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百变”零工》挑食小王

6、等等，罗宾？ 4

　　49.

　　GCPD的戈登副局长亲自接手了祖科，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

　　一切尘埃落定，天色已经微亮，蝙蝠侠载着酣睡的迪克离去。等到迪克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于一处地下洞穴内。

　　“这是哪？”他从座椅上跳下来，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溶洞内如同一座天然的制冷机器，地下水带来源源不断的冷气。冷色的灯光照亮洞穴，各类高科技设施按照天然的高低差错落安放着的。最显眼的就是那占据了一整面洞壁的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上面被切割出数个画面，迪克上前几步仔细分辨了一下，发现画面中竟是哥谭各角度的实时监控画面。

　　“Cool……”迪克难以抑制地小声惊叹，明亮的眼睛睁得溜圆。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从迪克身后传来，他回头，看见蝙蝠侠高大的身影从升降梯内走出来，手臂上还挂着一张毛毯。

　　“蝙蝠侠！”迪克小跑过去，兴奋地跳了两下，“这、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你是住在这里吗？哇哦，这些机器，还有那个屏幕，我得说这也太酷了!”

　　他抬起胳膊比划着，小孩清脆的嗓音撞在坚硬的石壁上，为空荡冰冷的洞穴添上几分生气，就连顶上倒挂的蝙蝠们也为这位新来的客人扑棱着翅膀表示欢迎。

　　蝙蝠侠把毯子对折一下，披在他肩上：“这里是蝙蝠洞，不过我不住在这里，我只是在这工作。”

　　“哎？那你要去哪休息呢？”

　　“这个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蝙蝠侠的语气听起来比他在外面审问罪犯时温柔一百倍不止，“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迪克，你是怎么跑出去，又是怎么找到祖科的？”

　　“嗯……我偷听到布鲁斯先生和戈登局长的电话，他们提到了祖科很有嫌疑，”迪克的手指在毯子上画圈圈，“然后我趁着晚上从阳台翻出去，跑去调查了他……”刚开始他还为自己的机灵挺起胸膛，但说到偷跑的事时，忽然又心虚起来。

　　“抱歉，我该跟阿福和布鲁斯道歉的，我让他们担心了……”男孩的脑袋垂了下去，“他们知道我偷偷出去的事了，对吗？”

　　“你的确应该为你偷跑的行为向阿福道歉，如果你因此遇到什么危险，我想阿福是不会原谅自己的，等会儿见了他，你得当面跟他说对不起。”

　　这颗毛绒绒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至于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的嘴角上扬了一点，他抬起手，慢慢掀起了自己的面罩，迪克随着他的动作抬头望去，然后逐渐张大嘴巴，目光陷入呆滞。

　　“你现在就可以对他说了。”面罩之下，布鲁斯·韦恩英挺的五官暴露在灯光之下。

　　“布、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50.

　　清晨，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撕裂了出租屋内的寂静，一只苍白的手在枕头边上摸索几下，接起电话。

　　“……你好？”

　　“早上好啊丹尼尔！”哥谭民俗报的主编瓦伦丁·吉尔伯特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里溜出来，“不是吧，你是还赖在床上吗？别睡了，快起来亲爱的，我需要你。”

　　“呃……”丹尼尔把闷在脸上的被子掀开，“我从没想到你会对我有蝙蝠侠照片之外的需求？”

　　“哈哈哈哈哈，你还会跟人开玩笑呢丹尼？我以为你是那种一语不发，只会每天甩给我一百张蝙蝠特写的人。”

　　“根本没有这种愿望，吉尔伯特先生。”丹尼尔无奈地睁开眼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您找我有什么事呢？我记得前不久刚给你发过蝙蝠侠的照片吧，他可难拍了，况且在哥谭的夜间出行风险可是很大的。”

　　“哈！前不久？自我们在论坛联系上的四个月多以来，你总共就给我发了三次照片，最近一次还是一个半月以前，你有多久没看过哥谭的夜景了？”

　　主编先生不满地抱怨起来：“赶紧开工吧，在你贪恋温暖被窝的时候，蝙蝠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小跟班了，我要那只小蝙蝠的高清特写，哥谭民俗报将对蝙蝠的繁衍特性进行深入探讨。”

　　“……小、小蝙蝠？”

　　“是的，昨天夜里有人拍到蝙蝠身边跟着一个颜色亮眼，自称罗宾的小矮子，都发到论坛上去了！要不是跟你关系好，我都要直接去联系发照片的人了。真是神奇，这说明都市怪谈有很大可能不依赖自然规律进行繁衍……”

　　“你只是觉得论坛的照片不够清晰而已。”

　　“……总之，快点起来干活吧。”电话被光速挂掉了。

　　丹尼尔从论坛里翻出那篇帖子，看着照片上面那个模糊的彩色身影，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面色沉沉地坐在电脑前。

　　别扯了，蝙蝠侠哪里还能繁衍后代呢？这明显是个……小孩啊。

　　别人认不出来，我夜鹭还能不知道吗？那天晚上，迪克就是跟着蝙蝠侠走的！现在蝙蝠身边突然多了个小孩，再加上论坛照片里那些挑战人类肢体极限的姿势，这孩子的身份简直不言而喻好嘛。

　　51.

　　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丹尼尔在亲眼确认了迪克精神还不错，身边还有蝙蝠侠保护后，就放心地离开了。

　　不久之后，还看到哥谭日报上报道了布鲁斯·韦恩宣布要收养他的消息，想着这孩子以后的生活吃穿不愁了，就没再特意关注过。

　　谁能想到蝙蝠侠能做出这种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来？！

　　这下丹尼尔坐不住了，火速向维修店老板请了两天假，这段时间他接了维修店的外包工作，时不时就要出去给人上门检修机器，要是想快点找到蝙蝠的话，工作就不能及时处理了，所以还是干脆请假比较妥当。

　　他得去问问蝙蝠侠，他那个黑漆漆的蝙蝠脑袋到底是怎么想的。

　　52.

　　迪克这几天心情都非常好，自从蝙蝠侠向他袒露身份，表达了对他的机智勇敢的欣赏之后，他就主动请缨想要成为他的助手，甚至一秒的时间都没花就想出了自己的代号——罗宾，同时也是他父母对他的昵称。

　　起先布鲁斯并没有同意，阿福也投了反对票。

　　“先不提蝙蝠侠的夜间工作是多么的危险，”管家先生如是说，“单单是让一个发育期的孩子，在本该保持健康作息的时候整晚整晚地不回家……这简直就是作为管家的严重失职。”

　　但迪克还是凭借自己的不懈努力说服了两位家长，开始了他为期三个月的艰苦训练，并最终获得了蝙蝠侠的认可，得到了与他一起夜巡的资格，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过呢，期间他不得不每天接受管家先生为给他补足营养而端来的大杯牛奶的事，便不去仔细回忆了。

　　53.

　　夜风中，罗宾紧紧跟随在蝙蝠侠身后，从高处荡出，鲜亮的黄色的披风于黑暗中格外显眼。

　　这对小鸟来说有点危险，鲜艳的制服配色会让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但对此刻的丹尼尔来说，却为他追上这两只夜行生物的脚步提供了便利。

　　思来想去，丹尼尔还是决定以夜鹭的形态来找迪克和蝙蝠侠，毕竟身为人类的他与他们没有多少交集，贸然上去质问难免有多管闲事的嫌疑。

　　其实说到底，丹尼尔在哥谭东区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提醒他不要多沾是非，但他心底那点不知从何而来的良知，却总是在催促他做点什么。

　　所以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再来看看，如果那孩子是自愿的，他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他对自己的未来也是举棋不定的，又有多少余力去干涉别人的人生呢？

　　54.

　　夜鹭在空中盘旋着，挑了个蝙蝠侠和他的小跟班阻止一拨小团伙抢劫的时机，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个意图逃窜的家伙的必经点位上。

　　罗宾追着那两个混混冲到一处漆黑的巷口，还没等他跟进去，就看见这两个人满脸惊恐，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

　　“救、救命，蟑螂啊！！！”

　　“好大的蟑螂！！妈妈——我害怕——”

　　他们尖叫着从罗宾身边连滚带爬地逃走，进入巷口之前嚣张地对他恶语相向的样子一去不复返。

　　“？”

　　罗宾一时觉得这两个家伙狼狈的样子有点可怜了，往那个方向过去，等待你们的可是蝙蝠侠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啊，而且，蟑螂有什么好怕的？

　　“呱。”

　　有点熟悉的叫声在耳边响起，他转头一看，一只夜鹭慢悠悠地从暗巷中踱步而出，相对于体型来说，嗯、并不纤长的脖子随着它的步伐一前一后地移动。

　　“是你啊！”罗宾看它非常礼貌分寸地缩着脖颈停在了路灯下，主动上前几步跟它打了个招呼，“还记得我吗？我们之前见过的，在河边……”

　　看着小孩手上比划着游泳的动作，夜鹭想起自己绝美的（？）泳姿，内心忽然涌现出一股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但最终它只是拍了拍翅膀，抖落下一些白色羽粉。

　　“你记得啊，哈哈哈，我差点忘记感谢你把蝙蝠侠救上岸的事了。”

　　“呱。”

　　不客气，感谢的话让蝙蝠侠来亲自说好吗？

　　“对了，我是不是还没自我介绍呢？”罗宾说着伸手想要摸一摸夜鹭的翅羽，“我叫罗宾，是蝙蝠侠的助手哦！”

　　“罗宾。”蝙蝠侠以严肃的语气唤住了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