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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与众不同”的小鱼 “所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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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也不知道我是谁?”鱼不言用她一说话就容易没声音的嗓子艰难的和夫妻俩对话。
夫妻俩点点头,看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真是的,浑身是伤还失忆了,这算什么天崩开局。
她忧愁的蹙起眉头。
这该怎么办啊。
鱼不言:“是在哪发现的我?我之前穿什么样的衣服,搁哪了?我身上有什么特殊标准吗?”
韩椿庭表情有一瞬间怪异,她揪了一下手,尴尬的看向鱼不言:“你的衣服又破又脏,还有臭味,我,我给扔了。”
“哈?!”
鱼不言一个激动站起身,手掌大力拍在桌面上,意识到行为有些失礼后咳了一下坐回去。
她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半眯着眼打量着夫妻二人,心里对二人口中的话有了几分怀疑。
啧,怎么给扔了,难不成是毁灭证据?
不等鱼不言开口,陈大壮先不赞同地开口说话:“你怎么能把人家衣服扔了。”
韩椿庭被斥责一顿,脸上又红又白内心极其羞耻。
任谁也没想到鱼不言会失忆啊,而且那个衣服一股河里的鱼腥味,模样还奇怪,不趁早丢掉留在家里不纯招惹祸端?
她的本心是好的,但陈大壮上来就是在外人面前斥责她,让韩椿庭觉得有些下脸,恼怒的她说出口的话都夹枪带棒。
“那奇装异服本就十分惹眼,若是被姑娘的仇家看到怎么办?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武功盖世,只是平头百姓,不趁早处理了留着送命吗?”
她还有三个孩子,没让陈大壮把鱼不言扔出去见死不救都是她人生中一场生与死的豪赌。
陈大壮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惹得韩椿庭不痛快,立刻放低姿态道歉:“我错了椿庭。”
韩椿庭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不想理他。
“打住!”鱼不言打断吵架中的二人。
那件衣服对她很重要,或许上面会有什么标志可以帮助她找到认识她的人,破了就补补,臭了就洗洗,这么重要的东西得妥善保管,可千万不能弄丢。
她急切地想知道丢在了哪里,“麻烦您告诉我衣服扔哪了?衣服长什么样,我自己去寻。”
韩椿庭支支吾吾半天才说:“我……我给当柴烧了。”
鱼不言听完脸上骤变,韩椿庭急忙向她解释,“姑娘的衣服和这里的人属实有些与众不同,没准姑娘失忆前是个仙人,掉下凡间的。”
她大胆说出自己的猜测,将心中的担忧尽数吐露。
“仙人都能受这么重的伤,若是让人知道姑娘在这里那我们小老百姓更是难活,索性我就把那衣服烧了,这样就无人可以根据姑娘的衣服找到这里。”
韩椿庭搂住陈大壮的胳膊,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夫君带姑娘回来时都入了深夜,黑灯瞎火的没人见过我丈夫带姑娘你回来。烧了那件衣服就将这唯一的线索彻底烧断,想必短时间内姑娘的仇家也寻不上这里来。”
这话说的也怪有几分道理,失忆前肯定发生了什么才会一身是伤,可惜她不记着了,若是真的拿着衣服大摇大摆地寻找记忆,难保不会被仇家先一步找到并了结了她。
不过……她真的是仙人?
“您真的觉得我长得像仙人?”鱼不言指着自己,她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哪有仙人会是她这样的,她肯定不是。
普度众生什么的简直不符合她,爱我老己才符合吧。
韩椿庭点头:“是啊,那衣服我从来就没见过,而且姑娘的头发……不是仙人是什么?”
还有头发什么事?她无意识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确实跟别人不太一样,长短只到锁骨下方,而韩椿庭的头发足足有她头发的三四倍长。
“啊——短的,长的?”她指着自己又指向韩椿庭的头发。
“嗯嗯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断不可能有人割发,向姑娘这样的我还真没见过,没见过的统一都属于天上仙人。”
这理由也是让鱼不言大开眼见,所以她仙人身份是这妇人胡乱瞎猜的吧,果然还是不可信,没有记忆真是烦死了。
鱼不言起身准备离开,能问的她都已经问了,再问其它问题估计也问不出什么,那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
一来,自己或许有仇家,早些离去也免得牵扯无辜,二来,她想去寻仙人恢复记忆,总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必须完成的事还没有完成。
“多有叨扰了,我打算此刻离去,请问你们说的仙人清楚应该去何处寻找吗?”
韩椿庭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
鱼不言又犯难了,一个目标都没有,难道要她这个脑袋空空疑似仇家追杀的人大摇大摆地去寻找仙人,那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她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漫无目的地打听仙人,然后在街上被仇家认出来当场当菜剁了的场景。
韩椿庭私自烧了鱼不言的衣服,心中有愧,她主动开口道:“姑娘若是不嫌弃,何不在此休养几日,正巧没几日孩子爸要去县城,可以帮忙打听一下,到时候姑娘在走也不迟。”
一听有人帮忙,鱼不言的眼睛瞬间瞪大,激动不已的握住韩椿庭的手追问:“真的吗?真的真的真的愿意帮我吗?”
“呃,嗯,真的。”
得到韩椿庭的肯定和陈大壮的点头,鱼不言手舞足蹈起来,恨不得立刻来段舞蹈庆祝庆祝。
她亲昵地开口:“韩姨~你人真好。”
打听路线的事暂时不需要超心,但也不能干等着。鱼不言在陈大壮带领下来到了她被捡到的地方。
鱼不言问:“就这里?”
“嗯。”陈大壮点头,“当时就躺在这里,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城中有宵禁本想着若是尸体那就明早报给府衙,没想到姑娘当时还有一口气。”
鱼不言盯着湖边看,水面只倒影着她思索的眉眼,记忆没有一点被触动的迹象。
突然她躺在了水里,抬头看向一脸惊讶,不解她行为却没有阻止地陈大壮。
陈大壮道:“呃……啊!姑娘你这是干嘛?!”
鱼不言道:“我当时是这么躺的吗?”说着又摆了几个姿势,“还是这样?”
经过陈大壮的指导,鱼不言摆着那个姿势躺在湖边,闭上眼睛,很快她爬起来,拧着身上的水,小嘴里喋喋不休着:“好冷,冻死我了,腿差点没知觉。”
陈大壮憨笑一声,“我们回家赶紧换身衣服吧,椿庭发现就不好了,记忆不是那么容易会好的,别着急慢慢来。”
鱼不言叹气,跟着回家。
陈大壮翻出一个澡盆子对鱼不言道:“洗个热水澡去驱寒气吧马上入冬了天气凉,云儿,拿件你的衣服过来。”
他对着屋里喊,陈晓云应了一声,“哎,知道了。”
拿着的木棍挥舞着跑来的陈耀庭一脸不开心,一到跟前就大呼小叫:“老爹!你出去为什么不叫我!你们俩出去干什么玩去了,我要告诉娘你不带我。”
陈大壮弯腰架起他的腋下将人抱进怀里,逗他,“可惜了,你娘带着你大哥去外面省亲,恐怕今儿晚上不回家了。”
他将鱼不言推进屋里,嘱咐道:“先把湿衣服换了,热水一会好。”
转身带着陈耀庭去厨房烧水:“走喽,我们去点火玩好不好。”
陈耀庭一听来了兴致,兴高采烈地举着手中的小木棍:“好耶,我要烧火!”
温热的水将冻青紫的双腿逐渐暖恢复原本的色泽,体内的寒意被热气裹着消散。
鱼不言舒服的叹慰一声,“啊——”
“很舒服吧。”
突入起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鱼不言恨不得蹦出老远,好在理智不允许她裸体与人坦诚相见,硬生生忍下了这股冲动。
“呃……呼——,舒服。”
“那我也要试试。”
大咧咧地陈晓云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脱了个精光挤进木桶里,根本轮不上鱼不言拒绝。
窄小的浴桶里容纳两个人还是有些拥挤,好在两人都不是多胖,只是活动起来难免会触碰到对方的肌肤,她只能拼命靠着桶边尽量不碰到对方。
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害羞的,鱼不言觉得自己脸颊烧的慌,头也晕乎乎的。
陈晓云靠过来,摸着鱼不言的后背,惊的她一抖。
她轻声问:“你很疼吗?”
鱼不言摇头。
她的背上,以及四肢全部都是血红色的裂纹,皮底下的血肉裂开而皮却不破,看起来十分骇人。
陈晓云看着呲牙咧嘴,眼里带着关切:“你莫要诓我,若是真疼记着说出来,我家虽然不富裕,但一份止痛药的钱还是出的起。”
鱼不言心头一软,这份关切怎么看着都不想是在演戏,从这两天的细节上就能看出这家人是真的真善美家庭。
耐心的陪她找记忆,还关切她的伤,想到自己总是用戒备的心看待他们每一个举动,有些愧疚的不敢直视那份真诚炽热的目光。
鱼不言火速偏头,耳根烧的火红:“咳!真的不疼,就像是画在皮肤上的画,一点感觉都没有。”
“哈哈哈哈不疼就好,不疼太好了。”陈晓云笑着“对了,你都住两天了吧,我们还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总是喂喂的喊也不行吧。”
陈晓云一脸期待,她识过字,念过书,很期待可以胜任起名字的重任。
鱼不言却忽略了她这份热心,支着脑袋思索着。
发梢的水珠滴落在浴桶里,水波荡漾,让她想到了湖里的鱼游到水面时甩尾的波纹。
她道:“嗯……要不叫我小鱼吧,你老爹不是湖边捡的我,我看那湖里鱼不少,我对鱼也挺感兴趣,如何?我记着好像有种鱼会回游,希望我也能回游找到自己是谁。”
“是吗?我没见过那种鱼,只见过草鱼,名字嘛有些草率不过只是一个代称而已,等你恢复记忆后记着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的真名,好嘛?”
“OK呀,等我想起来回游的鱼叫什么给你打包送过来见识见识。”
陈晓云问:“OK是什么意思?”
鱼不言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感觉Ok的意思好像就是Ok,道:“好的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