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博弈 我师兄长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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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啊。”三代火影没有松开提狗崽子的手。
“但是你这个年龄的小孩，不是应该叫卡卡西‘叔叔’吗，或是老师，为什么用叫同事的敬语称呼他呢。”
完了，越紧张越出错。
“还有你这个身手，”
火影老头继续用眼刀刮她：“当初雾隐送你来时只说，雾隐的中忍考试制度太残酷，所以有个有钱的人家，想送小孩来木叶上学。”
千鹤陷入幽怨，她现在无比想念雏田小笨蛋。
她的想法改变了，欲速则不达，孩子笨点怎么了，勤快点不就好了吗，她可以等小笨蛋学会白眼。
三代火影是什么老油条，先发现了自己的身手，现在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不对劲。
千鹤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她强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诶，称呼用错了吗，卡卡西老师他……和我师兄差不多大！”
千鹤信口胡诌，把长十郎说大了十多岁。
“我在雾隐时，就是这么称呼我师兄的，没有人纠正过我，难道我用错了吗。”
她将音调控制得轻松平稳，还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三代火影显然不信。
“你还有个师兄？你这么小的年龄，有那么大一个师兄？”
她接着编：“是的，师兄天赋差了点，但一直很努力，他想成为上忍，就和我拜了同一位师父。可惜的是……呜呜呜呜呜……”
千鹤开始哭，哭得悲痛欲绝，因为她编不下去了。
“三代火影爷爷，我对木叶没有恶意，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好吗。”
九岁小女孩啜泣着，可怜巴巴，试图博取三代火影的同情。
“来到木叶前有所隐瞒，是因为雾隐的情况有些复杂，我走之前，师父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让我和其他人说。”
“既然您问了，我……我都告诉您！”
嚎几嗓子作为拖延，千鹤想了个缓兵之计，换个地方说。
她可以趁着走路期间编故事，老头不好糊弄，故事必须周全些。
“嗖。”
五秒后，千鹤来到火影办公室。
“……”
三代火影松开她的脖领子，把她扔在下首，自己坐回火影的座位，眼里透着戏谑，满脸写着“编，你接着编”。
飞得太快，千鹤脑浆差点被摇匀，她定了定神，还好她脑子快，故事编得差不多了。
她面向唯一的观众，开始自己的表演。
“您的眼力不错，我躲起来偷听，您没第一时间发现我，除了雾隐擅长隐匿之术外，我的实力也占一部分原因。”
“如您所想，我不是个普通的小鬼，”千鹤直截了当，点破三代火影的疑虑。
我师父说，按照忍者级别的标准来匹配我的能力，我已经是准上忍了。”
“准上忍？”三代火影微微坐直身子。
他年龄大，见得多，但这个年龄的孩子，实力达到准上忍，他并不相信。
“小孩子不要说大话。”
“我说的是真的，”千鹤正色道，“您不相信，可以亲自考验我。”
她不怕考验，她的实力是实打实的，骗不了人。
“好，我信，”三代火影半信半疑，“继续。”
“但这个能力，是我师父评估出来的。”
她面露遗憾，“事实上，我没怎么和同水平的人交过手，平时陪我练习的，只有师父和师兄。”
“为什么，”三代火影问，“你们雾隐和你同龄的孩子应该不少。”
千鹤叹息，解释道：
“您见多识广，知道‘血雾之里’，我们村子的中忍考试，通过的标准是要杀掉同伴。”
“而我和我师父都认为这样做不对，同伴应该一起战斗，不应该互相残杀。”
“为了避免杀掉无辜的人，我一直没有去忍者学校学习，也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在雾隐小心地隐藏实力。”
千鹤说了很多，三代火影不说话，仔细斟酌辨别她话的真假。
“像我这样的学生，师父只收了两个，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师兄。”
铺垫得差不多了，千鹤提到长十郎，将刚才情急之下挖的坑填上。
“师兄很善良，他也不想伤害别人，二十多岁了，连中忍考试都没有参加，平时就靠给师父打打下手混口饭吃。”
“但是……师兄他死了……呜呜呜呜呜……”
被凭空说大十岁，又被说死的长十郎，在雾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心下和长十郎道了个歉，千鹤继续编：
“师兄死后，师父怕我也遭到毒手，更怕我暴露实力被人盯上，就托关系把我送过来了。”
“本意是让我在木叶躲一躲，顺便学点东西，等到雾隐好起来那天回去出一份力。”
“现在被您发现了……如果您容不下我，就把我送回去吧……”
千鹤收起委屈的神色，坦诚无比。她看出三代火影不吃这套，再哭下去会适得其反，引起老头的怀疑。
“回去后是死是活，我和我师父都不会怪您，毕竟是我们先骗了您，您不信任我，也很正常。”
她坦荡地收尾，目光不避不闪，直视三代火影的眼睛。
三代火影神色十分轻松，不接她的话，也不正眼看她，只随意地开口。
“最后一个问题，我问你，你的师父是谁。”
来了。
千鹤在三代火影看不见的角度弯了一下嘴角，故意欲言又止地回答。
“我的师父是……冥大人。”
编故事，就要半真半假，凭空编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信，怎么能骗过他人。
她的实力被三代火影发现了，没法隐藏，干脆就直接说出来，被考校她也不怕。
而且正是因为有实力，年龄小，被大费周章地送出雾隐才合理，哪个师父不心疼天才徒弟呢。
还有，她反复强调师父，就是引三代火影问她。
照美冥的名字，由三代火影问出来，比她自己说出来要有信服力。
高层之间消息灵通，照美冥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代水影这个消息，一定传到了木叶。
在雾隐的紧张时期庇护过水影的徒弟，还是个九岁的准上忍，这个人情，老成了精的三代火影不可能往外推。
至于二十多岁的长十郎死了这种事……
如果老火影愿意打听，那就去吧，她相信师父能替她把坑填上。
三代火影微微侧身，点燃烟斗，千鹤站在下首不发一言，盯着他的斗笠看。
“罢了罢了，老夫哪里是这样的小心眼，”
再回首，老头一脸慈爱。
“更何况你这小鬼还叫我一声爷爷，”三代火影收起对她的考量，温和地说：“这么大的木叶，容不下一个九岁小姑娘，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千鹤暗自松口气，眼前这关算是过了，她连忙顺杆爬：“谢谢三代火影爷爷，雾隐会记得您的恩情。”
有礼貌的小孩谁都待见，三代火影的老脸挂上笑容。
他呲着大牙冲千鹤笑，对她说：“老夫生平见过的天才不少，达到你这种程度的，在天才中也难得，值得被送出来庇护。”
“你刚才说想学点东西，那就不要在忍者学校和那群小鬼头混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个人，我把他介绍给你做老师，你愿意吗。”
千鹤心里骂骂咧咧。
愿不愿意，她都得愿意，根本没得选。
老狐狸还是不信任她，这哪是给她介绍老师，这是在她身边安监视器。
表面还是要感恩戴德：“火影爷爷，这太麻烦您了！我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她话锋一转：“但是……那个人看起来不太靠谱，我不希望他做我的老师。”
被安排监视人不可避免，那她就为自己争取最大利益。
安排老师，就不可能不教她东西，她得给自己选个好老师，老火影说的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会好好教学生的人。
“哈哈，不靠谱吗？”三代火影大笑，不知是笑她说话直，还是笑她对男人的评价。
他深深吸一口烟斗，边呼出烟雾边说：“也难怪，这家伙光是活着就尽全力了。”
三代火影的脸隐藏在烟雾中，陷入回忆：“当年从忍者学校毕业时，他才五岁，毕业第二年就升了中忍。”
“到十二岁，其他孩子还在修行忍术时，他已经在暗部拼命了。”
烟雾散去，日斩看着女孩：“你们都是少年成材，他最适合教导你。”
诶，木叶的天才？
千鹤眼前一亮，脱口而出：“这么厉害的人，真的介绍给我当老师吗！”
三代火影微微点头。
事实上，卡卡西是同批上忍里唯一一个闲着没事，可以带学生的。
同为少年成材纯属阴差阳错，被三代火影趁机说出来，当个顺水人情。
千鹤摸着下巴衡量利弊。
“火影爷爷，我同意做他的学生，”千鹤松口，“但我有师父了，不能拜师，让那个人做我的老师，他会介意吗？”
“不会介意，那家伙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三代火影不知想到什么，有些晃神，他停顿一下，继续说，“明天上午你来我办公室，我介绍他给你认识。”
“那忍者学校那边……您能在不暴露我实力的情况下解释一下么，”
即使被三代火影戳破，千鹤还是不想暴露实力，天才在成长成完全体前，最容易被盯上，成为被干掉的目标。
“我希望我的实力只有您，还有卡卡西老师知道。”
“小鬼，还怪谨慎的。”三代火影有些感慨，这次他是真心疼千鹤：“雾隐的形式紧张到这种程度了吗，你这个年龄的孩子，应该无忧无虑才对啊。”
他想了想，说：“我和忍者学校说，雾隐要求单独训练他们送来的孩子，这样可以吗。”
“可以可以，谢谢您！您太为我考虑了，能遇到像您这么爱惜后辈的长辈，真是我的幸运……”
千鹤连忙甩出一套彩虹屁，把三代火影哄成了全天下最大的大善人。三代火影被哄成胎盘，面上不显，胡子都快抖到天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