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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冷战与趁虚而入 叶韫是个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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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韫是个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子。
祁正则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在偏殿里发作了,红着眼眶把桌上的茶具、摆件砸了个稀巴烂。
“好你个祁正则!你个没良心的小病秧子!”她一边骂,一边把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本宫进宫是为了谁?是为了帮你稳住皇位,怕你被太后那帮人欺负!你倒好,如今长本事了,敢给本宫甩脸色了!本宫找几个人解解闷怎么了?他在宫外三宫六院,本宫说什么了?”
金钏和银铃吓得赶紧上前拉住她:“郡主,您消消气,陛下兴许只是一时糊涂……”
“糊涂个屁!本宫看他清醒得很!他就是觉得本宫碍眼了!”叶韫一把甩开她们,指着门外,“不在这儿受他的鸟气!金钏,银铃,收拾东西,本宫要搬回披香殿去!”
两个丫鬟面面相觑,不敢不从,赶紧招呼宫人把贵妃的物件重新装箱。不到半日,叶韫便浩浩荡荡地搬出了紫宸殿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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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祁正则下了朝,大步流星地往偏殿走。
他生了一下午的闷气,但到底舍不得真跟姐姐僵着,想着回去先服个软,哄哄她。
结果一进门,脚步生生钉在了原地。
偏殿里空荡荡的,往日那些明艳的蜀锦靠垫、精致的妆奁、还有那个总爱赖在榻上的身影,全都不见了。
祁正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声音冷得掉冰渣:“贵妃呢?”
福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直发抖:“回……回陛下,贵妃娘娘今儿个下午,带着金钏银铃和行囊,搬回披香殿去了。说……说紫宸殿住着憋屈,不在这儿碍陛下的眼了……”
祁正则眼底的瞳仁猛地一缩。
她搬走了?
她居然搬走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席卷了他。他猛地抬脚,狠狠踹翻了旁边的紫檀木绣墩,又抓起御案上的端砚、折子,全扫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好!真是好得很!”祁正则咬牙切齿,胸膛剧烈起伏着,“她为了几个贱奴,跟朕甩脸子,还敢搬走?朕平时真是太纵着她了!”
他气得眼前一阵发黑,扶着书案喘粗气。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雷霆之怒下,藏着多大的慌乱。
她不在身边,这紫宸殿冷得像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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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风大。
祁正则到底没忍住,披了件大氅,没让福喜跟着,自己悄悄走到了披香殿外。
殿内还亮着灯。他隐在廊柱的阴影里,透过半开的窗缝往里看。叶韫坐在榻上,正由着金钏伺候她喝安神汤,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地骂他“没良心”、“白眼狼”。
看着她活蹦乱跳、还能骂人的样子,祁正则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偏执。
骂吧,只要还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只要还在这个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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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立政殿。
皇后脸上终于有了喜色。她身边的翠姑姑眉飞色舞地禀报:“娘娘,千真万确!贵妃跟陛下大吵了一架,连夜搬回披香殿了。紫宸殿那边昨夜砸了不知多少东西,陛下发了好大的火。”
皇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个贱人,仗着几分姿色和长公主的势,越发不知天高地厚。本宫就知道,帝王恩宠,长不了。”
她立刻起身,理了理云鬓,眼中满是算计:“去慈宁宫,给母后请安。既然陛下和贵妃离了心,这正是咱们趁虚而入的好时候。本宫这个正妻,总该去尽尽‘本分’,安抚安抚陛下了。”
慈宁宫里,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精神一振:“好!哀家就知道,那狐媚子早晚有失宠的一天。趁着他们生嫌隙,你赶紧安排,把咱们自己人往紫宸殿推。只要陛下肯碰别人,那贱人的独宠就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