适合吃炖白菜,她还准备蒜泥白萝卜,等着钟韵格上桌,她把切好的吐司摆在他旁边。
两人吃着饭,一顿闲聊,他看了眼窗外:“外头这般黑了,我等你这顿饭等到了八点,差点晕过去,我晕倒了,你扛得动吗?”
“那就拖着你走出大门,我会叫救护车啊,又不是三岁小孩,有那么不会救人吗?还是你担心我……见死不救!”
“嗯,我看你绝对没有救我的心。”
“我可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你真晕倒了,我也一起晕,晕倒前告诉你的未婚妻。”
“你真想趁我病要我命就直说。”钟韵格气得白脸都红彤彤的。
她递了一个烤地瓜过去:“挺甜的,我自己种的,无毒。”
他有点震惊的接过了烤地瓜:“你用了我的新烤箱?它立马就有一股地瓜味了,还去不掉。”
“放心,已经清洗过了,没有味,我保证。”
“别告诉我,用的钢丝球?”
显然他愤怒的语气又提升了好几倍,正在装傻充愣的葵葵已经察觉到了,那怎么办,她再继续就装不像了。
只能沉默的点了点头,看着那张病态的脸庞,心想着算了,不跟一个病人计较,这次的“仇”下次再报吧。
“你以为我的进口烤箱跟你那口泥巴烤制的老旧的土窑一样?耐搓?你真的……”
“你别气死过去,我不负责看广告复活你的。”
“你……赶紧吃,还要帮我把地图绘制好。电子版的地图你今天必须完成,这是任务,也是命令。”
她啃着香甜可口的烤地瓜,委屈巴巴的询问:“可我不是你手下的兵啊,你不能这么强制我……”
“那我偏要呢?”
葵葵:……
真是病得不轻了。
吃完饭后,她要按部就班的进入书房,她的手腕曾经受过伤,每次滑动鼠标的时候总觉得旧伤在复发,有点不舒适,奈何答应过钟韵格的事情,她必须要完成。
她伸了伸腰板,打了个哈欠,甩了甩手腕,捏了捏受伤的部位,她听见走路的声音,立马打起精神来,她被剥削了,想到这里,打算起身找个借口溜走。
“我吃太饱了,陪我出去转一转。”
她没有应声,已经到门口穿好了鞋子,她早就受不了这样被剥削的短暂的日子了。
陵州的深夜格外明亮。
钟韵格是今日才发觉的。
才走了一半路程,他就挂掉了好几个来电。
此时此刻的夜空明亮璀璨,还有星星点点,照亮了两人的前行道路,月光也不再是冰冷的,细雪也不再是冰冷的。
吵闹的城市跟他无关。繁华的夜景他却只想欣赏一朵绿梅。
这浩浩荡荡的狂风中,他只想着握紧她的手。
忽如其来的飓风将二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又一步,好像两人没有隔阂,没有代沟了。
葵葵因寒冷身体颤抖被他一把拽进了怀里,她享受着炽热的滚烫的体温给她带来的温度与剩余的温情。
她隔着厚实的衣服听见了那颗滚动又澎湃的心不断地撞击着她的大脑与灵魂。
他的声音却像流淌着的溪流声那般温润,低沉却润泽群生。
忙碌了几天,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了,她带着迟迟回到了民宿,没有她在的这几天,不华一个人忙得一身怨气了。
凌蛮把安晚落恶意下毒的案件处理妥当,“安小姐的确犯了错,但是她爹当夜就找到我,向我求情,我是那么容易心软的人吗?以后她的个人履历中就要填上这一笔肮脏的交易的痕迹了。不过,对她没有太大的影响,她的父亲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反倒是你以后要处处小心了,安小姐父女两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在葵州可要小心行事,有事直接打我电话。”
木葵葵听了后会心一笑,“谢谢你,阿蛮,你对我的关心,我都知道,我真的不想事事依赖着你。”她低垂着脑袋,似乎想起了安晚落的那句话,他一直单身,身边能接触和愿意接触的异性也就这么几个,她都知道,其中最经常见面的就是她本人。
凌蛮的那份忠贞的心,她哪会不清楚。
只是没有挑明。
“你是不信任我?还是觉得你一人之力就能抵挡安家的势力。你别傻了,不要硬碰硬,我有的是法子可以对付他们,他们好不了太久了。”
葵葵抬起头,脸颊微红的看着凌蛮:“仔细一看,你还颇为正义,又这么热心肠,我就大大方方的接受你的庇护吧。”
凌蛮满脸通红,羞涩的摸了摸后脑勺,微微一笑:“好,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