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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修行 顺从规则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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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主动暴露弱点,也无法取得她的信任,她究竟受过怎样的伤害呢。
翻肚皮示好的小狗没能得到人类的抚摸,小狗该怎么办。
小狗千鹤选择一边翻肚皮,一边摇尾巴。
她从掌心释放更多霞雾,雾气被释放后,并没有散开,而是在她手心聚集,气团由霞红变为正红。
随着释放的雾气越来越多,她手心的气团越来越浓,由正红转为深红,雾的浓度太高,甚至有气态转为固态的趋势。
照美冥绷不住了。
“流动的雾气压缩到这种程度,小鬼,你在查克拉控制方面有点东西。”
女人的脸色从防备转为惊讶,“沸遁最难的点是控制,这种流窜的东西非常容易散开,想让它具有威力,就要控制它不散。”
女人说得兴起,一大段话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
刚说完对沸遁不感兴趣,就暴露这么多信息。
懊恼地在小小的后院里走了两圈,照美冥破罐子破摔道:“除了压缩查克拉,你还会别的吗。”
“我和父亲学刀,还稍微学了点忍术。”千鹤毫无保留地将实力展现给女人,“B级以下的水遁和火遁忍术,我父亲都教给我了。”
照美冥死死盯着面前的天才小孩,眼中是势在必得的贪婪。
千鹤窃喜,能一边翻肚皮,一边摇尾巴,还会修灯泡的小狗,有谁能拒绝呢。
“藤原潜对女儿还挺上心,”照美冥收起活泛到快飞起来的思绪,找回些体面,“这种程度的天赋,就应该这么培养,年龄小了点,但就实力而言……有中忍的程度了。”
“我有这么厉害吗,冥大人,”千鹤故作惊讶,“我没有去忍者学校,也没有参加过中忍考试,不清楚自己的实力。”
“哦?”照美冥很意外,“你父亲没有送你去参加中忍考试吗。”
“没有,我爸爸说,中忍考试的内容是杀掉朝夕相处的同伴,这太残忍了,所以他把我留在家里,亲自教我学刀,学忍术。”
“看不出来,老海草还是有下限的。”照美冥点头认可。
女人对父亲的敌意消失,千鹤偷偷松了口气。
爸爸和照美冥都是善良的人,应该共渡难关,不该把精力浪费在互相猜忌上。
“中忍考试的话,”照美冥再度开口,“不知道你父亲有没有说过,你再不斩叔叔是同批学生中唯一一个毕业的,他一个人,把其他参加考试的人都杀掉了。”
她翘着嘴角,手指缠绕着发梢,一派轻松,显然是在逗小孩。
“那是规则错了,不是他错了。”千鹤的声音平稳沉静。
她总会下意识偏心再不斩,这个残忍的人形兵器以刀锋示人,但她不觉得他是坏人。
六岁的小女孩说规则错了,照美冥并没有流露出太大反应,对千鹤的成熟,她适应得很快。
她平时不和小朋友讨论对错,面前这个小美人,她决定破个例。
“规则确实有错,他也确实杀了人,他同批学生的命,是他一刀一刀带走的。”她刁难女孩,显得有些刻薄。
“残忍是一种手段,冥大人。”千鹤平静地谈论生死,像谈论花朵的颜色。
“雾隐中忍考试制度不合理,再不斩叔叔没有背景,避不开考试,为了出人头地,他唯一的选择就是顺从不合理。”
“但是,有本事的人都会有脾气,包括他,他无法改变游戏规则,就掀掉牌桌,牌桌下藏有怎样的机锋,他都会掀。”
“中忍考试制度逼着他杀死同伴,为了抗议,他干脆杀了所有人,用最残忍的方式向制度宣战。”
“他的想法是,雾隐不在乎人命,他就杀掉所有能杀的人,让这个荒唐的国家无人可用。”
“大人,”千鹤有些生气,“您把再不斩叔叔当同伴,还冒着暴露血继限界的危险救他,这个问题这么伤同伴的心,为什么要问!”
为了逗孩子,她只是随口一问,千鹤认真回答她后,她反思,为什么会下意识抛出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问呢。
是因为看到了靠在门框上偷听的再不斩吗。
再不斩还是老样子,头发和脾气一样冷硬,根根立着,穿着万年不换的黑色无袖衫,纱布缠脸,露出一双带着凶光的眼睛。
潜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旁观不知情为何物的男人,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
“大人,”千鹤跑到她身边,牵她的手,“尝试信任一下同伴吧,别把重要的同伴推远,再不斩叔叔可以被信任。”
“叫什么大人,叫师父。”
“师父!”
怕女人反悔,千鹤连忙行拜师礼,女人坦然受了她的礼。
“我们事先说好,小家伙,”新上任的师父一脸严肃,给她打预防针,“我的训练很严格,万一你受不了哭鼻子,我不会心软,甚至会罚得更狠。”
“我知道了师父。”千鹤很兴奋,她是训练狂魔,就怕摊上不负责任的师父。
解决完收徒的事,女人双臂抱胸,准备解决千鹤身后的两个大人。
照美冥气场拉满盯着再不斩,用肯定句问他:“把这么能藏的老水草领到我这,你又在打什么危险的主意。”
“不告诉你。”被说中打算的男人丝毫不乱。
“同伴要坦诚。”照美冥表现出强势的一面。
“同伴才不告诉你。”
再不斩吊儿郎当地转身,胳膊搭上潜的肩膀,夹着好友要走。
潜推开他的胳膊,弯腰九十度向照美冥鞠躬,张嘴要说话,再不斩的胳膊又横过他的腰,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就被这个壮汉夹在胳膊下带走了。
被再不斩拖出一百来米,潜终于挣脱了他硬邦邦的胳膊。
男人揉着被夹疼的侧腰,问:“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没打算说那件事。”
“什么都别说,”拖着一个大男人走这么远,再不斩胳膊也酸。
他边活动臂膀边说:“那女人太聪明,说了她就能猜出来。”
“那是你笨!”潜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你是只知道战斗的笨蛋,被猜到也不意外。”
“我想和她说,孩子以后就拜托她了,没想说别的,”潜打量着再不斩,“你自己心里藏着鬼,怕我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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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千鹤留在照美冥家,开始魔鬼训练。
训练节奏非常密集,纵使千鹤本身是个训练狂魔,也有些吃不消。
每天早上天刚亮就起床,先负重十公斤跑十公里,然后举石锁,练下盘,千鹤撑不住的时候,会看看长十郎,因为长十郎负重是她的四倍。
师父心确实狠,总重量十公斤的沙袋,她往她这个六岁豆芽菜身上绑,面不改色。千鹤自己都怕跑着跑着,腿被沙袋扯下来留在原地。
训练过后吃早饭,下一个环节不固定,要么是文字和算术,要么是——陪照美冥上班。
按女人的话来说:“心眼子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小姑娘经常陪女人上班,看照美冥和同事们虚与委蛇,纯当休息,看得津津有味,她觉得这才是她应该学的,这个环节,长十郎也会参与,但他一般会窝在沙发里,补早上落下的觉。
他和长十郎还帮照美冥干杂活,取报纸,送东西,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
女人把两个小劳动力压榨到极致,千鹤把字认全后,照美冥居然让她看文件,写报告。
千鹤指着自己,问她,师父,要不你看看我多大呢,怎么不让长十郎写。
谁说长十郎不写。女人用下巴点点另一张桌子。
长十郎对着一份稿子要死要活,头发被自己揪下来好几撮。
让你们写比我自己写累多了,女人把她强按在桌子前,继续说,你们写完我还要改,还要教你们。
千鹤明白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女人想让她和长十郎走仕途,申论从娃娃抓起,写吧。
上完班是午餐,吃得还不错,除了会被师父强行灌下两大杯牛奶。
对她的身高,女人焦虑到了变态的程度,被灌牛奶时,千鹤宁可永远长不高。
下午照美冥会找个由头溜走,亲自教长十郎练刀,千鹤的父亲也会找机会翘班,教导千鹤练刀。
长十郎的重刀路子不适合千鹤,太刀照美冥不会教,潜亲自教导。
晚上是加练时间,一般是学习忍术,从黄昏练习到深夜。
每天走完这一套流程,千鹤的脑力、体力和查克拉空空如也,浑身酸疼,倒在床上万念俱灰,只想睡觉。
沉浸在日复一日的魔鬼训练里不知多久,她才想起来问再不斩的情况。
她们还在重复上班、干活、摸鱼练刀的流程,证明再不斩失败了,四代水影还活着。
再不斩没占到便宜,走千鹤父亲驻守的街口逃走了,临走前为了做戏,砍了潜一刀。
千鹤回家看望父亲,见父亲受得伤只是看起来吓人,放心了一些。她问父亲:“再不斩叔叔还会回雾隐吗。”
父亲摇头:“不知道,除非雾隐好起来。”
雾隐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呢。
这个问题,雾隐所有的人都在问,一问就是四年。
千鹤九岁时,照美冥看着门框上的刻线一个劲地叹气。
“一百二十厘米,你对得起那些勤奋产奶的牛吗。”
千鹤望天,除了身体构造,她推测长不高和她的饮食结构有关,从去年开始,她就把甜品戒了,碳水吃得也少。
调整饮食是为了练刀。
藤原家祖传的刀谱有四套,路数大开大合,霸道实用,看起来粗暴,实际对动作精准度要求很高。
尤其是第四套,一般孩子十二三岁才会开始练,但千鹤比较妖孽,八岁就开始练了。